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以前都只是个普通的废柴国中生,结果生活就在一个鬼畜家庭教师的出现以后被颠覆了,那种感觉真是莫名其妙的糟糕。
“啊,学……学姐!!”就在我站在路口内心为他默哀的时候,他一侧头就看到了我,可是表情立马就变得慌张起来,好像看到了什么糟糕物种一样胆怯地后退:“日、日安!”“日安,沢田。”我点点头没什么表情地回应他,可是这明显让他更加应付不能了。
……那种诡异的表情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又没有只穿着一条内裤在并盛町裸/奔。
沢田大概也注意到了自己的抽风行为,心虚地左右瞟了两眼,最后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看了眼我的肚子,然后松了口气。
接着他又想起了什么,望了眼手表后登时乱了马脚,甩下一句“抱歉学姐我还有些事先走了”就急忙跑走,方向不是沢田家——而且刚跑出两步就被一块石砖绊倒了——我收回刚刚的话,果然他常人无可比拟的身体机能才是最遗憾的地方。
说起来,难得没看到reborn在。
我耸耸肩,继续往家里走。经过便利店的时候嘴馋买了个双球雪糕,付钱的时候发现收银员脸色不大对,我拿着找回来的硬币转过身,才发现身后不知什么时候聚集了一大堆人,看上去都像是不良少年的样子。
收银员在我转身的同时迅速锁了门。
我舔了舔雪糕,四下里看了看——哇哦,一整条街的商店都关了门,看来是有预谋的群聚吗?真是的,也不担心被咬杀。
不过……这种时候风纪委员组应该不在附近的街区。难怪啊。
话说回来,他们至少有五十个人吧。围殴一个女学生需要这么多人手吗,人均战斗力真是低下:“请不要堵住路口好吗,挡住我的道了。”“你就是风纪委员会里面的唯一一个女人?”看起来像是头儿的男人上下打量着我,那种审视的眼神就像是在菜场上挑猪肉一样,让我有种身为待宰肉片的错觉。
“风纪委员会?那是什么哦。”我咬了一口抹茶单球,看了眼时间——唔,五点半。解决完这里再回去应该也不会太晚。
“穿着并中的制服还不知道风纪委员会,真是没有水准的鬼扯。”结果他对我的话嗤之以鼻,难得让我听到了吐槽。
“那还真是抱歉,这种没水准的鬼扯就是用来忽悠你的。”把没吃完的雪糕丢进垃圾桶,我从袖管里拿出利钝棍,决定用最快的速度把他们了结。斗胆挑战风纪委员会权威的组织已经很少见了,这群家伙应该已经在云雀的拐子下懂得安分了才对——为了对付一个风纪组的新成员特地动用这么多人手,到底是该夸赞他们的情报来源准确,还是该诅咒这中间捣鬼的家伙呢。
不管从哪种角度来看,都很糟糕啊。
五十几个人我还是应付得来的,只不过不会太顺利就是了——稍微磨破点皮受点小伤还是不可避免的,好在这对于已经挨了十一年拐子的我不算大问题。所以在一棍子捅倒了那个头儿后,我抓住他的头发准备问点什么的时候,才发现右手上被匕首划了一刀,伤口还不小:“群聚和斗殴的违反了风纪,你们应该知道后果的吧。到底是谁唆使你们做这种事的?”
他没有回答——碍于手上的血流的厉害,我不想跟他多浪费时间,所以把利钝棍切换到利器模式,模仿中国黑道电影里的情节,把刀刃往他脸上拍了拍:“快说,不然让你断子绝孙。”
他抽搐了一下,马上老实交代:“是……是一个至门中学的学生给我们的情报,戴着帽子和眼睛……还有胡子……”
……至门中学?戴帽子戴眼镜,还留胡子?
