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和清凰啊!何必如此麻烦!
“既然是在清苑宗的地盘,没有他们的同意是不可能的,我们走,去找清苑宗宗主要个交代!”清凰掐了个诀,一只飞鹰凭空出现到她的肩膀上,她对飞鹰交代道,“告诉冰冰,我要去清苑宗要一个人,让她给清苑宗施压,还有,我不希望除了清苑宗宗主,有第二个人知道我的身份。”
飞鹰腾空而起,长鸣一声,往远方去了。
“你要去吗?”清凰看了一眼沈群,这个人与她没有利益关系,暂时还是可以完全相信的。
“嗯。”沈群点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黄沙吹彻玉笙寒
到清苑宗时,宗主亲自接见了清凰,并交还了傅瑶被骗去的机关鸟,清凰质问宗主时空裂缝时,宗主很肯定的表示这是巧合,因为世上没有任何的灵器可以掩饰灵力风暴。
清凰修为不低,沈群活了百余年,两人也的确没有听说过可以掩饰灵力风暴的灵器功法,只是这个巧合未免让人太过怀疑。
最后清凰询问可有能打开时间裂缝的灵器时,清苑宗宗主想了很久才迟疑道:“有倒是有,可也只是个传说,晋元年间有人曾经以人力打开过时空裂缝,但方法无人得知,听说白斐大师曾经做出过一件神器,叫天轮,可以重现过去的事情,若是得到这件神器,便可以知道时空裂缝打开的方法了。”
清凰想发火却挑不出刺,传说只是传说,万一白斐大师根本没有做出天伦这种逆天的神器,她该怎么办?
“清苑宗的人对机关鸟强取豪夺,才使傅瑶姑娘遇险。”沈群缓缓说,“宗主是不是该把那个弟子交出来?”
清苑宗宗主手不由得攥得更紧,他一双凌厉的眸子闪了闪,“机关鸟是本座下令收集的,他不过是回护师门,绝无他意。”
清凰挑挑眉,冷笑不止,“你的意思是要包庇他了!”
“对错是非自有我来赏罚,即便是皇族,也没有权力干涉!”清苑宗宗主冷冷看了一眼清凰。
“哼!”清凰转身就走,想要知道的都知道了,留下来也没意思,至于那个清苑宗的弟子,能得这样的师尊是他的福分,既然如此也就没必要纠结于此。
沈群皱了皱眉,天轮只是一个传说,而传说怎么能尽信?可他也知道,清凰没有别的办法了,除了寄托于这个传说,她什么都做不了,而什么都做不了的无力,他非常清楚。
清凰和沈群大步离开了主殿,隐隐约约听到清苑宗宗主说,十年前天轮曾出现在鲁国王宫里,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
清凰紧蹦着脸,一双单凤眼里透着徐徐杀气,“时空裂缝里灵力风暴渗人,几乎是十死无生,你是走还是要一起。”
沈群跟着清凰身后走着,垂着眸子一直没说话,走过一条无人的小巷,清凰突然回头,手中突然出现的匕首抵上沈群的脖子,有鲜血从沈群的脖子流出,染湿了雪白的里衣。
“你到底要做什么!”
“救人。”
沈群抬眸看着清凰,目光又慢慢看向她身后热闹的小巷出口,他的语调淡淡的,没有任何起伏。
“那么,你想要什么?”清凰收回了匕首,从怀里拿出一块雪白的手帕擦干净上面的血迹,又收回了鞘中,手腕一转,匕首又不知道收到了哪里。
沈群也从怀中拿出一方边角绣了一枝梨花的手帕抵住了伤口,“大概是,想看一场剑出鞘的神话吧。我活了这么多年,也够了……没有他的世界,也还真有点活腻了。”
接下来两个人都没有再交谈了。他们一言不发的赶路,鲁国,那真是个环境恶劣的国家……
举目是无边无际的漫漫黄沙,天上的太阳又大又白,热的人要脱层皮,清凰和沈群御剑都不敢飞高了,仅仅离地一尺,即便如此,也是一身臭汗。
“前面有人!快!别被发现了!”沈群远远看见一个黑点在移动,马上下地,术法什么的,还是留作保命绝招吧。
清凰想了想,施法将自己换成了男装,毕竟男子行事更为方便。
两人慢慢徒步走,这实在是种痛苦,面对一望无际的大沙漠里,不管是怎么样淡定的人心里总是会有些烦嘈,然而清凰一步一步走的没有半点不耐烦。
因为太过清明,所以连骗自己都很难,时空裂缝里的灵力风暴是什么,她清楚的很,大罗金仙都不可能在其中安然无恙,何况什么术法都不懂的凡人?
