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单身公寓,精装修,拎包入住,挺不错的,明天去签合同。”
“太好了!”公子闲瞬间精神焕发,从沙发上一跃而起,“虎妞办事效率果然不一般,明天几点去签合同?在哪家中介?要不要我陪你去?别忘了带押金证件……”
吴迪一拍脑门,“完了!我身份证好像忘到章白那儿了。”
公子闲脸刷地垮下来,面无表情,“你故意忘的吧。”
“真不是故意的,相信我,”吴迪炯炯有神地看着他,他这次真的是被冤枉的,作为一个宅男,他用到身份证的地方实在是少得可怜,所以他此时根本就想不起来那张小小的卡片被随手丢到哪个抽屉里去了。
公子闲大手一挥,“赶紧去拿来!明天你必须给我搬出去!”
吴迪叹气,“你也知道,我是被章白赶出来的,他一定不会让我再进家门的。”
公子闲瞪着两只大得惊人的眼睛,满眼八卦地望向他,“他到底为什么赶你出来,你跟我说说会死啊?”
看着他那一脸“再不告诉我我就去死”的神情,吴迪无奈道,“因为我意图强/奸。”
“……”公子闲倏地移开五米远,警惕地瞪着他,半晌,语气沉重地说,“这个世界上有萝莉控,有制服控,也许……还有房东控……”
吴迪翻个白眼,“放心吧,就算我有房东控也不会强/奸你的。”
“喂,”这下公子闲不愿意了,叉腰靠上前,“本公子风流倜傥才貌双全,你怎么可能不想强/奸?你说,你到底想不想?你肯定是想的,最讨厌你这样说一套做一套的伪君子了,明明早就把我扒光了强/奸一百遍了还偏偏要装作一副正人君子的虚伪样子……”
吴迪痛苦地扭过头去,“你真的想多了……”
回到房间,坐在床上想了半天,吴迪决定给章白打个电话,可是响了很久都没有接,苦笑一下,估计是真的气太狠了,连自己的电话都不愿意接了。
看看时间,离他从宠物店下班还有一个多小时,吴迪索性直接找他去家里拿身份证,到了宠物店,刚一露脸,就一个宠物飞碟迎面而来,吴迪慌忙闪过去,惊魂未甫地望向店长,“手滑?”
店长黑着脸,“我故意的!”
“呃……”
店长张牙舞爪地扑过来,手里抱着一打飞碟,边扔还边吼,“你这个陈世美!你把白白给怎么了?他都一个星期没来上班了!老子要扣他工钱!”
吴迪被追得抱头鼠窜,狼狈地佝偻着腰躲在一个大笼子后面,大叫,“有话好好说!”
店长追了半天都没有摸到他的衣角,也累了,往太师椅上一坐,指向吴迪,“你!陈世美!”
吴迪郁闷了,我哪儿能撵上始乱终弃的陈世美啊,我连乱都还没来得及呢,弃个屁呀。轻咳一声,“那个……你说章白一个星期没来上班,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店长抹抹眼角,“白白被你伤害了,在家里舔伤口呢,哦,我可怜的白白……”
吴迪心里顿时复杂起来,站起身,“不行,我得去看看他。”
“哎,你等等,”店长突然出声。
“嗯?”
店长小碎步跑到电脑后,从抽屉里摸出一根钥匙,非常殷勤地送到吴迪的手上,开心地说,“快点去治愈他吧,把他拖上床,扒了衣服,关灯,啪啪啪……”
“停!停!停!”吴迪黑线,“你不要说了!我都知道。”
在往书苑去的路上,吴迪再次打了章白的电话,这次没过多久就被接了起来,那边的声音有点沙哑,“喂?”
吴迪顿了一下,苦涩地开口,“白啊……”
“傻迪?”章白抽了抽鼻子,突然带上了一点鼻音,“你打电话给我干嘛?”
听着电话那头明显的哭腔,吴迪觉得刹那间心如刀绞,急切地问,“怎么哭了?不舒服?哪儿不舒服?是感冒了?还是胃又疼了?”
“胃有点疼,”章白哑着嗓音,“傻迪啊……”
“啊?”吴迪连忙催促出租车司机加快速度,嘴里对着电话软声道,“你先找个地方躺着,喝杯热水,我马上就来带你去医院,别怕,别怕啊……”
声音戛然而止。
司机惊讶地扭头,看到坐在旁边的这个乘客突然间好像犯了精神病,脸上肌肉一抽一抽得抖动着,一脸想笑又不敢笑的奇怪表情。
吴迪仿佛是傻了,满脑子都是刚才章白嗫嚅出的一句话,他说,“傻迪,我好像……有点……想你了……”
22、幸福的小两口
用店长给的钥匙开了家门,吴迪连鞋都来不及换就急冲进门,待看到蜷在沙发上那团小身影的时候,刹那间觉得内心一下子变得无比柔软,快步过去,单膝跪在沙发前,轻声唤道,“白啊,胃还疼不?”
章白没料到他居然会突然出现在眼前,吃了一惊,连眼角的泪迹都没来及擦,傻傻地看着他,“你怎么来了?”
“怎么哭了?疼得厉害?”吴迪急忙扶起他,想要把他抱起来。
章白忙不迭地推开,摇头,“本来就不怎么疼。”
“不疼就好,不疼就好,”吴迪抬手拂开他额头的短发,指尖微微颤抖着抚摸他素白的脸颊,语无伦次道,“白啊……你刚才在电话里说的……我都激动死了……实在不敢相信……”
想起来自己刚才情不自禁地说了什么,章白脸颊刷地烧了起来,别扭地转过脸去,“我……我什么都没说!”
