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夜雨寄北》表达了诗人什么样的思想感情”
“麻痹,老子怎么知道劳什子思想”木楚暗暗腹诽,顺道给同桌打了个眼色
楚睦木着一张脸低头看着书。装了副没看到他眼色的模样。
刘贤:“木楚,问你呢,你看人家楚睦干什么,回答不出来就给我把这首诗抄十遍”刘贤心里暗爽,混小子,还怕没什么方法整你不成。小样,跟我斗。
木楚赶忙答道“我知道,就是讲男人想女人了”嗯,应该是这样没错。
“噗”
“噗”
“噗”
“……”
原本安静的课堂一下子像是笑开了锅,那些等着木楚出丑的同学如李杰。看戏的同学如刘破石,还有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同学如楚睦,都笑的格外舒畅,留着木楚和刘贤黑着一张脸。
刘贤爆喝一声“吵什么吵!都给我安静,谁让你们说话的”
木楚眼睛挑了挑,懒洋洋道“老师,同学们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
“木楚!你还敢废话,我让你说话了么?这么简单的问题都不会,我刚刚讲的内容,你到底有没有听课”
“有啊”睁眼说瞎话,一向来是他的本事
“木楚,你把这首诗给我抄十遍”刘贤怒极道
姜堰小着声音道“老师……木楚同学或许没说错的。”
“哦?”刘贤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看着坐在最后一排角落的姜堰——这个乖巧的倒数第一。
叫姜堰的孩子在刘贤的注视下白皙的脸蛋立马涨的通红,支支吾吾着急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木楚见姜堰这副样子这样张嘴就准备说话
做为木楚的第二死党举手吸引老师的注意。
刘贤清咳一声,整整因为生气而皱起来的衣服,收了目光看向李杰,道“李杰,你举手干嘛?”
李杰立马从位子上站起来,看着刘贤道“老师,我觉得木楚刚刚讲的也没错,《夜雨寄北》从字面上看的确是诗人表达了对妻子的思念,从“却话巴山夜雨时”就能看出来诗人内心的想法。木楚同学也许是用了一种比较简洁的语言表达内心的想法,同样是为了表达此诗的主体思想,和您刚刚所讲的内容并无太大出入”
刘贤呆了片刻,黑了半张脸,道“木楚坐下来”然后示意李杰也坐下来。
木楚得意的看了李杰一眼,意思是好兄弟,你懂的。然后又恶狠狠的从桌子底下踹了旁边的人一脚,暗暗骂了声“死木头,见死不救”
刘贤本来就黑的脸看到木楚这小动作更加是不好看,接着讲《如梦令》随即把刚坐下去位子都没坐热的木楚叫起来“木楚,你把《如梦令》背一下”
“去你娘的如梦令,你要一帘幽梦小爷也不会”木楚内心暗想,这死包子今天是和自己杠上了是吧。
身边的人绝对没啥好靠的,李杰和他隔了三行根本没法场外援助。木楚焉了脑袋,说“不会”
“不会?!昨晚的家作就有要背诵古诗!”
“哦,昨晚我家停电了,所以看不清字,没法背”
刘贤冷哼一声,叫起楚睦“楚睦。你把《如梦令》背诵一遍”
“常记溪亭日暮,沉醉不知归路……惊起一滩鸥鹭”楚睦面无表情流利的不带停顿的背下来整片《如梦令》
刘贤带着得意的笑容说“你们在同一栋楼,就算是停电了,但你看人家,这都不是理由。你好好抄吧”
木楚微笑着在心里问候死包子的各种亲戚,然后无奈的点头。
又狠狠横了身边人一道白杠。
5.
楚少在学校那是出了名的不贪图名利,年年考试倒数第二。任凭年纪榜上的名单几番变动,他第二的宝座和某人第一的宝座从来不曾发生变化。
为此魏晓操碎了心,有事没事都在念叨着这件事,更何况第一名就在相隔不到十米的楼下,心里更加不平衡,同样是一起长大的孩子,你看看人家睦睦,再看自家的……
于是木妈妈和班主任通了一个又一个的电话。
第二天,启阳中学198教室。
上午第二节是语文课,木楚悠悠从梦里醒过来,暗暗打了个寒颤,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瞥了眼旁边八风不动看绘画书的楚睦,嘟囔了一声,接着睡。
李杰刺耳的“起立”响起,他才不情不愿的从座位上起来。
刘贤说了句同学们坐下,然后从左手边拿了一张雪白的成绩单,清了清嗓子道“最近月考的成绩出来了,相信大家也都看到了。咱们班一直是年级第一,我们要再接再厉做得更好,不能让某些老鼠屎坏了一锅粥。所以,咱们班将开启一对一补习活动。你们自己选好自己互助的对象”
他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还睡眼惺忪的木楚“当然,在10到40名以内的同学属于自由选择互助对象,成绩不能相差太多。至于成绩在前十名和最后十名的同学,就要由我来指定,但你们不用担心,我也是充分遵循人权的”
他用眼神示意李杰起来,“李杰,你是班长,你就负责倒数第一的姜堰。有问题吗”
李杰立即不犹豫的说没有问题,姜堰也不敢有什么问题。然后刘贤又按着顺序一个一个点着倒数和正数的人互助。
不过刻意跳过了两个人。木楚心顿时凉了小半截。刘贤那个死包子的主意似乎猜到了一星半点。
刘贤分配完了大部分人,然后像是颇为苦恼的问“班上和木楚关系好一点的人是那些?举手”
好吧,姜堰害羞的带着他们倒数的很大一部分举起了手,李杰不情不愿的举起了手。至于楚睦,难得见他微微皱眉,但也举了手。
刘贤满意的点头道“既然这样,按你们的成绩,能给木楚补习的,就是楚睦了。”
他又道“楚睦,这个任务你能完成么?”
