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最后一句话,飘过到安德烈的耳朵里,他人化作一尊石像。信口扯谎的丫头!我哪里乐意请人吃饭了。脑子里飘浮起最后的抗议。
比赛(三)
宾主尽欢的聚餐了一顿,大家对彼此的印象也大为改观。幸村精市他们一行觉得迹部景吾并不像流传的那样子嚣张无人。反认为他拥有自信张扬的本钱。
迹部景吾也对真田弦一郎沉稳的作风刮目相看。难怪艾银子最后会提出要他做保镖。的确是很适合的人选。正直而可靠,不用担心背叛。可以全身心依靠的男人。要不是碍于中间隔着一个艾银子,而她是他今生唯一不可以放弃的唯一。迹部很遗憾的与真田成了点头的泛泛之交。
聚餐完毕,安德烈心痛得拿出信用卡递给浅笑盈盈的艾银子小姐去结账,不过他心底里庆幸,没去吃法式料理就好。一顿自助餐吃不了几大洋的。没想到,帐一结下来,瞅着天价的账单,他是欲哭无泪。这死丫头,居然在这家餐厅预定了下下下次的聚餐。顺手连定金也一起预付了。安德烈面色发青的盯着坦然自若花他钱的艾银子看了半响,最后叹气一声,乐观的想着坏人自有坏人磨。这丫头不就栽在迹部那小鬼手心里了。
“谢谢您的盛情款待!安德烈先生。”
幸村精市面带浅笑欠身感谢兀自神游的安德烈的热情招待,从眼前这名气质和蔼的中年大叔表现来看,他似乎不是心甘情愿请他们用餐的。只是碍于某人的压迫不得已而为之。蛮有意思的,怎么看这名叫安德烈的男子都是不容小觑的人物。但他为何会如此忌讳一个小女孩呢?幸村百思不得其解。直到后来某一天,亲自去参加某人组织的古堡探险,他才恍然大悟。明白这世界上有些人注定就是站在顶点俯视他人的存在。即便她在落入人生最低谷的状态下,亦不会低下高傲的头。
“不用谢。是银子请客。”
安德烈勉强扯出僵硬的笑容敷衍。快走吧,快走吧,你们这群碍事的小鬼。走了之后,我好找那个爱钱如命的丫头清算下财务状况。不敢奢求那丫头会起同情心怜悯他一孤家寡人。但求那丫头下手不要太狠,把卡上剩下的钱都给他刷光了。
听出安德烈话中明显的逐客之意,幸村精市眸底闪过一道精芒,不慌不忙的邀请艾银子一行人前往神奈川玩,“下次来神奈川的话。我们愿尽地主之谊。”
“有空的话,我会去的。不过目前没什么时间了。我暑假的时候就要转学去美国。往后怕是没什么机会再聚会。等我什么时候从美国回来,幸村再尽地主之谊好了。”艾银子脸上浮出一丝浅笑,说明理由,婉言谢绝幸村的好意。
“真田,相信你已经回家问过你家祖父事情的缘由了。我们俩的比试就定在我回日本以后,可以吗?”她转过头,带笑的眼眸注视显得有些局促的真田弦一郎。
“可以。”
没提防到自己会被点名的真田弦一郎,抬手拉拉祖父送的帽子,耳廓微红,压着声音答应。
回家问过祖父后,他知道了俩家关于比试的前因后果,明白眼前女孩尴尬的身份。比试赢了,她的身份有可能会转变成他的未婚妻。输了的话,真田家得答应为他们家做一件事情。是赢还是输都在他的一念间,由上次俩人虚过的几招来看,真田笃定俩人的实力在伯仲之间。输赢的几率各一半。赢了的话……真田不由自主地瞟了眼笑容灿烂的女孩,注意到她身旁以骑士之态守护的迹部景吾……心下顿时一片茫然,到底怎么办呢?
“那就好。下回有空再聚会。”
艾银子懒得去理会真田心里百转千回的心思,她这人死心眼,一旦认定了某人,便是一辈子的事情。除非迹部景吾率先背叛了她。否则她不会将目光移向其他人。即便那人有着不逊色与迹部的实力。
“再见了。大家。有空来神奈川玩!”
