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尧趁机起身,接著又拉起还呆坐在地的锺颐歌,闪进附近某条漆黑小巷中,把人牢牢推在墙面上。
他自己都欲火难耐了。
“你的东西,顶得本王好不难受。”戚尧舔唇笑道,“安静些别说话,过一会儿就都松快了。”
说罢,竟将手掌探进锺颐歌裤裆内,握住他硬烫的阳物。
锺颐歌几乎要惊跳起来,可仍然被抵在墙边动弹不得,要害又落到别人手中,只有站在原地粗喘的份儿。戚尧迅速地用另一只手掏出自己的分身,将两根东西交叠在一块儿摩擦,这感觉,简直让憋了许久的他们发了疯。
现在失去压制,锺颐歌却不舍得逃开了,戚尧那阳茎又热又滑,磨得他魂魄也要消掉一半。自从六公主去世,他就好似成了带发修行的和尚,锺颐歌正值壮年,不是不想做这档子事,只是不敢、且良心上也过不去而已。如今遇上个正当借口,面前之人又早在他心底扎了根,放纵便放纵了。
戚尧还残留有胭脂色泽的唇因为愉悦而轻轻开启,锺颐歌心中一动,忍不住靠近过去,张口欲吻。
戚尧却扭过了头,手中速度加快,呼吸急促地说:“亲姐夫……只是纾解欲念罢了,若真要亲吻,岂不是很怪异?”
锺颐歌一个恍惚,竟喷了戚尧满掌。
“很浓……”戚尧调笑著说。
他恨不得立即在地上挖个大洞,再将自己埋进去躲上一辈子。
不一会儿之後,戚尧也泄了身,只是……两人的分身都还直挺挺地翘立著,毫无疲软之态。
“怎麽办?”戚尧看著锺颐歌。
锺颐歌提上裤子,心脏跳得厉害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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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
戚尧衣衫半褪,肩头与半边胸膛暴露在空气中,而锺颐歌,此时正紧紧啜著他那颗乳首不放,舌尖在凸点上快速绕圈撩拨,像是吸上了瘾。
戚尧双手揪著他的头发,不知要推开还是拉得更近,朴素的雪青色纱帐在他迷离的目光中摇曳,连周边的热度都被它扰乱了。
他本不想如此荒唐,和姐夫发生肌肤之亲,何况两人还同为男子……即便戚尧再怎样无视伦理纲常,也明白这回是做过了头,闯下大祸。但,男人的身体,对情欲又怎能抗拒得了?
一声轻叹过後,戚尧将手掌往下滑,亦开始在锺颐歌身躯上抚摸游走,原以为他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男子,现下摸起来倒还有些劲头。戚尧一向偏爱美人,虽说锺颐歌相貌堂堂,可毕竟为男儿身。往日也有那些阿谀奉承之辈为了巴结王爷而邀他前往小倌馆寻欢,戚尧一时好奇,偶尔也会去个一两次,但在见识过之後,还是认为柔媚女子更合适他的胃口。
况且,锺颐歌也并非小倌之辈。尽管戚尧看他不顺眼,平时耍弄耍弄也就罢了,并不想真正有辱於他。
第二十一章
戚尧的手来到他臀上掐了一把,触感紧实多肉,夹起来肯定舒爽至极:
“可有润滑之物?”
锺颐歌身体颤了颤,接著从枕头下取出一只小盒:“冬日用以防开裂的……”
戚尧拿过盒子,掏出一块脂膏抹在早已忍得发痛的阳巨上,令锺颐歌俯趴於床,掰开他两瓣臀肉,把东西夹在他臀缝中上下滑动起来。
只要不直接进入,也不算违背伦理吧。
戚尧眯著眼睛挺动腰身,自我辩解地这样想。
锺颐歌面红耳赤,胯下之物又胀大几分,忍不住伸手到下边自我抚慰。他以前很少做这种事,即便六公主在世,夫妻行房次数也不甚多,打从有了儿子晟儿以後,自然而然地就越来越少。
於他来说,情爱之事总带著阴暗下作的意思。锺颐歌饱读圣贤书,这种难以启齿的私欲,哪怕有了,也必须强行压抑下来。
却不料,竟会是戚尧打破了他一直以来坚持的准则。
“你先别著急……待本王舒服了,再帮你弄出来……”戚尧舔了一口他的耳根。
锺颐歌禁不住猛然一抖。
“唔嗯……”
两人同时惊喘出声,刚才那一下抖动,恰好让戚尧将肉刃头部滑入锺颐歌穴口内。
“不要乱动!混账东西……”戚尧忍不住破口大骂,最为敏感的柱头被肠壁死命吸住,他整个前额上布满了汗珠,拔也不是,不拔也不是。
锺颐歌那叫一个委屈愤懑,吃亏的人是他,被骂的也是他,今儿原本用不著趟这个浑水,他上辈子究竟欠了戚尧多少?
“可以麽?”到此等地步,再要後悔已是不可能。虽说中了那该死的催情香,但起码的理智还残存了几分。
这要锺颐歌如何作答?莫非还主动张开了大腿祈求他狠狠插进来不成?
