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论,并不能责怪夜一,她是有理论基础的.
依稀记得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下课之后夜一领着夜轩,碎蜂三人往停车场去,因为碎蜂中途上了一趟洗手间,所以到达停车场时,家族管理系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这时,远远就见着松本与恋次,一角等人正在一辆轿车前争论什么.反正夜一三个是没听清,但是接下来的事,令人毛骨悚然,毛发皆竖!只见恋次气冲冲的甩开试图阻止的松本,一骨碌钻进轿车里,打火,启动,连个弯都没拐,径直撞死了守门大爷的看门犬.注意!轿车并没有因为夺去了一条鲜活的生命而有所悔悟,它势不可挡的无视了眼前为它敞开的大门,冲上了花台,最后撞倒了半面墙,才因为熄火了,被迫停下.夜一三人可谓瞠目结舌,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寻求120的帮助,只见恋次生龙活虎的从撞扁的轿车里钻出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向着松本洋洋得意的说: “看到了吧,你还说我不会开车!”
听说后来,真央联盟赔偿了守门大爷很大一笔钱,才把这事儿压下.
夜一三人因为恋次的精神问题,曾经去找松本八卦过,松本的回答很简单,很暴力: “故意的!联盟钱太多,花不过来了!”
对于这个答案,夜一三人只能表示深深的折服.其实,真央和虚夜还有不少怪异的举止,没几天的时间,夜一是追忆不完了,所以及时停止了天马行空,将目光聚焦在沙滩,现场版的武打大片正在上演.夜一看得津津有味,最后不由的感叹了一声: “妹妹不在,真可惜.”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碎蜂煞有其事的点头,赞同夜一的说法.
“以前的我,真是太肤浅了!”夜一狠狠的进行自我批评,金色瞳孔中异彩纷呈,映出松本手持木刀,身手矫健的与赫丽贝尔的三个妹妹缠斗在一起,打得难舍难分.
“也不能这么说,谁能想得到啊.”碎蜂形似安慰的拍了拍夜一的肩膀,接着慢条斯理的抿了口果汁,又说: “以松本的身手,拿个奥运会武术金牌,没多大问题吧”
“绰绰有余.”夜一诚恳的点评,话音刚落下,只见葛力姆乔满头黑线的取了把木刀走进场中,将赫丽贝尔的三个妹妹赶走,正欲与松本新仇旧恨一起算.这一边,日番谷一脸严肃的让松本先退开.稚嫩的脸庞写满了不符年龄的坚毅之色,一看就是个久经沙场的战士!日番谷没有太多的话,三两下就跟葛力姆乔对砍了起来.夜一倒吸一口凉气,连忙摇摇头说: “看来不行,松本最多得个铜牌!”
“我看连铜牌都得不到.”碎蜂用眼神示意场边磨刀霍霍的朽木梢绫,吉欧等人.
夜一顿时肃然起敬,感叹道: “想不到啊,真的想不到啊!”
“不是篝火晚会吗”在这屏气凝神的观战圈外围冒出一个不和谐的声音.
夜一与碎蜂一回头就看班导一脸茫然的拨开人群走进来.夜一连忙上前,笑着道: “对啊,正在篝火晚会.”
班导以一种很难形容的眼神瞥了一眼场内战斗不息的日番谷与葛力姆乔,最后又落回夜一身上,问: “篝火晚会这么开的”
夜一肯定的点点头,然后没有一丝玩笑之意的正正颜色,说: “如果不这么开,今晚很可能要出血案.”
班导愣了好一会,欲言又止,然后狐疑的看了夜一一眼,悻悻的转身走了.显然,这位年轻的班导,不愿意搀和这些贵族子弟的纷争.不过想来最重要的原因是,他小觑了木刀的威力.
夜一是挺爱管闲事的,但是并不代表一个八杆子跟她擦不到边的闲事她也要管,例如主动上前给班导解释这些废话.可是这一次她不得不解释,因为这件事的起因,她要负很大的责任.
时间回到一个小时以前,松本风情万种的走上小型舞台,话没说一句,只是笑了一声而已.那一边的葛力姆乔不知道是酒喝多了,还是被松本得意的嘴脸给刺激的,拍案而起,大吼一声: “你给我下来!”
