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架上缠绕着不知名的藤萝,极为雅致。
秋千吱呀吱呀的晃着,载了两个人,俊美的金发青年倚在银发男子的怀里,玩着对方的头发,百无聊赖的在手指上绕啊绕。
gin只是含笑的看着他:“最近很无聊?”
“没办法,borboun满世界的追查赤井秀一,别的人也不怎么好玩,真无聊,我骨头都快发霉了!” 藤原瑾懒洋洋的说。
“玩玩那个死里逃生的黑卷毛?”gin出了个坏主意。
藤原瑾偏头想了想:“算了,我才没有那个时间,这会儿人家应该忙着做实验吧,毕竟伟大的银色子弹现在可是东大的研究生呢!他现在叫啥来着?”
gin冷笑一声:“冲矢昴,不愧是那家伙的品味,竟然和车同音。”(昴=斯巴鲁小车)
同一时间,东京的另一边则是一副严阵以待的肃穆。
入住一位长期租客的工藤宅迎来了几位客人,眯眯眼的紫发眼镜男端着咖啡放在他们面前。
“谢谢,赤井君。”男主人工藤优作点点头。
某人的顶头上司却是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似乎那杯子里装的不是浓郁的咖啡,而是什么生化武器似的,他声音都打颤了:“赤井君,你竟然会煮咖啡了?”
“这就是一个人的弊端,总要学会一些生存手段。”顶着另一张脸的赤井秀一无视对方揶揄的眼神,面不改色的回答。
“呵呵呵”james·black干笑三声,对于不止一次炸过自家厨房的男人表示保留意见。
工藤有希子轻抿一口褐色的液体,少女心都飘了起来,捂着胸口说:“james不知道吧,赤井君可贤惠了,他还会做饭呢,而且很好吃哦!!”
噗——
工藤宅在阳光明媚的下午迎来了一场太阳雨。
“james,你的涵养呢?”赤井秀一脑门蹦起一根青筋,“别给fbi丢脸!”
对于此人没少展现厨艺赢得小兰赞赏的行为,厨艺废柴工藤新一冷不丁开口:“赤井君,别这样说,black大叔只是有点惊讶而已,他一直在美国,怎么会知道你做饭带hello kitty的围裙呢?”
有希子小红心不受控制的乱飘:“天呐,我竟然没见过,太可惜了!”
赤井秀一:“……”
三段式暴击,对方james·black血槽已空,k.o
面对家里空前诡异的气氛,爽了一把的工藤新一顺势转移话题:“老爸,怎么突然回来了?”
工藤优作品着咖啡,语气很平静的说:“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上次小兰托我调查的事情有些眉目,也和组织有关,就回来跟你们说说。”
“小兰?”工藤新一瞪大眼睛,“这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新酱好凶哦,”有希子扮嫩的捧着脸,把来龙去脉讲了一遍,“是上次我和她打电话的时候兰酱说起的,我觉得挺有意思,就和优作一起查了查。”
“发现什么了?”赤井秀一严肃的问道。
“彼得·埃文斯死了,就在我调查他的前几天。”
“谁?”工藤新一一头雾水。
赤井秀一的表情却顿时变得十分凝重:“fbi纵火调查小组前队员彼得·埃文斯?”
