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突然明白了父亲的真正意图,郁闷了几天的心终于释怀。“爹地,你放心吧,我会将这件事情当作我人生的磨练!”沉闷了几天的双眸终于绽放出明亮的眸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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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放学回到医院,在缴费处,悠意猛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她兴奋的跑过去,轻轻的唤了一声:“爸爸,你是为浩浩缴纳医药费的吗?”
刘大川转身,不悦的瞪着童悠意,然后狠狠的啐了她一口:“呸,交什么医药费,老子哪来的钱!”
悠意一怔,失望的哦了一声,但是还是安慰他:“那些钱应该够半个月了,如果情况好,一个月也够,爸爸你就……”悠意的话还没有说完,缴费处的工作人员就冷冷的打断她的话:“你父亲是来支回童浩的住院费的,不过我们医院没有这样的先例,除非童浩办理出院手续,才会将剩余的费用退回!”
悠意的手脚猛然之间变得冰凉,她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圈血红的刘大川,明白他又是赌输了,一抹尖锐的怒意猛然袭击了她,她抡起书包,狠狠的摔打着刘大川:“你是不是又输钱了?浩浩是不会办理出院书院手续的,那些钱是给他治病的钱,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刘大川一把拽过女孩的书包,狠狠的踹在了地上,然后一耳光扇在女孩的脸上:“给他治病的?还不是我争取来的!?你神气什么,一个小贱货,我警告你,少管老子的闲事,我现在用钱,让童浩出院就出院,一个个的吃老子的白食,又不姓刘!”他那贪婪的脸都扭曲起来。
医院的保安一看,迅速的上前,将刘大川赶了出去,围观的人上前,将悠意扶起来,不断的询问着:“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那个人究竟是你什么人?怎么可以这样对一个孩子!”
悠意蹲下身子,捡起被踹了一个大脚印的书包,缓缓的抱在怀中,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却坚强的抿抿唇,没有让它们落下来。
“没事……没事,谢谢叔叔阿姨!”她弯身,不断的道谢,忍着脸额的痛,挪到收费窗前:“阿姨……我可不可以求求你不要让我弟弟出院,他的病还没好,我……”隐忍的泪水终于流淌了下来,她抱着书包,哽咽的不能出声。
“那个人是谁?是你的……”那阿姨好心的问她。
“是我与弟弟的继父,阿姨求求你,千万不能将钱给他,不然我弟弟会死的,阿姨,求求你!”悠意说着,已经泣不成声。
“可是在名义上,他还是你们的监护人,如果他执意的话,我们也不能阻拦啊!”那阿姨低低的叹了一口气。
一抹崭新的恐惧袭击了悠意,她握紧了拳头,晶莹的泪珠一串串不住的从她水亮秋眸中滑落,她木然的道谢,脚步机械的走上楼梯,泪水溅落石阶,溅起美丽却哀伤的水花。
她不知道怎么做,才可以保住给弟弟治病的钱,贱货--她的脑海之中迸出继父那轻蔑的神情与恶毒的话语,心一阵阵的紧,紧的让她不能呼吸。
她张大嘴巴,艰难的呼吸着空气,弱小的身子因为不能承受而不断的颤抖着。
“这孩子是不是病了?”
“我看是,不然脸色怎么会那么白呢!算啦,现在大家都过的艰难,就不要管那么多了!”各式各样的人不断的越过悠意上楼,有关心,有好奇,有惊讶,但是不管什么,这些都与悠意无关,她只能流着泪,瑟缩在楼梯一角,饱尝着害怕失去弟弟的恐惧与被人践踏的委屈,但是在踏上弟弟那个住院楼层的时刻,她猛然挺直了身子,坚强的抹干了眼泪。
不管怎么艰难,她都要活下去,与弟弟一起活下去!
011 恶心
“姐姐,你的眼睛怎么红了?”
“没事,沙子吹进了眼睛!”
“那我给你吹吹!”
“好!”静悄悄的房间里,响起姐弟两人的对话,窗外,入了春的天气寒雪肆虐。
悠意的铺盖从病房搬到了大厅,她要守在缴费处,她要守住弟弟的住院费!
