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宝贝,等我……”张允皱眉,又是狠狠地几个抽/插,然后用力一挺,身子重重压到了齐越的身体上,似乎要把自己的全身都挤进去似的,同时松开了禁锢齐越的手指,两个人同时射了出来。
张允神情一松,脑海中有那么片刻是空白的,等到回神,齐越还趴在石面上喘息呢,那迷蒙的样子,让他很快又硬了起来。
他疼惜地把齐越的身子翻过来,抱进怀里,一下一下,似乎是想要吻遍他的全身。
“恩……”齐越慢慢回了神,看到男人正把自己摁到石面上吻自己大腿下面,他就忍不住抿起唇来,手指摸上了男人的脸。
“允……”
“越儿……”这次齐越没有反驳他,只是有些无力地冲他笑笑。
“我起不来了。”
“没事,我一会儿抱你回去。”张允还打算再来一次,他可是刚刚开始兴/奋啊。
“不行了,我没体力了,昨天逃跑了一天,我从昨天晚上到现在,还什么都没吃呢。”齐越慵懒地眨着眼睛,想要坐起来,却浑身发软地再次躺倒了石面上。
“那个禽/兽敢虐/待你!”张允眸子一立,当即就有杀人地冲动。
“不是……他就是说要我娶他皇妹,我不同意,所以才……”齐越想解释,可是他原本就没什么力气了,见到张允后,先是打闹了一通,后来又是少儿不宜的激烈运动,他现在说话的速度都赶不上他平时骂人的速度了。
“不用替他说好话,看着你的面子,我也不会杀了他的。”张允皱着眉,这个是他在齐越面前难得严肃的样子。“以后不许在我面前提别的男人。”
“我哥哥都不行?”
“不行。”
“我爹呢?”
“勉强。”
“你爹呢?”
“他就更不行,万一他和我抢呢!”
“你说什么呢!他是你爹啊。”
“我知道他是我爹,我走那天就和他说了,我喜欢你,以后孙子之类的去你姐姐妹妹那边过继一个,结果我回来的时候就听到他说你挺好的,这不就是惦记你了吗……要不是先去铺子取了衣服,又回家听了他说话,说不定我还能出现得更早一点,他说一个事情耽误我那么久,居心可疑……”
“喂……”
“放心吧,以后我不会再离开你了,谁敢动你的念头,我就捏死他。”
“你……”
“别着急,我给越儿清理下后面,就上去,这次我把你给咱们做的衣服拿过来了,一会儿直接换上吧。”
“咳……”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你啊,我没事,倒是你好像有点……”齐越说不出来,这个改变倒是不让他讨厌,不过似乎和最初那个乖乖听话的大家伙不太像了,这个未免太霸道了点儿。
“不论怎么变,我都爱你。”张允注视着齐越,眼睛一眨不眨,他停了一下,看着齐越放大的眸子,又缓声重复了一遍。“我爱你。”
“你,”齐越的眸子水盈盈的,他别过头,胸口起伏着,说不出话来。
“越儿……”
“要死了,这种话怎么说出口啊……”齐越小声低喃着,飞快转头在张允唇上亲了一下,别过头咳嗽了一声道,“恩,我,答应了。”
第八章
“还有多久才能到山下啊?”齐越趴在张允的背上,两个人现在正往山下走。昨天被张允劫上了山以后,当晚就住在山上张允师傅隐居的地方。夜里的时候,齐越不小心闪了腰,当然了,闪腰这件事多半要怪张允,导致齐越现在只能让人背着赶路。
“快了,别着急,天黑之前就能到了。”张允背着齐越,走起来似乎并不是很赶。
“喂!现在才是早上啊!天黑之前,那不是要很久,你带我上来的时候明明没有用这么久啊!”齐越捶了下张允的肩膀,“说,你是不是有阴谋?”