“没错,就是他,死于电椅。”
“那个人有什么问题?”小灾星插话。
“他没有问题,问题是他曾经办过的一件案子,这件事恐怕black先生更清楚。”工藤优作淡淡的说道。
james·black推了推眼镜,表情有些尴尬,在众人无声的视线逼迫下无可奈何的说道:“彼得·埃文斯曾经在追查某个连环纵火犯,当时那名嫌疑犯已经连续烧毁了三个城市的公立小学,总局命令他们的小组限期破案,正好在一个下雪天,他抓住了一个大半夜在一所公立小学门口游荡的男人,就逮捕了他……”接下来他说不下去了,取下眼镜,重重的叹了口气。
“结果抓错了人,而且对方出事了?”工藤新一笃定的猜测。
“是的,彼得·埃文斯急于破案,又一门心思认定那个男人就是纵火犯,对他用了刑,谁知道那人有先天性心脏病,讯问的时候猝死了。”这次开口的是赤井秀一,他同样也是心情特别沉重,那样的教训,无论哪个知情的探员提起这件事都无言以对。
“什么?”工藤新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一直坚信警.察是正义的一方,现在世界观却遭受了一场冲击。
“新一,警察也是普通人,怎么可能一辈子不犯错?”工藤优作语重心长的教育儿子。
“最后怎么样了?”感性的有希子红着眼睛追问。
“后来重新调查的时候才发现那个男人是无辜的,他只是因为当天下午孩子出生,兴奋过度,一直在纽约各个公立小学考察,想给自己孩子挑学校,结果被抓了。”赤井秀一回答。
工藤新一总结:“也就是说彼得·埃文斯是被当年枉死之人的家属报复?”
工藤优作继续说道:“查到了这件事,我就明白了真相,于是立刻赶去那个男人家属生孩子的医院,希望能查到些消息,可奇怪的是,资料被人抹掉了。”
他也不打算卖关子,直接说道:“不过在跟老护士聊天的时候,她悄悄告诉我,事发当天生孩子的人不少,她记不清了,不过她非常肯定的告诉我有一个跟大影星sharon·vinyard长得很像的女子当天分娩,不过她当时还没有成名,所以是几年后才想起来的。”
“vermouth?”赤井秀一和工藤新一异口同声的喊道,“不可能,她的女儿kris就是她本人假扮的。”
工藤优作仍然很淡定,“我托一个朋友查过了,那个产妇就是vermouth,还有,她的分娩记录也是真的,没有造假。”
赤井秀一若有所思:“所以vermouth真的有一个孩子?”
“她自己假扮女儿是为了保护亲生女儿?”工藤新一也跟着猜测。
“男孩。”工藤优作纠正。
工藤新一郁闷的把自己摔进沙发里,嘟囔道:“老爸别吊人胃口了,一口气说完啦。”
“于是我又查了查资料,那个男人叫理查德·菲尔格,在他死前徘徊的那所小学里,我找到了一个与他同姓氏的孩子在六年后入学,生日就是理查德死的那天,父母资料都是伪造的。”
“把两则消息综合起来就会得出一个猜测,”赤井秀一单褶的眼睛眯了起来,“理查德·菲尔格和vermouth是夫妻,他死了以后vermouth把儿子保护起来,也许她就是那个时候加入组织的,出于对美国警方极度的厌恶和仇恨?”
“那孩子叫什么?”工藤新一问道。
“赫墨拉·菲尔格,我也查了他的行踪,被彻底掩盖了。”工藤优作遗憾的摇头。
赤井秀一摸着下巴:“赫墨拉是希腊神话里的光明之神,或许vermouth根本没有让组织知道那孩子的存在,母爱是世界上最不可捉摸的感情。”
“不过,赫墨拉这个名字……”他苦恼的敲敲脑门,“总觉得好像在哪儿听过?”
“好了,这一切不过是猜测,看vermouth之前的行为似乎若有似无的偏向我方,先不去管她,”工藤优作打断了他的思绪,“现在我们应该把注意力集中在borboun身上,他这两天查出了警视厅那具尸体是楠田陆道,大概要不了多久就会上门质问你了,我们需要提前做好准备。”
“当然是演一出好戏给他看咯o(* ̄▽ ̄*)o ”有希子笑眯眯的举手。
作者有话要说: 哦哦,重头戏快来了,争取下一章收尾
☆、血盆大口
“听说了吗,borboun铩羽而归哦_( ̄0 ̄)_”藤原瑾斜坐在黑暗组织凶名最甚的家伙的办公桌上,欢快的剥着松子,很是幸灾乐祸。
“我以为你还算看好他?”gin挑起一根眉毛表示自己的态度。
“得了吧,以前觉得他还行,现在嘛……”藤原瑾撇撇嘴,轻哼一声,“居然连易容都认不出来,白跟老子混了这么多年!”说着很不屑的话,却是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偏多。
gin抬头瞧了瞧满脸‘这个全是金鱼的无趣世界’的某人,略带宠溺的说:“无论你易容成什么样子,我都会一眼认出来的。”
“是么←_←”
“有一种味道,男人的自信洒脱里混合着女人的妩媚多变,”gin站起身,凑到他脖颈边嗅了嗅,流氓的笑道,“独属于你的味道,我闻了二十年,还会认错吗?”
