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是,在我下次醒来时,我的主人已经擅做主张地为我了个名字,卡鲁宾。
我不满,每次他叫我卡鲁宾时,都会装作没听见,将头偏向另一个方向。可这么做的结果,反而让龙马变本加厉的在我耳边重复着,“卡鲁宾,卡鲁宾,你要记住哦,这是我为你起的名字。”
我的原名比这劳什子卡鲁宾可好听多了!可惜,上诉,无效。其主要原因还是为了不打草惊蛇,毕竟妖怕出名猪怕壮。万一龙马知道我其实是只猫妖,万一他也像那白眉老道般不讲理,将我送到拿着大刀霍霍的科学家们手中……那我岂不是出了狼窝便入虎口?
聪明的我,完美的将自己掩饰起来。
其实做一个背景演员也并不难。平时我最喜欢窝在龙马暗无天日的房间里,除了吃早饭外,能不动就不动。唯一的爱好就是窝在沙发上,看又臭又长的电视剧。
主人把我捡回来三个月后,我那条仅剩半截的尾巴又长了回来。那天,我兴奋地甩着尾巴在主人面前走来走去,期望着他能夸奖几句我那毛茸茸的尾巴。
可主人盯了我半天,最后吐出来的话却是,“卡鲁宾,你又胖了。”
哼,主人是大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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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的社交能力不太好,经常惹雌性伤心。
他时常抱着我,面无表情的从众多散发着强烈荷尔蒙的雌性目光下,大踏步前进。
我从他手臂的细缝中调皮的扭过头,对长得顺眼的小姑娘抛了个眉眼,可这些雌性大多都有大眼漏神的毛病,对我爱理不理,只有在主人面前才心不在焉地摸摸我的额头,眼睛却向着主人偷偷飘去。十个人里,至少有九个,都说过这样的一句话,“好可爱的猫咪啊!”
每当这时,主人的嘴角都会上扬,仿佛夸奖我可爱是一件天大的荣耀似的,自豪无比地点了点头,“卡鲁宾很聪明呢。”
以上的事件重复了数十次后,我除了前额的毛发越来越稀疏之外,什么好处都没捞到。于是我愤慨地在心中立下规矩,凡是没带食物,想占便宜者,均给一爪子处理。
被我爪子挠过的小女生,数不胜数。本以为她们会因为我的光荣爪史望而退步,可她们却锲而不舍,甚至隐隐地散播出了传闻,‘想让龙马喜欢上自己,一定要先摆平他的猫’!
于是那一年,无数双嫩白的小手都遭受了我的蹂躏……直到最后,主人终于无法坐视不理,干脆地放出话来,“谁也别碰卡鲁宾,它只让我碰他。”
他说这话时,我正乖巧的趴在他的怀里,用肉乎乎的脖子蹭着他的前胸。不少芳心在刹那间,碎了满地,像是征服主人的突破点忽然消失了一般,这群心怀广志的少女们颓丧了许久,最后悻悻地嘟起了嘴,“龙马,你对你们家猫,独占欲好大啊。”
龙马平静的脸上阴晴莫辨,不置可否地勾了勾嘴唇,“哦?”
咳咳,当猫两年有余,我对自家的主人,实在是又恨又爱。爱他,因为主人是唯一一个摸完我后,懂得礼尚往来地喂我几条小鱼吃的人。除此之外,我也很喜欢看到拽拽的主人,在我面前露出……呆滞的表情。
比如,上次我正熟练地用着爪子调电视频道时,被刚回到家,满头大汗,身上还背着球拍的主人无意间看到了。那时,电视里的悲情女主角正凄惨地喊着,“不要走!”而我主人背后的网球拍也应声落地。他琥珀色的大眼在一瞬间,没有丝毫的焦距。
我心里一慌,这才回想起,理论上,猫咪是不懂得看电视的。于是我迅猛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并画蛇添足地将遥控器压在了肚皮下面,此地无银三百两地献媚了一声,“喵”(欢迎回来~)
做完以上动作后,主人的面部表情更加精彩了。
他的额头上还泛着滚滚的汗珠,轻微的皱起。嘴角生硬地启开,洁白的前齿若隐若现。他瞪着我,我也反瞪了回去。
半饷后,主人欣喜若狂地向我走来,把我从软软的沙发上高举到了空中,转了三个360°的大旋转……在我头昏眼花之际,主人神神秘秘地捂住了嘴,小声地夸了我一句,“卡鲁比,你太聪明了,都会用遥控器看电视了。”
我虚弱地‘喵’了一声,心里想得却是,主人,如果你知道,你手上抱着的,其实是只百年猫妖……你是不是还会为这么点小事而欣喜若狂?
