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轻轻地跳了跳,但耿少柔还是没有作
“这床榻很软、很结实,是昕炀日日由他那张摇摆的破床上跌下时,咒骂千百次却依然不得的想望……而这无顾日夜、可以恣意使用的
油灯,更是如栩心中一直……”
“出……去……”听着那些曾与自己有着千丝万缕情牵,可今日却再无干系的人与事,耿少柔终于颤抖着红唇开口了。
是的,出去,因为无论他对她是同情、是怜悯,是真心抑或是假意,她都再不想见到他,更不想让他来打扰她平静的生活!让她一个人
自生自灭,真的那么难吗……
“而如今,他们所想望的一切,你不费吹灰之力便全得到了。”寒上钧仿若未闻地继续说道,“只是他们却全然不知,还傻傻地在大雪
纷飞之中如苦行僧般咬牙前行,然后……心中念的全是你的安危、你身上的伤。”[热{书#吧%独@家*制&作]
“出……去……”依然重复着一样的话语,耿少柔不让自己的心因寒上钧愈来愈靠近的声音、愈来愈古怪的话语而有所波动。
“告诉我,你的伤好了吗?”
“出……去……”
“我会出去的,但是在完成他们的托付之时。”突然掀起丝被的一角,寒上钧轻捏着耿少柔细嫩的小腿,“告诉我,有感觉吗?”
完全不明白寒上钧究竟在说些什么,更感觉不到他要她感觉的感觉,耿少柔索性紧闭双眸、让自己的脑子整个放空。
“告诉我,有感觉吗?”寒上钧的手,由丝被下缓缓的上移,移至耿少柔修长的大腿。
在那冰冷掌心的抚触下,耿少柔的大腿微微地绷紧了,但她却依然紧闭双眼,一语不发。
只是她的静默却没有让寒上钧知难而退,反倒是她自己,随着他一句句相同的问话,以及他手掌愈来愈大范围的移动,身子再忍不住地
微微颤抖起来。
“你……你到底想做什么?”当大掌终于探至她的丰乳下缘并来回摩擦时,耿少柔一把挥开他的大掌,“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他到底想做什么?她如今怎么样究竟关他们什么事?莫非……是小舅舅唤他回来的?是了,一定是这样了!
否则他们当初既然走得那样决绝,他当初既然走得那样洒脱,今日又怎会来此惺惺作态的假意关心她?
要走就走啊,全走得愈远愈好,走得她这辈子再望不见他们最好,她不需要他的同情,永远不需要!
“我来,是为了替他们讨个公道!”听见耿少柔口中一句一个“同情”,寒上钧的大掌一举袭向她胸前,狠狠地揉弄她毫无障蔽的挺俏
双峰,“替那群视你为家人,可却被你狠狠欺骗、设计,以致于沦落至此的大家讨个公道!”
“公道……”寒上钧突如其来的举动,令耿少柔再无法漠视,她忽地向后退去,双手用力地捉着丝被,“欺骗……设计……”公道?什
么公道?
她什么时候欺骗、设计他们了?明明是他们弃她而去的!
“我承认你的戏演得很好,让他们至今还被你蒙在鼓里,至今还傻傻地将你视之为亲姊,”无视于耿少柔的挣扎,寒上钧一把捉起她的
双手,将之绑举至她的头上,而后,无情地一把掀开了她身上的丝被,“压根不知晓自己早落入你的阴谋之中!”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当赤裸的娇躯整个暴露在空气中时,耿少柔原本无神的眼眸闪过一丝失措?但她的语声依旧冷然。
是的,她不明白为何今日的寒上钧嗓音冷得让人发寒,作为乖戾得让人如此畏惧,口中的话语又是那么令人百思不解,但她也不想明白
!
反正他们的事与她早无干系了,现在的她只是废人一个,而她,再不想因自己这模样,让人有同情及取笑她的机会一特别是她身旁这个
人。
“不知道?”耿少柔的话,让寒上钧冷冷地笑了,双掌更用力地搓弄着她挺俏细嫩的浑圆,搓揉得那雪白柔肤上嫣红片片,“那么能否
请你告诉我,密告第一衙的所有人贪污、行私、舞弊的人是谁?密告之后,更特意要求加重我们的刑罚,并请京师捕快以最快的速度押解我
们上京的人又是谁?”
“什么……”
寒上钧愈来愈古怪的话语,以及加诸在她身上的粗暴,令耿少柔愣住了,然后在茫然不解之中,她突然痛呼出声,“呃啊……”
茫然,是因为耿少柔完全不明白寒上钧在说些什么,痛呼,则是因为在她茫然之时,她的乳尖竟被人用力旋捏、拧弄,并还不断地向外
扯去!受不住那近乎粗暴的对待,耿少柔的身子痛得缩成一团。
“出去……”忍住肉体的痛楚,她颤抖着身子别过脸低斥,“你再不出去,我要喊人了……”他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如此粗暴的待她?