松本显然没有想到,葛力姆乔今天如此火爆,眉宇间闪过一丝困惑,但仅仅是稍纵即逝,松本笑得更加风情万种,挑挑眉,问: “下来干嘛你要上来跳天鹅舞”
葛力姆乔当下脸就黑了一半,拳头握得咯吱作响,然后当着一干目瞪口呆的同学,吼了一句: “大爷要揍你!”
此话一出,原以为松本会勃然大怒,哪知道,她不怒反笑,妖娆的拨了拨肩上的长发,甚至还抛了个媚眼,颇具挑逗色彩的说: “你来呀!”
如果不是葛力姆乔比夜一动作快了一步,夜一都想冲上去当头给松本一个爆梨,然后拍拍屁股,畅快的说: “大家都看见了,是她要我揍,我才揍的,像这种要求,我这辈子都没见过!”
可惜夜一是没机会了,并且形势以出乎意料之外的惊人发展变得不可收拾!一瞬间,松本身后的真央同学就齐刷刷的站了过来,这一站不要紧,虚夜的也不干了,两帮人迅速围聚在一起,大有一言不合,便要血拼的架势!夜一毫不怀疑任由松本再这么嘴贱下去,明天的各大头条上会出现在场某些同学的名字.至于为何夜一如此坚信,并不是他们两帮人散发的杀气.而是从头至尾陪在身旁的碎蜂,做了一个小小的举动.
在这个紧要关头,夜一察觉到碎蜂在拉她袖子,困惑的投去目光,碎蜂以一种极不自然的扭头方式往真央人群中的朽木梢绫示意.夜一顺着碎蜂的视线,五点三的视力在这一刻得到了全方位的体现.夜一将朽木梢绫从头发丝看到脚指头,最后倒回去,停在她袖口位置,发现有什么东西正泛着寒光,很是骇人.事实证明,夜轩看电视剧,还是有一定作用的.夜一几乎是灵光一闪,险些惊呼出声,暗器,是暗器!
“怎么办.”碎蜂不动声色,轻启红唇,连眼皮都没动弹一下.
夜一大惊,那一个瞬间,夜一有一种错觉,她和碎蜂正在搞什么见不得人的地下活动,每一个动作与神情,都会导致生杀大祸!不知不觉中,夜一深入戏中,脸色逐步凝重,随后在这极静的海滩之上,夜一迈开步子,不顾身后碎蜂关切的阻止,怡然不惧的来到两帮人中间,以一种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悲壮,沉声道: “各位同学,你们...,...真的要战一场吗”
“夜一,不必多言,今日,不死不休.”松本深深的点了点头,终于敛去了一脸笑容,好一副江湖儿女的气魄!
“好!”夜一豪气干云的道出这一个字,纤手一挥,向着聚在一块看热闹的四枫院服务生,正色道: “拿家伙来!”
“是,大小姐!”或许是气氛影响,几个服务生回话回得震天响,没一会的功夫就抬着几个箱子回来了.
夜一一脸凝重的走到箱子前,眉头紧锁的望着里面的东西,四周围观同学都屏气凝神,心道今个是闹大了!夜一伸手鼓捣了好一会,忽然一个甩手从箱子里抛出一物,大喝道: “松本,接刀!”
松本极为利落,几乎都没有瞧一眼,准确无误的将来物握在手里,然后掌心划过手中之物,一遍又一遍,眉头也越皱越紧,触感不对呀!松本怕是垂头弱了气势,悄然无声的用余光扫了一眼,随后额上跳起数个十字,面色可怖的瞪向夜一,喝道: “怎么是木质的!”
夜一的阎王脸一点一点解冻,不久终于恢复那一张明媚笑脸,人畜无害的说: “为了不发生流血事件,规则如下,只允许使用本次大赛配备的武器,木刀损坏的一方,算输!”
碎蜂噗哧一笑,赶忙又收起笑意,别有深意的来到朽木梢绫身边,说道: “朽木小姐,规则你可要记牢了.”
朽木梢绫虽然很是不解碎蜂为何会特意来到她身边问这么一句话,不过还是很给面子的冷着脸点点头,算作回应.
这一场武打大片,便这么开始了.
经此一役,真央与虚夜的人在夜一与碎蜂眼里,成功的摆脱了无所事事,不务正业的二世祖形象.成为了武林高手的代表.夜一甚至在下方与碎蜂极为认真的讨论了一番,得出结论,真央与虚夜必定是哪个隐世的武林家族走出的高手.两方从祖上结下血仇,所以出世后,争锋相对,必要分个胜负,以镇家族在武林界的地位.