第 四 章
“卡鲁宾,起床了。”我倦倦地睁开一只眸子,在确定屋内极其安全,没有如失火或地震之类的天灾人祸时,舔了舔爪子,又翻了个身,四仰八叉地假寐着。主人不依不饶地提起我的后爪,将我活脱脱地拉下床单,“懒猫,最近越来越不像话了。”
我大眼呆滞地看着打扮妥当的主人,头微微侧着,直到看见主人手中那让我熟悉万分的挎包时,仅剩的那么一丝困意,也被消除的不剩一分一毫。
“喵!!”(我抗议!你这么做,完全违反了动物保护法!我要去他们协会投诉去!)
“乖,再坐一趟飞机我们就到日本了,你再忍耐忍耐。”主人无视我亮晶晶,饱含指控的双眼,揪起我后脖上的绒毛,半推半搡地将我塞入蓝色的贴身挎包中。
我从挎包中露出了小小的头颅,不忿地尖叫着,“喵!”
“嘘……回去给你做鱼吃。”主人一把将我的头按了下去,被美食收买的我终于安静了下来。蜷成一团,随着主人的脚步颠簸着。
咳咳,这该死的飞机。
再次感叹了一句,动物和人类果然不能被平等的相待,即使在百年之后的异国,也是同一个道理。凭什么动物就要被关在笼子里,打疫苗量体温后,才能运输过洋?相比之下,虽然蜷在挎包里不太舒服,可也比被关在冰冷的牢笼里好许多。
我用前爪挠了挠头,稀薄的空气让我极为不舒服,反复地换着姿势,侧卧,平躺……最后还是忍受不住地用爪子拉开了挎包的拉链,探出两只竖起的耳朵。
“这是你的护照,过了安检后请从第九大门登机。”呼,新鲜空气,原来你是这样的可爱。主人没有发现他挎包里,早已不安份的我,淡淡地说了句,‘thank you.’
当主人一半的身子踏过安检的出口时,眼尖的大叔忽然惊叫了起来,“what’s that stig out ? was it a cat?”(你挎包中伸出来的东西是什么?是猫吗?)
我连忙将耳朵缩了回去,而主人的手几乎也在同时,猛地拉上了半开的挎包拉链,慌慌张张地向前跑去,存着侥幸心理辩解道,“nah, it’s nothing. there’s no sugs,like a my bag.”(没有,我包里怎么可能有猫咪呢。)
主人啊,我不禁叹了口气。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你这一副逃跑的样子,岂不是明目张胆地告诉那群人,“快来翻我背包吧,这里藏着一只猫哦!”
果然,大叔焦急地吼出了声,“stop that kid! we o examine his bag.”(将那小孩拦下!我们需要搜他的背包)
我灵敏的耳朵马上就听到挎包外响起的沉重脚步声,还有主人急促的喘息声,糟了,事情搞大……看来这大叔今天是非要见见我的庐山猫面目了。
“stop, or else i will have to shoot you .”‘咔嚓咔嚓’的机械声音响起,主人的身子急急地停了下来,他的手紧捂着背包的拉链,心跳的声音如擂鼓。
之前发现我的大叔一路小跑了过来,有些心虚地小声道,“it might be an hallu, you guys took it too seriously.”(刚刚可能是我看错了,你们的反映过激了)
“heless, we o check y.”沉静的语气像是在宣布他人的死期一般,一双罪恶的大手向主人伸去,撕扯着我所藏匿的挎包。
“no!”在主人大喊出声的那一刻,挎包也被那男人抢到手里,我临危不乱,听着主人带有绝望的尾音,心里忽然有些暗爽。
谁叫你把我藏在这破背包里!哼哼,吓死你!
