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此次遇劫,她自己并未有什么害怕的感觉。但却通过这次事件,让她知道,她对身边的亲人,是多么的重要。所以,她以后再也不会让自己陷入困境。
安安躺着躺着就快睡着了,过了会儿,只觉一个温暖的气息靠了过来。安安知道这个人是谁,打小最温暖的怀抱。安妈抚着安安的头发,眼圈再次红了起来。
安安睁开眼睛,就看到妈妈半蹲在沙发旁,疼惜的看着自己。
“妈,别难过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我是后怕,你要真有个什么事,你让妈怎么活。”
“妈,你放心吧,以后我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不让自己有危险的。”
安安搂着妈妈的胳膊靠在她怀里静享着亲情。
“快元旦了,婚礼的东西准备了没有?”王亚炎女士转头问道。
“我刚回来,什么也没买,昨个岩子妈回来了,她说帮我打理。”
“恩,陈姐办事我也放心,妈再帮你准备点,你喜欢什么妈买给你。”
“妈,你们都健康,不要生病,不要替我担心,这样就够了。”
母女俩难得得安逸,这娘俩掐架的本事一顶一,安司令从餐桌方向看了过来,硬朗的面容上微微一笑,一个标准的慈父。
“爸,我想把安安放在身边。”汪清陌也看了一幕沙发上的母女。
“安安大了,我也老了,你自己看着办吧。但安安调动太频繁会有不好的影响。”
“我知道,我心里有数。”
安安与汪清陌在成都呆了两天就回了北京,次日安安去上班了,汪清陌也回了保定。
这回到单位的第二天,所长就把安安叫了去。
“去看你爸爸了?”张远少将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冲着站在对面的安安道。
“恩,我不去我爸肯定继续担心下去,上了年纪了,需要我这个做小辈的陪伴。”
张少将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站了起来。
“安安中尉。”张远将军态度认真严肃,安安不明就理啪的打了个立正:“到。”
“下面我宣布军区的一道命令。”安安一愣。
“中国人民解放军,北京军区政治部命令,根据总参,总政,军党委,据安安中尉此次广州军区剿灭恐怖分子一案中临危不惧,勇往之前的精神,在此次作案中的表现,中尉安安同志附和通知精神和相关规定,提升军衔上尉,颁发二等功勋章一枚。”
安安怔住了,张远将军又说了些什么她早听不进去了。这什么事儿啊,她哪有这么大能耐,那剿匪她还是人质拖累大家的人,怎么还立功了。
“安安,这是你的荣誉也是压力,安安,怎么愣神呢。”张远看着安安的走神差点给逗笑了。张远年近五十,与安司令也是旧识,所以对待安安事情上虽说并不徇私,却也有看晚辈的喜爱。
安安缓了缓神,不解的看着张远:“所长,我好像没有资格接受这个军功章和军衔吧!”
“这是军区下达的命令,你在作战当中的勇敢与机智,军区领导都看到了,把整个船都炸了,功劳可不小啊!也算把大家都救了,否则要是耗战下去,不知道会不会有伤亡。”
“那,所长,如果不是我被抓也许不用费这么大周折,我觉得是我拖累了大家,这功劳我受之有愧。”
“你那小脑袋想太多了,军区是论功行赏。你是被抓了,但责任不在你,最后也是你也救了大家。”
“快点接着,别愣着。”张所长手里拿着提干命令递到安安面前。
“是,谢谢所长,我会继续努力的。”
安安一边往回走一边愣愣的出神,好像不真实一样,刚一下楼,就站楼梯口不动了。
“哎呦。”安安觉得像是在做梦,手上的军功章也像是假的,手里的提干命令也像是假的,什么都是假的。安安就这么愣愣的掐了自己的胳膊一下,这一下还力道还不轻,把自己掐得直咧嘴。
回到办公室就拿着手机走了出去,给岩子打了过去说了这件事。汪清陌恩了恩没说什么,安安感觉自己像是沾了自家背景的光,否则这么好的事儿一定轮不到自己头上。
最后汪清陌的一句话才让安安定下心来,但话说她还真有点兴灾乐祸了。所长的那句论功行赏没有错,汪清陌被张司令一个电话过去批得不成样子。但最后也是理解他的心急,零组也的英勇作战成功的剿灭了一船的恐怖分子,所以这事将功抵过,在私下里也就不了了之了。
时间一晃十天就过去了,安安最近忙着给自己的婚礼准备应用的东西。下了班便打电话叫上平子拽着她一同逛街。
平子不像前段时间一直躲着自己,而且,小脸红润,眼神越来越媚了,举手投足间也表露出了女人应该有的妩媚。安安一看就知道这是爱情滋润的。
安安手腕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就没跟平子讲受伤的事,否则不又来一通热情的洗礼,她最近已经受不了啦。