“嗯”楚睦点头,若不是因为点头牵动了脑袋晃动,整个人就像是一动不动的雕塑。
刘贤奸诈的勾了个笑,朝着木楚说,“木楚,你好好跟着楚睦学习,如果期末你还是年级第二,那你准备叫家长吧”
木楚:“……”老贱人就会用叫家长来威胁。
于是,在你不情我不愿的条件下,一对一补习计划就这样轰轰烈烈红红火火的开始了。
李杰兴高采烈的把木楚从教室里拖出来“哈哈,楚少也有今天”
“你想死是吧”他黑着脸看着他。
李杰无所谓耸耸肩,咧了一口小白牙,“姜堰那小子我是有信心啦,毕竟人家没什么智力问题,不过你,诶,真为楚睦感到倒霉”
“你这是什么意思”木楚眉头一挑,瞪着眼睛看着他
“嘿嘿,字面上的意思,没啥没啥”摆手笑笑“诶,管他,今晚那个什么三洋中学的什么乱七八糟的金毛要来挑战你,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老子不打架好多年”木楚颇为潇洒的甩了甩头发,切,之前刚进初一没几天,一个不开眼的学长带了个菜鸟小弟拦着他收保护费,开玩笑,自己不收别人的就好了,还能让别人给收了?
二话不说靠着一副从魏晓的“毒打”中练出来的一副好皮肉,三拳两脚的解决了那两个收他保护费的人。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的,越传越吓人,明明就是一个弱不拉几的学长拦了他,最后成了他楚少一人独挑五个彪形大汉?!搞笑。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靠着年年倒数的好成绩,不知情的观众们已经把成绩坏和会打架和木楚连在了一起,从此之后,隔三差五就有人和木楚打架,搞到最后还真的练出了一身拳脚功夫。
李杰白了他一眼“小样还装”
“装你妹”比了个中指还回去。
李杰又和他闹了一阵,等上课铃响了才回座位。
楚睦看了眼脸上带着笑的某人。又低头看书。木楚给他搞得莫名其妙。
因为没有晚自习,补习计划就定在了第八节课进行。
木楚舔了舔嘴唇,看周围的人都热火朝天的开始补习,他屈起手捅了捅身边的人,道“木头,咱们怎么补”
楚睦从厚厚的原文书里抬起脑袋,拿了他的数学课本刷刷刷的标了几下,把木楚看的一愣一愣的。“把这些公式背了,然后做这几个题目,做完给我看”
木楚呆呆的说,“哦”
认识这块冷冰冰的木头这么多年,第一次见他这么……怎么讲,楚睦那种气定神闲划书的潇洒模样一下子就撞木楚心里去了,帅呆了!他想
等到周围慢慢安静了下来,楚睦书也看了一小半,这才抬头。下课铃声恰好响起来。早就掐好时间了收好了书包三三两两回家了。楚睦扭头往旁边一看,某人正咬着笔头闪吧着一双大眼睛巴巴地看着他。
楚睦平着一张脸,声音没什么起伏的问“公式背了没?”
“背了”骄傲的回答
“不会?”
“嗯……”有气无力
“哪儿不会?”
“哪都不会……”好吧,看来木楚你是真蠢。
楚睦收书的动作一顿
木楚一看,马上解释道“不关老子的事情,你别往歪了想,和我的智商扯不上关系,只是我没听课,所以……”
楚睦脸上神色不变的说“我没想”
“哦”默默地黑了半张脸
然后楚睦就收了书包。木楚一看,这是党要抛弃自己了呀,一急,拉住楚睦的书包带“怎么了,你不教我了啊”
楚睦:“没”
木楚十分无赖的说“你可不能不管我,谁让你是我兄弟,再说死包子也说了让你帮我的”
“我知道。你早点吃饭”
丢了句没头没尾的话,楚睦背着书包走了。
木楚被他这一番话弄的心里十分没底,就怕万一这人撒手不管了这成绩就没了,考试没得抄了,然后死包子绝对会叫家长,然后……然后绝对是那个男人婆一顿痛打啦。
“啊,好疼!”木楚大叫一声,教室里的吊扇吱吱呀呀的叫着,还有一盏日光灯没有关,凳子整齐的倒扣在桌子上,空无一人,木楚凭空吓了一身冷汗,赶忙关了灯和风扇背了书包急急忙忙的跑出教室。剩了他一把木凳没摆上去,怪异的充满违和感。
6.
木楚匆匆跑回家书包一甩往笼头下面冲了下手,水都来不及擦,拿了饭勺给爹妈盛了两碗饭之后自己端了碗死命的扒拉,菜都不带吃一口。
魏晓看儿子拼命吃白饭的样子一下就怒了,想老娘天天就琢磨着怎么给你多做点好吃的在生长期补补身子,只吃白饭是闹哪样!筷子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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