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总总的伤心事,说不定会病上加病,这刚好的身子,可再也经不起那样的折腾了,想了想,心头也一阵为公子难受,忙解释道:“公子,小双不是那个意思,是——,”憋得难受的脸色,也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小双,你不用说,我知道,她——,是真的不喜欢我,不管我用了多少情,终归,在她的心上,未能停留片刻,今日,只是我的奢望,能看上她一眼就好,也许,以后我们哪怕相见,便会相对无言吧!”苏红粟凄楚的话语,牵起一脸的苦涩,双眼抬头看着漆黑一片的夜色,一双迷茫的双眼,不知在想着什么?
小双出神的望着自家的公子,这样的公子,是他从未见过的,那样的孤寂,那样的凄苦。心头仿佛有什么在狠狠的敲打着他,提醒着他,为了报答公子对他的好,也为了公子的幸福,他,似乎该做些什么,来弥补公子,来帮助公子寻得幸福。
“小双,走吧!”苏红粟率先回神,唤醒了低头深思的小双。
“恩。”小双忙抬头应道。
苏红粟任小双小心翼翼的抚着,上了府外专门为他配置的马车。
马车滴滴答答远去的声响,恍惚中,似乎还能听到一声悲凉的叹息,哀叹过后,安慰的自语道:“我只是想去看她而已,看她好不好而已。”
※
另一边,刚出皇宫,无针看着街道两边来来往往,有些拥挤的人群,神情特别的不安,小手更是紧紧的抓着娇娃,十分害怕一个不小心,他就被人流冲离娇娃的身边。而几十年的皇宫内的单纯生活,始终让他对人群有稍些的排斥感。
娇娃象似看出了无针内心的想法,理解的伸出手把他呵护在怀中,以免被人群不小心弄伤他,“针儿,别担心,跟着娇走,我带你去前面看看。”
无针颔首,含笑的嘴角,眼神柔柔的望着娇娃,点了点头。但踌躇的步伐,回首望了一眼身后的皇宫,眉睫轻轻的皱了一下,似有一些不放心。
“针儿,你就别担心了,春儿留在皇宫里,定能瞒住你的父后,会没事的,再说,我把春儿易容成你的样子,除了我,别人是看不出来了,今天的日子,这么热闹,你不是还说皇宫也要举办宴会麽,你既然回绝了你的父后,不去参加,你父后又脱不开身,不会突发奇想的去锦绣宫,发现你跟我偷溜出来的事情,即使发现了,以春儿跟你相处几十年的时间,也是能瞒过一时的。”娇娃保证的对无针下了一颗定心丸,对于她的安排,她还是十分自信,定能瞒天过海,滴水不漏。
“真的不会被发现吗?”无针柔柔的低音,还是有些不安的问道。
娇娃肯定的点点头,“没事的。”
得了娇娃的再三确定,无针终于放下了提起的心,顷刻之间,舒展了眉头,只要是她说的,他都应该全心的去信赖,歉疚的望了一眼娇娃,无针暗怨自己太过忧虑,这样优柔寡断的自己,会让她讨厌吧?
“娇,针儿是不是很让人讨厌,这样不相信娇。”无针责怪的话语,低着头,不敢看面前对自己呵护备至,如此温柔的娇娃。
“傻瓜。”娇娃好笑的抬起无针的头,伸手刮了刮面纱下,无针小巧挺立的鼻头,怜爱道:“就凭针儿刚刚的坦诚,就已说明了我在针儿心中已经拥有了信任,我又怎会讨厌你了,娇爱你还来不及了。走吧——!我带你去前面看花灯,待会针儿好好的挑选一盏,娇买来送给你可好。”
“恩。”无针笑得纯真幸福的应道。
两人爱恋的手拉着手,朝着前面卖花灯的街道,相拥着走去。
第037章
狼毒花客栈
小蜜亲自端着上好的花茶朝着红粟靠近门边的位置走去,她就不明白,这个看着面色苍白的公子,明明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却偏偏要硬撑着选这样一个位置坐着,她知道,他是来这找娇姐,可是她明明就让他去娇姐的房间等了,她可是知道娇姐今晚要去见一个很重要的人,一时半会是不会回来了。
可不管她怎么说,怎么劝,这个苏公子就是倔脾气的要待在这人声鼎沸又十分吵杂拥挤的大厅等候,而且还非要选这么一个风大的位置,一等就是这么长的时辰,还真是有耐心。
听着远处苏红粟一声强过一声的咳嗽传来,小蜜苦恼着脸,心理非常憋屈,心想这个苏公子自个自讨苦吃,娇姐回来可千万别怪她才好。
小蜜扯着一张笑脸,献媚的靠近道:“苏公子,这个是店里上好的花茶,对御寒有非常好的效果。”
“放下吧。”小双不冷不热的瞥了小蜜一眼,心头十分不屑,对这个跟着娇娃一起上妓院的女人,他可是连平和的脸色都懒得装了。
小蜜蒙了,看着小双鄙夷的眼色,心头一片茫然,这个小侍什么口气,她莫非什么时候得罪他了?