一天,两天,悠意除了出去买饭就没有离开过收费处,也正好是周末,她不用上课,可是每天早晨的报纸还是要送的,幸亏那个时间点收费处并不上班。
第三天的时候,那收费的阿姨再也看不下去了,她从那个小小的窗户里走出来,站在悠意的面前。
手中捧着一本英文书,悠意看的入迷,但是意识到有人靠近之时,她猛然惊醒,迅速的抬眸望向阿姨,怯怯的眸光宛如一只受惊的小白兔一样。
“你还是去上学吧,看你这样我也于心不忍,顶多我答应你,如果你的继父再来要求将钱退回去,我会想办法通知你,你看怎么样?”这是她能做到的最大让步了!
“谢谢阿姨,谢谢!”悠意忙不迭的站起来感谢,不断的鞠躬。
那阿姨眼睛猛然湿润了,小小的年纪竟然要承受这么多!
得到阿姨的许诺之后,悠意看看大堂的时间,八点,还可以赶去上课!她简单的收拾了行礼,扛回病房,与弟弟打了一声招呼就高高兴兴的上课去了。
雪下了两日,今天终于放晴了,春日的残雪映照着阳光,洁白的雪上跳跃着金色的光芒。雪后的天空流动着近乎透明的薄云,蔚蓝的颜色清澈仿佛蓝宝石般美丽。悠意一边哼着歌曲一边小跑着去上学,丝毫没有注意到不远处一辆蓝色的保时捷缓缓的追随在身后。
“北辰,难道你还不死心吗?你偷偷的从医院溜出来就是要找她?这个女孩很单纯,复杂的是她背后的人,但是这几天我们没有看到有人与她联系,而且她的继父也失踪了几天了!”时凯瑞开着车,透过后视镜望着车后座上抿唇不语的男子。
“我就是要揪出她背后的人,所以才没有打草惊蛇,否则……”他抚抚还有些晕乎的脑袋,都是这个可恶的女孩害得!
“嗡嗡!”一阵震动响起来,洛北辰取出手机只看了一眼,立即低低的向时凯瑞开口道:“我们回去,不能让爹地知道我偷偷的跑出来!”
“好!”时凯瑞巴不得呢,迅速的转弯,疾驰而去。et洛北辰冷冷的转眸,透过车窗望了一眼女子蹦蹦跳跳的背影,眸光中的阴狠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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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氏总裁办公室。
同样俊美不凡的男子,只是一个是不惑之年,一位是青春年少,但是一样沉郁冷凝的气质让人一眼就看出,两人是父子。
“爹地,我与你一起去看看弟弟吧!”洛南风接过父亲亲手签署的文件之后,关心的开口。
“还是算了,你也知道他向来与你不合,而且现在你又与史琳娜在交往,我怕辰儿受不了刺激,你也知道这次他伤得是脑部,可大可小,等病情稳定一些你再去好了!”轻轻的抬起眼帘,洛荆南低低的开口。
“是!”洛南风一怔,有些微小的失落,他与北辰从小不合是事实,但是史琳娜也是他喜欢的女孩,父亲好像在这一点上有些不赞同。
注意到男子的落寞,洛荆南站起魁梧的身子,轻轻的拍拍他的肩膀:“这次寻找新面孔的计划做得不错,南风,你要努力哦!现在洛氏集团要仰仗你了!”
一抹希翼掠过男人的双眸,他受宠若惊的点点头,兴奋的开口:“谢谢爹地!”
这似乎是爹地第一次夸他,从小到大,洛北辰永远是他的榜样!虽然他才是老大!
洛荆南驱车到医院,在病房中看到老老实实躺着的洛北辰之后,满意的点点头。
为了就近照顾北辰,林熙也搬进了医院,就在洛北辰的隔壁,同样是豪华得几近奢侈的套间。
“累吗?”房间里,洛荆南体贴的老婆按摩。
“还好,反正在家也是一个人,在这儿还能陪着北辰!”林熙垂下眼帘,脸额上飞起一抹娇羞。
洛荆南笑笑,他就是喜欢女子温柔娇羞的模样。“但愿经过这件事情之后,辰儿会长大!”
“会的,一定会的!”林熙点头。
趴在房门上,异常艰难的听清了两人的谈话,洛北辰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看来,短时间之内,他只能躺在病床上养病了,童悠意,等我病好了,一定会将你幕后的无耻之徒揪出来!
