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婚约_分节阅读_2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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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划给克莱斯特的体能训练结束了,他信守诺言,把克莱斯特带到地下室的训练场地。

    “上校,我不想把我们的时间浪费在这上面,”克莱斯特见他要来真的,又摆出了典型的防御姿态。

    “为什么?”艾德里安脱去外衣,换上贴身的背心。

    “我的精力也到头了,再搞这些毫无意义。”

    “我曾用了两个月时间,将一个从未持过枪的35岁女性训练成一名合格的士兵。”

    “啊,她适合做这行当,”克莱斯特倚着工房的门没动弹。

    “一旦潜能被激发,任何人具备正常素质的人都可能,”艾德里安取出另一件背心扔向克莱斯特,“我看你的j□□a、vba和sql数据库耍得很漂亮。”

    “不,那不是相同的东西。”

    “我们在谈论从零到一、从无到有接受一件事的可能性,你有这个可能性,换衣服,”艾德里安严厉地命令道。

    克莱斯特只好照做。

    “徒手击倒一个比你更为高大、强壮的人,你会怎么做?”艾德里安问。

    “我从未有过这种对敌经验,”克莱斯特坦然回答,“我的策略是避免这种情况发生。”

    “所以你选择挨揍?”

    克莱斯特把双手抄进裤兜,他知道艾德里安指的是什么事。

    “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会怎么做?”艾德里安注视着他的小动物。

    “大概是,”克莱斯特说这话的时候谨慎地后退了半步,“不先出手,看看你的套路。”

    “来,我们重新定位当时的位置,”艾德里安招手示意克莱斯特到他身边,“别担心,我们放慢动作,我要告诉你合适的策略,而不是伤害你。”

    克莱斯特站到艾德里安对面。艾德里安用最慢的速度挥出右拳,拳头停在对方下巴左侧。

    “你要怎么办?”

    克莱斯特侧过脸,向前一步,双臂分别从艾德里安的左肩和右腋下穿过,扣住他的身体,右腿勾住艾德里安的左腿。

    “下潜抱摔是合适的策略,”艾德里安表示同意,“试试你是否摔得动。”

    他感到克莱斯特施加来的冲击,那不足以撼动他。

    “有什么好主意?”克莱斯特松开手。

    “把重心放得更低。”

    可能是因为听进了艾德里安的话,也可能只是累了,要休息一阵再继续他的折腾,克莱斯特表现得很配合。

    没等他们之间再发生什么要紧事,夏天到了,整个机构忙得不可开交。艾德里安腾不出时间,便把克莱斯特送到本地的一位老友罗德斯图尔特——可真是老友啊——那里进行训练,让娜塔莉亚梅申卡代理他的全部工作。克莱斯特不由猜想,艾德里安并没有明着对梅申卡进行调查。或许他的位置一开始就不重要。想到这些,沮丧又充满了他的脑袋。

    艾德里安不在乎克莱斯特怎么想的,他和克莱斯特都能提供对方想要的东西,保持稳定的关系并不是什么难事,但他要更为密切的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9 章

    克莱斯特仰躺在艾德里安腿上,享受着伴侣的抚爱。艾德里安买了些疤痕膏,每晚浴后睡前都为伴侣涂抹。药物是否有效暂且不论,抚摸和被抚摸倒让他们都相当享受。

    “下周去加拿大,把基地谈妥,”艾德里安把药膏涂好,擦净双手,倒上润滑液。

    克莱斯特感到抚摸时间结束了,伸个懒腰准备坐起来。

    “说起来,上次的衣服……我本以为你没时间去买。”

    “那是你认识我以来提的第一个要求,”艾德里安把伴侣按回腿上,“必须满足。我在离开蒙大拿之前下了单,以防万一。”

    “我知道你办事周全,”克莱斯特故作镇定地说,句尾隐约透出些许兴奋,“但下次带上我,别冒险。”

    “正因为是冒险,”艾德里安俯下身,在伴侣耳边厮磨,“我不想伤害你。”

    克莱斯特回手想推开艾德里安,触到对方头发的时候,推搡临时变成了抚摸。

    “行了,那张生化4,你是怎么想起来的?”