“小双,不得对掌柜的无理。”苏红粟诉斥小双,抬头眼含笑意的对着小蜜颔首,抱歉道:“掌柜的别介意,小双被我惯坏了。”
“没事,没事。”小蜜口齿结巴的回道,就一眼,看着眼前这个苏公子柔和的桃花眼,她整个人都觉得晕呼呼的。大家公子就是好,虽然带着面纱,但面纱下的那张脸颊肯定长得倾国倾城了,只是拿眼睛望了她一眼,都让她感觉很舒服,特别是听着那清脆如水滴的声音,真是好听。
想来,娇姐还真是有福气,连这大家公子对她都这么上心,艳福不浅呀!
不过,她也不错,现在,她也有一个贤惠的青戈不是,想着停业就能够抱着青戈暖暖的躺被窝,小蜜心头什么抱怨都没了。
“掌柜的。”苏红粟轻柔的唤着走神的小蜜。
“啊!”小蜜回过神,“苏公子,什么事?”
“掌柜的,红粟这没什么事,您还是先去忙吧,我就在这里等就好,不用特意招待我的。”苏红粟友好的提醒道。
小蜜看着苏红粟透过她的目光望着远处的柜台,她顺着目光,一回首,望着远处人满为患的柜台边,她还真是很忙。
“那我就不招待苏公子了。”转身离去,再次听着背后苏红粟轻声的咳嗽声,小蜜皱了一下眉睫,回首,继而关心道:“苏公子,我看你身体不好,还是去娇姐的房间等候比较好,我觉得,娇姐应该一时半会不会回来。”这个大家公子身上散发出的温和气质,她还是很有好感的。
“谢谢掌柜关心,我就在这里等就好。”苏红粟笑着道。
小蜜无奈的离去。
“公子,我看这个人,根本就不安好心,看着你的那双眼,色咪咪的,真是让人讨厌。以后,我们对这个人,千万要离得远点。”小双愤恨道,他是这辈子,都不会给小蜜好脸色了,反正只要去妓院的女人,都是一肚子坏水。
总而以后,他跟小蜜的梁子,是越结越大了。
“小双,她没你说得那么坏。”这个掌柜的对他这么殷勤,看来跟她,一定有什么特殊的关系,长期生活在贵公子中,这点眼色,他还是看得出来的。
“公子,你就是心眼好,这个世道,什么人没有,就是以前那个萧瑟,起先不是对公子大现殷勤,后来,还不是骗公子——”小双住了嘴,他是怎么了,今晚老是扫公子的兴致,说错话,小心翼翼的望了公子平静的神态,急忙道:“公子,要不我出去看一看娇小姐回来没有。”
苏红粟点点头。
“公子,你坐在这里千万别乱走,小双找到人,一会就回来。”小双叮嘱完,立刻朝客栈外跑去。他还真是该掌嘴,老是说些让公子伤心的话,他咋就这么管不住自己这张嘴了,这会,要是将军在,他怕是早就拖出去挨板子了。
小双不知,他刚一出客栈,苏红粟就是一阵急促的咳嗽,这次,向是要把心肺咳出来一般。
小双扫了一眼左右街道拥挤的人群,并未有娇娃的身影,他刚才,也是借故出来,逃避公子罢了,此刻他的内心很烦闷,很无奈,为公子难过,为公子心伤,为公子不公,神情恍惚的朝着街道漫无目的走着,不知不觉,他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一直到周围安静了,他才抬起头,发现此刻自己竟然一人走进了花街,这里对面是一家妓院,而他站着的地方正好是一个很黑,很暗的,拐角的死胡同里。
“小公子,等了多久了?”背后,一只手轻拍了一下小双的肩膀。
小双吓了一跳,偏身目愣的望着右手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瘦弱,矮小的女人 ,炙热的眼光,不怀好意的扫视着他的全身。
“没看出来,这“花香院”,什么时候出你这种青涩的货色了,看来,我得什么时候来瞧瞧才行。”女人十足色胚的模样,转眼,面色一沉,从怀中掏出一物,快速的塞到小双怀里,郑重道:“这是包爹爹要的极品货,我就不进去了,你直接给包爹爹就好。对包爹爹说一声,这个可是极品的春药。”