男人恨得咬牙切齿。
悠意的生活一下子恢复了平静,平静的让悠意觉得每天都生活在天堂。
虽然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骨髓,但是浩浩的病情却得到了控制,医生甚至说,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个月底就可以出院,而且那两万块坚持到浩浩出院不说,还有剩余。
继父好像失踪了,几次回家都没有见到他的身影,悠意担心他,却不敢去找他回来,浩浩正在关键时刻,不能受刺激。
而洛北辰也仿佛不再追究这件事情,时间久了,悠意心头上的伤口逐渐的愈合,除了晚上总是被噩梦惊醒之外。
而且在一月之后,她拿到了第一笔送报纸挣得工资,一百块,够她与浩浩一个月的伙食费。
春天也似乎真正的到来了,气候越来越暖和,这天,悠意回家收拾了房间,打扫的干干净净的,等着浩浩回家来住。因为浩浩不能被感染,因此她打扫的格外细心。
“童悠意,童悠意!”房门被砰砰的敲响,悠意停住动作听听,一个斯文却急切的声音--冷御恺,自从上次拒绝了参加辩论赛之后,他却总是不死心,总是想要说服她。
悠意无奈的瘪瘪唇角,放下笤帚,上前开门。
“又是你?”她的小脸上盛满了懊恼,“都说了不参加了,你……”
“今天不是缠着你参加辩论赛的,这是烧鹅,t城最正宗的烧鹅店哦,我特意买来与你一起吃的!”冷御恺扬起温柔明亮的笑懿,晃晃手中的食盒。
“恶!”一阵恶心,悠意沉郁的弯下身子,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她闻见油腻的东西总会无端端的恶心,烧鹅,对她来说无疑就是天府美味,可是……“恶!”她再次弯下刚直起来的身子蹲在了地上。
“你怎么了?”冷御恺面上的笑容僵住,不解的望着她。
“对……对不起,我可能有些不舒服,就不能……招待你了,有空再喊你来玩!”真的恶心的难受,悠意顾不上礼貌,关了房门,奔进了厕所。
趴在厕所上一阵干呕,却因为腹中没有多少食物什么都吐不出来。
她的钱不多,饭总是吃半饱,怎么会有多余的食物从胃里倒出来,但是……她扶住胸口,那恶心的感觉从胃一直延伸到喉口。
她是怎么了?
冷御恺十分郁闷的步出杂乱的小区,挺拔修长的身影孤单单的映在路旁的路牙石上。
旁边停着他的奥迪
“嘿!”一个绑着鸡毛掸子的小太妹向他打招呼。
“玛丽?”冷御恺皱皱眉,没有想到在这种地方能碰到她。
“你是来找童悠意的吧?”女孩十分不庄重的靠在他的车上,响亮的吹了口哨。
“你怎么知道!”男孩面上虽然温文尔雅的表情不变,眸光却是犀利。
“你还打算为她交学费?只是可惜洛氏集团已经派人给她交了!这个童悠意还真是厉害了,虽然只有十三岁,钓男人的手段却是一流!”玛丽举着染着五颜六色的指甲凉凉的开口。
“你闪开!”冷御恺已经懒得再保持那温雅的表情。
“生气了?是因为那个洛北辰比你有钱吗?”玛丽转身大声喊道。
冷御恺上车,俊绝的面容毫无表情,只是径直倒车,转圈,然后飞驰而去!
玛丽气的直跺脚。
“小姑娘,你是悠意的同学吗?”身后,一个男人的声音蓦然响起。
玛丽回眸,对面站着一个又脏又臭的男人,脚也仿佛残废了,走路一瘸一拐。
“管你什么事?”玛丽骄傲的冷哼一声,嫌弃的皱皱鼻子。
这个男人究竟多久没有洗澡了?
“我是悠意的父亲,刚才你说洛氏总裁给我们悠意交了学费?”男人献媚的上前,问道。
012 勒令退学
“童悠意的父亲?”玛丽嘲讽的抽抽鼻子,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女,一看就是赌输了钱被人狠揍了一顿的模样,不然也不会生出一个专门勾引男人的小蹄子!
“是,是,你的消息确切吗?我的意思是,你是怎么知道的?”刘大川丝毫不介意女孩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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