身边能来的都来了,打电话的打电话,她都快烦死了。大家都是关心她,但她天天解释着,天天说着同一个话,难免脾气暴躁。
还有半个多就是元旦了,大家都欢快的等着放假,她这边却紧锣密鼓的筹备婚礼。她也指望不上她家那位大首长了,自从上次分开之后,有十多天没见了。
她试了几家的婚纱都没有太合意的,其它布置的也差不多了,只差过几天发喜帖了。
原本想找乔乔陪她买东西,但这乔乔和林笑两人分不开,除了林笑执行任务,白天出操作训之外,剩余的时间全部交给了乔乔,任其操控着。
两人腻歪了一年多了,还腻着呢。前几天乔乔回来看了她一次,第二天就回保定了。安安骂这个没良心的丫头,有异性没人性。可是安安说什么也阻止不了乔乔那颗扑在林笑身上的心。
安安正在紧锣密鼓的筹备婚礼中,却发生了另一件好事,但对她来讲,却很挠头。
作者有话要说:发生了神马事哩,乃们猜,猜中有奖~
63、v章
安安近来胃口就不是很好,她也没在意,依旧每天忙进忙出的,前几天还和平子去会馆打了场羽毛球。
之前无意间听说程筱亦是个羽毛球高手,安安就不服了,虽说这些都是她自己心里没底气,却也不能怨人家程筱亦多才多艺。
那天抓着平子去打球,两场下来,平子累得趴在休息间里半个多小时才缓过来,安安自己也没好哪去,但毕竟底子好,休息了几分钟就缓过来了。
平子说她非要练成谢杏芳不成,安安撇撇嘴,那汪清陌也得是林丹才行。
最近她越发的嗜睡,工作着眼皮就开始打架。大家也没太在意,都以为她晚上没休息好。
安安自己也这样认为的,给汪清陌打了电话说了这事,对方也没在意,只是觉得她确实没休息好。
安安这天到家才七点十分,洗漱过后就上床,一觉到天亮。然而,她是越睡精神越不好,吃不下东西,胃也不舒服。
邹虹以为安安上次的事情还没走出来,心里有压力,还开解着她。
安安也纳闷自己这是怎么了,最近还有点反胃。
午饭刚吃了两口,安安就难受,推开餐盘:“我可能是胃病犯了。”
“怎么了?”
“可能是天气的事,天儿一冷就容易犯胃肠感冒。”
“下了班我陪你去检查下吧。”
“不用了,我买点药就行,每年都犯两次,迷糊恶心的,哎。”
邹虹瞧着安安的状态,又结合起安安前几天的反映,突然抓着安安的手,激动的说道:“安安,你不会是有了吧!”
“啥?”安安惊呼一声。
“孩子!”邹虹笑着说道。
“不,不可能吧!”安安不大相信,却也不是十分有底气。
“我瞧你这状态,还真容易是。”安安最近的状态,百分之八十了。
“我最近犯困,这几天开始反胃。”不会吧,安安心里咯噔一下,关键是她还真不想要小孩子。
“你那个来没?”
“大姨妈?”
“是啊。”
“大姨妈?”安安一脸的焦虑,沉思了半天看了眼坐在对面急切的邹虹,才说重点:“没来。”
邹虹一笑:“这就对了,估么着是有了。别吃药了,姐明个陪你去检查检查。”
安安苦了一张脸,哭的心都有了。
一下午,安安心情低至极点,而邹虹却高兴得左一趟右一趟的蹿到她身边,弄得她越发的烦躁。
下了班,安安打了车回了别墅,在小区往里拐不远处有一个卫生所,安安思讨再三,还是钻了进去。
回到家,安安急忙钻进卫生间。
几分钟后,就听卫生间里传来一声震天的吼声:“汪清陌,老子要宰了你。”
安安哭丧着脸从卫生间出来,那试纸上的二道杠让她有种想把那个男人脱光了绑起来抽几鞭子的冲动。
心里难受,身体上也难受,本就胃口不好,吃不下东西,却总想吐。每次一反胃,都一股酸水涌上来。
今天是周三,眼看着就周末了,安安心里怨念,汪清陌有你好瞧的。
第二天,安安跟邹虹说了,确定是有了,但不要让她跟其它人说。但安安的状态确实不好,反映很激烈,周五就开始出现呕吐的现象。
科室的人总能看到安安捂着嘴往出跑,弄得大家以为她吃坏了东西。
情况越来越严重,安安严重嗜睡,又吃不下东西。邹虹看着她有点担心。
要说安安的体质没问题,但安安这种征兆有可能是贫血造成的。
安安总说自己没力气,走路多了就要喘。这天中午,邹虹拉住安安非要带她去医院检查下。
安安推脱着,最后没去。
第二天是周末,安安给张宁简打了个电话。半个小时后,一辆总参的军车出现在安安家门口。
安安说了地址,就又开始睡上了。一个多小时,车停在了保定的38军军部大门口。
安安刚一醒来,胃里就又一阵翻滚,差一点吐在了车上。急忙开了车门下车,蹲在一边干呕了起来。
没人知道怎么回事,就看一个女人,蹲在军区门口吐了起来,大家都以为可能是晕车吧,这种解释非常合理。
没人敢上前阻止安安的这种行为,虽说是军部门口,但也看到那辆总参的军车也证实了她的来头。
安安缓了缓,拿出纸巾擦了擦嘴,把包从车上拿了下来冲着车上的警卫员道:“麻烦你了,你先回去吧!”
“好,上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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