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了您啊,阿笠先生。”
“没什么了,倒是我到这儿来拿的软盘,现在能给我吗?”
“真是不好意思啊,所有的证据我们都必须拿回警察局调查的,不过您放心,如果那个软盘和案子没有关系,我们检查完毕以后会还给您的。”
“好吧,那我们就回去了。”
“……”
车主睁开眼睛,露出一对晶莹的水绿色眸子。
从倒车镜里看过去,一个大腹便便的老年人正带着两个小孩上车,一个穿着儿童西装,另一个则有一头很漂亮的茶色波浪卷。
目送他们远去,车主这才拨了个电话:“晚安,阿阵。”
“你去哪儿了?”对方不悦的问道。
“我在静冈县这边,查到丢失的软盘的踪迹了,在宫野明美大学老师广田正巳手里,不过,现在嘛,”藤原瑾伸了个懒腰,灿然一笑,“作为证物之一,被警方拿走了。”
“以你的本事竟然没取回来?”gin显然是不相信的。
“为什么要拿回来?反正没有密码,警方怎么检查都只是稀松平常的文件而已。”藤原瑾惊异的反问,纤细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他笑着说,“何况,你不觉得那软盘放在sherry手里更合适吗?”
“她背叛了组织,不会再为我们做事的,还有,是我杀了宫野明美,她恨不得我死。”gin冷冷的指出一个事实,提醒道,“你不会忘了吧,在组织控制之外的电脑上打开软盘,会引发自动销毁程序,就算她愿意开发药物,没有庞大的数据库,就算是生化系的天才也做不到。”
“正因为如此才让她拿到手啊,也许若有似无的资料会让她走出另一条路,”藤原瑾意有所指的说道,“再说了,太容易得到的东西人们都学不会珍惜。”
gin的声音里多了些笑意,“赫尔,你是在提醒我多疼爱你么?”
“……”瞬间被红烧。
某人气呼呼的挂了电话,低声咒骂:“混蛋色胚!做不够的野兽!早晚有一天老子要把你那玩意儿磨成绣花针!”
然后一脚油门踩下去,轿车驶向今晚的另一个目的地,一年一度的盛会,也是藤原瑾作为知名编剧拿奖拿到手软的日本电视节颁奖典礼。
一下车就被快门闪瞎了眼,随之而起的是一片尖叫声。
“编剧大人!!”
“藤原桑看这里啊!”
“编剧大人你好美啊爱死你了!!”之类的声音不绝于耳。
藤原瑾冲着不远处沸腾的人群露出灿烂的笑声。
不得不说,蛇精病如藤原瑾这种神奇的生物能有这样堪比天王天后的人气,一方面是因为他辞采华美、才华横溢的文笔,还有那张脸加持,一张精致到男人不掰自弯的脸。
何况藤原瑾今天穿着一身黑底上紫色、蓝色、粉色糅合成繁丽花纹的振袖,长长的裙摆拖在地上,鱼尾一般灵动的摇曳着,锦缎腰带裹住纤腰,配上那张姣美的脸,让看到的人恨不得化身红毯,等待美丽的辉夜姬踩过去。
获得最佳男配角提名的敦贺莲很绅士的为穿着木屐的美人挡开人群,顺便调侃了一句:“可惜我是新人,看不到前辈往年的风采,今晚的您真是无人能及,辉夜姬也不过如此吧?”
轻轻摇着流苏小扇挡住半张脸,藤原瑾状若羞涩的眨眨眼,娇嗔:“讨厌啦,明智光秀君,人家今天是美美的静御前哟。”
不等对方有反应,某人干脆掐尖声音哼了一句,“羞哒哒的玫瑰~静悄悄地开~今夜须等待~有无人来采~”
被煞到的敦贺莲在风中凌乱:“……”
他收回前面的话,快来个人收了这蛇精病啊混蛋!真是哔了狗了!
作者有话要说:
被采花vs绣花针
只能说,看上这么个蛇精病,gin大您老上辈子肯定是脑子被羊驼踩了!