    “你说之前的作品很好,你很喜欢生化2。”

    “哈哈哈,你还记得这种鸡毛蒜皮的事。生化2是恐怖游戏的里程碑,”克莱斯特终于放开谈论他的爱好,“不过2代和4代的玩法大相径庭。”

    “你的感受可不是鸡毛蒜皮的事,”艾德里安调整姿势,稳住克莱斯特的身体,轻抚他的臀部和□□。

    “别乱来,”克莱斯特绷紧身体。

    “伤疤倒是淡了不少,”艾德里安又从药膏瓶里挖出一块,“人人用它都有效。”

    “在你身上不好用?”

    “是的,疤痕体质。”

    “你可以在疤痕上弄个纹身,那样舒服一点。”

    “你有什么参考?”艾德里安撩起克莱斯特的上衣,示意他转过身来。

    “我以为你不会用这种东西,”克莱斯特装作没领会,他拿过盒子,“15美元,便宜货。”

    “偏见,”艾德里安在克莱斯特屁股上拍了一掌。

    “开个玩笑,你是节约的人……生气了?”

    “当然,非常生气,”艾德里安笑着又拍了一掌,满意地看着克莱斯特的皮肤浮出红色的痕迹,“想养孩子吗?”

    “你问我?你问这个干什么?不,谁要把孩子送给你?”

    “想不想?”

    “不想。我自己活得就够窝囊了,还要再造出个可怜的小东西?想都别想。”

    “代孕不便宜,私立学校也不便宜。那你准备拿省下的钱做什么?”

    “几场病下来,钱根本不够花。”

    “钱,”艾德里安拍拍克莱斯特的肩膀,再次示意他转身,“生起病来,钱总是不够花。我们享受现在。”

    “你说花钱啊,现在这么花就行了。你说得对,钱总是不够花,因为你的野心。”

    “除了野心,你在我身上看不到别的东西?”

    “你有的多去了,正常的教育、一窝窝可爱的朋友、猛爹……我也说不明白,乱七八糟……别挠我屁股。”

    “你想把婚期定在什么时候?”艾德里安问,伸手向枕头下面摸去。

    “不不,别逼我,我还不愿去想。”

    “想什么?”

    “说实话,我没有过女朋友,也没和她们搞过。我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不难,叫个应招女郎试试看。”

    “你还真信?”克莱斯特翻了个身。

    “你说了‘说实话’,”艾德里安把两个盒子放到伴侣胸口。

    “真的没有。”

    “为什么?”

    “马上要有的时候出了点麻烦,就没有了。”

    艾德里安在克莱斯特胸口上点了点,示意他打开盒子。

    “还有这种东西,”克莱斯特看着婚戒愣住了。

    “刚到迪拜时买的,直接刻了你我的名字,那时我还不知道你是死是活。”

    “你没毛病吧?”

    “我当然有毛病,快试试。”

    “你骗我,”克莱斯特抬手推开戒指,“早不拿出来?”

    “哈哈哈,怨我?你敢说,”艾德里安扣住伴侣的手,按住他的五指,“收拾屋子的时候,你敢说没看见?”

    “我从来不翻你的东西,”克莱斯特侧过身,准备从艾德里安怀里钻出去。

    “这是你的东西,永远属于你,”艾德里安把伴侣按在怀里,灵敏地把戒指套到克莱斯特左手无名指上,“我也一样。”

    克莱斯特触电般地颤抖起来,戒指与皮肤接触的感觉让他回忆起医院的手铐,尽管质地不同。他的尾巴像侦测到什么信号似的跳了起来,正好戳在艾德里安大腿上,两人都察觉到了。艾德里安发出得意的笑声。哦,糟糕。

    “十二月到二月是淡季,婚期定在圣诞节怎么样,”艾德里安提出他的建议。

    “不,不行。如果我变成了诺伊拉特那样的混蛋,你怎么办?”克莱斯特脱口而出,说完他就后悔了。

    “你和诺伊拉特没什么共通之处,倒更像你表哥,”艾德里安戴上自己的那枚戒指,这问题倒更可能发生在他身上,“别摘下来,戴着。”

