!”
冷御恺一怔,心中有些五味杂陈,一种浓浓的失落感涌上心头。她说这是她的家事,自然是不希望他再插手!
冷御恺转身,神情有些落寞。
悠意咬咬唇,感觉有些对不起冷御恺,但是她在刘大川的面前对冷御恺冷淡,就是要刘大川死了这份心,永远不要再缠着冷御恺,刘大川就是一只吸血虫,永远都不会知道满足的!
“你找我?”抬起胸膛,悠意突然发现在刘大川的面前,她并不处在劣势,依悠意一米七零的身高,足可以与刘大川对视。
刘大川见到悠意显然有些意外,比起这个性格倔强的继女来,他更喜欢与冷御恺打交道,自从六年前,他沦落在街口,偶尔被冷御恺发现给了一些钱之后,他就发现,冷御恺是喜欢悠意的,也是打着悠意父亲的名义,他也甘之如饴的做起了寄生虫,用悠意的下落来换取冷御恺的钱财,这一换就是六年。自从上次冷御恺在茶馆遇见悠意之后,虽然还是没有掐断对他的钱财供应,但是刘大川却逐渐的不满足起来,暗中跟踪了几次,见冷御恺与悠意来往密切,更是坚定了他继续利用悠意赚钱的信心,所以又狠狠的敲诈了几笔,有了钱,就又被几个狐朋狗友拉去赌博,输的精光,但是想想自己即将有个有钱的女婿,他倒也不怕,这不,今天又大摇大摆的来要钱了!
但是他绝对没有想到,这次悠意真的在车内,每次他只是虚张声势而已。
面对刘大川的意外,悠意冷冷的抬起眼眸:“怎么?你不是来找我的吗?”她缓缓的勾起唇角,眼眸深邃。
刘大川面对悠意这样的表情更是手无足措,他知道,如今的童悠意再也不是以前那个黄毛丫头,可以任凭他摆布,身高与他一般的悠意,浑身上下发出一抹凌厉的气势,让他有些胆战心惊。
“刘大川,我希望你不要再来骚扰我的生活,更不要骚扰冷御恺,他与我只是普通朋友,你没有任何的权力去要他的钱!而且我也不会给你,从六年前,我们就再也没有关系!”悠意冷冷的开口,声音很大,不单单是说给刘大川听,也包括冷御恺,她不想冷御恺再像一个傻瓜一样,将自己辛辛苦苦赚的钱交给这样一个烂赌鬼,也不想因为自己,冷御恺招惹上不该招惹的麻烦。
但是这些话在冷御恺听来,却比针扎更是难受。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利用这些换取悠意的好感,只是本能的给与悠意的家人帮助,但是这种情况在清楚的知道刘大川是悠意的继父之后,就有所改变了,他与刘大川之间是交易,希望用钱来买悠意的平静,尤其是在一次谈话中,悠意说了自己的童年。
他很难想象,悠意生活的如此艰难,又再被刘大川纠缠的惨景,他只能半路上拦载下来。
冷御恺垂眸,心中的失落感更是严重了,他将身子靠在车门上怔怔的望着前方。
车子后座的童童懂事的探出脑袋来看着他,然后伸出小手轻轻的扯了他的衣角:“叔叔,叔叔,你上来陪我玩!”
冷御恺一怔,童童的突然出声让他从那种失落的情绪中暂时摆脱了出来,他打开车门,坐进了后座。殊不知童童方才出声,倒是让刘大川突然有了主意,他远远的望着童童探出的脑袋,狡诈的一笑:“好,我不再来烦你,反正你也很穷,没有什么油水可榨!”刘大川说完,故意走向冷御恺的车子,透过车窗,仔仔细细的看了童童一眼,然后扬长而去了。
悠意这次倒是有些意外,没有想到刘大川这么快竟然答应了,不过不管怎样,她还是要暂时离开这所公寓一段时间,以策安全。
走近车子的时候,悠意竟然觉得有些对不起冷御恺,方才,她并不是故意对他冷淡的,也是为了他好而已!
冷御恺打开了后车门,神色早已经恢复了常态:“事情解决了吗?”
