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东方不败上前一步,寒声说道:“将解药交出来!”
任我行说道:“东方不败,你马上就要变成阶下囚了,还敢如此说话。”
“我没事,东方。”狄云拉住东方不败说道。他自然知道是中毒了,只是毒性不烈,他以神照经的内功可以勉强将毒性克制住,日后再慢慢化去也无不可,虽然有些伤身,却比管任我行要解药的办法好的多。
狄云见东方不败还是锁着长眉,知道他在为自己担心,不禁笑着舞了一剑血刀刀法,说道:“你不是想看我的武功,这番你倒是可以仔细瞧瞧我左手的功夫。”
说罢不再停留,一个连城剑法,直刺任我行而去,身法速度极快。任我行惊了一跳,随即也迎了上去,大喝一身讨打!
东方不败手中抱着小狄云,站在五六步远的地方,右手扣住五枚细针,随时准备着。他不是不想上去帮狄云,只是怀里的孩子是其一,旁边的令狐冲、任盈盈和向问天也是个威胁。
狄云第二式便换做了血刀刀法,一刀一剑两种武功切换的十分自如。任我行自然是没见过血刀刀法和连城剑法,只觉得对方刀法不像刀法,剑法不像剑法。刚开始还有些嗤之以鼻,只以为对方是左手使出来的功夫,用的不灵便,只是过了十七八招之后才有些忌惮。他怎么会想到这人左手的武功竟然比右手有过之而无不及。
狄云面上神情淡然,只是心里也有些着急。他只觉得心口有股气定着,不断往上翻腾,不用想便知道是被克制的毒性,在他用功之时有些不稳定。额上滑下些许冷汗。
东方不败右手腕微微的转动,在宽大的礼服长袖之下自然是遮挡的很好。任盈盈的武功不足为惧,只要对付好向问天,便又七八成的胜算。至于令狐冲,那只有赌一赌。
想到此处,他已然看出狄云有些显出败势来。狄云的剑法再精妙,也只能让任我行一时摸不着头脑,时间久了自然是不行的。
沉肩提肘,东方不败手指一曲,蓦然将手中五枚银针一起刺向不过几步之遥的向问天。
向问天一惊,想要躲避,只是可惜根本来不及,便觉得身上五处穴道被细针刺中了,登时瘫软在地。
“向叔叔!”任盈盈惊叫一声,赶紧冲上来,就见眼前一花,东方不败已然到了面前,来不及反应,已是天晕地转,仰倒在青石板的地上,晕死过去。
令狐冲皱着眉,只是看到东方不败没有下杀手,便就没动。他本是被向问天骗来黑木崖的,根本无意与东方不败和狄云作对,只是要寻找林平之的下落。此时当然不应该在搀和别人的事情。
任我行见了又惊又怒,嘶吼一声“盈盈!”便猛地逼退狄云,转身想东方不败扑去。
狄云飞身去追,东方不败早有准备,迎上去轻轻巧巧化掉对方的招式,只瞧长剑每次都距离他不过半寸远,惊险的很,只是最后都是堪堪避过,又觉得潇洒飘逸的很。
东方不败左手抱着孩子,右手拿着枚小小的银针。交手不过十招有余,,腕子突然一翻一闪,那枚银针已然直指对方咽喉,相聚不过寸许!
“解药交出来,本座给你一条活路。”东方不败冷冷的说着。
任我行不敢轻举妄动,听了对方的话竟是“哈哈”的大笑起来,震耳欲聋。狄云心里一凛,只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不禁暗自提防。
“成者王败者寇!我任我行还从来没有像谁低过头。就算我今天死在这里也拉他陪葬!”
任我行话音还未落,最后一个字刚吐出来,忽然举剑往前就是一劈。他咽喉上低着银针,却也只当没瞧见。这一剑速度极快,全身门户大开,一瞧就是想与对方同归于尽的架势。
东方不败一愣,他哪里想到任我行居然想要两败俱伤。手指一动,银针从对方的喉咙穿了过去。只是来不及抬手挡那一击。
狄云早有准备,窜过去一把将东方不败推开,回手举剑格挡。只觉得一股尽力袭来,手臂整个都麻的没有知觉,长剑一个不慎脱手而去,“叮”的就落在七八步远的青石板上。
东方不败被狄云推得后退了几步,刚一站稳便倒吸了口气,就连声音也都卡在喉咙里了。
“狄兄!”令狐冲站的比较远,呼叫一声,只听到“嗤”的一声,任我行手中的长剑径直插进狄云的心口,竟是丝毫不偏。
狄云似乎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只觉得翁的头中一阵眩晕,左手一把捂住剑刃,他几乎能感觉到长剑刺进心脏时的撕裂声。手指一加,用巧力将长剑折断,随即拍出一掌,击在任我行肩头上。
任我行本来就只差半口气,受了狄云一掌,踉跄了七八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单手捂住喉咙,只是片刻便咽了气,倒了下去。
“云!”东方不败觉得自己满眼都是血红之色,身体都有些僵硬,飞身过去扶住狄云,就连双手都在打颤。
狄云觉得嗓子里有股甜腥的液体往上涌,喉头滚动,想要咽下去,只是突然咳嗽了两声,鲜血便像绝了堤的洪水,一下子全都呕了出来。
东方不败衣襟上湿了一片,只是大红的礼服被鲜血浸湿了也什么也没有改变,依旧是喜庆的颜色。
“……别哭”狄云只觉得再没力气了,被东方不败扶着跪倒在地,想伸手给他抹去眼泪,却也丝毫动弹不了,微弱的声音带着血腥味。
“别说话!”东方不败这才发现自己脸上都是泪,来不及伸手擦,抬手抵住狄云背心,将内力输给对方。
