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子底下从空间中近出,只好在门口等着。
可是左等右等,祭师竟然一直都没有起床,好几次他都忍不住要去敲门,直接闯进去,都被自己硬生生压下了,他可不敢。
现在他是有求于人,不可鲁莽。被人再揍一顿都是小事,万一祭师不肯让他借助,那可是什么都完了。
等着等着,他便靠在门板上睡着了,也顾不得身上的伤口隐隐作痛,他迷迷瞪瞪地睡着,突然身后一空,便猝不及防地跌倒在地。
“晚了。”祭师漫不经心地瞟了他一眼。意思是说,你早干什么去了?
扬厘很是心虚,他低着头说道:“我事情太多,还是很忙的,而且我也很怕打扰你,所以就……”
是吗?祭师继续说道:“那好吧,现在看好了,你也该走了。”
扬厘愣住了,他绞尽脑汁地思考着对策,“那怎么行,我才刚来,你一个人住在这里一定很孤独吧,我来陪你吧,以后我就住在这里和你作伴。”
说完之后,不由暗赞自己一把,真是个好借口啊。
“就你?”祭师嗤笑一声,指了指他的身上,“你看看你,浑身脏兮兮的,这么狼狈,肯定是遇到什么事了吧。还说是来陪我,真是好笑。”
扬厘顿时脸红,他刚要开口,就听到一连串咕噜噜的声音响起来,他呆了两秒随后无比尴尬地捂着肚子,他真的是忘记吃早饭了,真是好丢脸。
祭师的笑声更大了。
扬厘也很气恼,他都已经如此倒霉了,为什么还要被人如此欺辱,这个祭师着实可恶。
他气哼哼地想着,大不了放弃这次机会吧,反正还可以重来,但一定要教训教训这个折腾人的祭师。
“你说得没错,我被人当成情敌给赶出来,所以现在无处可去,我想来想去,只有你这里比较方便,不知道你肯不肯收留我。”
“不行,”祭师想也不想地就拒绝了,“你住在我这里很不方便。会打扰我的。”
扬厘当然是不信的,“你这个理由可真是够烂的,你明知道这个地方特别宽敞,而且你作为祭师的专门场所,我是不会过去打扰的,不过是暂住两天,等我建好了房子,自然就搬出去。我知道咱俩不熟,但看在是同类的份上,你不能见死不救啊。还说是祭师呢,不是应该为了王猫族着想吗,我也是王猫族的人,你不能这样对我。你放心,我不会白住的。”
扬厘说着就感觉很不对劲,怎么感觉自己现在这样特别像是当初的辛锐呢,真是一把辛酸泪。
祭师不为所动,“你真的是王猫族的人吗?”
这话比冬天的雪花还要刺人,扬厘差点站不住,但他仍旧理直气壮地拍着胸脯,说道:“没错。”
这个身体本来就是王猫族的,他需要的不过是张床而已,照顾的也是这个身体。
祭师觉得不方便,他也同样如此呢。
不过是为了得到个名正言顺的支撑,而不是躲在空间中做个隐形人。有了祭师撑腰,和祭师住在一起,就算是托录看到了,也是无可奈何的。
只是,如果祭师真的不同意的话,他也只好先斩后奏,仍旧在附近搭个房子,借借他的光了。
却不想祭师忽然说道:“好吧,那你就留下来帮忙吧。”
扬厘心中一喜,迫不及待地就冲进房子中去。
半晌后又满脸疑惑地走出来:“祭师大人,你真的成仙了吗?怎么这里连个锅碗都没有,你已经不用进食了吗?”