    “说到女朋友的问题,”艾德里安跨坐在克莱斯特腰上,为自己戴上另一枚戒指,“我也是试过才明白自己是什么人。或许你比我更擅长某个角色,我们要试一试。”

    克莱斯特整个夏天都戴着手套,并把手藏到裤兜里或者身后。戒指带来的紧缚让他回想起鞣皮手铐,这联想无害而安全。尽管口头上没有表示,他在私密的情爱中驯服了不少。艾德里安爱极了这细小的变化。

    八月底,两人赶赴马特鲁布朗上校的避暑田庄,再议基地的事。艾德里安在迪拜方面争取的融资即将在九月中旬就位,由于出资人的特殊身份,艾德里安感到相当的压力,此时又没有更好的选择,盘下基地刻不容缓,他已经做好了浪费芬迪湾的准备。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0 章

    “我说个故事。”

    在田庄里散步的时候,艾德里安突然说,剪裁精巧的树枝在他身上留下影子。静谧的小径上只有他和克莱斯特两个人,十米开外的地方,几个警卫不紧不慢地跟着他们。

    艾德里安看看手表,现在是下午两点。他打了个呵欠,正确的时间观念超过生物钟,给他送来了些许疲倦,通常他会在这个时候睡上十分钟,或者四十五分钟,取决于当天的事务。他抬起手,将掉到额头上的乱发理回原处。

    “你累了?”克莱斯特轻声问,“小心,靠我近点,别这么倒下……”

    艾德里安挽住克莱斯特的手,后者趁势搂住他的腰,不着痕迹地扶着他走向最近的树荫,好在那里有一条长凳。克莱斯特扫了扫凳面,让艾德里安躺下。不远处的警卫打了个手势,问他们要不要帮忙。艾德里安摆了摆手。

    “你别逞强,”克莱斯特低声说,“医生赶过来最快也要明天早上。”

    回答他的是轻微的鼾声。艾德里安累了,疲倦超乎想象。他的脑袋顶着克莱斯特的大腿侧面,不难想象等他爬起来之后,那软绵绵的发丝会变成什么样子。克莱斯特出神地望着艾德里安,凝视着他伴侣熟睡的样子。忘记了他们为何来此,也忘记了他们的使命和野心。

    一滴汗液悬在艾德里安的眉毛上,直到他擦掉它。

    艾德里安再次开口是两个小时之后了。

    “相传古代柔然人常用一种叫“戴希利”的酷刑使俘虏丧失记忆,”他倚在克莱斯特膝盖上,“希利由骆驼皮制成,先从骆驼身上把皮剥除,趁它还冒热气,盖在俘虏头上,再把人拖到太阳下暴晒。收拢的皮会紧紧黏在俘虏头上,让他丧失心智,成为只会听从主人摆布的奴隶。柔然人称这种奴隶为曼库特。”

    “你刚睡醒就讲这种惊悚故事?”

    “有一位母亲历尽艰辛找到了被俘的儿子,可是儿子已变成曼库特,他在柔然人的唆使下用箭射死了自己的母亲。”

    讲到这里,艾德里安停下了。

    “完了?”克莱斯特问。

    “我睡得迷糊,想不起来了。”

    “母亲骑白色母骆驼,丧生的地方成了一个墓场?”克莱斯特问。

    “你也听过这个故事?”

    “我读过。这个故事出自一本书,叫《一日长于百年》。书是苏联人写的,故事结构挺奇葩,有传说,有1952年的生活,还有宇宙航行。所有故事里当妈的都为儿子累死累活,我可不相信有这种妈,”克莱斯特嗤之以鼻,他的关注点又歪到了奇异的方向。

    “不可思议,”艾德里安从长凳上坐了起来,“即便在斯拉夫文化里,这也不是个出名的故事。”他们两个同时知道这个故事的概率渺茫。

    “你是从迪米特里那里听到的吗?”

    “另一个短命鬼。你呢?”

    “在别人的安全屋里读的,”他摸摸艾德里安,“说到妈妈……议员先生的夫人……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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