挎包的拉链被粗鲁地打开,我对着腰上别着警枪,一袭蓝色保安服的大汉吐了吐舌头。大叔一脸铁青,合上了挎包,“i’m very sorry, there’s n with the things y. please take it back.”(十分对不起,你的贴身包里没有任何不符规的物品,请将它收回)
半饷后,主人终于接过大汉手中的书包,声音微抖,明明很惊讶却故作平静,“it’s ok, ow?”说着,他就背上挎包,跨着大步向厕所奔去,而他的身,那群拿着枪傻愣着的男人,恍然般地交换着意见,“难怪他刚刚跑得那么急,原来是要去上厕所啊!”
我偷偷笑着,尾巴卷成了棒棒糖的形状。嘻嘻,迫不及待的想看到主人等下发呆的表情。
进入了厕所后,主人一手伸入了挎包。我和那只手玩了会捉迷藏,可奈空间太小,我没蹿几下就主人倒拎了出来。
痛死了!
大大的猫眼眯起,我愤怒地挥舞着在半空中的爪子。好在这尴尬的姿势没停滞太久,主人马上就将我放到洗手池上,像是见了鬼了一般盯着我发呆,最后自言自语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释然地叹了口气,“卡鲁宾,你还在这里……”
我甩甩尾巴,眼睛眯起一个半月的弧线,柔顺的叫了一声。
主人不愧是主人,在短暂的激动之后,他俊秀的脸又恢复成平时冷清的样子,很是不解地摸了摸下巴,“那刚才你是怎么躲过去的?……难道是那人故意放行?可是也没道理啊……”
看着主人在那里纠结来纠结去,我乖巧地舔了舔他的掌心,大大的猫眼里写满了狡黠。其实主人你想多啦,他没发现我,只是因为区区一个隐身术而已。
“算了……没被发现算是万幸。”主人揉了揉前额的碎发,再度将我塞进挎包里,“卡鲁宾,乖乖的呆在包里!要是再被发现了,我就,我就把你扔在这里,自己回日本。”
不要!!!
我乖乖的收起爪子,献媚地蹭着主人的手掌。你要是把我扔下了……那我估计就再也找不到像你这么宠我的主人了。
“傻猫,我怎么能把你扔了。和你开玩笑的。”主人得意地勾了勾嘴角,像是刚刚偷过腥的猫咪。我抗议,刚想叫出声时,厕所外响起了一阵由远至近的脚步声,连忙乖乖的缩回了挎包,身子卷成一团,进入修行状态。
两年里,我除了每天吃鱼、看电视、睡大觉,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修行的。当年仅剩的那么点妖力,现在已经恢复了三、四层,估计在近期我就能化出人形……
化出人形,不是我一直渴望的事情吗?
可是自从跟了主人后,我那原本要去征服天下雌猫,将自己的名号,流芳百世的伟大思想,就那么莫名其妙的消失了。每天安逸地趴在主人的怀抱里,每天和主人玩着逗猫棒,每天只要吃吃喝喝,天塌下来也有主人顶着……
停!停!我堂堂猫界的天才,怎沦落到这种自甘堕落的地步?不行,一定要在近日变回人身。
于是躲在挎包里的我,格外的安静。惹得主人数次不安心地将手伸入了挎包,蹂躏着我尖尖竖起的耳朵。雄心广智的我在主人技巧性颇高的抚摸下,睡眼朦胧地张开嘴,打了个哈欠。就,就让我睡一会,睡完了,我就继续修行……
第 五 章
等我再次睁开眼时,身子已经不在那狭窄的挎包里了,而是在一间刷着天蓝色油漆的小房间。从白色的毛皮地板上爬起身,我轻巧地跳上了高出我两个身子的桌椅,尾巴缠绕在脚下。
不错不错,这地毯,我喜欢。
“卡鲁宾!吃饭了!”主人推开蓝色的房门,之前身上穿的运动服已经换下。
由于是夏季,主人的贴身的衬衫的前三个扣子都没有扣上,健康小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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