这是什么见鬼的学生。
*
难得云雀今天回来的很早。
吃晚饭的时候我把至门中学生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下,他也没有多大的反应。毕竟至门中学不在并盛町,也就是说不在凶兽的管辖范围内——居然主动挑起并盛的事端,多半事情不会那么简单。不过这件事晚一点解决也不会有大碍,毕竟云雀一个星期后还要再去一次十年后,近期在备战状态,根本就不可能再抽空处理这种麻烦的事了吧。
洗完碗筷之后云雀已经冲完了澡,一声不响地把急救箱搁在了厨房门口,让我再一次有了类似痛经的错觉——突然被这么对待,我压力真的很大啊。
真没想到,他还会发现我手受了伤。
把洗碗的时候弄湿的纱布拆下来,我冲完了澡又重新包扎了一下,就钻进厕所给白兰发了条简讯。
主题:寻人
内容:至门中学的学生,戴眼镜,戴帽子,有胡子。
原本以为白兰又会以那种非人类的速度回简讯给我,但是这回出乎意料地等了将近五分钟。
主题:找到啦~?
内容:名字是加藤朱里~其它情报暂时掌握不了哦~?
其他情报暂时掌握不了?真是意外。
不过有了名字就够了,等云雀他们解决了近期的事情,再去至门中学调查看看吧。我关了手机,回去了房间。
云雀已经关了灯睡了,我抱着打地铺用的被子摸黑来到床边,迅速把地铺铺好,就准备小心地躺下来——
“睡上来。”然后凶兽就发话了。
……
我又爬上了床,缩在床边:“云雀,急救箱什么的——谢啦。”
“安静。”睡前言简意赅一直都是凶兽的好习惯。
我点头,握紧利钝棍闭眼。
今天也没有那么糟糕。
云雀,出门
[收藏此章节] [下载] [推荐给朋友]
手机umd下载
电子书下载
txt下载云雀,出门 云雀一大早就出了门,结果回来的时候居然受了不少伤。
猜到多半是aro的试炼,我没有多问,拿出急救箱就给他紧急处理。说起来,他也够固执的——脸上的伤已经处理过了,大概是因为太不甘心就没有耐心继续接受治疗,直接回来了吧。
看他心情很差,我就发了条简讯告诉草壁今天风纪委员会的活动取消,然后做好晚饭让凶兽进食。为了防止被心情不佳的凶兽咬杀,晚饭全都是他喜欢的和食。
把云猫的晚饭搁在它脚边的时候,我顺便看了一眼日历——说起来,再过一天他们就要去十年后了。我不怀疑白兰说彭格列一定会赢的话,不过这种时候还是会觉得有点不放心就是了。
而且这个学期结束我就要国中毕业了,学业上还是有那么点压力的。毕竟不是像云雀一样可以随心所欲地待在任意一个年级——再说了,虽然每天的生活重心都在并盛的风纪上,他的成绩也向来没什么问题。
“最近要填升学志愿书了,云雀。”放下碗筷,我一脸正色地看着云雀,“夫人没有什么特殊的交代。”
“嗯。”他翻了一下手里的公文,还是头都没抬一下。
……
“我知道你是要继续待在并中的,可是我该毕业了。”既然他听不懂我话里的意思,就干脆直说好了,“也就是说要离开并中哦。”
离开并中——这四个字听起来非常美好。因为云雀不论如何都不会离开并中的,但是我跟他说到底是有本质区别的——我今后不会靠混黒来生活,所以学业绝不能荒废。也就是说,毕业对我来说就是小阶段解放的标志。
不过我不用太久就会得到长期解放就是了。
云雀总算是稍微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风纪组的职位不会变更。”
“……学校距离太远的话,没有时间参与风纪组的活动。”
“那就晚上回来做。”他回答得很理所当然。
“……好。”考虑到这种时候反驳的话估计会被咬杀,我只好点头妥协。
趁着周末把家里大扫除一遍后已经很晚了,我洗完澡就干脆抱着刚晾干的空调被窝在了沙发上,例行公事地给白兰发简讯质问交易时间。他给我的回复还是一如既往十个字里九个字坑爹,我翻了个白眼把手机关机,确认了一次手里握着利钝棍后,就闭上眼睡了。
云猫半夜里爬上了沙发缩在我怀里,我推了它一下,结果它的爪子差点挠上我的脸——于是我只好抱着它睡,但是从小就没有抱着什么东西睡觉的习惯,到了凌晨才好不容易睡着。