知道此人向来心软嘴硬,吴迪宠溺地笑起来,“你什么都没说,可是我却都知道了。”
“你……你知道什么?”
吴迪在他额头上亲一口,“我知道我们从此就拴在一起了。”
章白嗫嚅,“胡说什么,谁答应你了?”
“咦,白啊,表里不一是不好的行为,”吴迪戳着他的鼻头,“你的心明明就已经答应了,你喜欢我的,承认了吧。”
章白突然呲牙,一口咬住他的指头,含糊不清地哼哼,“可是你上次才欺负我……”
吴迪眼神一下子黯然下来,怔怔地看着他,半晌,突然抬起右手,狠狠一巴掌抽在自己的脸上。
又响又脆的耳光声让章白一惊,“你干嘛?”
吴迪紧接着左手也抽了一巴掌,力道之大,让两颊顿时红肿起来,他看着章白,“我不是东西,我欺负你,白啊,你打我两下,让我心里舒坦点儿好不好?”
章白抿了下嘴唇,突然高高举起手,飞快地落下,在落到他脸上的时候陡然收力,轻轻拂过他的脸颊,发出啪地一声轻响。
吴迪瞪大了眼睛。
章白顺势捏住他的腮,晃了晃,嘟嘴道,“我才不上当呢,我要你永远欠着我,你敢再欺负我,我就揭你的短!”
听着这看似骄蛮任性的话,吴迪却猛地低头,泪水落在了裤子上,章白侧躺在沙发上,他单膝跪在旁边,哭得像个没用的孩子。
“白啊……你怎么这么……这么……让人心疼……”
章白看着吴迪跪在自己面前哭成一个泪人,渐渐坐直了身子,深吸一口气,捧着他的脸慢慢凑上前去,轻轻在他额头印上一吻,小声道,“傻迪,你回来吧,还像以前那样宠我,好不好?”
咕噜噜……
吴迪望向章白,章白的脸悄然红了,郁闷了一下,闭上眼睛,嚷,“看什么看?没听过人肚子叫啊?”
“没吃晚饭?”吴迪的手在他软嫩嫩的肚皮上摸了两下,“瘪的。”
“废话!”章白拍掉他的手,“这可是肚子,鼓起来就麻烦了!”
看他终于又恢复了活力,吴迪放心地笑起来,在他额头亲一下,“乖啊,等一会儿,我去做点吃的。”
到了厨房后,吴迪脸色挂下来,厨房里还维持着自己离开之前的样子,只有电饭锅里还有半锅没刷的方便面残汤。
章白靸拉着拖鞋跟在后面走了进来,倚着厨房门框,嘟囔,“你黑什么脸啊,不就是没刷锅吗?又不是永远都不刷了,我下回再吃面肯定会先刷了锅再煮的……”
“闭嘴吧你!”吴迪没好气,打开冰箱,脸更黑了,自己离开一个星期,冰箱里原封未动,可见章白根本连一顿饭都没有做。
半个小时后,杭椒牛柳、醋溜白菜、虾仁西兰花、紫菜蛋汤,几个小菜端上餐桌,章白握着筷子趴在桌子上做垂死状,“我等得花儿都谢了……”
“少夸张了,”吴迪盛一碗稀粥,放在他的面前,“洗手了没?”
“咦,这个西兰花好漂亮……”章白做可爱状夹过去。
“别转移话题,”吴迪一把打掉他的筷子,把人从椅子上拎起来,推进洗手间,“洗手去!”
章白洗完手,甩着两手水走出来,直接在吴迪的背上抹了两下,吴迪脑门青筋顿时暴了起来。
“嘿嘿,”眼看着吴迪要爆了,章白一脸可爱地拿碗给吴迪盛了一碗粥,巴巴地放在他面前,嗲声,“你吃,你吃。”
吴迪什么火气都发不出来了,揉揉他的头发,“好了,吃饭。”
这简直是吴迪有史以来吃得最畅快的一顿饭了,对面是自己香喷喷软绵绵的小男友,端着个大碗把自己炒的菜吃个干干净净。
吴迪通体舒爽,端起桌子上的碗筷拿到厨房,边走边对着还在喝汤的章白道,“如果我碗都刷完了你还没喝完汤的话,就自己刷碗哦。”
“我喝完了,”一阵脚步声在身后响起,接着一只空碗递了过来,吴迪笑着回头,看到章白站在自己身后,摸摸圆滚滚的小肚子一脸餍足地打个饱嗝,嘴角还沾着一个米粒……
头顶吊灯发出暖暖的柔光,让章白的眼睛在灯下看上去水灵灵的,吴迪情不自禁地凑上前去。
章白警惕地瞪大眼睛,“你干嘛?”
吴迪舔去他嘴角的饭粒,笑道,“如果我真的想干点什么,你怎么办?”
“去妇联告你!”
吴迪狂晕。
章白接着道,“这是我嫂子告诉我的,婚内强/奸严重违反了性生活应该自愿互娱这一社会主义性道德的基本要求,是对权力义务对等性的曲解,是极端错误的!”
吴迪无语,心中对袁哲狂戳狂戳:怎么教育老婆的呢?个没出息的,把老婆都捧天上去了,看把我们单纯得跟水晶似的白白给教唆的!我恨你!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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