夜一观摩许久,可谓眼花缭乱,热血沸腾,说道: “你看,恋次同学虽然智商上有些缺陷,手上功夫可一点不含糊啊!”
“的确.”碎蜂只当娱乐,甚至稍人拿来几袋薯片与爆米花,已然一副看大片的模样, “比松本还要厉害些.”
“最让人惊讶的是日番谷同学.”夜一好生佩服, “瞧他年纪,竟能和葛力姆乔打得不分上下.”
“是吗我倒是觉得朽木小姐才是深藏不露.”碎蜂不着痕迹的瞟了眼冷着脸的朽木梢绫,说道: “女儿不输男,刚才赤手空拳将吉欧打得找不着北了.”
“说得是,我差点忘了.”夜一很是赞同的点点头,莞尔一笑,调侃道: “大明星,你和朽木小姐这么投缘,不如拜她为师,让她教你几招.”
“学这做什么”碎蜂好难的没有生气,回嘴道: “揍你”
夜一夸张的缩缩脖子,又噗哧一笑,暧昧的靠近,细声问: “大明星要是舍得,那也行啊.”
碎蜂浑身起鸡皮,面对夜一的调侃,已经有些免疫了,不咸不淡的白了夜一一眼,说道: “收拾你还用得着功夫”
夜一愣了一瞬,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碎蜂淡定的声音便又传了过来.
“一盒卤鸡腿足以,绿色又环保.”
“呕~!”
............................
to be ued…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十七章 梦
真央与虚夜的木刀之战并未如想象中持续多晚,达到他两个联盟 ‘不死不休’的完美结局.当然,也并非他们不想 ‘你死我活’.班导在接近午夜十二点时,又灰溜溜的回来了.看来心里依旧放心不下这些身骄肉贵的学生,随便擦破点皮,他也赔不起.他十分尴尬的拿着话筒分开缠斗不止的一角与诺伊特拉,淡淡的说了一句话,整个世界安静了,万籁俱寂.
“同学们,洗洗睡吧,明天回神户后,还有一个星期就是期末考试了.”
从天堂掉落地狱,有时候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就这样,家族管理系的同学们在晴空万里突变为乌云压顶的心境中,半死不活的散去,结束他们美好的环岛旅游.迎来史上第二灾难片,期末考试了!
松本后来有私下问过夜一,在期末考试面前,什么还敢称之为史上第一灾难片.
夜一娇躯一震,用眼神将松本鄙视了一圈,狐疑问: “你真是外星来的”
松本第一次诚实的摆摆头,不耻下问道: “告诉我呗,是2012吗”
夜一眉毛拢作一团,正巧余光瞥到餐馆外,一个背着书包被妈妈牵着过街的小孩,夜一一拍桌子,指着那个小孩说: “看到了没,那就是史上第一灾难片!”
“什么意思”松本看了老久,百思不得其解.
夜一大有一种深恶痛绝的领悟,随后长叹一声道: “小学生放假了.”
直到很久以后,松本来宿舍找夜一,亲眼看见她青筋毕现,硬是用双手掰断了一个键盘,黑白的电脑屏幕上,写着鲜红的两个字 ‘失败’,松本忽然大彻大悟.
梦
漆黑的冷夜,黑山中枯木密密麻麻,不见尽头,一单薄瘦小的女孩从成堆的魔兽尸骨之中蹒跚出来,浑身血污,那双幽冷如墨的眸子里,深不见底,没有生气,没有情感.女孩八九岁模样,身着兽皮简陋编织的长衣,早已是破破烂烂,小小的拳头紧握着手中的铸铁弓箭,那是她存活在这个残酷世界的唯一希望.女孩摸了摸扁平的肚子,在这个布满危机的黑林中,烧烤美味会引出怎样可怖的事端,她有所领教,可不想再被当作猎物围攻一次.短暂的思索,女孩皱着精巧的秀眉,麻利的用腰间匕首割下几块兽肉,张开小嘴,稚嫩的牙齿随意撕扯下一块生嚼两下,吞入腹中,浓重的血腥味激不起她一丝食欲,令人作呕,但她不得不吃,否则,她会饿死.
解决了肚子的危机,女孩环顾密林,一片萧条,好在这里的枯木无论多么高大,总是盖不住天上的清冷月亮,这样便可瞧得见前进的道路与伺机而动的魔兽.女孩休整了片刻,踏上焦土,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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