不仅将她的乳尖拧得好痛、好痛,还让她本就虚弱的身子更显无助,让她乌黑的秀发全披散在雪白的身躯上……
“你喊吧,反正我本就是待罪之身,再多几个罪名也无妨!”床榻上耿少柔的柔弱,寒上钧看在眼底、痛在心底,但他依然无所谓地冷
笑着,“今日我一定要得到一个答案,一定要让你亲口告诉我,你为何那般的恶毒!”
“出去……出去……”
“耿少柔,我们第一衙究竟哪里亏待了你,竟让你这般无情地上京密告,百般欲置我们于死地?!”
当寒上钧用着与过去截然不同的震怒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这句话时,耿少柔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他说什么?他及第一衙的人被控贪赃枉法,而他……竞认为指控他们的始作俑者是她?
“你可知,恨谦他们自始至终爱护着你、敬爱着你,因此在初得知自己被人指控之时,尽管心中又急又气,可为怕你受牵连,所以他们
宁可瞒着你,也不愿你跟着大伙儿一起受苦受难!”
望着耿少柔呆若木鸡的惨白小脸、望着她微敌并颤抖着的红唇,寒上钧令自己的声音更加冷酷,并令自己手下的动作更加乖戾,因为他
必须这么做!
因为只有激起她的所有情绪,她的心才有可能由绝望里苏醒!
毕竟他明白,此时此刻,所有的柔声关怀与真心倾诉,只会被她当成同情与怜悯,令她更加的抗拒。
所以,他只能反其道而行,无论是在情感上打击她,在人格上污矿她,甚或是在肉体上伤害她?他都会去尝试!
只要能唤醒她木然的心,就算最终受伤害最深、被她恨得最深的人是他,他也在所不惜……
“你可知,在你看似找寻、实为确认的出现在他们眼前后,他们再忍不住地与京师捕快大打出手,只为让我回来探望你的伤势?”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寒上钧对她肉体上毫不怜惜的凌虐,让耿少柔的身子很痛很痛,但无论再痛,也遮盖不住她心中的震
惊。
因为此刻她终于有些明了,先前他们之所以那样无声无息的离去,竟是因为不能不、不得不!
可他为什么要将事情赖在她的身上?她明明什么也没做啊!难道是……
“是我后娘……”蓦地,耿少柔身子一寒,口中喃喃说着。
是了,一定是这样的!
这一定是后娘他们在上回的奸计失败之后想出的恶毒方式,想让她彻彻底底失去唯一的保护地,让他们又一次的夺产计谋再无人能阻碍
!
“我真的没想到你竞恶毒至此,都此时此刻了,还想使用借刀杀人之计。”寒上钧的声音变得更加幽冷清寒,“只可借,这回你失算了
!”
“呃啊……不……”
随着寒上钧的话声落下,一根手指,突如其来地刺入了耿少柔毫无滋润的干涸花径中,令她痛得几乎昏厥,痛得几乎再说不出任何一句
话来。
“是他们……”尽管如此,她还是断断续续地说着,“不是我……”
“你能否认当你确认完我们已确实被押解上路之后,立即成婚之事是假吗?
你能否认你成婚之后立即取得大笔妆奁之事是假吗?”强迫自己将手指更深入地往花径中又进一寸,寒上钧的眼底写满了心疼与痛楚。
“我……唔……”尽管身下是那样的疼,但耿少柔却开始摇头,“不是……”
“不是你?”望着耿少柔颊边因他无端的凌虐而渗出的冷汗,寒上钧心痛得身子都颤抖了。
只是他的手,却更加强硬地扯动着那早已被他扯红的乳尖,另一手则轻刺着她紧窒窄小的花径。
“我寒上钧也许寒掺,但是不介意我寒掺的同窗还是有几个,若不是他们手下人恰好认识李总管,并听及他在酒后诉说你的阴谋,暗自
查探出密告之人,也许今日的我都还被你蒙在鼓里。”
“什么……”听着寒上钧一字一句的控诉,耿少柔彻底地晕眩了。
李总管竟说……是她指使他不断地去她爹爹的病榻前讲述后娘的坏话,最终才说服爹爹将所有财产变现留给她?
李总管竟说……当初是她不想计谋有变,更急欲取得所有的嫁妆,所以才设计了那一幕戏,并给自己下了药,想让被她称为“心地良善
大呆子”的寒上钧先娶了她,然后再用其它的借口让他休了她?
李总管竟说……她真正的情人其实是云少荼,而在他俩再度相遇之后,为怕老实的寒上钧将他们之间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云少荼,所以
,她才会想了那个办法,令第一衙这群眼中钉永远离开,甚至,再无法开口说话……
上苍,这究竟是什么诡计,竟如此颠倒黑白,不仅将她算计到其中,还算计了那么一群善良可爱的人,令他们遭此不白之冤,甚至可能
永陷围国?
上苍啊……
“无话可说了是吗?”望着耿少柔再无法故作淡漠、变得惨白的小脸,寒上钧的心虽那般疼,但他还是用力地扣住她的小脸低吼着。
不是这样的……
耿少柔在心中不断地喊着,只是这一句话怎么都说不出口,因为在寒上钧那从不曾显现过的滔天巨怒之下,在他直接定了她的罪名之后
,她如何还辩白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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