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事,宴会结束,人们正兴高采烈的回宿舍,在二楼走廊女厕门口,发现金妮躺在地上,身体像木板一样僵硬,眼睛瞪的老大,像是看到了什么令她恐惧的事物,她旁边的地板上有一滩水泽,而一侧的墙壁上写着几个字—— 密室被打开了,与继承人为敌者,警惕
邓布利多匆忙赶到现场,察看了金妮的状况,而后送了口气:“我很庆幸的告诉大家,韦斯莱小姐她的性命暂时无碍,只是被石化了,波比?”庞费雷回道:“是的,只需要等曼德拉草成熟,就可以配置治疗的魔药,那我现在先去送韦斯莱小姐去校医室。”
罗恩都快被吓傻了,当他看到直挺挺的金妮的时候,真的以为她就死了,当邓布利多说没事儿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腿软的几乎都走不了路,他的几个哥哥也比他好不到哪儿去,弗雷德和乔治甚至相拥而泣。
“是她,肯定是她···”罗恩指证赫敏道,“我看见是她和金妮一起出去的。”
继而又有几个人帮腔,说是赫敏,显而易见,赫敏是哈利的女朋友,而金妮又在追求哈利,她们可以算的上情敌,加之出事之前金妮还曾约赫敏谈过话。
而又有人说不是,墙上不是写着什么‘与继承人为敌者警惕’,赫敏是麻瓜出身,能是什么继承人?应该是斯莱特林那边的人,众所周知,金妮和斯莱特林的很多女生关系也不好。
“米勒娃,去通知她的父母,”邓布利多吩咐道,“几位韦斯莱先生,请跟我来,对了还有格兰杰小姐。”
作者有话要说:
☆、密室再现2
邓布利多带着韦斯莱兄弟和赫敏一行去了洛哈特办公室——是洛哈特自己提议的,他的办公室相较校长室要近一些。
一路上,只听见洛哈特喋喋不休地讲述自己如何治好同样被石化的女巫,吹嘘自己熬制这样的药剂多么得心应手,甚至睡着觉都能配置。不过罗恩觉得,他宁愿是让斯内普试试,也不能将金妮交给像洛哈特这样不靠谱的人,弗雷德和乔治也是同样的感觉,为了不让他祸害了金妮,他们已经默默地决定在他的水杯里加点东西,伯西相比较他的兄弟们倒是对洛哈特多了几分期待,一路上凝神贯注的听着。
洛哈特的办公室到处都悬挂着他自己的画像和照片,一口闪亮的白牙几乎要晃花人眼,桌子上的信件摞的比山还高。
邓布利多挥了挥魔杖,将桌子上的信件变成椅子,好让所有人都能坐下来,同时又召唤出几杯热乎乎的可可,为几个孩子压压惊,接着他对赫敏说,“可怜的孩子,虽然这样很残忍,但是我们还是需要你去回忆一下,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赫敏低头抿了一口饮料,不确定应不应该将蛇怪的事透露给邓布利多,但最后她只是将自己与金妮之间的谈话一五一十的说了,邓布利多点了点头,继续追问道:“你也确定这其中没有疏漏的,比如说来过什么人,或者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赫敏摇了摇头,“我不记得,但应该没有。”
斯内普却不相信赫敏的言辞,“邓布利多,我认为有必要用些特殊手段,比如吐真剂,不然格兰杰小姐恐怕不会说出实情。”
“你不能这么做,斯内普,这是违法的,”麦格教授为自己最钟爱的学生发表抗议,“我们不能认为学生之间有那么一星半点的矛盾就断定凶手是谁。”
斯内普嗤笑一声,“但是不能否认,她存在着重大嫌疑。”
