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元解厄系列之5玑天缘_分节阅读_3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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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无咎慢慢地打量身下的王玑,视线就著昏暗的光亮,细细打量,半晌,才低下头来,拨开散落在他额上青丝:“我不等了。这一回是三月之长……那下一回呢?十年?三十年?还是等你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化骨成灰,剩下一块残碑?不,我不能等了。” 心慕之人方许诺一生,却转身离去不知所踪,被留下来的人是如何的惊惶失措,面对时间的流逝,在等待和寻找中逐渐迷失和疯狂。尝一次,就已经足够了。

    他需要把这个仙人给拴住,就算残酷地撕烂他飞天的羽衣,让他玷染尘世的污浊,他也要,将他留在身边!!

    王玑身上穿的还是秋时薄衣,适才一时著急不及替换厚实的棉袄,欧阳无咎大手猛地一扯,内力所致轻而易举地扯个粉碎,露出大片胸膛。寒冷的空气让王玑打了个哆嗦,多少回过神来。

    见欧阳无咎神志若失,连忙凝指起法,欲点其正额眉心,试图静其心智,岂料欧阳无咎一把将他手腕握住,王玑本就法力不济,被他这麽一阻,好不容易凝集的法力顿时散去。

    “你怎麽?!……”想不到他竟然能阻止行法,王玑自是吃惊。

    看他举止,此番绝难罢休,可他又无从制止,总不能召来龙王行雷把欧阳无咎给劈了,王玑为仙之久未曾遇过此种状况,此时不由得有些著慌。

    只是出乎意料地,欧阳无咎并没有再施暴行,他握著王玑的手,带著,送到自己的心口的位置。

    缓缓说道:“无咎对先生,已是情根深种,若要拔出,除非把心给挖出来,否则……无可解脱。”

    “你──唉……”

    别说他无能为力,便是有贪狼星君那般的雷霆法力,他又如何能够下得手伤他?

    手指忽然碰到了一个冰冷的东西,一丝微弱的龙息传到了手指,王玑抬目看去,便见欧阳无咎略略敞开的胸口前,垂挂著一块碧色玉佩,熟悉的螭龙雕形,不规则地从中破开了的裂痕已被仔细修补过,经由能工巧匠的修补,非但没有破形,反而更像本来就是两为一体。失去了黄螭真气的玉本该暗哑,但如今玉色温润光滑却更胜先前,想必是修补之後被人贴身佩戴,更不时以手揉磨,方得如此润泽。

    螭龙升天,千年难得一遇,其升天之气留形玉中,更是万中无一。想起当日他掰碎玉螭,是毫不犹豫……

    王玑有些恍然,他似乎,为这个男人破了太多的例。

    但扪心自问,他并没有感到一丝後悔。

    王玑稍稍闭目。命轮已转,是缘是孽,已不到他禄存星君可以改变。

    欧阳无咎等了许久,隐忍的瑞凤目中的瞳孔渐渐变得更加深邃:“若是先生不语,无咎就当先生应承了。”

    王玑闻言睁开眼睛,直直地对上那双的眼睛,即便是暴戾得近乎疯狂,里面仍能寻找到一份温柔。

    一份执著的温柔。

    不知从何时开始,这个男人就已潜移默化地在星君的魂魄内,镌刻上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一世?或许自己说得有些太短了。

    嘴角微微挑起,平凡的相貌因为这一抹会心的微笑变得惑心。

    惑的是,有情人的心。

    “欧阳无咎,你当我是谁?本君堂堂禄存星君,所承之诺,岂会违背?”

    恋慕的仙人在身下崭然笑容,欧阳无咎忽然间愣住了。

    半晌,眼中的暴戾之气渐渐隐去,剩下的,是深沈的,厚重的,脉脉情意。

    “先生,真的可以吗?”