幸村精市看到巴士进站了,笑着回头挥手道别。真田弦一郎朝着艾银子点点头,转身跟在他后面踏上巴士。
“好的。幸村,真田有空来东京玩。我做东。”艾银子难得大方挥手送别。她无视身后其他人在听到她大言不惭的爽快邀请后,额头冒黑线的画面。
巴士发动,缓缓驶离站台,幸村精市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凝视站在站台上送别的男孩女孩,心头涌上一股暖流,今天是收获不错的一天。见识到传闻中冰帝目中无人的一年生们的风采。很期待和你的再见,艾银子!
“真田,你和她的比试有把握吗?”幸村精市饶有兴致问出心中的疑问。
真田弦一郎沉默了片刻,“我们比试不出预料的话。应该是她赢。”
“嗄?”幸村精市不明所以。
“她有必胜的信念。而我没有。”真田弦一郎说出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理由。但这是事实。艾银子会竭尽全力,即使用命去拼她也会赢了这场比试。而他没任何理由。
“噢。”
有些明白他要表达意思的幸村精市,脑子里浮出艾银子和迹部景吾在餐桌上心有灵犀的一举一动,仿佛俩人生来就知道彼此想要什么,并甘于为对方牺牲自己的利益。
“冰帝网球部会是一个强劲的对手!”真田弦一郎眼神锐利的指出。
“我们立海大不会输!”幸村精市眉宇间瞬间跃上一抹坚定。“以后立海大网球部会是我们的舞台。全国大赛也是。”
“是的。”
真田弦一郎抬眼盯住容貌偏向柔弱的幸村片刻,看清他眸底点燃的强悍战意,毅然点头认同。
“明天冰帝有比赛吧。我们来观摩吧。真田。”幸村建议。
“叫上其他人吗?”真田思索。
“你是说和我们一样的一年新人。”幸村也留意到队里和他俩一样的新人。
“是的。柳莲二,仁王雅治,丸井文太。”真田一一报出名字。
“叫上吧。”幸村心里有种预感,他们会成为他坚定不移的同伴。
“就这样吧。”真田暗自记下需要关注的对象。
……
艾银子见巴士开远了,玩得尽兴的她忽然很想回家躺在松软的床铺上睡一觉。“我们也回家吧。明天你们还有比赛呢。”她半个身子懒洋洋地挂在迹部身上,这段时间不知道为什么,老感觉睡不够,累得慌。
“明天让桦地陪你去医院检查下。”迹部景吾也发现了她的反常,眉头一紧。
“那我们先走了。忍足,我们俩一起走吧。”泷获之介眸底闪现一丝忧色,银子这几天的精神欠佳,经常玩着玩着就不自觉的打瞌睡。让他心惊胆战的。
“再见!”
第一次感到自身力量不足的忍足侑士眼神暗了下,他强挤出一张笑脸伸手拍拍艾银子的头发,紧随泷获之介离去。他不敢留下来在看着平日笑容阳光灿烂的女孩,流露出没精打采的一面。那种滋味过于苦涩。忍足背影有些落寞。
“安德烈,我们也走吧。”
迹部景吾打横抱起睡意朦胧的小青梅,俊脸微冷地疾步迈向前方停靠的车子。艾银子身体情况的反常引起他深埋在心底深处的恐惧,他忘不了小时候绑架时经历的一切。但愿她这次发作不是那次绑架事件留下的后遗症。那个男人注射到银子身上,潜伏了n年之久的病毒是不是已经开始发挥药效了。他还记得,那个男人临死前说了一句话,我要你们终生都活在忏悔中!
要我们终生生活在忏悔中!这么多年来,两家人聘请了诸多专家进行会诊,俱对隐藏在艾银子身上的病毒束手无策。虽然也将残留在针筒里的药剂化验过。却始终找不出具体的答案。大家唯一能做的便是等待病毒的发作期限到来。
他有时真的很后悔,当时为什么没有勇气扑上去撞飞扎入艾银子胳臂上的针筒,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男人狂笑着做出同归于尽的疯狂举动。
“安德烈,通知艾家的人。说情况生变。”
坐在车子中,考虑了良久。迹部景吾强忍住内心的痛苦,抬手爱恋地轻抚怀中女孩红润的脸颊,一遍又一遍。他好像是生怕自己再没机会将她拥入怀中似的,紧紧拥紧怀中娇小的身躯,将脸孔埋在她的肩胛处无声的落泪,温热的液体浸湿她的领口……
安德烈收敛起挂在脸上和蔼的笑容,他来日本的目的其实很简单,受艾家人委托——就近观察艾银子近期的身体变化。几乎是所有人都意识到她的身体会在近期发生重大变化,安德烈面色凝重的拨通了艾家人的电话。通知事情的发展。
“明天会派专机来接她去美国进行隔离治疗。”他挂上电话,眼神怜悯地通知拥紧怀中小青梅不言不语的迹部景吾。
安德烈知道,这俩孩子从五岁那年认识开始,除了艾银子每年寒暑假的特训外,俩人就没分开过。这一次,送走了其中一个。另一个的精神不知道会不会就此崩溃了?