“在证明有罪之前,所有人都是清白的,我还是坚持这样的看法,”邓布利多说道“米勒娃,将孩子们送回他们的宿舍吧,我想他们一定都累坏了。”
“可是我们想去看看金妮。”罗恩说道。“那也是明天的事儿,放心,一个晚上,又有教授值夜,金妮不会有什么事儿。”麦格教授难得的和蔼的安抚道。
虽然有麦格教授的保证,但赫敏总是心里不安,按道理来说,一个暑假过去,哈利应该将伏地魔的魂器处理了才对,密室再现,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变故,但是为什么哈利却没有说,细想想,从开学到现在,哈利甚至没有主动跟她联系过,凭着直觉,她认为自己应该去看看金妮才对。
不过早在她之前,德拉科已经偷偷潜入了医疗室,其一是为了实验自己这个暑假学会的幻身咒,其二就是侦查一下金妮的情况,看看有没有什么破案线索,最好能找着格兰杰或波特的把柄。但是他刚一进来就听见门口有脚步声,赶忙找个角落隐藏好自己。
赫敏进门之前就听见里面有点声动,这会儿却见不着人,“哈利?!”她举起魔杖试探性问道,“看来不是,可能是别的什么幽灵,我记得书上说黑狗血可以辟邪。”
“好吧,是我。”哈利无奈的显出形体来,他没想到自己刚一进门就被发现了,果然女人的第六感不可小觑(大误)。
赫敏不止一次见过‘隐形衣’,甚至还亲自穿过,但她从没见过‘隐形衣’穿起来是什么样子,不得不说,这确实是她见过最漂亮的斗篷,尤其是穿在哈利身上,当真……不过似乎重点不是这个。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赫敏满腹疑惑地问道,随后她想到一种可能,“不要告诉我说你只是单纯的探望,据我所知,你和金妮甚至没有任何交往,还是说你本来应该是‘执行任务’。”
哈利无奈的摊了摊手:“我不得不说,是的,有些事情超出预期,所以我们会采取一些你不能理解的,但可能是非常有必要的手段。”
‘不能理解?’赫敏最厌烦这种好像被她当成弱智的理由,她冷笑两声,回道“我倒是要听听是怎样我不能理解你非常有必要的手段。”
“这种东西一句话两句话解释不清,”哈利有些头疼的道,“这会儿赫尔那边儿已经收到我的讯息,我必须把人带过去。”
“你不能这么做,”赫敏挡在金妮床前,“就算我是活该,就算哈利是意外,那个格林格拉斯你也有一千一万个理由,但是金妮,她的命运不该如此不是吗?你们不能这么草菅人命。”
哈利翻了个白眼,“因为注定金妮今年有劫,借劫夺魂这种事冥府常有,韩剧49天你看过吗?算了,这件事我真的没时间跟你掰扯,你让开,以后我再跟你解释。”
“理屈词穷是吗?”赫敏用魔杖指着哈利,“我算是知道了,什么命中注定,都是你们任意妄为的借口,谁惹到你们就要了谁的命!我不会再任由你胡作非为。”说完她便挥舞起魔杖,一团红色的东西聚集在她杖尖前,然后猛的朝哈利甩了过来。
“我擦,”哈利侧身闪开,而后发现那是一滩红色散发着腥味的液态物质,类似于某种血液,“怎么有这么古怪的魔法?”
赫敏再次发起袭击,哈利这回胳膊上溅到一点,便是钻心的疼,“我勒个去,你来真的!”
“我知道,你的斗篷,哪怕是不可饶恕咒都能挡住,”赫敏炫耀道,“但它却不能挡住水,或者朝你泼过去的经血。”
哈利默了,女人彪悍起来,神也挡不住,不得已只能以实情相告:“不瞒你说,有关于金妮的问题我也疑惑,曾数次向赫尔殿下请示,只得‘恪尽职守’这几个字回复,此事必是要办妥,不然,她若是问罪下来,岂是你我吃罪的起的?”
