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道了什么事?”这种让我深感压力的眼神非常危险,我用力抽出了被他抓住的手,再看过去的时候他又收起刚刚那副鬼畜的表情,嘻皮笑脸地望着我:“怎么解释比较好呢……你现在还不知道‘世界的核心’这件事吧。”
他托起下巴考虑了一下,等我差不多快把豆浆喝完了,才开了口:
“不过世界的基石这个问题你应该听白兰?杰索说过吧?所谓世界的核心,就是能够跟世界基石相呼应的一个存在——它连接着另一个更高的次元。而世界的核心正式成型的时间是和世界基石被制作成指环跟奶嘴的时间是一致的——知晓基石跟核心秘密的人,在死前把最重要的记忆储存在了一枚普通的指环里。如果得到了那枚指环并获取里面的记忆,就可以破解世界核心的秘密,来到达另一个次元。”
*
“另一个次元?”故作疑惑地抬起头来望向视屏中笑吟吟地捏着棉花糖的白发青年,穿着西装的小婴儿不禁重复道。
“嗯哼~?”白兰?杰索点头,把棉花糖扔进了嘴里,“简单来说,就是创造我们这个世界的造物者所生活的次元哟~”
“这种事应该是你这种人会想做的吧,白兰。”嘲讽地翘了翘嘴角,reborn回道。
“如果是被你们打败的那个十年后的我,的确会想要夺取那枚指环去另一个次元哦~”不在意地笑着,白兰歪了歪脑袋:“不过我才不是那个重度中二的家伙呢~变成新世界的神什么的,我又不是夜哔月,光是天朝的房价问题就会让我抓狂的呀~?”
“所以你是想说,盯上理惠那枚指环的,是北意大利的黑手党吗。”
“嘛,可以这么说吧~”他迫不及待地又捏起了一颗棉花糖,脸上满是笑意:“这也是狄雷萨要带走惠子酱的理由吧~那确实是好选择呢,如果前提不是狄雷萨也自身难保的话。”
“自身难保?”小婴儿挑了挑眉。
“哎呀哎呀,原来我还没说过吗~”听到他的反问,白兰这才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笑得更加灿烂了:“狄雷萨那个男人,可是传说中的穿越者哦~谁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突然穿回自己的次元呢~?”
*
“真是越说越坑爹了。”我把塑料袋丢进垃圾桶,冷静地看着狄雷萨:“前半部分姑且可以相信,但是说什么你是另一个次元穿过来的——这种程度的忽悠我怎么可能会信?”
“关于这部分,你不相信也没关系啦凯拉。”他大咧咧地揉着我的脑袋,“不过师傅是真的不想你因为这种无聊的事而被暗杀,所以决定要全力保护你哦~”“用得着那么麻烦吗?照你这么说,不是把这枚指环毁掉就万事大吉了。”我面无表情地拍开他的手,眯起眼看向手上的指环——虽说这玩意儿是祖辈留下来的,意义重大,但如果威胁到我的性命,毁掉也不是不可以。
“如果可以轻易毁掉,它早就被毁了。”苦笑一下,他继续伸手揉我的头发:“总之你不要想太多,只要有我在就会保护你的。”
我有点烦躁地挥挥手,用赶苍蝇的姿势把他的手拍开,不管是在精神上还是在生理上都不大舒服。
这种坑爹的狗血桥段应该只可能出现在哲学性的小说里才对……牵扯到世界的构成和次元之类的,怎么看怎么像精分才会想出来的东西。难道我们的世界就是一个精分写出来的小说?那可真是糟糕。
不过想到在意大利的叔叔,我觉得就这么跟着师傅也不算是糟糕的选择——毕竟继续留在意大利的话,真被北意大利的黑手党盯上了,叔叔是会受到牵连的。
至于云雀……419什么的就当它是浮云吧,这个噩梦早在四年前就该结束了。
我叹了口气,正在为自己陷入诡异复杂的世界构造圈而深感压力,意识到嘴里还残留着豆浆的味道,突然就一阵恶心涌了上来。
反射性地转过头对着垃圾桶,“呕——”地一声糟糕感觉后,我果然还是吐出来了。
“诶?凯拉你这是怎么了?”被我的呕吐吓到,师傅满脸惊恐地上来拍着我的背,“肠胃不舒服?怎么不早说……”
“何止是肠胃不舒服。”刚才吐得太厉害下意识地用手拍胸口,一不小心碰到胸部又是一阵剧痛——我果然还是该去医院看看,万一真是什么乳/房癌可就糟糕了:“我们去一趟医院吧,师傅——再这样下去会没完没了的。”
