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的眼神,配上短手短脚,是在很可爱,迹部景吾不禁想笑。或许让流光玩这个也不错,至少有玩偶拿,而且不仅一个。
流光继续射击每一层的最里端,并且一次都是射下两个。迹部景吾手里的精品玩偶逐渐增多到六个,有头顶一撮嫩黄卷毛的白色瞌睡绵羊,手臂细长、憨态可掬的大猩猩,小巧的喜马拉雅斑点猫,……流光脸上的笑容愈发大,而老板的脸已经跟苦瓜一样,青得恐怖。(可怜的老板,遇上流光,注定你要亏啊)
还剩4发,流光已经不想玩了,玩偶拿得也差不多了。流光略一抬起头,发现最上端还有一个精品中的精品啊。最上端只有一个,看上去好像是墨蓝色的矫健豹形玩偶。身形流畅,肌肉均匀,有着动态的迅猛和静态的摄人。流光举起枪,一点点后退,不觉已经走到圈的边缘,可是根本射不到。因为玩偶下面的木板太长了,阻碍了射击的范围。可恶的老板啊,这样的放置,根本就是使人白费力的诡计。
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挡我吗?我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你不让我得到,我偏要得到。流光看了眼一脸得意的老板,勾起唇角,意外的坚决。
存在阻碍的话,那就摧毁吧。流光举起枪,先在玩偶下的木板右端射了一枪,那范围的木板立马空了一个洞,子弹擦着墨豹的身体而过,毫发无伤。然后又在左端射了一枪,左端同样也空了一个洞。只剩下墨豹脚下的一小块木板,看上去格外危险。流光满意地笑了起来,对准木板中部靠里的地方,在老板惨白的面色下,扣动扳机。仅剩下的木板应声而落,玩偶也掉了下来,准确地落进流光的怀里。
“还有1发,我就不玩了。老板,多谢招待哦。”流光笑眯了眼,手里拎着一大袋的精品玩偶,次品的他都不要了。老板惨白着一张脸,无力地瘫在桌上,口吐泡沫。他的意识已经飞到九霄云外去了,沉浸在亏空的痛苦里,无法自拔。
流光邪魅地笑了,眼神戏谑。对不起喽,谁让你这么恶劣啊……
两人的背影愈行愈远,手中拎着大袋的各色玩偶,看上是那么幸福,那么梦幻。
就这样,一直地走下去……
流光就那样与迹部景吾并肩走着,两人出色的外貌自是不用说,加上手上提着的大袋玩偶,更是让路旁的女生直冒红心。脸红着偷看的就算了,更有甚者,直接上前搭讪。
“你们好,我是一之宫秀子,在我身边的是表妹浅川萤。我可以知道知道两位的名字吗?我和小萤很想与两位结交。”金红色的卷发自然地披在肩头,阳光下焕发很温暖耀眼的光芒。天蓝色的杏眼,透着倔强坚毅的光。羞涩地躲在她身后的女孩,眨巴眨巴水蓝的眼眸,好不惹人怜爱。
“能得到两位小姐的邀请,真是让我们受宠若惊。”流光勾起唇角,惑人笑容更衬得精致的面容妍丽无双。两个女生不禁看呆了,见多了各种风神俊朗、道貌岸然的富家少爷,像面前这位少年一样拥有比女子还精致的容颜,却充盈着男子的英气和凌厉的人,还是第一次见到。迹部景吾不禁黑了脸,果然是猫改不了偷腥,流光这家伙天生就是来招蜂引蝶的。(不用说他,女王陛下你也一样。呵呵呵……)
似是察觉到迹部景吾的不悦,流光在背后捏了他手一下,笑容狡黠。迹部景吾冷哼一声,别过脸去,却不去挣脱流光的手。看他抗拒却又顺从的行为,流光唇角的弧度不禁加深。一旁的两个女生从刚才就一直呆若木鸡,美人如斯,怎能不摄人心魂?