赫敏却不听他这一套,因为你怕吃罪不起,就任意伤害别人?哪有这样的道理。
赫敏这关不能过,哈利只能悻悻而去,只盼回去复命之时赫尔心情能好些。
“本来也只是我偶然发发善心,既然没人领情,也不必理会,”赫尔嗤笑了一声,“罢了,合约既然没签也一并撕毁了吧,就算人手再缺,也不能找个只会掣肘的。”
哈利刚松了一口气,又听赫尔道:“其实少一个人手,倒是能少开一份工资,我看你一个人办差办的倒也挺好,能者多劳吧。”赫尔的这句话堵的哈利差点一口气上不来。
话分两头,一不留神又知道了个不得了的秘密,德拉科的小心脏都快被吓出来了,虽然哈利和赫敏说的那些话什么意思他没听明白,哈利提到的那个什么赫尔殿下是什么角色他也不知道,赫敏用的什么咒语,为什么哈利会害怕他更是不清楚,但是哈利身上穿的‘隐形衣’他可是看的真真的,‘隐身衣’不比‘回魂石’与‘长老杖’,特征很明显,毕竟这种材质凡间是没有的,罗恩都能认得出来,更别说德拉科了,能穿着隐形衣显形,这不是一般巫师可以做到的,应该说没有任何一个巫师能做到,除非是隐形衣的主人,也就是……也就是死神……再联系去年发生的一系列古怪的事儿……
这个信息太劲爆了,德拉科一时都接受不了,他在屋里来回踱步,直到他发觉天色有些泛白,总算想起来,戒指,那枚什么石戒指,说不准也是真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一枚戒指引发的血案
德拉科只顾兴致冲冲翻箱倒柜地找戒指,完全忘了第一二节课是他们院长斯内普的魔药,于是兴师动众生怕他出现危险的斯内普,最终在德拉科自己的宿舍衣服堆里,挖出挂着两只黑眼圈,只一个劲傻笑的德拉科马尔福,当即气的脸都黑了。
哈利表示,画面太美,他都不忍心看了。
“我倒是要听听什么事儿值得你这么高兴,以至于连你家可怜兮兮的院长的课程都被抛诸脑后。”斯内普质问道。
德拉科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屋子里涌进一群人,甚至包括他们家院长,还有哈利?嘎,这大概就是说的乐极生悲,于是他飞速的整理了一下衣服,端正仪态和表情,以便挽回自己的形象,顺便编造了一个他自认为还不错的理由,“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中了某种奇怪的诅咒。”在他看来,既然金妮能被人用高级石化咒袭击,自己怎么就不能挨上一个混淆咒之类的诅咒?
跟进来看热闹的安妮闻听此言却当了真,马上问道:“你有没有什么时候,突然发现自己出现在奇怪的地方。”
德拉科茫然的看着安妮,中混淆咒一定会去奇怪的地方吗?不过根据直觉,他认为这个时候应该点头。
赛菲尔眼睛一亮,追问:“有没有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对之前做过的事完全没有记忆。”德拉科继续点头,虽然混淆咒失效后确实会出现忘记自己之前做过的事的情况,但德拉科总觉得自己和赛菲尔想到的似乎不是一个意思。
安妮和赛菲尔默契的对视一眼,觉得自己猜测的八、九不离十了,安妮隐晦的试探性问道:“你有没有一个日记本。”
“日记本?!”德拉科这回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当然有,为什么问这个。”
“大概是因为她们怀疑你可能得了老年痴呆症,所以需要个日记本将自己要做的事记下来。”哈利回道,德拉科被噎的脸涨得通红。
安妮和赛菲尔默了,‘哈利波特先生,乃这么毒舌真的好么。’
最终德拉科被斯内普教授关了禁闭,不过洛哈特教授将他要了过去,因为他缺一个人手好帮他写回信。斯内普大概认为这项任务比起剥癞蛤、蟆皮更能给德拉科一个教训,便欣然同意了。
德拉科回到宿舍的时候,已近宵禁,安妮和赛菲尔原本趁这个时间在他宿舍里寻找汤姆里德尔的日记本,结果德拉科突然回来,将她们堵在里面,不过还好,德拉科的心思全被哈利的事占满了,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床底下竟然藏了两个人。
德拉科将那枚戒指拿出来研究了半天,也没看出到底有什么不同,(若是哈利在,指定会不服气地反驳,怎么会和其他普通的戒指一样?至少克拉数就比大多数戒指来多很多好吗。并且还附带着的冥主的幽冥灵力,虽然只有一丝丝。)
“我应该直接问波特?不不不。还是从赫敏那里套套话?”“或许,还是先写信问问爸爸。”“还是算了,信有可能被人劫走,然后登在预言家日报上。”“该死的,还是开诚布公的跟波特摊牌?”“好紧张,到底该怎么办?”
德拉科的喃喃自语都被安妮和赛菲尔听进耳朵里,拿着个戒指,不停地叨咕着哈利、怎么办、怎么说之类的话,这是要告白的节奏吗。
‘我勒个去,这是要德哈耽美向了么?’安妮觉得自己头上一道晴天霹雳,德拉科是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哈利也是她中意的花样美男呀!
赛菲尔相较于安妮就要镇定的多,身在大腐国,就要有男一男二随时搅基断背的觉悟,女一女二是干嘛的?不就是随时拆cp收后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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