藤原瑾扁扁嘴不吭声,耳根却悄悄红了。
gin又坐回去,淡定的写着行动计划,仿佛之前做出这般痴汉行为的人不是他似的。
笃笃——
藤原瑾敲敲他的桌子,“我说,borboun那边该解决了,再拖下去恐怕他真就要摇身一变去做正义之师了!”
gin冷笑,霸气侧漏的说道:“我的组织不需要叛徒。”
“但是你需要警方的眼线。”藤原瑾一句话就给他噎了回去,“少废话,干不干?”
说一不二的大煞神似乎在藤原瑾这儿完全没了自己的狠辣,无奈扶额:“你这是跟人商量事情的语气吗?”
某人傲娇的扬起下巴:“虽然我们以后还可以培养新的眼线,不过现在是关键时刻,fbi和日本警方很有可能联手,我们绝对不能失了先手。”
gin好笑的调侃道:“贤内助变身母老虎,以后我还有威信吗?”
藤原瑾斜睨他一眼:“你都有q.q了还要微信干嘛?我告诉你,敢随便勾搭男人女人,就卸了你的挂件!”
被噎死的gin大:“……”
干咳好半天,某银发帅哥旁若无人的转移话题:“赫尔,还记得小时候我们第一次遇见吗?”
“当然,你被当地黑帮的家伙围殴,拖着一条断腿躲在我公寓的楼下,还趁机抢了我的钱包!”藤原瑾愤愤不平的说,“里面是我半年的生活费!都被你这混蛋拿走了!”
gin忍不住勾唇一笑:“没有钱包,我怎么会认识你?”
“o( ̄ヘ ̄o#)哼”
gin突然正色道:“赫尔,别逃避了,vermouth很爱你,要不是阴差阳错让那位先生看到你的照片,你不会成为组织的一员。”
“你说什么?”藤原瑾差点把脖子拗断,绿眸子险些瞪出来。
“金发,绿眼,薄唇,高鼻梁,你一直都知道自己和vermouth长得有多像,只是不愿意承认而已。”gin语重心长的说着,“她没有让你加入组织,甚至费心费力掩盖你的存在,是因为我你才被迫加入组织的。”
想到自己这么多年来对她冷言冷语,不给好脸色,藤原瑾爆发出歇斯底里的吼叫:“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vermouth不让,”提起往事,gin也是一阵唏嘘,“她说,叫你一个人住是想保护你不被组织发现,可你却意外认识了我,你当时唯一的朋友害你沦为黑暗的成员,她担心这件事会让你彻底对这个世界失望……”
“vermouth还说,爱她的人都死了,恨她的人却很多,再多你一个并没有什么关系,只要你过的自在些。还有一件事,前阵子她去美国亲手杀了彼得·埃文斯,那个害死你父亲的男人,死的很惨。”
gin拉着他冰凉的手,低声说道:“vermouth给你起名赫墨拉,是希望你永远活在光明的世界,她是个好妈妈。”
藤原瑾低下头,半天没有说话。
办公室奸.情后的几天,深夜,灰原哀从噩梦中惊醒,擦掉额头的冷汗,下床,走到客厅,倒了杯水,一饮而尽,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一路流进胃里,仿佛这样的温暖能告诉她自己还是活在世界上,平平安安的。
这样一折腾,反倒睡不着了,灰原哀决定熬个夜,尽快研究出aptx-4869的解药。
“我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大侦探。”茶色头发的女孩笑的很苦涩,“比起温柔善良的海豚,没有哪个人类会喜欢从又黑又冷的海底逃出来还带着血腥味的鲨鱼呢。”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1_21308/375192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