“不知火流光,他是迹部景吾,能收到两位的小姐的邀请实在是荣幸。一之宫小姐?……”流光见一之宫秀子眼神呆滞,不禁心生疑惑。一之宫秀子听到两人的名字,眼神一震,不由脱口而出,“不知火流光和迹部景吾?不知火家的继承人和迹部家的继承人!天哪,我今天一定是走了八辈子的好运了,竟然同时遇上两位风华绝代的大少爷。小萤,快,掐我一把,看看是不是做梦。……哎呦……痛,原来不是梦啊……”一之宫秀子痛得龇牙咧嘴,神情却不禁飘飘然起来。
黑线,流光和迹部景吾的脑门不禁挂满黑线。她这算什么表情?见到他们两个有这么好高兴的吗?(流光你是不知道啊,你和迹部大少爷早已是万千少女的梦中情人了。这桃花债,可以从东京排到北海道去了。)见流光不悦地皱起眉头,浅川萤用力掐了自家沉浸在美梦里的表姐一把,硬是把一之宫秀子给掐醒了。话说看浅川萤一柔弱的少女,没想到力气大得很,实在是人不可貌相啊。
“一之宫小姐,不知道最近的网球俱乐部在哪?我和景吾需要一个地方,练习一下。”流光面带诚恳,眼神要有多真诚就有多真诚。迹部景吾不禁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我们就算要练习也不用到网球俱乐部那种不华丽的地方去啊,况且我们还不需要。撒谎都可以有这么真诚的表情,我看流光你干脆去好莱坞拍电影算了。
“网球俱乐部?可以,包在我身上,跟我走吧。”一之宫秀子豪爽地一拍胸 脯,直把古代女侠的气质发挥得淋漓尽致。看她在前面元气满满还一脸满足的样子,流光勾起唇角,笑容戏谑。
单纯的小女孩,就是好骗啊。
吵,乱,挤,空气混浊,要有多差劲就有多差劲。网球俱乐部里鱼龙混杂,吵闹声不绝如缕,流光厌恶地皱眉,洁癖更重的迹部景吾更是板着脸,面色阴沉。偏偏一之宫秀子在耳旁唧唧咋咋个不停,让他们更加心烦。流光拉着迹部景吾一个闪身,快速闪到人流中,一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吵死了,都怪你出什么烂主意,来这种不华丽的地方。”迹部景吾厌恶地避开迎面而来的人,细眉深深地纠在了一起,昭示他的心里有多么不舒服。
流光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他实在没想到,日本的网球俱乐部会这么差劲,跟美国的完全不能比。(流光你在美国进的是高级俱乐部好吧,稍微低一点档次,怎么入得了你的眼啊?)
“就是这里了,你怕的话,还是趁早认输的好,免得待会丢人现眼。”随着嚣张的语气,身着土黄色立海大网球部衣服的少年,推开门进来。微卷的黑色头发,一丝一缕像晾在岩石上的海带一般。那醒目的发型,不是立海大的路痴——小海带吗?在他身后是光头的黝黑肤色的少年,同样也穿着土黄色的运动衫,一脸的忠厚。
“你在说笑话吗?该说这句话的应该是我吧。”比切原赤也更为嚣张万分的稚嫩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墨绿色的齐耳短发,娇小的个子,上挑的金色大猫眼,写满不羁与高傲。不是越前龙马又是谁?
这下有好戏看了……
激战
“那是立海大附中的切原赤也!他今天怎么来了?”“哎?是上次十三分钟就打败高中选手的那个吗!”“参观的好机会呀!”“看过以后,不要因为层次差太多泄气啊,哈哈~”……一时间,众人的嘈杂声涌起,显然切原赤也在这里是常客。切原赤也听着众人的私语,不觉勾起唇角,神情高傲。
“开始了,你认真点行不行?”越前龙马看他一脸得意的样子就不爽,这个该死的海带头竟然说青学没了部长就不成气候,你当其他人的透明的啊。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 kitty啊?(其实也差不多了,龙马小朋友也就一有点脾气的猫猫。呵呵,飘走~)越前龙马猫眼一挑,手中球拍“滴溜溜”地转,“哪面?”
“反面。”切原赤也眼前一亮,果然转出来的是反面,看来今天他的运气好的不得了啊,“算了还是让你先来吧,免得别人说我以大欺小。”
他正得意着,忽听对面青学一年级小个子淡淡的声音,“那我就不客气了。”下一秒,凌厉的一球而来,蓦然弹起的球将切原赤也的球拍震飞了。眼见球就要往下巴撞去,切原赤也向后倒去,单手撑地,才险险地避过了那一球。
该死!切原赤也心中暗骂道,没想到越前龙马个子娇小,力气却不小。切原赤也抬起眼,对面的娇小小个子勾起细致唇角,拿网球拍对着自己,语气嚣张,“你还差得远呢。”
无法名状的心绪涌上切原赤也的心头,想摧毁,想撕裂,想看被打垮的样子,切原赤也勾起唇角,笑容阴鸷。他挥舞起球拍,脸上阴沉之色掩在发丝下,“我绝对要摧毁你,越前龙马!”