祭师抽抽脸皮,镇定地说道:“你再罗嗦,就滚吧。”
于是,扬厘不敢再问,只好老老实实地准备点起火堆来个烤肉。为了不引起祭师的怀疑,他还必须找个空当溜出去,偷偷从空间中取出食物来,然后谎称是从自己的住所取来的。
祭师对此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扬厘的盛情邀请之下,亲自尝了尝那闻起来还算美味的烤肉串,最后给出了个“难吃”的评价就不见了踪影。
扬厘猜想他应当是去进行本职工作了,也不敢打扰,收拾收拾之后,就赶回来王猫族。
他是去拜见族长的。
族长并不知道他和托录之间的矛盾,仍旧对他和蔼不已。
扬厘自然也不会提这事,只是和族长交代一声,他最近要到祭师那里去帮忙做事。
族长听后惊讶不已,但对于祭师的决定他是不会质疑的,当然也不会想到某人会借着祭师的名头来骗人。
直到午饭的时候,托录携着辛锐过来了。
见到扬厘竟然出现在这里,托录明显是呆住了,随后便是十分气愤,扬厘都能感受到他射过来的如同实质的目光。
倒是辛锐眼睛一亮,“扬厘,我还以为你出事了,上午去找你的时候,你竟然不在,房子也损害得很厉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扬厘客气地笑着,“没什么,不过是下雨漏水而已。我暂时住在祭师那里。”
说完他就看到托录的目光渐渐变了。
辛锐凑上前来,想要拉住他说些亲近的话,却被扬厘避开了,他对着族长告了罪,然后在托录和辛锐的欲言又止中快步离开。
族长和族长伴侣见到辛锐过来本就高兴,看到扬厘走开以为他是要避嫌,除了感叹这孩子命苦之外,倒也没有说什么。
两人兴致勃勃地说起了辛锐和托录的喜事,只是辛锐目光频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托录看到这里不由一阵恼火。
只是说道:“现在说这些还早,不如等到冬季过了,到时候再好好置办。”
“说的也是,现在天寒地冻的,的确是不好准备。”族长伴侣笑眯眯地说着。
族长听后也是满心欢喜地赞同。
辛锐快步往回走着,心如乱麻。早上,托录便过来跟他说,扬厘并不愿意破坏三人之间的感情,所以早早离开了王猫族,让他死了这条心。
辛锐自然是不信的,他当然知道扬厘不会接受自己,更不会随意离开王猫族,这些定然是托录的借口而已,可是他用来推脱的话语也同样不真实。
原没指望能支撑多久,但没有想到扬厘竟然就这样离开了,不知道他是在怎么想的,还是说又有了什么鬼主意。
如今一见到扬厘,他便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竟然找到了祭师头上,看来他真的是有了其他主意。可是自己该怎么办,扬厘绝对不会帮自己的,现在托录又如此坚持,他不知道自己未成年的借口还能够阻挡多久。
但他相信,过不了多久,整个王猫族都会默认自己是托录的伴侣了。到时候可是真的逃不掉了。
扬厘一边伐木,一边问无所事事以至于对他进行围观的祭师,“到底怎样才可以当上族长?”
祭师懒洋洋地靠着树干,闻言答道:“不过是我一句话的事。”
这么简单,扬厘又惊又喜。
阳光透过光秃秃的树干直洒下来,映在祭师银色的发丝上,那光芒灿烂得让扬厘觉得一阵恍惚。
“难道不需要强健又雄伟的体魄和无与伦比的战斗力吗?”
祭师摇头。
扬厘激动地脸都红了:“那,那你看我成吗?”
当看到祭师点头后,扬厘差点一口气没有喘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尴尬
“那要怎样你才能为我说这句话?我想要成为族长。”
扬厘小心翼翼地问道。
这次祭师沉默的时间很长,扬厘提心吊胆的。
最后祭师终于开口了。
“我凭什么要为你说这句话,而且你的能力在哪里,你能够为王猫族做什么?能保护他们吗?”
扬厘目瞪口呆地望着他,能做什么?他什么都不需要做啊,等成为族长就可以离开了。
见他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祭师便又问:“说说看,你为什么想要当族长呢,这对你有什么好处,平白无故的,你怎么会突然想要做族长呢?是想要另辟蹊径证明自己的强大吗,为了向其他人展现自己并不是他们所以为的弱小?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还是算了。”
“不是这样的。”扬厘急切地说道。
“那是什么呢?”
