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表情面多七年没见的父母,更可况在那之前他让他们背负的巨大屈辱。
木楚不知道,机械性的沿着街边走。
同一时间的大洋彼岸,神色冷峻的男人刚结束一场冷淡的性事,除了生理上表现出来的基本冲动之外,即使是在情欲的作用下,脸上带着的依旧是刻骨的寒意。身后的金发男子试图用诱惑的双臂环住他,却被他毫不留情的打掉。
“chris”磁性的嗓音带着情欲未消的低哑,眷恋的用他美丽的脸庞在他后背摩擦,试图挑起另一场冲动。
“滚”
冷酷的嗓音不带半分感情,即使是面对相处一年多的床伴兼经纪人。脸上的表情像是凝固一般。带着不容置喙。身后的人识时务的松开手讨好的笑着“好的,好的,我的王。”
之所以能在他身边呆这么久,不是因为工作上的联系,更重要的是因为他懂得看眼色,知道自己的角色是什么。
冷酷的青年毫不估计身上不着寸缕,翻身下床随意套了裤子,低声交代“给我订回a市的机票”
“不行啊,chris,你的导师约了你明天去看画展”
坐在沙发上的男子甚至没有回望他一眼,只是沉默。
金发男子和他僵持了好一会,最后还是认命的妥协,苦着一张脸无奈的说,“好吧好吧,我会把你导师的邀请推掉的”
即使是达到了预期的目的,男子的表情也并没有有所改变,一言不发的起身去了浴室。
……
等到木楚不知道怎么晃悠悠的回到家的时候,刘伶竟然还在他家,光着脚交叉坐在椅子上,一只手端着一碗白粥,茶几上被她摆了好几碗菜。
含糊不清的说“嗷嗷嗷,木楚你回来了,你做菜太好吃了”
边说边晃悠,一不留神儿,手里盛着白粥的勺子直接的就甩到了沙发上。
木楚脑海里烦恼的事情一下子就晃到了九霄云外,什么事情能比眼前这个女人更加麻烦!深吸一口气压抑着心底奔腾的怒气,好脾气的抽了纸把沙发上的粥擦干,“伶伶,你能不能像个女人一点”
刘伶无所谓的摆摆手,“我是什么人你有不是不知道”
木楚无奈的扶额“真不知道你的男朋友喜欢上你哪一点”
刘伶嘿嘿一笑,颇为不要脸的说说“喜欢我的全部啊”
木楚才懒得理她胡言乱语,皱着眉头看着她极其不雅的吃像“说吧,怎么就到我家来了,你也不怕你男朋友吃醋”
“诶呀,他不会的啦,其实本来我是打算回我自己租的地方的,但是你这到机场的距离比我家近啊,想着反正也要来蹭你的饭,这不,还省了一笔酒店的钱”
“……”
刘伶得意的看着他“怎么样,我聪明吧”
木楚这些年磨出来的好脾气让刘伶越发的得寸进尺,虽然这个死小子死都不肯说发生什么了,但是有一点好处是人家好歹也是留学海归了啊,更何况那脾气现在好的,啧啧啧,也不晓得是不是撞了脑袋换了个人。
“伶伶,你睡好了?”
刘伶点头
“吃好了?”
刘伶点头
“那成”木楚一击手“叫你男朋友来接你回去”
“nonono”刘伶二话不说把手里的粥往桌上放“我是来找你聊天的,怎么能随随便便走”
木楚翻一个白眼“来我家找我聊天顺便休息一下吃点饭是吧”
“对对对”刘伶眯着眼睛迫不及待的点头。
木楚点了下她的脑袋“不和你贫了,有什么快说,然后带电话让你男朋友来接你”
“啧”刘伶嫌弃的看他一眼“你真是,好吧”她晃晃脑袋,故作神秘的说“知道下周是什么日子么?”
“你订婚?”木楚猜测的回道
“嘿,你脑袋还是挺管用的呀。记得来哟,”刘伶眉开眼笑的看着他。
木楚皱眉,怎么什么事情都凑在一块,下周他得回家吃饭。
刘伶开心的说“我除了邀了这边的同事,还叫了之前的同学,有一部分是初中和高中的,你都认识。”
木楚像是想起了什么,问“姜堰他们也去?”
提到姜堰,刘伶更是笑开了花“堰堰在a市读研好不好,等他出来跟我混哈哈哈”
刘伶接着说“至于李杰啊什么的,班上大部分同学都在a市呢。高中的都在,不过你走之后不久,一个叫昆尼尔的外国男人来找楚睦,不知道什么原因,反正最后楚睦直接去了英国读书”
七年来第一次听这个名字,听起来竟然还是如此的惊心动魄。木楚牵强的笑着,敷衍道“是、是嘛”
刘伶疑惑的看着他,问道“和他关系最好的不就是你么,你居然不知道?”