她想要打开时空裂缝目的不在找人,是在找死。所以她清楚的知道,无论走得或快或慢,走得长久还是短暂,她都无法见到傅瑶,都无法走出心里那一处囚笼。
至于沈群,谁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这个人实在让人是看不懂。
沈群看到的那个黑点果然是一个人,一个满身鲜血,拎着一个狰狞的男子头颅的将士,那将士手里的头颅都已经不再流出血液了,凝固了。
虽然看起来这个将士是个英俊又秀气的少年,可清凰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名女子。不因别的,她的手指就能让人看出她女子的身份。
这位男扮女装的将士在排除了清凰两人不是敌人之后,很豪爽的告诉两人自己是鲁国的一名千人长,名叫历羽宣,手里的头颅是鲁国的叛贼李明道,并邀请两人一起回军营。
鲁国王宫不是什么可以让人来去自如,为所欲为的地方,清凰和沈群对视一眼就知道了对方也和自己一样,他们同意了厉羽宣的建议,毕竟没有什么比立军功接近王宫更快的方法了。
“羽宣为何要当兵?也是为了报效国家?”沈群不动声色的打听她女扮男装的原因,倒不是他好奇,而是万一这个历羽宣是奸细,他们是她引荐进来的,东窗事发会很麻烦。
历羽宣垂着浅色的眸子,站了半晌,慢慢捏紧了手里的头颅:“国家固然重要,可我,可我并不是为了国家而来当兵的。”
“那是?”沈群眼神暗了暗。
“我父亲身处军籍,我算是代父从军吧。”历羽宣叹了口气。
沈群以为历羽宣是在家乡有心上人所以才会神情中才带了微微的怨恨,可问起来,她又说没有,倒是一说起家乡就一个劲的说自己的妹妹。
她说她妹妹长的多好看,提亲的人踏破了门槛,可她妹妹就是要等她娶妻才肯出嫁,她说她妹妹会跳舞,跳的很好看,像仙女一样,她说她妹妹对她可好了……总之她妹妹就是神仙下凡,无人能比。
沈群想她这个性格,想嫁个好人家的确有难度,那个妹妹等她嫁人,恐怕要等到二十多了,又想她当兵三年了,不知道她妹妹有没有迫不及待的嫁了。
“你三年没回家了,万一你妹妹已经嫁人了呢?”沈群打趣的看着历羽宣,余光看着脸色很不好的清凰,听到别人还有个盼头,她心里恐怕不会多好过。
历羽宣像是被人踩到尾巴的猫,她提高了声音,急切而固执的说:“不会的!我妹妹一定会等我!”
沈群觉得很好笑,也就笑了出来,“这般模样,若不是你妹妹,我都要怀疑是你的妻子了!”
历羽宣脸色一变,眼神里带了肃杀之气,“女子名声何其重要,你!”