于是,扬厘不吭声了。
祭师的住所足够宽敞,扬厘很容易就得到了独立的房间,但是他心中一直记挂着所谓的当族长的目的一事,就连睡觉也不安稳,他竟然不知道这个兽人世界还有如此简单的解决办法。
可是,没有用的,祭师的问题太奇怪,扬厘很难理解。
他总是忍不住将目光投向祭师,希望他能多说些什么,或者是自己放弃所有的一切,直接冲过去说出真相,然后让祭师帮忙,自己愿意将空间送给他。
但是,一旦对上祭师那似乎了然一切的目光,扬厘就开始退缩,他真害怕祭师听到真相之后直接将他扔出去,免得祸害了整个王猫族。
扬厘关注的时间多了,自然而然就发现,这个祭师还真是神秘,不知何时他就会不见了踪影,或者是又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来。
扬厘对此就更加心惴惴了,他竟不知道祭师还有这种神秘的本事。
随着房子的建成,天气也渐渐变暖。
面对扬厘的示好,祭师总是那种高高在上的死样子,真是让人感觉十分恼火。
“祭师,你考虑得怎么样?我保证在有生之年会为王猫族奉献自己的力量,将王猫族的利益放在第一位。”扬厘发表着他忠心的感言。
祭师淡淡望着他,突然就笑了,彼时的祭师露出了长袍中的漂亮容颜还有那相得益彰的银色发丝,扬厘看得不禁呆住。
“好啊,很快就到你表现的时候了,如果你表现得还算是让人满意,我就答应你的要求。”祭师笑得是如沐春风,将扬厘迷得是神魂颠倒,不由感叹这才是王猫族最迷人的亚兽啊,可惜,他并不敢说出口,免得引来祭师的暴怒。
扬厘心头大喜,竟没有去问那究竟是什么事情。
他想当然地以为是春天快要来了,那么王猫族也要开始最新一轮的建设,他肯定是付出全力的。
但扬厘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来得那么快,并且以如此惨烈的方式进行着。而最终,祭师也没能兑现他的诺言。
敕蛮一族在整个兽人大陆都是臭名昭著的存在,他们贪婪嗜血,相貌极其丑陋,居无定所,总是喜欢到各个村落去偷袭捕猎。是的,他们喜欢团体作战,并且食物无所不包。
最为恶劣的是,他们族中并没有亚兽,传承依靠的是别族的亚兽,他们喜欢撕扯着兽人的骨肉,然后让那些幸存的亚兽为他们生出孩子,之后便是同样的命运了。
他们一点都不珍惜亚兽,这是受到所有兽人厌恶的一点,没有了亚兽,他们可以再次去抢夺,反正他们兽多力量大,总是能够取得胜利的。
可以说,敕蛮一族是所有兽人部族的噩梦,他们既厌恶又恐惧,轻易都不会提起半个字。
敕蛮一族有着悠久的传统,他们作战迅速行动有规划,可谓是来无影去无踪。没有人会知道敕蛮一族会从哪里出现,会进攻哪个部落,他们完全不知道,只能靠着平日里的防备而已。
或者是听闻某个部落遭受了灭族的厄运之后,赶紧加强自身的防卫。
在这种情况之下,甚至就连部族联合起来也成了奢望,因为地盘领域纠纷,不同的兽人部族总是居住的有些偏远。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王猫族的族长在面见祭师之后,面无血色浑身发抖地离开,之后他便派人通知比较近的有熊族和来狮族。
根据王猫族祭师的推算,今年春天,饿疯了的敕蛮一族将会出现在这里。
两族大惊,宁可信其有,立即开始准备退路,对于王猫族族长所提议的联合起来的建议,竟是充耳不闻。
族长气得够呛,但已经没有精力去咒骂他们的目光短浅了。他必须组织所有的族人们行动起来。
也许,敕蛮一族的目标并不是他们呢,他不由也抱着和另外两族同样的想法。
扬厘一下子就被这种气氛所感染了,他理所当然毫无障碍地忆起了上个游戏的那种丧尸围城的紧迫。
扬厘对此还算是有些经验,他想起来祭师说过的要好好表现,自然是积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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