女子看小双不说话,以为他听明白了,也不等小双回答,转身就匆忙的离去了,要是她在多呆一会,自然会看出小双并非“花香院”的人。
小双惊讶的望着离去的女人,直到人影消散,全身无力的跌在地上,颤抖个不停,他——,拿出怀中的东西瞪着眼盯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刻,妓院内远远的飘出一男子的声音:“李小姐,走好,下一回可千万要来捧秋香的场啊。秋香保准让李小姐欲仙欲死。”
媚惑露骨的噪音,唤醒了仍在恐惧害怕的小双,他立刻慌乱的爬起身,急促的离去了。
第038章
无针兴奋的左右瞻望着一路上看到的各种琳琅满目的小物品,只要是他没见过的,他都会好奇的上前用手摸摸,十足的一个单纯小孩,更离奇的是,他居然在小贩的摊子上掏出一特蟋蟀罐子,问娇娃这是什么?
明明是小孩子玩时很常见的东西,他却皱着眉深思的望着娇娃,娇娃也耐心细致的跟他讲,完全满足他好奇宝宝的心思,直到无针一副了然的表情,十分不舍的放下物品,决断的拉着娇娃就朝下一个摊位走去。
娇娃轻柔的拉住他的手,止步,不解的问道:“针儿既然喜欢,为什么不买?”
“针儿只是想知道,它到底是干什么的?而且娇不是已经告诉针儿了嘛!”无针理所当然的回答,眼神透着纯真的望着娇娃。
“好。”娇娃好笑的回道,这样的一个人儿,单纯如白纸的他,怎能让她移得开目光。
“娇,走了,我们去那边看看,那对花灯好漂亮。”无针欢喜的扯着娇娃的手,目光又被街道对面贩卖的一对花灯吸引了目光。
两人绕过人群停在卖花灯的地方。
无针喜爱的拿在手中,这一次,没有放下,爱不释手的样子,期待的目光看向娇娃,意思很明显,他喜欢这对花灯,要买。
娇娃宠溺的对他笑笑,低身拿起摊位上另一个花灯细看,这一对花灯,作工十分小巧,应该是用一种罕见的芦竹手工编织而成,外部用来套花灯的纸虽然过于粗糙,但纸张上用心画上去的一对正在戏水的鲤鱼,到是有一种画龙点睛的高雅,一点也不失它原有的美观,简单而精致。而且,这些都还不是最吸引人眼球的,最让人移不开目光的是花灯下巧妙的设计了一个观音莲台,这样花灯即使放到河中后,也不会很快就被河水淹没,心思巧妙的设计,别致独特的构思,与别处所卖的花灯到是有很大的不同,怪不得一眼,都能让针儿看中,喜欢上,甚至连她,都很中意。
“老板,这一对花灯怎么卖?”娇娃观看完,直截了当的就问老板花灯的价钱。
“小姐,公子,实在抱歉,这对花灯是别人定制的,不卖的。”卖灯人是一中年女人,身形高高瘦瘦,面对娇娃,神色有些为难的说道。
娇娃站起身,叹了口气,她就知道,这么好的东西怎么会没卖出去,原来是别人定制的,望着身边听了小贩回答的无针,依依不舍的目光,看得娇娃一阵心疼,很快的,娇娃望着花灯上的鲤鱼画,心思一转,再次笑着对小贩说道:“老板,我看你这灯与别处实在大有不同,别处的灯根本未设计这精巧的莲台,而且这灯上的画应该是出自名家之手吧,能画出这样画的人,到是个才华横溢的人。”
“这个,我也不瞒小姐,这画就是我家夫郎画上去的,我家夫郎没嫁给我之前,家里很有钱,认得字,后来落魄了,才不得不下嫁给我这个穷人,不过,这莲花台,不是跟小姐吹,这可是我祖上传下来的编制手法,别处可都是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1_21382/375690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