沈群未等厉羽宣说完便躬身道歉。
三个人说说话,也就到了军营,历羽宣带了清凰和沈群去参军,过程倒是顺利,毕竟没有那个军队不需要人,而且还是千夫长推荐的,看清凰和沈群都还算可以也就登记了名字籍贯,叫人安排营帐了。
历羽宣因为要去将军那里复命,没和他们一起营帐了,沈群和清凰分到了相邻的营帐,他们被人领着进帐篷时,帐篷里所有的人都等着他们。
看来是要干一架了,清凰和沈群不约而同的这样想。
作者有话要说:
☆、一曲能教肠寸结
鲁国边塞与鞑子有接地,因而连年战火纷扰。最关键的一战,清凰、历羽宣、沈群等五百尖兵引敌入瓮。
这一战打响了三人的名声,因为这五百诱敌尖兵竟把敌军整支主力都诱来了,鲁国前去救人的主力军都认为这一趟只是去收尸,可是到了哪里才看到,满是尸身的战场上,还有三个人立在那里,杀的敌堆成小山,三个人竟仍然拖着敌军主力。
这是一个神话,神武小将,顷刻间直入众家女儿的梦里……
宫灯十里,繁花万重,清凰、历羽宣、沈群三人应邀入宫赴宴。
席上百官推杯换盏,清凰和沈群还在想天轮会不会供奉在鲁国的祠堂里,历羽宣忽然“呀”了一声,两人思绪具被这一声轻呼牵回来,清凰这才发现席间的歌姬都下去了,从殿门口慢慢走进来一个穿着繁琐红色宫装的女子,她身后跟着四个红衣飘飘的舞姬。
那女子肤白如雪,吹弹可破,五官精致,额心一点朱砂印,虽不能说是国色天香,但也是世间少有的美人儿。她目不斜视的看着自己正前方的帝后,其美丽中又带着端庄。
历羽宣瞪大了眼睛看着她缓缓走进来,她脱口而出一个羽字又连忙住口,欲起身,又想到皇上皇后都在场,只能暂且坐下。
沈群和清凰对视一眼,知道这两人肯定是认识的,恐怕关系还不一般。
女子向帝后行礼,丝竹声起,女子莲步一转,繁琐的红衣从身上滑落至地,只留下齐胸的红舞衣,露出白皙的双臂。
起舞跳跃,女子这才看到瞪着她的历羽宣,也是吓了一跳,但面上很好的收住了表情。
周围大臣一个个注视红衣女子,这让历羽宣坐立不安,她几乎都没有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一直想去拉那女子,还好清凰一直拉着她衣服,不然肯定要出事。
帝后看历羽宣这样子,对视而笑,英雄难过美人关。
一舞毕,女子退出大殿时忍不住微微侧头看了历羽宣一眼,这一眼像是漩涡,能将人困在其中。清凰不动声色地把那双眼睛里透露出的深沉爱恨看的真切。
历羽宣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女子,直到女子离开了大殿也呆呆愣愣的,没反应过来。
回到皇后临时安排的殿阁,历羽宣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想不通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会在宫里看到自己妹妹,为什么妹妹会做了舞姬,为什么装不认识自己……
没错,宴会上领舞的红衣女子就是她的妹妹历若羽。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其实她是女子,她的名字叫历若萱,当年征兵,老父亲年老体衰,她不忍老父亲上战场送死,所以代父从军。
本以为一两年就能回家,没想到一待就待了三年多……
历若宣还在东想西想,忽而听有人轻轻走到门口,唤了两声大人,是个太监的声音,只听那太监继续道:“皇后赐赏,宫人侍寝。”
历若萱大惊失色。她是个女子,这一夜睡下来,岂不会让帝后知道自己欺君,那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没奈何,只得被窝里头粗声道:“请回皇后娘娘,微臣一个人睡习惯了,不便于他人同榻。”
只听那太监隐约笑了一声:“请好生安歇,奴婢告退了。”
那脚步渐渐远了,接著吱呀又是一声的关门声,历若萱只当是人走了,正要松口气,却听到有熟悉的清冷声音响起:“我看你不是不习惯,而是压根就不能吧。”
历若萱受了平生最大的惊吓,她一个翻身,跳下床来,眼前的人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妹妹:“妹妹!是你!”
历若羽眼中有一闪而过的痛苦,她避开历若萱伸出的手,略带讥讽的道:“我原担心兵荒马乱的,你失踪三年,是不是出事了,没想到你是当了女将军,也对,大将军自是不屑与我这等贱民……”
“你听我解释!我是怕代父从军被发现才不敢寄信回家,我从没有想丢下你……”
话还没说完,面色铁青的厉若羽打断了她的话,冷笑一声,她用一种看臭水沟里老鼠的目光扫了她一眼:“你的事与我何干!三年前我们就没有任何瓜葛了!”
这是历若萱绝没有想到的,这三年来她梦里无数次见到妹妹,幻想了无数种相逢的场景,却从没想过会是这样……
“你怎么了……你别怪姐姐啊,姐姐……姐姐……”
历若羽看着地上如水的月光没说话,或者是她根本就不屑和历若萱说话。这样的表情惹恼了若萱,她抓着若羽的肩膀,不可置信的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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