狄云只是摇头,抬起右手抓住他的手,用力握紧了。只是他现在右手废了又伸手重伤,哪里还有力气。
“我本来以为……老天爷见怜我了……”狄云的声音有些低,抬眼瞧着东方不败道。话说了一半便摇头傻笑着不继续说下去。
“你没事,没事。”东方不败见他笑起来,只觉得那样子的傻笑,好生刺眼,心里一下子疼的就要窒息了,伸手捂住狄云心口,舍剑插在上面,却也是一股一股的鲜血不断往外涌,“我去叫平一指来!不会有事的。”
狄云见他又是冷静又是着急的样子,不禁咧嘴一笑,对方是真的慌了神了吧。微微动了动身体,倾身上去在东方不败的脸颊上吻了一下。
左手蹭着他脸上的血迹,狄云有些艰难的提上来一口真气,东方不败给他输的真气根本不能帮他续命。右手还是握紧他的手,断断续续说道:“我以为右手废了,至少还可以握着你的手,牵着你的手。这样子,以后都不会让你再孤单了。只是没想到……”
东方不败听着狄云的一字一句,只觉得心里想被虫子啃噬一般,痛的就快麻木了,他人擦着他脸的左手忽然一垂,便落在了他的腿上。只是右手还是握在一起。却显得格外僵硬。
狄云说得最后一句话很小声,几乎听不到了……
“只是没想到最后却握不牢。”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在伪更,自抽先。俺把所有作者有话说都删了,言多必失。此后还有三分之一的文长,事先通报,小虐还会有。
66
66、第六十六章 疗伤 ...
夏雪宜醒的时候只觉得脖子上的骨头都似碎了一般,轻轻一动“卡啦啦”的作响。脑袋里不是晕乎,简直一点正常的感觉也没有,直把天地看的倒悬。不禁暗骂任盈盈出手太狠。
可现在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一眼就瞧见床榻上的小狄云不见了,扶着头从地上猛的爬起来,稳住身形,展开轻功就朝小院奔了过去。
夏雪宜跑得上气不接下去,还没步进小院,就听一个女生尖锐的嚎叫,紧接着是另一个声音说道:“盈盈?!你怎么样?!”
夏雪宜听出来那个哀号的人是任盈盈,不禁心里松了口气,看起来东方不败与狄云没什么危险。只是刚松下来的气在买进院门的时候一口梗在了胸口。登时也赤红了双目。
那厢东方不败跪在地上揽着狄云靠在他肩膀上,小狄云一个人趴在狄云身边,“咿呀咿呀”的也听不懂在说什么,抬着小短胳膊还在拉狄云的衣袖。东方不败没有动静,只是一只手抵在狄云背后,给他传内力,只是脸上颜色发白,也不知道废了多少功力。
夏雪宜瞧见地上一滩血迹,衬着两人大红的礼服,刺眼的很。呆傻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赶紧往回跑,去叫大夫。
第二日早上起来,日月神教几乎要乱起来。主院里发现了任我行和向问天的尸体不说。杨总管重伤生死不知教主大发雷霆,召集了黑木崖上所有的大夫过来疗伤。更是命平一指急速赶来黑木崖。更令大家惊诧的是,昨日大婚的两个主角竟是东方教主与杨总管。
一来几日,东方不败只呆在小院里,红色摆饰还没扯下来,就连东方不败身上大红色的礼服也没有换下来。
黑木崖上的几位名医瞧见狄云的伤势都抽了口气,只是教主有命,他们也不敢说没救,只得死人当活人医,每日都弄些名贵的药材去给狄云吊着最后一口气,只是就连这几个大夫也不知道这口气是吊住了还是没有。
等到第五天的时候,平一指终于赶了过来,火速上了黑木崖,还没有通报就瞧见东方不败蓦地站在了面前,二话不说便将他拽了进来给底蕴诊治。
平一指一路上提心吊胆,他只知道江湖上有些传闻,说是任我行杀回来报仇,杨总管为了保护教主,重伤以致生死不知。
进屋看了狄云的伤势,平一指这才稍微松了口气。他本以为,这五日的时间,杨总管就算再命大,尸体也都凉透了,还怎么能救回来。只是没想到虽然已经感觉不呼吸,只是那攥紧的右手竟是把元神锁紧了,没有散去。再加上每日的不药虚名,更有东方不败的内力维持,狄云此时也算半个活死人。
平一指在屋子里整整呆了两天不眠不休,出来了时候正式大早上起来,阳光明媚的很,刺得眼睛直疼。
东方不败一直在门外守着,不敢上前去打搅,又觉得心里不安。见到平一指出来,一步便迎了上去,“怎么样?!他还好么?”
“教主放心。”平一指先是行了个礼,说道:“心口一剑并不需要担心,只是先前中毒深入了各大经脉之中,怕是有些折损,解药需要几日来研究。这几日杨总管若是能自己醒来便无大碍了,只是若醒不过来,怕是……”
东方不败听着他的话,心里刚一松,登时又提了上来。怕是什么?
“你下去吧。”挥了挥手,东方不败只觉得自己累的快脱力了,推门进屋,将所有的人都挡在了外面。
转进内室,就瞧见屋里黑暗暗的,挂了垂帐,窗子闭着。床榻上躺着的那人换了一身干净的里衣,白色莹雪,哪里还有半点血迹,面色平静的躺着,就像睡着了一般。
东方不败走过去,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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