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喂!垃圾!”xanxus皱起眉,理都没理门口狂摇尾巴的列维,又喊了一声斯夸罗,意料之外的看着那个人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的走出房间,“我叫你停下来!垃圾,没有听到吗?”
要是真的让银发剑士就这样离开,那么xanxus肯定是被八年份的零地点突破冻坏了脑子。冒着无名火,xanxus疾步向前,赶在那人还没走出房间之前,一把将他拉了回来。
将门踢上,黑发男人淡定的把瓦里安众哀怨的冷静的错愕的审视的眼神都关在门外。
门外。
路斯利亚咂咂嘴,扭着兰花指哀怨极了。“就这样把我们关在外面了?我也很想boss的呀!这么久了boss就不能把他一看见斯夸罗就自动屏蔽周围人的毛病改改?我还以为冻了这么久能让他下下火呢!”
贝尔看着眼前刚刚摔上的大门嘻不出来了,他担心斯夸罗现在就跟boss直接撕破脸皮的话,xanxus这个男人肯定会疯的把整个彭格列加上瓦里安给拆了的。
玛蒙看着这几个对他而言完全是拖累的队友们,冷哼一声原地消失。
门内。
xanxus烦躁的耙了耙头发,走到自被他强拉回来后就冷漠的坐在沙发上不置一词的斯夸罗身边坐下。“你怎么了?对你而言八年未见的boss现在醒来了不是应该觉得很高兴很怀念的吗?垃圾,你怎么了?”
“对你而言,这八年你只是睡了一觉。”银发的剑士抱着他的剑冷漠的就像冷却后的钢铁雕塑,面上一派平静,“还有事吗?我很忙。”
xanxus紧皱着眉头,没有立即说话。他不能理解斯夸罗为什么对他这么冷淡,虽然说是过了八年,除了眼前的银鲛现在长高不少,人也变得消瘦之外,他并没有多少过了八年的真实感。
“斯贝尔比?”强势的男人难得温柔的呼唤他的名字,低下头亲吻斯夸罗银色的发丝,见他没有拒绝便顺势而下,含住那张水色的薄唇。
xanxus熟悉他怀里的银发剑士身上的每一处让他颤抖的地方,毕竟,在他的记忆里,斯夸罗昨天晚上都还在他的身下脸红轻吟,虽然不复少年模样,但长大后的银鲛也别有一番韵味。就算斯夸罗反应冷淡,xanxus也没有在意。他向来只关心自己在床上的感受,床伴愿意配合那是再好不过,要是不愿意配合,对他而言也没差。他愉快的心情只维持到他把银鲛压在身下,解开这人的衣领时。
“我需要解释,垃圾。”xanxus暗红色的双眼越发黯沉,他用拇指摩挲着银发剑士颈上那抹刺眼的红痕,力道大的几乎要把它生生揪下来一般。
他的领地被侵--犯了。xanxus在斯夸罗的沉默中万分不爽的想道,他必须把那个胆大包天不知好歹的家伙好好教训一顿,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别人的东西不是他能碰的,然后宰了他。
银鲛越沉默,这暴戾的黑发男人越是不爽,脸上冻伤的伤疤也越发狰狞。几下撕开斯夸罗身上的瓦里安制服,xanxus架起他的双腿毫不留情的挺身进入他。
湿热的肠道并不紧涩,相反,软嫩的让人不禁心醉神驰。
xanxus简直要气疯了。他狠狠的压着他的双腿,掰成一个让银鲛明显受不了皱起了眉的角度,说出的话也越来越伤人。“你刚从别人的床上爬下来见我?还真是难为你了——”他揪起一脸隐忍的银发剑士的长发,使劲的往下扯,“你还真是胆子大了啊?这才多久你就敢给老子去偷男人?”