“哦?我等着。”越前龙马勾起唇角,大大的金色猫眼满是轻视。一个挥拍将球给回了回去,两人你来我往,皆是新起的少年之秀,球来回的残影简直让围观的人看呆了。
“立海大的正选真不错,难怪能在十五分钟内打败橘桔平。”迹部景吾抱着胸,盯着场内的两人不放。“你的小徒弟要输了,你不着急吗?”迹部景吾转过脸,笑容玩味,却掩不了那一抹不悦。流光知道他还在为,自己教过越前龙马而耿耿于怀。
“我都说了我和他没有关系了,景吾你怎么就是听不进去?再说,谁说越前龙马要输了?”流光拉过迹部景吾的手,笑容耀眼。迹部景吾心里还是闷得慌,但还是不去挣脱。他知道是他无理取闹,但想起流光曾手把手教过越前龙马,他心里就是不舒服。(女王陛下啊,流管可是冤枉的。流光当初可是把龙马打得要死啊,小手碰都没有碰过。您就消怒吧。)
场内的比赛已经接近白热化,小球一来一回,看的人是眼花缭乱。突然,切原赤也抓住个机会打了个高球,众人都以为以越前龙马娇小的个子是不可能接到的,可他居然接到了,一个挥拍打进切原赤也的死角里。切原赤也也不急,似乎是猜到越前龙马会打回来,单脚小碎步快速地赶上球,将球打了回去。
越前龙马摆出扣杀的姿态,球快到身边时,半空中一个轻盈的翻转,球拍流畅地向下一削,出乎别人意料地在空中放了个短球。切原赤也补救不及,忙去接球,力道掌握得不对,球在越前龙马的戏谑笑容中,滚出界限。
“出界!”裁判判定了这个以毫厘之差落到界外的球。切原赤也抬起眼,眼中的红色一点点沉淀,浓重的一片。越前龙马,青学的一年级正选,竟打败了伊武深司、亚久津仁那个大魔王等人,实力不容小看。他与冰帝那个不知火流光一战,虽然输得一败涂地。但柳前辈说,对上像不知火流光那样连幸村前辈也没把握打败的人,越前龙马能撑到那个地步,实在是不容易。
金色耀眼,像午日的金阳,光芒四射却让人无法接近。这样的越前龙马,更较深了切原赤也摧毁他的欲 望。况且柳前辈说过,如果放任他这样成长下去,终有一天会威胁到立海大。所以危险的东西还是尽快毁掉的好。
“把你脚上的铅块拿掉吧。”切原赤也突然开口,看不清他的神色。越前龙马嚣张一笑,“那你也要把手上戴的重量训练腕套卸下来。”比赛嘛,总要公平些。
“好。我们来公平地打一场吧,我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切原赤也解下手腕上的重量训练腕套,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不禁让众人吃了一惊。
“彼此彼此,我也不会让你的。”越前龙马也拿下脚上的铅块,同样的沉重也让众人目瞪口呆。
两个国中生竟然带着这么重的东西,还能有这么精彩的表现。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顿时,鼓掌声此起彼伏。不是为了某个人,而是在赞叹两人的努力,一日复一日的努力。
同样又是外旋发球,可明显拿了重量训练腕套后的切原赤也,力量强了好多。他轻轻一挥手,球便飞了回去。越前龙马一时反应不及,慌了手脚,打回的球被网给拦住了。切原赤也见此,唇角浮起残酷的笑容。你就挣扎吧,直到我将你摧毁那刻为止。
其他人可能没有看到,可眼尖的流光明明看见切原赤也眼里泛起的红色,如血一般。那是危险的色泽,流光不禁笑出声,原来那个看起来傻傻的路痴,激动起来便是这番模样。一人两面,没想到自幼受尽宠爱的安乐窝里,也会有这样奇异的人在。
“怦!”凌厉的球正好砸在越前龙马的膝盖上,越前龙马吃痛,唇间溢出痛苦的呻吟。切原赤也抬起发红的眼,笑容嗜血,“啊啦啦,真是不好意思啊。没想到会这么准,我还以为你会避开的。”
“废话真多。”越前龙马站直了身体,一脸的无所谓,似乎一点也没有发生过。可他那细瘦的腿分明在发抖,尚在发育中的细嫩骨头,怎么禁得起这么用力的击打?切原赤也脸色一沉,手中的球不要命地攻过来,全击在越前龙马的膝盖上,不差分毫。迹部景吾虽然不喜欢他的打法,但不得不说他的控球能力很强。
越前龙马紧咬着嘴唇,已经留下深深的牙印,再深一点就要出血。经受了接二连三的猛力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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