天还没亮就迷迷糊糊地听到脚步声,大概是云雀又要出门了。我翻了个身继续睡,因为昨天晚上失眠严重,没办法睁开眼预防他一拐子抽上来——好在他只是把云猫拎下沙发就出门了,因此我安安稳稳一觉睡到大天亮。
*
上帝知道,这天晚上不仅是理惠妹子因为外物的干扰而被严重影响了睡眠,那个在并盛岛被reborn击败的风纪委员长同样没有好好享受睡眠时间。
事实上,云雀恭弥做了几个梦。他很少做梦,但是在战败后的糟糕心情下,他一连做了好几个梦。
第一个梦里,他在和穿着西装的小婴儿单挑——最后的结果是输了。
第二个梦里,他准备咬杀那只穿着内裤在并中上演空中飞人的草食动物,可是很不巧在拐子抽下去的瞬间梦就断了。
第三个梦里,还是八岁的他在咬杀完近百个企图围殴自己的草食动物后,几乎是倒在了家门口——家里听到动静来开门的那只草食动物一惊一乍地慌了手脚,把他扶进屋后居然蠢到不是先打给医院而是联系他的母亲,他一恼,就用尽最后的力气抽烂了她手里的电话,警告她不许告诉自己那对无关痛痒的父母。结果她笨手笨脚地找来急救箱帮他紧急处理伤口的时候,两只手哆嗦得厉害,笨手笨脚地好几次要加重他的受伤程度——他不耐烦地看向她,却更加烦躁地发现她看上去相当害怕,有些神经质地重复着“好多血”,在晚上把他安顿在床上后,自己就这么跪趴在床边睡着了。
第四个梦里,他阴郁地回到家里,但家中那只草食动物非但没有准备好夜宵,还擅自允许跳马借宿。所以他两拐子咬杀了跳马,再准备好好教训那只得寸进尺的草食动物时,场面居然和上回在中国抓到她的记忆重合了——她脸色惨白地捂着肚子跌坐在地,难得露出了弱不禁风的草食动物才会有的虚弱表情,却还敢嘴硬地咬牙对他抬高音量喊话:“我讨厌暴力讨厌黑手党——该死的这两样东西都跟你有关!如果不是因为你一直我行我素根本不可能不跟那些人扯上关系,我也没必要离开日本!我已经受够了!就算你把我抓回日本,我也会再落跑的……不管几次都会落跑的!”
第四个梦结束,云雀恭弥终于醒了。
早上睡醒的时候心情一贯不好,再加上又梦见了这些碍眼的草食动物,云雀的心情更加不悦了。他一抽拐子打算照常咬杀身边的理惠,但是坐起身的时候才发现她竟然没有在房间里——这里甚至没有打过地铺的迹象。
于是他维持着早晨的低气压状态起床,在洗漱完换好衣服后,准备出门去找到小婴儿再次挑战时,才发现那只本来该是睡在房间里的草食动物居然是在沙发上过了一夜。
云雀恭弥站在沙发边看着她,一扫眼就发现了她怀里拼命挣扎的云猫——似乎是被抱得太紧,它快要窒息了,奋力挥舞着爪子的样子相当滑稽。他伸过手去把它拎下来放回了地面,它马上就一瘸一拐地跑去厨房的窝了。
他又看了眼依然躺在沙发上睡得死的少女,转过身就往玄关走去。
“出门的时候好歹要说一声……”结果她微不可闻地嘀咕了一句,在早晨安静的环境下还是清楚地被云雀听到了。
稍微停了停脚步,他转头望向沙发——躺在那里的人果然还没醒,是在说梦话而已。
伫立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盯了她半晌,云雀恭弥最后还是一声不响地径自出了门。
云豆一如往常地唱着并中校歌扑腾了几下翅膀,落在他的肩上后欢快地喊着“hibara”,直到他打劫了刚赶早开门的面包店并撕下小块面包喂给它后,才心满意足地停止了聒噪的叫嚷。
在并中四周闲散地逛了一阵,难得没有见到胆敢违反风纪的人。他正考虑要如何找到小婴儿,草壁哲矢就给他打了通电话,报告说在并盛岛附近出现了炮轰情况。
所以风纪委员长伸手弹了一下云豆的脚,在它会意地离开后,提着拐子开始了这天的头一个工作。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1_21384/375701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