    方才如此决绝暴戾,转眼间怎又变得如此犹豫温转?王玑瞪了他一眼,哼道:“既然本君诺你一世,自然不可能是君子之交。”

    欧阳无咎笑了。

    没有声音,却灿烂如阳。

    然後,他缓缓地低下头来,用嘴唇轻轻地吻过王玑的眉,眼角,鼻子,嘴唇。每一下,只是轻轻地,珍而重之,一丝不苟。

    嘴唇的亲吻渐渐下移,也渐渐地加重。

    微微突起的喉结上,故意地吮得很深,更用牙齿磨噬,在皮肤上留下了暗红的痕迹。感觉到身下的人因此而微微抖动,这样的刺激对他来说似乎有些急躁。然欧阳无咎如今已欲罢不能,随即更加放肆地在王玑颈侧、肩膀,胸口处种下斑斑红痕,甚至是胸前两点小巧的乳珠,也逃不过他的蹂躏。

    陌生的□不断刺激著王玑,他并不知道该如何做,只知道自己的下腹热潮涌动,胯间的□甚至不需要多余的抚弄,已渐渐抬头。而一根更热也更硬的物体贴在他大腿内侧的位置,不时轻触或是浅浅地磨擦,他自然知道那是什麽。困惑於自己对□的无知,他想了想,咬咬牙,还是伸手拍了拍欧阳无咎的肩膀。

    没有人会喜欢在□高涨之时被打断,俯首在他胸前的男人硬生生地顿住动作,背部僵硬了一下,然後才抬起头来。

    □在他眼中已染出了深邃的珲黑。

    仍是不行吗?

    毕竟他们这般行欢,有违男女交合,天地阴阳之道,若王玑无法接受,却也是在常理之中……

    王玑撇开眼去,仍免不了脸带尴尬,好不容易,支支吾吾地说道:“这事……我不是很懂……故此……”他的话虽是含糊,但欧阳无咎岂会听不懂?

    生涩的反应,尴尬的话语,足以说明属於他的仙人,从未尝试过人间□。

    躺在身下修长躯体因为褪去了衣物而显得真实,被他一路蹂躏下来的皮肤上瘀红的痕迹极其明显,两颗乳珠略略肿出绯红颜色,随著呼吸变得紊乱的胸膛起伏不定,这一切都已经足以崩断男人理智的弦线。如今他居然还说出这种让人热血澎湃的话来,这、这不是要人命吗?!

    欧阳无咎只觉的脐下三寸一阵热涌,差点没守住神志泄出精元,□一阵疼痛,险些整个人跌倒砸在王玑身上,所幸左臂及时撑起,好不容易喘过气来,才一字一句地回答:“先生无需担心……我自会……教你。”

    “嗯……”王玑点头,忽然想到什麽,一把抓住欧阳无咎的肩膀,“你是如何晓得这些?!莫非又瞒著我去凤三的青楼洒钱了?!”

    床底之间,谁听过这种大煞风景的话来?可怜那盟主大人险些给打击得软掉,再度换了口气,无奈地解释道:“无咎从不曾私下男娼馆……”

    “真的?”

    “无咎一向不喜男色,唯有先生一人能让我这般……”他拉了王玑的手,触碰了一下胯间那个硬如铁器的热物,换来王玑两颊飞红。

    可帐房先生不是那麽好唬弄的,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瞪:“那你如何知道得这般清楚?!”

    欧阳无咎神色见异,很不想说,可要是不说,磨蹭下去又怕惹恼了先生,这种关头要是王玑发作起来一脚将他踹下床去,真是能要人命的!末了只好老实回答:“我……偷去书斋买了两本述说龙阳的画本……也就花了三十文钱……”

    三十文钱尚在可容许的范围内,王玑这才放过欧阳无咎,道:“这书回头也给我瞧瞧,长点见识也好。”

    欧阳无咎瞅了他一眼,眼色一沈,忽然笑了:“先生何必伤神研究,我这就亲身传授,岂不是更为便捷?”言罢,伏下身来,张开嘴巴竟就将王玑半□的□纳入口中。

    作者有话要说:跟各位久候的大人说抱歉先~这几日出差了一趟,到我梦寐多时的河湟之地去了~~是说如果看过live写的猫鼠同人文就知道其中有一篇的故事就发生在那里,啊啊,我那是曾经如此写过:

    『黄色线叶菊,紫色飞燕草,广袤草原碧野无垠。

    淡淡偶尔溜过半缕清风,拂起些些草屑碎花,旋在半空中飘飘荡荡。

    绒草间,静静伏著沈稳的蓝与飘洒的白。风撩过,只扬了几络青丝。

    交叠的颜色,如云游碧空,安详无息地融入了西塞的天与地……

    这刻,原就是传说中的永远。』

    这一次去,真的震撼於美丽的景色,趴在车窗边看著曾经描写过的景色以及幻想著场景,感觉好好~~~

    有经过日月山~(场景之一)贼笑~猫鼠喝酒的地方~(啊,当然是我自我yy的)各位可以完全忽略之~~

    忽然觉得难怪那些日本作者经常要四处游玩找灵感啊~~

    回来了~抱歉让各位久等,当然马上奉上大餐一盘~希望各位大人笑纳~~~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情到浓时自有知,紫蕊为润随意倾

    “欧阳无咎!!你这、这是作甚?!……”王玑岂有见过这般荒诞之举,连忙挣扎起身,伸手想要将伏在他胯间的脑袋推开,可欧阳无咎却不退让,舌头灵巧地卷过玉柱柱身,随即收紧两颊用力吸吮,温热的口腔紧紧贴迫著柱身敏锐薄弱的皮肤,王玑不由得倒吸一口气,腰瞬间一软,险些跌了回去,想要推开人的手反而不由自主地抓住了欧阳无咎的头发。

    以唇舌伺候客人本就是青楼女子惯用的伎俩,雅称“吹箫”,欧阳无咎平日行商应酬少不免会沾些脂粉,加上有凤三这个开青楼的风流挚交,自是略知一二。更何况同是男人,他更加清楚如何能够取悦对方。只是以他这般堂堂武林盟主的身份,本不该做出似烟花女子以嘴含住男人□这般低下卑微的殷勤伺候,然此刻他却并不在乎,只是希望能够让王玑领略到情爱交欢的快乐。

    舌头舔过柱体的每一处,皱褶和铃口更是仔细关照,□比任何部位都要细腻脆弱的皮肤在唾液的滋润中变得莹润光滑,也比之前壮大,硬得一柱擎天。

    听出头顶传来的呼吸更加紊乱,欧阳无咎更是卖力地挑逗,接连的刺激让□顶端冒出了一滴晶莹的液珠,他探出舌尖轻轻舔去,然後慢慢张嘴,再次将王玑的□纳入口中,但这一回,却不再是大半,而是整根没入,放任已经变得更硬更长的□深深进入,顶端的菇头甚至探入了喉头,他强忍住呕吐的冲动,慢慢地往後仰头,让□抽出。

    适才被完全包裹的热感骤然消失,已逐渐沈醉在陌生的□中的王玑不满地哼了一声,抓住欧阳无咎头发的手紧了紧。

    欧阳无咎自然愿意满足,又再一次完全吞入。

    如此缓慢地吞吐,王玑虽然非常舒服,但隐约间,本能地叫嚣著要更激烈、更迅猛的快感。

    欧阳无咎居然也像听到他心中的愿望般,当真加快了动作,快速的律动和紧密的吸吮,并用手从下而上逗弄柱下垂挂著的两颗卵球,得到满足的王玑不由得全身绷紧,平躺的腰臀也开始顺著节奏上下摆动起来。

    虽然这般伺弄能让人极得快感,可其实承受的人却是非常难受。欧阳无咎小心翼翼地控制著嘴巴不敢收得太紧怕摩擦得剧烈时牙齿会不小心蹭到脆弱的表皮,为了保持密合而长时间持续的吸吮两颊早已发酸。

    渐渐懂得寻找快感的青年已经半跪了起来,扶住欧阳无咎的头开始律动腰部,有时动作大了,硬物一下子狠狠戳入咽喉,便像被一根烧热的棍子捅了般,只得拼命刻制喉间的一阵翻江倒海。

    尽管犹如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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