*
说实话,我对天朝的医院真的没什么信任感。
大概是受那些狗血的台湾言情剧的影响,总觉得这种能把没怀孕说成怀孕、没事还把癌症病人的诊断书拿错给正常人的神奇地方,一定会出什么让人受不了的差错。
所以在听到这个长相实在很欠佳的医生说出的诊断结果后,我非常冷静:“您能再确认一次吗。”
“已经确认五次了,小姐。”他用蹩脚的英文跟我交流得很吃力,头痛地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然后面无表情地跟我对视:“您怀孕一个月了,乳/房疼痛也是怀孕的早期症状。而且您到底是在不敢相信什么?您先生还陪您来医院,夫妻关系应该很好才对……”
噢不,狄雷萨不是我先生。
转过头看了眼站在我身边表现得泰然自若好像他真是我先生的师傅——我沉痛地发现他又露出了那种可怕的鬼畜笑容,不怀疑等下出了医院我会遭受到怎样的待遇。
不过……究竟是怎么怀上的?
一个月的话,刚好是在云雀家的那几天时间。不用想也知道给这颗受精卵提供精子的人是谁,只是第一次就中头奖未免也太值得怀疑了——再者明明在事后吃了避孕药——而且我还确认过那是一盒新的避孕药,根本就没开过包装的。
……
等等。新的避孕药?
包子,云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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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xt下载包子,云雀 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坑的感觉笼罩了我——果然向风纪组的人要避孕药不是正确的选择。要制作忽悠人的避孕药实在太简单了。
被人坑到的愤怒让我相当窝火,有了想要掀桌的冲动。不过仔细想想的话,怀孕也不是什么大事。反正云雀不会知道这件事,我只要迅速把孩子打掉就好了——开什么玩笑,我可是个喜新厌旧的糟糕女人,才不是会为了自己的骨肉而愿意二十岁就当上未婚妈妈的圣母,再说了,我现在还是被北意大利的黑手党盯上的猎物,孩子就算生下来了也没好处。
一定要打掉。
“所以即使孩子的父亲没打算做避孕措施……你也应该要防范才对吧,凯拉。”在医院边的咖啡厅坐下后,师傅终于忍无可忍地冲我微笑了——是那种让我毛骨悚然的笑容。
“我当然有做防范措施,但是被人坑了。”尽量保持冷静地跟他对视,我喝了口热水压惊:“不会是什么大事。等下就去打掉。”“打掉?”他挑眉笑得更危险了,让我怀疑他手里捏着的杯子会不会不小心碎掉:“我还以为凯拉会圣母心大发想要把孩子生下来呢……”
生你侄子的。
“告诉我现在我的情况很糟糕的可是你啊,师傅。”又喝了口水,我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这种情况下我有什么理由把孩子生下来?你当我狗血言情剧的女主吗,我巴不得马上就去做人流。”
说巴不得马上去做人流是假的——我不可能没有犹豫。这孩子是一定要打掉的,但是我还不能狠心到立刻就冲去把这小东西给无痛人流了,毕竟是身上长出的一块肉,而且……一想到云雀我就心虚。
师傅出乎意料地沉默了。
我以为他会很赞成我的决定,还兴高采烈地催促我快点去把这小包子打掉——可是他没有。他看起好像是在考虑什么重要的事,过了良久才抬起头来严肃地看向我:“凯拉,我觉得这需要征求孩子父亲的意见。”
……
我抽出利钝棍迅速调整到利器模式,毫不犹豫地捅向了他:“你是冒牌货吧。”
“我是在以师傅的身份认真地提出建议,凯拉。”他一反常态地没有让我捅到,而是抽走了我手里的利钝棍,露出一副黑手党教父的忧郁表情:“我一开始是打算要保护你没错,但是如果事情发展到了这种地步……或许你回去云雀恭弥身边才是最好的选择。”