“冤啊,我这不是担心你身体受不了吗。”张允侧头冲齐越笑笑,被男人打了那么一下,打得他乐滋滋的,让齐越很无语。
“怕我受不了?怕我受不了的话,我的腰会闪吗!说了我就来气。”齐越让男人背着,一肚子都是火。
“呵呵……”张允只顾着傻笑,不反驳,这些日子,他可是要把后背上的人给想坏了,能这样毫无顾忌地做一整晚,对他来说,那就是无上的幸福了,不过显然,他的幸福让自己爱的人遭罪了,幸福与爱人同样重要,不过有的时候真的不太好平衡呢。
“哼,对了,你临走的时候,给我抹的那个药!到底是什么啊?我问过很多人,都没有听说过啊,而且我记得大侠当年似乎也不擅长弄这些东西的……”齐越皱着眉,他真的有太多话想要好好问问张允了,这个家伙一走就是那么久,如果不是回来的及时,齐越觉得自己恐怕就要菊花黄瓜一起不保了。
不过,昨晚,两个人激h不止,根本也就没有空说这些。而齐越闪到腰,其实和他主动的配合也是有一定关系的。
“恩,那个就是□,我是从你房间里找到的。”
“那就是说,根本就没有你说的那些效果喽?”
张允没听出齐越的话有什么不对劲儿,他点点头,“是啊,我担心自己走了以后,你劈腿……啊!痛痛痛!耳…耳朵!”
“知道痛啊!居然敢骗我!你想死是不是!”齐越揪着张允的耳朵,一下扭了九十度。
“啊嘶……先先松开啦……”张云很怕被齐越揪耳朵,他身上练过功夫,可是耳朵却没有,“我是真的很担心啊……啊啊啊……我不说了,轻轻点……”
“担心我劈腿!你爷爷的,我明天就劈给你看!”齐越松开了张允的耳朵,不理他了。
“早知道,我就说真的有那个药了……”张允小声嘀咕,被齐越给听见了,又是一通好拧,张允的惨叫声,把路边上林间的鸟雀吓得纷纷惊走。
“你当时怎么去找太子了?你们都达成什么协议了,当初你丢给他的是什么东西?”齐越把自己能想起来的疑问,都统统问了出来。
“我当时想去找皇帝来着,不过因为不常走动,有点找不着路,然后就看到太子了。”张允一边回想着当初的情景,一边小心翼翼地回答着。
齐越被张允背在后背上,一手一边地抓着张允的耳朵,听到他这么说,他用力拉了一下他的左耳,“你说什么!居然要去找皇上?你找他干嘛!”
“啊嘶……让他给咱们两个赐婚啊。”张允说得理直气壮。
“靠啊!你以为皇帝是你爷爷啊,你说赐就赐了!白痴!”齐越恨不能从张允后背上跳下来踢他两脚,他觉得这个孩子脑子里似乎缺根儿筋啊!当初他怎么就没发现呢。
“他当然不是我爷爷了,我爷爷姓张的。”
“白痴!再说怎么二的话,我就踹你!”齐越两手一起用力,把张允拽的往后直扬脖子。
“啊,是你问的啊……”张允嘴里嘶嘶着,无辜地回道。
“住嘴!我什么时候跟你一起二了!”齐越弹了张允一个脑瓜崩,“继续刚才的话。”
“那,你看,明明是你问我……啊!”张允的话被齐越暴力终止。
“我先是进了皇宫,然后按照小时候的记忆开始找皇帝……”
“嘟!打住!你说按照小时候的记忆,莫非!”齐越开始腹诽,难道这个背着自己的人是皇帝老儿的私生子……
“对啊,我师父曾经带着我去皇宫找皇帝的,那个时候,皇帝老头就答应我了,说等我长大了,要送我个礼物……”
“你师父?”齐越一挑眉,心道,莫非是皇帝与大侠之间的x情?
“恩,我师父,他当年带着我去皇宫,见到皇帝之后,两个人就一直在房间里……”
“在房间里?”齐越开始激动了,他呼吸急促,脱口而出,“他们谁在下!”