☆、逗弄猫咪
帝丹高中放学了,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并肩走出来,黑长直的少女满脸沮丧,完全提不起劲头的颓废样子。
万年好闺蜜铃木园子安慰她道:“小兰,你别这样嘛,你们家阿娜答不会连通电话都不打的,工藤那家伙虽然不靠谱但不是会故意让人担心的人,说不定是忙什么大案子去了。”
“可是,已经一周了,哪儿都没有新一的消息qaq”
园子心说,要平时兰肯定会红着脸反驳那句阿娜答,现在却一点反应都没,工藤那家伙真是个祸水!
赶紧转移话题:“对了对了,那个借住在你家的小鬼头叫什么来着?”
“他叫柯南,江户川柯南,”小兰勉强打起精神,“是阿笠博士亲戚家的孩子,很聪明呢。”
“是嘛( ̄m ̄)”
两人边说着话走远了,压根没注意到有个戴着鸭舌帽一路跟着她们,竖起耳朵听着她们的对话,直到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附近。那道黑影靠在事务所对面两栋住宅楼的缝隙里,一下一下的抛着手机,水绿色的眸子一直紧盯着对面。
等了没多久,便看到换了一身家居服的毛利兰下楼,手里还拿着打扫卫生的东西。
藤原瑾眼前一亮,快步离开,赶在毛利兰前面站在工藤宅前,按着门铃。
毛利兰远远的看到有人站在那儿,忙过去,疑惑的问道:“您好,请问您找谁?”
“你好,请问这里是不是住着一位叫工藤新一的侦探?”藤原瑾问。
“新一是住在这儿,不过他说要办案子,已经一个多月没回来了。”毛利兰解释道。
“是吗?真遗憾,我有些事想请这位少年侦探帮忙呢。”
“我父亲也是侦探,如果很紧急的话,您可以找他,”毛利兰想到现在还举着酒杯犯迷糊的家伙,有些尴尬的补充道,“当然,他比看上去要靠谱。”
藤原瑾摇摇头拒绝了:“抱歉,我要调查的事在美国,其实是想请工藤侦探联系一下他父亲,如果工藤侦探不在的话就算了。”
“这样啊,不介意的话可以跟我说下吗?”毛利兰好心的说,“新一有时候会打电话回来,我可以跟他说您的事。”
藤原瑾惊喜的笑了:“那可真是太好了,非常感谢你啊,美丽的小姐。”
毛利兰涨红了脸,连连摆手。
简单来说,就是拜托对方找一个彼得·埃文斯的男人的下落,藤原瑾解释道:“埃尔斯先生是一个警察,当年我的亲戚在美国曾受到他的好心帮助,可惜案件一结束他就调职了,一直没机会表达一下我们的谢意,听说工藤侦探的父亲旅居美国,这才想来碰碰运气。”
目送对方离开的毛利兰心里很纳闷,她总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这个男人似的。
弄到了毛利兰的联系方式,藤原瑾正琢磨着要不要去毛利家夜袭的时候,电话响了。
“喂!”藤原瑾捏着电话,恶狠狠地说道,“谁打扰正在寻找灵感的本大人?”
“sake……”凌厉惯了的男人有些无奈。
“诶?”某人眨巴了下眼角,顿时笑开了花,“阿阵么么哒,你想我啦?”
“今晚在米花町杯户酒店举行的那什么纪念会,你忘带邀请帖了,”gin说道,语气莫名的兴奋,“报地址,我送你过去。”
突然这么热心?
有情况!
藤原瑾眯缝着眼睛:“不用了,我这张脸就是最好的请帖,谁还敢拦着我?”
把玩着从爱车里摸出来的窃听器和发信器,gin直言不讳:“sherry和她的同伙送上门来了,我打算去会会那个有胆子跟组织作对的蠢材!”
“原来是为了sherry啊,”藤原瑾拉长了调子,哼道,“早说嘛,我又没拦着你去!”
“只是对两只自动送货上门的小老鼠有点好奇罢了,”gin当然听得出某人那语气很是问题,略带宠溺的解释着,“小醋坛子,这辈子有你就够了。”
轰——藤原瑾心失控了一般疯狂跃动着,俏丽的脸蛋上浮着妩媚的红晕。
“为什么不说话?”半天没听到动静的gin很不解,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放了个怎样的深水炸弹。
唉,情商太低也是病啊╮(╯_╰)╭
“没、没什么,我走神了。”藤原瑾磕磕巴巴的说道,摸摸滚烫的脸颊,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咧嘴直笑,水绿色的眼眸子晕染着喜悦的光芒,神采奕奕。
“人在哪儿?”
