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味以吸引游客。
手冢也没什么胃口,吃几口就腻了。搅动着碟子里配的土豆泥,一抬头却看见迹部叫过服务员加点了一杯lager beer。
“未成年人不得饮酒。”手冢正色道。
“喂,不是吧,啤酒而已。你在这里不喝啤酒可不算来过一次慕尼黑。”迹部嚷嚷起来,“手冢你就是太严肃了,就你这样子,任
谁都不会把你当成未成年人。”
到最后迹部还是得偿所愿,就连手冢也拧不过他,喝了一小口,唇齿间浓浓麦芽味让手冢白净的脸上泛起微红,总觉得是做了什么
罪大恶极的事情。
吃过饭两人在市中心沿着街漫步,老市政厅大楼和dom圣母大教堂一带是步行街,街道两旁是琳琅满目的各式商店,两个人也不进
去逛,只是顺着街道并肩而行,时不时停下来看看展示橱窗里稀奇古怪的陈列品。
街头还有许多卖艺的人,手冢看见有人在街头表演现场喷绘,饶有兴致的跑过去观摩。那个人也不用画笔,只用喷灌和手指,娴熟
轻快的在画纸上动作着。手冢一开始看不出他画的是什么,不一会儿画作完成,他才发现原来那个人画的是自己的侧脸。
手冢一下子红了脸,那人开口说了句什么。浓重的口音让手冢听不明白,迹部笑着上前塞给那人一张钞票,把那幅画买了下来。
“人家是卖艺的,你要是不想要就不要凑上去,他还以为你是日本来的观光客。虽然也没错。”迹部得意的展开画纸,“画得还不
错。”
“给我。”
“凭什么?这是本大爷买下来的。”
“我给你钱。”
“哼,本大爷不卖。”
手冢一阵郁闷,算了,他喜欢就给他拿着吧。
慕尼黑市区还有很多古典和现代艺术博物馆值得参观,可是两人都没有进去,只在户外走马观花的看了一下。
手冢不无遗憾的对迹部说,“对不起了,时间太紧了。”
迹部微微勾起唇角:“下一次再一起来玩吧,等你手好了以后。啊嗯?”
“好啊。”
两个少年在异国街头许下承诺。
说到慕尼黑最著名建筑不能不提圣母大教堂(dom)。
两个一模一样的双子塔楼,远看象两个绿色的洋葱头,是慕尼黑最标志性的建筑。原本的哥特式风格却因为赶上文艺复兴,结果按
上的当时时髦的圆顶。本是意大利异国风味的教堂却成了以后巴伐利亚众多教堂建筑的典范。
迹部和手冢沿着教堂外墙缓缓而行,依稀可以听见教堂里面传出唱诗声,纯纯的童声和略显飘渺的女声让手冢有些恍惚。
迹部瞟了手冢一眼,突然哼了一声,跳上了教堂前的台阶。他逆着光,张开双臂,大声的念诵起来:
“hallelujah! fod the almighty reigns.
the kingdom of the world has bee the kingdom of our lord and of his
messiah, and he will reign forever and ever.”
(哈利路亚!因为主我们的上帝,全能者作王了。……世上的国成了我主和主基督的国;他要作王,直到永永远远。……万王之王
,万主之主。)
阳光射在教堂外墙上的光芒反射在迹部身上的呈现出一片金色,少年澄蓝的眼睛里易景流光。
一瞬间手冢的思维完全停滞,这就是上帝的宠儿,神之子么?
迹部抬起手打个响指,露出惯常的高傲笑容,脸上分明写着——
信我者得永生。
章三十五
那句话是怎么说的,快乐的时光总是转瞬即逝。
随着旧市政厅的钟楼上的玩具钟里的骑士走马灯似地出来报时,五彩的玩偶伴随着音乐起舞,也到了说再见的时候。
“到时间了。”时间观念很强的手冢先开口。
“啊。”
“一个人去机场不要紧吧。”
“你以为本大爷是什么人,啊嗯?”迹部挑眉,“早点把肩膀治好,本大爷等着你。”
“嗯,一路顺风。”微微点头。“不要大意。”
两人露出会心的笑容,双拳相交,干脆利落的告别。迹部和手冢都不是扭捏作态的人,什么依依不舍执手相看泪眼的小儿女行径都
不是他们的风格。
而且,两人心中都相信,不久以后一定会再相见。
在那片球场上。
现在让我们把视线投到迹部家在轻井泽的别墅这边——
虽然说在关东大赛上冰帝在第一轮就淘汰了青学,迹部还在合宿前留下欠扁的字条。可是大家不过都是一群喜欢网球的十几岁的少
年,又有什么深仇大恨呢,不过短短几天,两拨人已经没有当初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反倒是打成一片不分彼此了。
菊丸、忍足和大石、岳人两组人一边打球,一边互相爆料加吐槽,从菊丸喜欢的牙膏牌子到忍足的平光眼睛,从大石的习惯性保姆
症候群到岳人收集羽毛的爱好……这群家伙还真是八卦。
海堂和日吉两个人则是隔着球网大眼瞪小眼,玩木头人么?