气闷之下,锺颐歌用力朝後挺了挺身子,将原来只是埋进一小部分的凶器“噗滋”一声尽根吞入。
这下真是自作孽不可活,要了他的命了。
疼得眼泪口水都蜿蜒流下,锺颐歌一口咬住枕头,强忍著不发出痛呼。
戚尧恨不得一拳头打晕这白痴,倒抽著冷气缓缓退出,那东西在锺颐歌体内的磨动又引出一阵痉挛。戚尧低头看看自己的命根子,上面已经沾上了几道血丝。
疼死他活该。
如此想著,戚尧再次挖出一坨脂膏抹匀,扶著肉柱彻底进入。
“嗯……”这朵後庭花的滋味确实不同凡响,裹得他甚是舒爽。每一次挺送都伴随著时轻时重的蠕动,感觉妙不可言。
锺颐歌一开始痛得说不出话,渐渐也得了些趣味,入迷地迎合起戚尧的菗餸来。身後媚肉一吸一放,腿间事物也高高挺立著,尤其在戚尧撞击到他体内某处时,他都快要放开嗓子惊叫。
这麽放浪形骸了一晚,数不清换了多少羞人姿势,直至东方露出鱼肚白,他们才餍足地消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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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有什麽湿漉漉、软绵绵的东西在轻轻碰著,戚尧仍闭著双眼,恍惚中,还觉得自己正睡在自家王府的华丽大床上,只不过……这嘴唇给他的感觉既不像柳夫人也不像陈夫人,很陌生,还带著一股子……
奶腥气?
原本沈重黏连著的眼皮倏地睁了开来,映入戚尧眼帘的,是一张笑嘻嘻的、白嫩圆润的小脸。小眼睛、小鼻子、小耳朵,戚尧只觉得和谁有些神似,仔细想了想才反应过来,这孩子的面容五官怎麽和锺颐歌如此相像?
“娘……”
小娃娃牙还没长齐,吧嗒吧嗒流著口水。手在戚尧胸口胡乱抓著,口中咿咿呀呀叫唤:“娘……娘……”
戚尧思绪紊乱,耳边嗡嗡鸣叫,迷糊地想:难道仅仅需交合一夜,锺颐歌就给他生了个娃儿出来?
“晟儿!”
说曹操曹操到,戚尧转过头,只见锺颐歌正立在门口,表情怪异。他这才回忆到,自己是在驸马府,只有一个奶娘一个管家、房间简陋的驸马府。
连个赏心悦目的小丫鬟都见不著。
“爹爹……”小娃娃也歪了歪脑袋,然後还是扑在戚尧怀里,“娘!”
真要命。
戚尧的头疼了起来,摸摸自己亲外甥的小脸蛋:“要叫舅舅。”
“娘……吃饭饭。”锺天晟很高兴,把肥短的手指往戚尧嘴巴里塞。
“晟儿,不得胡闹。”锺颐歌一瘸一拐地走过来,皱著眉把儿子抱开。锺天晟嘴巴瘪了瘪,眼眶里立刻积攒起一泡泪。
“由他去吧。”戚尧起身穿上衣服,看见床上已经凝固的红白斑块,不由自主地一怔。
锺颐歌也是尴尬不已,耳朵鼻孔几乎要喷出烟来。
“我……”
“这……”
两人同时开口,却又理不清该说什麽才好,陷入一阵僵硬的沈默。只有年纪小小的锺天晟觉著这场面有趣,眼睛里还含著泪花,也不忘左看看右看看,又咯咯笑了起来。
第二十二章
这一头的戚尧却不知道,天狼差不多连王府都拆了个底朝天。
昨晚见到那名拿著九王爷玉牌的女子时,天狼就明白,王爷大概又惹祸了。可是没办法,戚尧交待的事儿,他哪有不从的道理?於是只得让她上轿,再将人送到她要去的地方。天狼冷眼瞧著她与那男子泪眼相看你侬我侬的模样,催促他们动作利索些,接著又亲自把这对苦命鸳鸯送出京城之外。
回到王府,他才知晓王爷彻夜未归。
往常即便是连续几晚留宿青楼,天狼也会陪著,如今一夜不见,他就已经急得发疯。一番打听下来,才大致了解戚尧可能同锺驸马在一起,究竟去了何处却无从得知。
所以,当戚尧哼著小曲儿摇著折扇慢慢走回府中,看见的尽是些表情诚惶诚恐的丫鬟:
“这都是怎麽了?谁把本王的美人们吓成这样?”
“主……主子,快去瞅瞅天狼护卫吧,他……他许是走火入魔了。”
“走火入魔?”戚尧心弦倏地一紧。
“是啊,现在正独自在花园发狂呢,好生吓人……”
戚尧把扇子别到腰带上:“本王去看看。”
“主子当心啊!”小丫鬟们眼眶通红地说。
“放心,他还能对本王下手不成?”戚尧不由自主加快了步伐。不料,待到他走进花园,入目却是满院狼藉。
天狼此时正背对著他,握紧了刀柄的手青筋尽显,由於剧烈喘息,结实的胸膛一起一伏著。
“本王的桂花树……竟一棵也不剩了?!”戚尧先是惊讶,随後便开始怒火中烧,“天狼,谁借给你这样的胆子?”
“当啷──”
天狼扔下刀,转过身来,戚尧神情怔了怔,发现他居然没有戴上面具,粗糙蜿蜒的刀疤泛著红,看上去果真杀气腾腾。
“你……”戚尧吞咽了一口唾沫,“这是发生什麽事了?”
天狼沈默著,一步步向他靠近,戚尧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强烈气势,也禁不住连连朝後退。忽然,天狼伸手触碰到他的脖子。
有那麽一瞬间,戚尧误以为他要杀了自己。
但他只是轻轻地抚摸著戚尧颈侧,引得他略微颤抖,这样的天狼对於他来说无疑是陌生的。戚尧原本相信,即使眼前人真的走火入魔,也不会伤他一根汗毛,至於为何这样坚信著,连他自己都说不清:“天狼,你冷静些。”
天狼恍若未闻,指腹执拗地在某块红色淤痕上停留,力道越来越重,似乎是要将它搓去,但也只能让那块痕迹愈发明显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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