“米花町五丁目的路口,”某人无意识答道。
“乖乖等着我,”gin放下电话,瞪了偷笑的volka的一眼,“傻乐什么,开车!”
“是,大哥!”
在车上换了身剪裁合贴的黑色西装,藤原瑾对着后视镜整了整领结:“好了,我进去了,有什么事随时联系。”他敲了敲别在衬衫上的小麦克风。
刚出没几步,又转回来,调侃某人道:“真的不需要我帮忙么,毕竟那可是sherry和sherry的新欢啊!”
gin脑仁都疼了:“sake,如果我们是在什么漫画里,你绝对是主角。”
“诶?为什么?”
冷面神如gin一脸往昔不忍回首的表情,一针见血的说:“因为你总能把一个简单的b级任务做出s级的鸡飞狗跳!别忘了上次只是取个情报,你就成了特大纵火案的通缉犯!”所以,拜托你乖乖去参加宴会吧,别添乱了!!
藤原瑾不太好意思的摸摸鼻子:“谁让他家管道修的不好,天然气都漏了。”
“_( ̄0 ̄)_[哦~] ”gin斜视某人,“那把管道弄出裂口的人是谁啊?”
“我去参加宴会。”某人转身就走。
正端着杯香槟和敦贺莲聊天,藤原瑾余光突然看到两个三头身的小孩子溜进了会场,一个带着平光眼镜穿儿童西装,小大人似的逡巡整个会场,另一个则低着头,看不清神色。
藤原瑾恶作剧的心思突然冒了出来,走到两小身边,弯下腰,语气十分亲切:“哎呀,真是两个可爱的孩子,到处乱跑可不好哟,你们爸爸妈妈呢?”
柯南一惊,干笑着挠头:“不知道他们去哪儿了,我和妹妹正在找呢。”
“哦?这是你妹妹?”藤原瑾干脆蹲下啦,笑的十分好看,“啊啦,小妹妹,你的发色居然是带点酒红的茶色,好特别呢,是天生的吗?”
灰原哀只觉得一股浓郁到令人窒息的黑暗扑面而来,仿佛化作有形的手掌紧紧扼住她的脖子,根本喘不过气来,只能用力掐住旁边人的手掌,希望对方能有所反应。
以柯南的聪明当然是立刻就察觉出了不对,连忙随便找了理由,拉着灰原哀逃也似的跑远了。
藤原瑾站在原地,无声大笑。
逗弄两个身怀巨大秘密却演技二流的家伙真是太有意思了,哈哈哈o(*≧▽≦)ツ
离开会场后,灰原哀好半天才停止了不自觉的哆嗦。
“那个人有什么问题?”柯南警惕的问。
“组织的人,他是组织的人!”灰原哀紧紧扣住柯南的手臂,脸色苍白如一张纸,“不如gin的凌厉狠辣,却感觉更加难以捉摸,就像被迷雾笼罩一般,谁都看不透,加上能够参加这场追悼会,我估计他十有八.九就是sake。”
“sake,日本清酒?他也是组织的高层?”柯南立刻兴奋了。
“收起你的小心思,sake不是你能对付得了的!”灰原顿时一盆冰水浇了过去,“我从来没见过他,只听说过他的传闻。”
“sake是组织高层里的高层,掌控着组织80%的金融流动,听说他在商战里如鱼得水,少有对手,没有他,组织就没有大量资金投入aptx-4869的研究,组织老大对他很倚重,甚至还有人说他是那个男人的儿子。”
柯南神色慎重多了,商场如战场,这个道理他很清楚。
“江户川,你狠聪明,推理能力一流,观察入微,但是别以为世界上比你强的只有你父亲,”灰原哀毫不客气的指出,“你要知道,你只是在父母保护下无忧无虑长大的十七岁高中生,sake却是从小在组织里长大,不懂制药、不懂枪械、不会杀人的他能得到七大基酒之一的代号,全凭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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