悠意点点头,抬眸看他,突然笑的异常的温柔:“可能又要麻烦你了,能不能帮我们找个可以暂时居住的地方,因为有些原因可能……”当下,她将今天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忽略了洛北辰讨要童童监护权的部分。只是说昨天的车祸可能不单单是场意外那么简单。
悠意对他的信任,又让冷御恺开心起来,他觉得自己正一步步走入悠意的生活,一步一步。
上楼拿了换洗的衣服,冷御恺就将车子开到了郊外的一栋别墅,这儿是他偶尔会来住的地方,平时空着,周末会有人打扫,如今这好派上了用场。
“好大啊!”悠意与童童冲进了别墅,两人的脸上都挂着开怀的笑懿,这一下子,冷御恺的落寞与郁闷又减轻了不少。
“喜欢吗?喜欢就住下来!”冷御恺倚着房门淡淡的笑着,眉眼之间带着满足,这就是这个男人的可贵之处,对悠意的爱是那么的深沉而细腻,却不露痕迹。
“嗯嗯,不过我住几天,避过风头就走,太谢谢你了,御恺!”悠意上前,激动的握住了他的手,这让冷御恺身子微微的一僵,眼波流传,额边也有了一些红晕。
在他看来,这是他与悠意之间的很大的一个进展,方才因为刘大川出现的不快迅速的淹没了。
将悠意母子安排下之后,冷御恺又驱车去了附近的超市,买了一些日用品与食物。晚上三个人聚在一起亲亲热热的吃着火锅。
也许是那热腾腾的气氛感染了悠意,悠意今晚变得很兴奋,娇笑着,不断与冷御恺碰杯,她突然觉得,其实这样下去也会很幸福,有浩浩,有童童,还有冷御恺这个朋友,只是不知道上天会不会可怜她,让她一直这样幸福下去。
酒足饭饱,收拾了餐具之后,童童与冷御恺在房间里继续嘀咕他们的玩具,悠意则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眉头紧紧的皱起来。但愿今天洛北辰说的只是气话,过几天,危险过去了,他就会放弃对童童的争夺,但愿但愿!
关西美心烦气躁的回到家,一进大门就问管家:“少爷回来了吗?”
管家摇摇头,“没有,但是表小姐还在客房睡着!”当下便将今早上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
关西美长舒了一口气,压下烦躁的心,准备回房间等关西泽下班,但是进入大厅的时候,正好看见玛丽衣衫不整的抚着额头从楼下的客房中出来。
“表姐?”玛丽一见她倒是亲热,上前挽住她的胳膊,不解的问道:“我怎么在这儿啊?不是在pub喝酒吗?”
关西美的心中正烦躁着呢,对着玛丽也没有什么好脸色,低低的敷衍了两句:“可能是你在外面喝醉了,西泽将你带了回来!”说完,她就想撇下玛丽上楼。
“原来是西泽表哥啊,上次他逼问我,我还以为他这个人很坏呢,现在看来,他还是一个好人呢!”玛丽喃喃自语道。
关西美上楼的步子顿时僵住,她回眸,低声道:“逼问你?逼问你什么?”然后她又从楼梯上下来。
见关西美有兴趣,玛丽就跟献宝似的,将宴会那晚发生的事情大体说了一遍,再加上对冷御恺过分接近童悠意有意见,自然将童悠意贬的一文不值。
“那个童悠意啊,十三岁就会勾引富家子弟,然后怀了孩子,最后被学校开车,男人都这么不开眼,偏偏像苍蝇似地,盯着这种有缝的臭蛋!”玛丽扁扁嘴,神情满是不屑。
“你说童悠意十三岁就有了孩子?那么那个孩子呢?”关西美一惊,迅速的联想道了那个被悠意成为弟弟的小男孩,看起来五六岁的样子,难道……
“不知道,也许打掉了吧,十三岁,谁敢将孩子生出来啊,不过你说到这件事情,我倒想起一件事情来,童悠意被开除那一年的学费还是洛氏派人去交的呢,也不知道童悠意与洛氏有什么渊源!”当时玛丽的舅舅是圣荷女高的校董,她是知道这些内幕的,只不过当时也只是当做刺激冷御恺的手段之一而已!
“洛氏?你是说现在房地产大亨洛氏吗?”关西美的神情更是惊讶了,一阵一阵的不安让她优雅的脸几乎扭曲变形。她惊恐的张大了眼睛,看着玛丽点点头。“是,就是表姐夫的那个公司,不过给钱的不是表姐夫,应该是当时的总裁洛行南!”