河村和桦地在一旁不知在聊些什么,从四周弥漫的诡异气体看来绝对不是在聊网球。
冥户和越前倒是在做练习,只见小鬼嘀咕了一声,估计又是那个口头禅。冥户立刻就瞪起眼来,凤立刻冲上前安抚,这一对还是没
什么变化啊。
慈郎挂在不二身上呼呼大睡,看来小羊又找到新的抱枕了。
乾贞治则蹲在草丛里嘿嘿的阴笑着不知又在记录着什么。
——迹部在自家别墅的网球场上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你们这群家伙,蛮开心的嘛,啊~嗯?”女王陛下华丽丽的声音在球场上空响起,引发了一系列连锁反应:
忍足一个激灵脚下一滑,别说接球了,连脚踝都差点扭到。
岳人跳起来:“迹部,你终于出现了。”
凤宝宝乖乖的喊了一声“部长”后就退到一旁。
日吉和冥户两个人只是点头示意,依旧是一副拽拽的样子。
桦地不用说,瞬间就站到了女王陛下身后,随时候命。
难得的是绵羊宝宝居然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小熊身上爬了起来,眨眨眼,确定了迹部的方向,伸出手:“景~抱抱。”
“baka。”一个弹指敲在慈郎的额头上。
“呜呜……好痛……真的是景,这次不是梦了。”
众人大囧——原来你是用这个方式来鉴别迹部的么?还有你做的到底是什么梦呀?!
“景~这次真的是很久没见了也~人家要补偿啦……”
迹部看着眼泪汪汪的绵羊宝宝,想了想,自己一个人跑到德国去找手冢而把他们丢在这里的确是有点过分。
“什么补偿?”女王陛下其实是个嘴硬心软的人呢。
“嗯……”慈郎眨眨眼,像是没有想到会如此顺利的得到承诺,绵羊宝宝一下子蹦起来,扑到迹部身上挂住:“人家要亲亲……”
又怕迹部拒绝似的用手捂住额头,“景答应了的,不能赖皮~”
赖皮的是你才对吧!关西狼在心中哀嚎,小景的吻呀……人家也想要啊……
慈郎这家伙,真是给个杆子就往上爬。迹部有些无可奈何的挑起眉梢,撩起额前的碎发,女王陛下低头吻上慈郎放在额头的手背。
“呜呜……骗人,最起码要亲到脸上呀。”
“谁让你把额头捂那么紧的。”
“人家怕景弹额头嘛~早知道就不捂了。”
看着迹部和慈郎的互动,冰帝众人倒是没什么反应,而青学那群家伙则一个个像是见到鬼一样。
“这、这真是迹部那家伙吗?”
“嘶——”
“哦哦,出现了,冰帝一景,迹部景吾最宠爱的果然是芥川慈郎,没想到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又有好data了。”data男又开始狂热记录中。
“呵呵,小景的吻呢。”手指点在唇上,小熊不二暧昧不明的轻笑着。
“madmaddane。”
片刻之后,屡受打击的忍足迅速的恢复过来,考虑起与自己切身相关的问题:迹部的心情很不错嘛,看来这次自己不会被扒皮了,
侍奉女王陛下可不是一件容易事啊。
关西狼腆着脸凑到女王面前,声音放的软软的:“景吾……”
“干嘛?”迹部一个白眼过去,“什么不好学,偏偏学慈郎那家伙,你脑筋抽到啦,啊嗯?”
呃!——重创。忍足擦干眼泪,再接再厉:“迹部你怎么现在就来了,我还以为你会像上次一样最后才出现呢。”
“本大爷来验收一下成果,怎么,不欢迎?”
“小的不敢,”忍足躬身做了个怪相,“请陛下指示。”
迹部听着忍足的称呼,不置可否的挑起眉:“最好的检验就是实战。明天就和青学的来一次练习赛好了。”
——哎?
在场所有人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这是原本就定好的计划,你们不会以为特别训练就这样糊弄两下就可以了吧。”迹部对着刚来到网球场的龙崎教练点头示意。
“没错,这个是我和迹部君一开始就已经定好的计划。练习赛不仅是一次检验自己的机会,而且也是另一种训练,就让我看看你们
在这几天的成绩吧,把青学的气势拿出来!”龙崎虽然年纪大了,但是煽动起情绪来一点也不比别人差,青学那群家伙们一下子就热血
沸腾起来。
迹部瞟了一眼自家的部员们,抬起手一个响指。
冰帝众人对视一眼,高喊起来:
“胜者是~冰帝!赢的人是~迹部!”
“胜者是~冰帝!赢的人是~迹部!”
“胜者是~冰帝!赢的人是~迹部!”
(ka zu no wa hyo de xiu xia wa atobe)
即使没有200人的拉拉队,即使只是一个人随随便便站在球场上,只要响指一打,他就会变得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1_21377/375666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