银鲛闭上眼睛,默默地忍受这男人在他身上肆虐。
此刻他无比庆幸,迪诺在他们离开瓦里安城堡之后就立刻上了去日本的飞机。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弹!嘿嘿
看官们(づ ̄3 ̄)づ╭?~
☆、第三章:吃醋的男人
银鲛在床上躺了两天才能稍微动动手脚。饶是强悍如斯夸罗,此刻身体的酸痛也让他招架不住,简直想再一头栽回去那黑甜的梦乡。
xanxus似乎对于能够把他弄昏这么久而得意非常,就在几分钟前他还在银鲛床前耀武扬威来着。
略歪着头,斯夸罗望着窗户发呆。
就算被如此对待,他还是无法对这个男人产生憎恨,哪怕一分钟。他只是,觉得心寒。就像自从无意间看到那本日记后,八年来每次想到xanxus这个男人所带来的心寒一样。只不过,心寒有什么用?哪怕只是为了迪诺,也得死心才行。
男人金棕色的瞳孔渐渐扩大,心事不知落在了哪里。
直到他的眼中印出另一个金发少年的倒影。
“斯夸罗,boss说明天去日本。”贝尔从窗外翻进房间,轻巧的钻进了他的被窝。“你快些好起来吧。王子好久没有吃到你做的饭了。”
贝尔已经比他高了,身材似乎也要比他强壮。银鲛眨眨眼,发现自己现在几乎被贝尔抱在怀里。
原来这么多年只有他自己没有变化吗?甚至越长越瘦。
“斯贝尔比你怎么不说话。”贝尔将头埋在他颈间磨蹭了一会。“boss已经气疯了。他现在见一个人就抓着对方问你跟谁好着。但是就连玛蒙和列维,都没有把笨蛋跳马供出来。虽然笨蛋跳马的确笨了些...但是王子也希望你跟骑士在一起,永远都不要理那只恶龙才好 。”
银鲛轻声的笑了起来。他的笑声低沉,但是又显得如此的愉悦。贝尔顿时被他的笑颜迷得找不着北。他着迷的亲吻银鲛的面颊,但是只是徘徊到嘴角。
“你真漂亮,斯贝尔比妈妈。王子最喜欢你了...”英俊的王子红着脸,小小声的附在银鲛的脸侧呢喃。
“要是哪一天,我消失了。贝尔会找到我吗?”银鲛声线沙哑,却意外的动听。
“王子跟斯贝尔比有心灵感应,无论斯贝尔比藏在哪里,王子都会把你找出来。”年轻的王子睁大眼,无比认真的对公主承诺道。
银鲛在金发王子的额上留下一个吻。
“谢谢你。”
那么此时据说已经气疯了的男人xanxus现在又是怎样一个状况呢?
xanxus依旧披着万年不变的瓦里安制服外套,不耐烦的翘起腿支在面前的红木书桌上。
斯夸罗病了两天,红木书桌上的文件已经堆积到一个让xanxus濒临暴走边缘的高度。
虽然从时间的跨度上来讲,xanxus本人已经八年没处理过暗杀部队瓦里安的诸项事物了,但是实际上,男人的记忆里依然保留这项技能。
可是这两天来,除了每天固定时间去银发剑士房间里进行冷嘲热讽之外,男人绝大多数的时间里都保持着这个姿势。除了送上来的早午晚餐略略动了几口之外,那只用来签文件的笔更是碰都没碰一下。
习惯了斯夸罗做的菜被养刁了口味的何止贝尔一人?贝尔也只是偶尔会蹭上一顿斯夸罗做的菜,这边坐着的这位大爷,在八年前可是一天三餐一餐不落吃着顶级料理享受着最贴心服务的主。
这两天中,如果说银鲛一直把时间用来养伤的话,那么对xanxus来说,则是难得的几乎把时间都花在思考上了。
众所周知,xanxus做事最不喜欢动脑,怎么任性,怎么来——咦,哪里不对的样子——其实xanxus还是好攻来着,除了称呼自己的受为垃圾之外——不过他叫所以人都是垃圾来着,一视同仁——可是不管怎么说,自己的受怎么也得放在手心里好好爱护吧!