“……”我面无表情地跟他对视许久,才发现自己已经笑不出来了:“不要开玩笑了,狄雷萨。即使你没有突然带我离开意大利,我也会自己落跑的——这点你应该很清楚。我想要遵从我自己的选择,而不是任由你们摆布。”
“你再考虑两天,总之今天不能再去医院。”原以为我已经表现出很强硬的态度了,没想到师傅今天居然跟吃错药一样,态度比我还不容置疑。我跟他大眼瞪小眼半晌,最终还是不得不屈服了。
回到旅馆后,我冲了个澡就躺回了床上,盖紧被子打算补眠。
不管师傅是什么想法,我准备明天一定要去把小包子打掉——越是拖下去我就越不能安心,因为万一师傅一抽风把云雀找来,我就彻底完蛋了。
痛苦地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久,终于睡着了——期间师傅好像在午饭时间里敲过房门,但是我实在太累就没有回应他。
我梦到了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金发女人,她闭着双眼坐在一张轮椅上,虽然衣着很普通,但那种气质居然给人一种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感觉。梦里的画面很不稳定,这个女人没有开口,可是我好像听到她在叫我——电流一样的干扰声让我听不清楚她说的话,我反问她在说些什么,结果她皱紧了眉,好像露出了为难的表情。更加诡异的是,梦的最后,竟然还突然出现了六道骸——他站在那个金发女人的身后,似乎是对那个女人说了些什么,然后抬起头来看向了我。
六道骸的出现让我警惕起来——这很可能是有术士在利用幻术进入我的梦境。不过,在用师傅教过的方法确认后,我惊讶地发现我的梦境并没有被入侵的痕迹——但这多半是因为对方比我强的关系。
就在再找找有什么蛛丝马迹的时候,一双手就突然从我身后伸了出来,把我拽出了梦境。
睁开眼之后,我不出所料地看到了师傅。
“感觉到你的精神力产生波动,我就进来看看。”他皱起眉递给我一杯水,揉了揉我的脑袋:“有术士在扰乱你的梦境?”
“大概是两个术士。”我缓了口气,在床头柜上的纸巾盒里抽了张纸巾擦掉额头上的汗珠,“一个是六道骸,另一个……没见过。是个金发女人,看上去年纪跟我差不多。”
“嗯。”即使我提到了六道骸他也没在意,继续得寸进尺地揉着我的脑袋,然后微笑着开口:“快点换身衣服吧,凯拉。”
换衣服?
我看了眼时间——晚上八点,这种时候换什么衣服?
多半是看出了我的疑惑,师傅高深莫测地笑着:“包子他爸杀过来了。”
……
我用最快的速度从床上爬起来,肚子却突然一阵抽搐,还没有来得及进行下一步,两只手腕就突然被什么东西勒住了——我一惊,看向自己的手腕后,都没有惊讶的时间就已被瞬间拖到了房门口——而刚刚还勒在我手腕上的彭格列云之vg也顺势褪下去,取代它们捉住我手腕的,变成了彭格列云守那可以跟来自地狱的恶魔媲美的手。
惊悚地云雀拽到跟前,我甚至来不及在内心吐槽一下,就听到了他让我胆战心惊的嗓音:“哇哦,你这是打算去哪里?”
腹部的痉挛更加严重了。
“不要让孕妇受到惊吓,彭格列云守。”对我见死不救的师傅总算是板起脸表现出了师傅该有的样子,“我不介意带着她在落跑一次。”
“哼,我会在那之前把你咬杀的。”完全没把师傅的警告放在眼里,云雀把我拽到了身边,单手执拐饱含杀意地跟师傅对视,压根就没有要松开我手腕的意思:“居然敢拐带我饲养的草食动物……真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咬死你啊。”
……
“很抱歉打搅你们二位鬼畜之魂爆发的兴致,”深吸一口气,我终于还是灿烂地笑了起来,有了种自己是在“会心一笑”的祥和错觉:“但是我再不去吃点东西的话,恐怕人流医生的脸都见不到,就要自然流产了。”
两个毫不在意我这个状态不佳的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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