“景吾……”他叹了口气,想要劝慰,话还没出口,就被迹部景吾坚定的眼神阻拦了,“我明白。我会等着她活蹦乱跳的回到身边来。”
“相信她!”安德烈嘴角勾了勾,一抹信任的微笑绽放。
“我坚信她会回来。”迹部景吾扬起头,眉梢间流露出坚毅的神彩。
银子,我等着你回来看我打进全国大赛!
比赛(四)
“迹部大人加油!冰帝加油!冰帝必胜!”
此起彼伏的欢呼声,雀跃在志森公园网球场上空,穿着冰帝校服的男孩女孩挥动着手中的彩球,为球场上比赛的队员们加油鼓劲!作为冰帝学院的一员,能为自己的学校到比赛现场加油鼓劲,是他们身为冰帝一份子为之骄傲的事情。赛场上每场比赛的输赢,不仅仅是网球部个人的得失,更是冰帝学院每一位学子内心殷切的期盼。
输不要紧,但要输得有格调,即使输也要展露出属于冰帝学子的独特风采!赢也没什么可骄傲的,因为会有更加严格的检验在后面等着他们。胜不骄,败不馁!有个笑容媲美炎炎夏日怒放向日葵的女孩,曾经歪着头调皮的摇着手指头警告过他们。
虽然只是短短相处了几个月,但她活泼好动的性子却早已侵入到他们的记忆中,每当想起她的洋洋洒洒抢钱的言谈,她们每一个人都会忍不住会心一笑。真是个不可或缺的开心果!是的,胜不骄,败不馁!银子,我们等着你回来。等着你灿烂的笑容重新绽放,清脆的笑声重临……
忍足侑士抬起头,透明的镜片难掩眸底的落寞,银子走了!今天一早乘着专机离开日本前往美国。他的视线移向站在球场边,明显心不在焉观看比赛进程的迹部景吾身上,观察力敏锐的他捕捉到迹部身上偶尔流露出的一丝带着沉重压抑的气息,通过详细的分析,他隐约接触到一些不为人知晓的真相。
银子的离开并不单纯!忍足侑士笃定。她并非是单纯的因为转学去美国。
想到这里,他的目光转移到低着头装作很忙碌地记录各种比赛数据,难得安分守己来当候补队员的泷获之介身上。
忍足侑士试探性的开口问:“泷,银子有跟你联络吗?”
闻言,泷获之介抓着笔的手指关节抖了下,沉默了好一会,低沉着嗓音回答了一句:“她早上来了发来一条短信说,她会来看比赛。不过,看看迹部的脸色,估计是不会来了。”
说完,他抬起头望向披着外套神情倨傲站在球场边的迹部景吾,心头涌上一阵淡淡的失落。
忽然,他的视线定住,那边树下悄然站立的一抹鹅黄色娇俏身影不正是心心念着的女孩。泷获之介猛地站起,顾不得周围其他人惊讶的目光,抬腿冲向隔着一个铁丝网的球场对面。
“泷,你做什么?”忍足侑士愕然的看着他疯狂甩掉外套飞奔离去的举动,讶然的目光顺着泷获之介奔跑的方向看过去,一张灿烂的笑脸闯进他的视野。
“银子!”他震惊的站起。
“你说什么?”
迹部景吾猛地回过身,迫人的目光直逼愣怔在原地不动的忍足侑士。见他神情恍惚,心下顿起狐疑,刚才飘入耳朵里的银子应该不是他的幻觉。银子不是一大早被安德烈抱进车子直奔机场了,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出现?他苦笑摇头。
不对,忍足侑士的脸色不太对劲,他在看什么地方。咦!泷获之介呢,他这个艾银子的跟班军师,今天的情绪似乎很不佳。迹部景吾的双眼不禁在球场上搜索印象中那张斯文白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1_21372/375631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