“两个人都在下啊。”张允有点儿奇怪,下棋当然是两个人下。
“哦?莫非在上面的另有其人?”齐越一惊,心道,这个可是天大的秘闻了。
“如果非要说上面的话,那估计应该是我。”张允想,师父和皇帝下棋的时候,他就在房梁上头练功……
“好啊你!你居然!”齐越怒了,那么小就能……等等,那么小?那怎么可能啊?“喂,你说实话,你真的是在上面吗?”
“是啊,我屋子里的房梁上面练功,师父和皇帝在下面下棋……”
“下次说话不许大喘气!”
“没有啊,是你一直在……”
“好了,继续下面的,你怎么能确定皇帝就会同意呢,他要送你的礼物是什么?”
“我想他既然肯送我礼物,那这点事情应该能答应我的,至于礼物,他当时说了很多话,一直说个没完,我当时嫌他烦,就在脑子里默念师父教的清心诀来着,没听清他说什么。”
“……”
“……”
“然后呢?”
“然后,我和师傅就离开了,再然后我就下山了……”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说的是,你怎么遇到太子了,你见过他?”齐越觉得和张允急不了,只能耐着心思问他。
“没有啊,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太子,不过当时在皇宫里,我就看到他一个人敢抱着个男人压树上亲,那我估计,就是太子了。”
“恩恩,没错,那就是他了。”齐越点头,心道,幸好他这棵草插到张允的头上了,否则要是真的跟着那个花心太子,他不得一天气死八遍。“后来呢?”
“他以为我是刺客,不过并没害怕,而是叫了几个人过来,打算捉拿我,然后他就抱着自己怀里的男子站在一边看热闹。”
“果然,他的恶趣味是一点儿也没改啊。”齐越当初跟在太子身边做伴读的时候,就经历过太子让人捉拿刺客的事情。只要那个刺客长的还不错,他就让人把那刺客给简单调/教了,然后就把人带回自己屋里压,反复压,一般的刺客都会以为这个是逼供的新形式,于是不少的硬汉都扛不住,最终招供了,可是他们发现自己招供之后,这个太子对他们“行刑”的却越来越厉害了……
“他的那些打手都还有两下子,不过四个人的话根本就不成事儿,如果照这个样子,再多来几个,摆个七星北斗剑阵,最好再让他们把xx九子也叫过来,然后再(此后省略n字)……那样的话,估计就和我平手了,师傅平日教导我,为人要给对手留条活路,所以我就挨个踹折了他们一条腿……”
“张允!你确定大侠是要你给他们留条活路吗?”
“没错啊。”
“没事了,你继续吧。”
“踹完之后,我走过去,问他是不是太子,他挺开心的点头答应了,不过这个人太坏了,他居然一边和我说话另一边不声不响地放毒……”张允皱了皱眉,似乎对太子的小人行径有所不耻。
不过齐越这次却没答话,他觉得如果自己是太子估计也的那么做,自己贴身的四大护卫——京城里几乎功夫最顶尖的几个人都被对方轻易撂倒了,还挨个踹折了一条腿,不毒他毒谁。齐越倒不是不担心张允,但是看他现在这样活蹦乱跳,还能把自己弄到闪腰的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中毒了。
“当年,我师父的一个敌人就特别擅长用毒,就咱们住的那个小屋,你知道吗?有段日子,天天的,那个门上都被师父的敌人做满了记号,要不就贴纸条,都是说要在哪天哪天找上门来,要让师父知道谁才是天下第一,谁才是最持久的那个,谁才是适合在上面那个(齐越插嘴,你确定那个人是你师父的敌人?张允点头,没错啊!他们动不动就约定在某个地方肉搏,不过我不在现场……)……等等……所以师父对这个非常有研究,虽然他平时不用,但是关于对付这些东西,他相当有经验,于是我就学会了。在太子一边放毒一边冲我笑的时候,我就跟他说,他的毒好像再过两天就快过期了,让他去找卖给他的人换,因为这个卖毒的似乎是个奸商,为了让药量看起来比较多,里面居然还掺了团粉,那个团粉质量不太好,一般勾芡估计都不会用,当年我在山上做饭给师父的时候,如果用了这样的团粉对汁,十有八九会被罚去绕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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