关西美突然觉得面前漆黑一片,原来,她与洛北辰之间,果真如关西泽说的那般,不单单是一个女人的问题,还有一个孩子,一个已经六岁的孩子,这个孩子,对健康的洛北辰来说,也许并不意味着什么,更何况据她的观察,他并不喜欢那个孩子,但是就现在来说,关西美突然明白了这几天来洛北辰的怪异举动。
原来,他已经有了一个孩子,孩子!就算他的病再也不能治好,他也没有了后顾之忧!关西美突然觉得自己异常的可怜,她爱的男人,心中爱着他的嫂子不算,还在六年前就有了一个孩子,对象却是一个十三岁的女孩,讽刺啊,多么讽刺,以前,她一直以为自己可以容忍男人对自己的不冷不热,认为结婚之后,她一定可以获得幸福,但是现在她却完全的迷茫了,如今的情况下,她真的还能获得幸福吗?女人,孩子,都是横越在她幸福生活中的绊脚石!
玛丽之后絮絮叨叨的说了什么,关西美再也听不进去,她只是一遍一遍的喃喃重复着女人,孩子,直到关西泽回家。
关西泽立即嗅到了空气中的不对劲,仿佛有着一种深深的压抑,再看玛丽,神气也有些慌张,站在一旁,紧紧的盯着坐在沙发上的关西美。
“怎么了?”关西泽上前,低声问玛丽道。
“我可能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玛丽小声道。见关西泽回来了,也就解脱了,不敢逗留,灰溜溜的走了。
“不该说的话?”关西泽皱皱眉,有些疑惑玛丽能说出什么话来,当下上前,捏住了关西美的手:“姐,你怎么了?”
终于,沉浸在这个惊人事实中的关西美幽幽的回了神,凝重的望着关西泽低声道:“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洛北辰与童悠意之间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那个小男孩是……”她不敢说下去了,突如其来的打击让她不能接受。
关西泽一怔,有些惊讶,姐姐怎么会知道这些?但是眼见事情已经瞒不下去了,也只能和盘托出。
原以为关西美会大喊大叫,但是她却表现的出奇的平静,沉沉的垂下眼帘,仿佛思索了什么,然后缓缓的上楼。
“姐姐……”关西泽不放心的喊住她,关西美的身子只是一顿,却没有停住,径直进了房间。
关西泽冷冷的将双手放进口袋,娃娃脸上有些不耐,最后伸出拳头猛然砸向钢化茶几,啪,茶几底座断裂在地上。
“少爷……”管家惊恐的望着关西泽那突如其来的怒气。
“没什么,收拾了吧!”眼波流传,尽是冷漠,关西泽蹬蹬的上楼。
洛氏总裁办公室里,洛北辰望着手机短信里那几行字,迅速的勾起一个兴味的笑容,迷人的紫色瞳眸闪过一抹不知名的诡光。
他果然没有看错童悠意,大祸临头了还在独自挣扎,是用那点可怜的自尊强自支撑吧?难道向他屈服会死吗?如果不是她赶跑了他派去保护他们的人,他又怎么会出此下策,更何况只要她说上几句软话,同意接受他的帮助,他又怎么会强行要童童的抚养权呢!
洛北辰撇撇唇,露出一抹浅笑,只可惜这个浅笑就如同猎人对着网中的猎物笑着,充满了特殊的含义。他突然觉得有趣,他倒要看看,到最后,悠意屈服在他面前的时候,是一种什么样子的表情。
电话响了起来,他看看时间,已经过了六点了,要下班了。
电话接起来,很意外是时凯瑞的声音。
“那个大头,我派人监视了,看起来不像是道上的人,一个关西泽就将他揍到地上爬不起来了,不是经过专门训练的杀手!”
洛北辰扬眉,关西泽,怎么牵连上了他?
“大头想要占玛丽的便宜,就是关西泽的表妹,结果被他遇上了,就被揍的像猪头!”时凯瑞的声音里有一丝幸灾乐祸的味道。
“那么童悠意呢?她怎么样?”洛北辰对这些并不感兴趣,他至少关心童悠意与童童的安全。
“说出来怕你接受不了!”时凯瑞故意卖了一个关子,拉长了声音。
“快说!”洛北辰有些不悦的皱皱眉头。
“她搬家了,搬进了冷御恺的别墅,看起来,她已经找到了靠山!”时凯瑞的语气凉凉的,就算是隔着电话,洛北辰也能想象那张欠揍的整形脸。
“靠山?”洛北辰突然笑的讽刺,怪不得一再强调,他们之间再也没有了任何关系,怪不得不愿意接受他的帮助,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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