“啊”木楚勉强着说“我去了美国,没怎么联系了”垂在身侧的手颤抖着止都止不住,让他不得不把手藏进口袋里。
刘伶看着他脸色不太对劲的样子,虽然疑惑,也知道他心里有什么大秘密,看他这个模样,估计就和楚睦有关。所以不敢再问下去,打着哈哈一笔带过 。“诶,那啥,我回去了啊”
木楚回过神来,右手还是插在口袋里,说“叫你男朋友来接你吧,不然我不放心”
刘伶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妥协的摆摆手“好吧好吧,怕了你了”
陪着她一起出门,终于见到了能够接受刘伶这个奇葩女人的男人。穿着合体的西装,整个打扮都是按照社会精英的标准。
木楚有礼貌的和他握手,随意寒暄几句之后把人带回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木楚闻到他身上不同寻常的香水味道,女性香水,而且不是刘伶身上的味道。
53
木楚上班的公司是一家规模比较大的上市企业,大大小小几百号人,虽然他有着优秀的学历和成绩,但是做为一个空降兵,三个月就能迅速的当上信息部的经理还是免不了让手下工作多年的老员工不服气。
所以木楚能做的除了树立一个和善的形象之外,更重要的是用能力证明自己。因此他对自己的要求远严格于一般的经理,手底下总是有写不完的策划和看不完的资料。太过拼命的工作也难怪让一个星期不见得魏晓说他瘦了。
手机响起的提示音让他不得不从厚厚的文件堆中抬起头。
“你不在家,请帖放你家门口了。不来你试试 ”
木楚无奈的揉揉眉心,打内线电话让秘书进来。
“经理,您找我什么事?”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迅速的就出现在了办公室内。
木楚右手的钢笔敲敲桌面,想了一会,交代说“上次那个企划交给小陈了,我下午有事儿,之前已经搞定了昨天总经理要的策划,你给送过去就成。”
秘书带着职业化的笑容点头。木楚看着这种笑脸既是无奈又是头疼,“没事了,你去忙你的吧”
交代完这一些,他才把手头的一些比较重要的文件装进公文包里,拿起放在一边的盒子塞进口袋里才出门。前几天提的索纳塔刚好派上用场,虽然是刚买车,但并不代表他是刚开车。
顺利的回到家,果然在门口看到了放在那儿的请帖,这女人也不怕别人把它当垃圾给丢了。
当然让木楚烦心的还不是这件事情,更主要的是回家的那场晚饭。
明明早上出门刮胡子了,回到家第一件事又是细致的刮了次胡子,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不浓不浅的眉毛,眼睛里当年张扬的神色和一贯傲踞的表情都不复存在,高挺的鼻梁下嘴唇紧抿着,因为休息不好而导致唇角有点脱皮。无论怎么看,这都是一张温和带着帅气的脸。没人想象过这张脸的主人曾经做过多么疯狂的事情。
木楚自嘲的笑笑,镜子里的人也跟着他的动作而动作。最后把用发胶固定起来的头发放下来,试图遮掩下疲惫的目光,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不少,衬衫和西装裤换下来换成牛仔裤搭t恤,如果在背上一个书包,他看起来就像是刚进大一的学生一般。
木楚并不想用自己上班的样子面对自己的父母,那让他有点紧张。而现在才是他平时的样子。随意而自由。
想到如果相处的好,或许……反正最后不知道抱着的是怎样的期待,还是提了只20寸的行李箱,装了身比较正式的服装和一些早就买好的东西一起提到车上。
开了两个多小时的车才到a市。木楚停在小区的门口,锁了车步行进去。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大门。之前在那的门卫室也不知道哪里去了。
抬头看着矗立在那的建筑,木楚皱着眉,十分无奈的拖着箱子去问别人。
拦住一个面目和善的大妈,木楚脸上摆好温和的表情,“你好,请问一下这里走哪进?”
大妈一只手提着菜,打量着他,看他一副学生样子,又看着他手里拖着的行李箱,热情的说“小伙子来探亲?”
“算是吧……”
“我们这小区前几年把大门给封了,现在只能走后门进,你就顺着这条水泥路往前走,然后朝右拐一个弯儿,就到了”
木楚道过谢之后按着大妈教的方向走,这住了十几年的地方,一时间无法辨认这些小商店是什么时候开起来的,平日里这块儿地那里有一棵树他都一清二楚,可是现在竟然还得靠别人指路。心底是说不出的讽刺。
虽然说是后门,但是现在充当着大门的功能竟然建的十分的高档,本想和之前一直对他特别好的门卫叔叔打招呼,一打听,别人在五年前就已经退休了。还好整个小区内部没有什么变化,木楚顺着水泥路走,前面的花坛让他想起靠右边的一条小路。鬼使神差的就朝那条路走。
路的尽头是几张石桌,给小区里的老人们下棋用的,上面都造出了棋盘。木楚把行李箱放在一边,坐在石凳上,还好现在快四点了,太阳没有之前那么热。这石凳坐着也不烫人。闭着眼睛,一时间就想起了之前老是故意提前半个小时出门,先在这晒一会太阳才去画室练画。
沉静在回忆里的人没法察觉到身边有人到来,向来是冷着一张脸的青年脸上带着一丝的不敢置信,悄悄放缓呼吸看着那个理应是熟悉的背影。嘴角勾起轻笑,不是他。
转身不带犹豫的离开。
“喂,妈,我到小区了……什么?……搬家了?……那我先来你那吧……没事儿”
木楚看着被挂断的手机苦笑。坐在原本带着温度的石凳上竟然觉得有点冷。原来离开七年,真的什么都不一样的。
无奈的提着箱子转身朝来时的路走。
看到他的身影时却让他一瞬间双眼睁大丧失行动的能力。
双手插在口袋里的青年,岁月没有在他脸上留下什么痕迹,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面无表情,穿着以前基本不穿的运动裤和钟爱的棉质纯色t恤,眼底带着微微的错愕。这张熟悉的脸从十岁开始就在心底扎根,慢慢发芽,到现在枝繁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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