这厢,男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连忙起身去书架那边找东西——不过,凹造型凹太久,男人起身的时候腿麻的差点摔倒。忽略掉针刺一样的扎痛感,xanxus从书架最下面那一格往里找——
也许这本日记是能让xanxus认识到时光真的流逝了八年的最直观存在。
——黄色的牛皮纸日记本比以前更黄了,脆弱的几乎一碰就碎,封皮上落满了灰,字迹也有些模糊暗淡,但是勉强还能认清楚,当然,是他自己的笔迹——男人匆匆翻到最后一页。
[x年x月x日。天气:我怎么知道什么鬼天气,晴不晴雨不雨。
......总之不管怎么说,垃圾臭老头到时候最好乖乖识相的把大空戒指交给本大爷,本大爷还可以考虑让他在彭格列城堡养老度过余生。
不过,总觉得除了即将要到手的彭格列戒指之外,本大爷的得意之处也就只有把那垃圾小子骗上床了而已?啧,哪里是得意之处,本大爷早就知道当初那个诡异的小子暗恋本大爷,只不过勾勾手,轻而易举的就拐上床了。垃圾就是垃圾,居然为了所谓的武道的究极就毁了自己的左手,义肢真是难看死了!
切,除了一副好皮囊和做的那手菜之外,啧,好皮囊当然已经没有了,也就剩下厨艺这一个可取之处了。皮囊好的做饭好的大有人在,本大爷才不会在这一株树上吊死。啧,垃圾,麻烦。]
这是垃圾刚刚断臂时,事前毫不知情,最后只能接受这垃圾断臂的事实后自己愤恨之下写的最后一篇日记了。之后为了发动摇篮战争,除了晚上睡觉前还能跟垃圾在床上交流一下,根本忙到没时间写日记——
男人撇撇嘴,面无表情的撕碎了手上的日记,手指一搓,火炎将这些碎片焚烧的一干二净。几万年不写一篇日记,不小心写了一篇结果被看见了本大爷的人居然跟人跑了——更过分的是居然离开了一直居住的本大爷的房间而是睡到了之前根本就没有睡过一晚只是挂着个名头在的“斯夸罗的房间”——垃圾就是麻烦,心思细腻的跟女人一样,肯定是看到这些东西跟本大爷闹别扭——
啧。算了,好歹是本大爷的人,原谅你这一次好了。
大不了以后对你好一点,啧,麻烦。
至于那个胆敢碰我的东西的男人,你死定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发现我真的是太懒了!说好的更新也没有更新!
qaq,惨了惨了好忧伤
看官们我的爱一如既往(づ ̄3 ̄)づ╭?~~
☆、第四章:骑士失守
第四章:
瓦里安部队到达日本已经一个星期了,期间斯夸罗失踪,迄今已有三天。xanxus在寻人未果暴躁数天后,似乎找到了新目标。
“嘻嘻嘻~总觉得兔子姬要是哭出来会少了很多萌点呐......”贝尔嚼着斯夸罗给他烤的法式薄脆,一边警惕玛蒙别来偷吃他这份,一边分神盯着下方的一处民居。
斯夸罗就坐在窗户旁,抱着他的剑,窗帘的阴影挡住了他越发纤细的身影。他的目光看似全放在数十米之下的沢田家后院难得笑的开怀的xanxus身上,微微的皱着眉。
另一条街道上走过来相携而行的两个人原本并没让他注意到,只是其中较高的那人一头金发让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之后就带走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是迪诺·加百罗涅。和另一个他不认识的秀致少年。
他们......很亲密。
斯夸罗沉默的看着那个长相精致的少年又一次在迪诺不慎跌倒前将他扶住。
“那个是,骑士?没有下属在身边,依旧废柴的不行嘛。”
贝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饼干扔给了玛蒙,悄悄的靠了过来。他此刻正把下巴支在斯夸罗肩窝上,将他环在怀中轻轻的抱着。
“啊拉,骑士和恶龙都出局了啊嘻嘻嘻~公主殿下果然是要跟王子在一起才会有幸福生活的呀嘻嘻嘻~”
金发王子的轻吻安慰的落在银鲛的面颊上,而银鲛依旧沉默着,只是转过身将自己埋在了王子怀中,似乎是想要在这怀抱中溺死自己。
玛蒙将法式薄脆用手帕仔细的包了起来,转头看向床边的两人,被帽子遮住的双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他依旧不动声色,轻微的“啪”的一声后,离开了这间距离沢田家算得上是只有一墙之隔的公寓。
银鲛他们早已对玛蒙的神出鬼没习惯非常,贝尔只是侧头看了一眼玛蒙原先所在的位置,银鲛则是头也没抬,在玛蒙离开后,断断续续的开了口,声音有些颤抖。
“我其实,是想过去找他的......我本来以为——”
我本来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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