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欠扁地说让我一手一脚。可就算他让我一手一脚,我也没办法从他手中拿到一分,反而被他整得团团转。死老头,总有一天我会打败你的!
为了积累经验打败死老头,我参加了“全美青少年网球赛”,并且连获四次冠军。这么多场比赛,我只输过一次。严格意义上来说,那并不算输。于我对打的是个十四岁左右的亮金发男孩,眼睛是有些深沉的灰蓝色,看上去桀骜不驯。名字好像叫做肯恩·约翰逊什么的,2年前的事已经记不太清了。他的技巧很好,而且对球的速度、力度和角度都掌握得非常好。本来我以为输定了的,谁知打到一半他接到一个电话。值得一提的是,声音是从他的手表里传出来的。他听了电话后,脸色一白,竟然就弃权了。那场是我赢得最无趣的一场。
我12岁那年,死老头突然决定迁回日本,而且在一座寺庙里当了和尚。拜托,他那么猥琐的样子,哪里像个和尚了?我都怀疑答应他的人,是不是眼睛有问题。
随后死老头让我去读什么“青春学园”,不是我说它,这名字有够土的。据说是老头子的母校,我很担心能培育出死老头这么欠扁的人的学校,会不会把我培育成第二个死老头。oh,no!绝对不要。
上学之前去参加了“16岁以下的网球比赛”,路上有一群人叽叽喳喳个不停。我一个忍不住,就出口告诉他们什么是真正的西式握拍。吵死了,日本的人水平真是低。到了目的的后,我发现迷路了。谁知道一个梳麻花辫的女孩竟给我指了错误的方向,导致我迟到被取消资格。郁闷的是,后来竟然又碰到那个女生。刚才车上那帮人中的一个竟找我比试。我正烦着呢,所以就毫不留情地把他打趴下了。
上了青学后,进入网球部时我惊呆了。这那是网球部,分明是“动物园”嘛。鸡蛋头的少年,
猫样的红发少年,笑眯眯的眯眼狐狸,包着花头巾的蛇少年,眼睛不停反光的诡异刺猬头……最恐怖的是,部长竟然是座冰山。冰力堪比西伯利亚寒流,而且一开口就是罚人跑圈。神啊,保佑我吧。
接上来的日子我接二连三挑战了蛇少年和眼镜男,结局都是我赢了。那个咪咪眼笑得格外灿烂,害得我鸡皮疙瘩掉一地。还有菊丸前辈,你别扑我行不行?人家本来身板就矮,你这么个压法,我还能长高吗?
在青学的日子挺有趣的。我发现咪咪眼不二前辈比我厉害,而且冰山部长更是用右手就打败了我,还让我成为什么“青学的支柱”。拜托,我是人,不是柱子好吧。
关东大赛开始,我以一年级正选的身份四处征战。虽然比赛过程不是特别顺利,我受了伤,也差点输掉。但最后我还是赢了,青学也一直凯歌下去。冰山脸上有了笑意,虽然看不大出来。龙崎教练的一张老脸,笑得跟个菊花似的,难看死了。我以为我会一直胜利下去,青学会一直赢下去,直至他的出现。
第一次见到他,我正和桃城前辈逃了训练,在街上闲逛。然后就在街头网球场上见到桃城前辈喜欢的橘杏被两个少年欺负。其中一个就是他,而另一个是冰帝的迹部景吾,一个跟孔雀一样的“猴子山大王”。
神尾彰一时头昏脑胀向他扔球,反而被他教训。闪着圈圈紫晕的眼镜,是我根本看不清楚他的脸。不过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残忍味道,昭示他很强。
他对橘杏说了很过分的话,把她惹哭了。桃城前辈看不下去,要求与他比一场。谁知他根本就不理桃城前辈,反而交给了那个“猴子山大王”解决。而那个“猴子山大王”则派出了一个长相酷似大猩猩的家伙应战。不愧为“猴子山大王”。
不得不说那个大猩猩很强,模仿桃城前辈的绝技,是桃城前辈乱了手脚。后来还是我用乾前辈的乾汁吓他,才是他振作起来,打成了平手。
我一直在旁边看戏看得好好的,然而他走了过来,低声对我说了一句话。无论是声音还是语气,都和冰山部长一模一样。我就知道逃离训练的事,部长已经知道了。我拉着桃城钱前辈狂奔时,他笑得跟不二前辈一样奸诈。
与冰帝一战时,青学三胜一败,接下来的双部长之战,令我心痛不已。为了青学的胜利,部长牺牲了自己的手臂。看着最后一球未过网时,我差点就哭出来了。冷漠如冰山部长,竟然如此执着,只为了我们的胜利。
然后他出现了,似乎一直在暗处看着。他安慰着明显情绪低落的“猴子山大王”,还用球打伤说话难听的桃城前辈。不知道那个爱睡觉的家伙说了什么,冰帝竟响起众人的惊吼。当他拿掉眼时镜时,显露出的风情,迷醉了所有人。
没想到他想上场,却被冰帝教练拒绝时,他竟丝毫也不犹豫地把替补给敲晕了,并且威胁了教练。终于他以替补的身份,与我面对面。并说我比不上死老头,当时我就很烦躁。我最讨厌别人把我和死老头比较了。
没想到前两局,他竟一动也不动,任由我赢了两局。在冰帝那个银发的人说了那番话后,他终于出手了。明明是慢悠悠的球,速度却会瞬息万变。任我怎么去看,也找不到正确的落球点,一直被他像玩具一样牵着鼻子走。很快,我便是失了五局。
手臂的伤痕擦拭时,像针刺一样痛。我拒绝教练提议的放弃,决定用“抽击球b”对付他。没想到真的奏效了。我骄傲地扬起下巴,看他的眼神逐渐深沉起来,心里不安起来。
闪电,高速而强劲的闪电向我驶来。带来的冲击力令我站也站不稳,只能坐在地上,心有余悸。我很想站起来,可心脏却止不住剧烈跳动,恐惧在心中蔓延开来。
最后一球,带着不容抵抗的强劲力量,向我飞来。我的身体被冲到空中,落下的同时看到青学各位担忧的眼神。我输了,第一次毫无抵抗力地输得如此惨,连反抗的力量也没有。好累啊,好像睡,让我休息一下吧……
“臭小子,起来了。”死老头欠扁的声音响起。我把头埋进被子里,不理他。比赛结束了,青学输了。我被勒令在家休养,不知火流光的强大是我灰了心。一时间不想见任何人。
“龙马,你打算躲一辈子吗?”死老头把我从被子里拉出来,拖到了球场,强行给我一把球拍。他不由分说地对我发球,每一球都落在我身上。
”越前龙马,你给我站起来。你说过要打赢我的,看你现在在干什么?不过是一次失败而已,你就这么灰心丧志,你还怎么打败我?”
打赢死老头?对呀,这是我从小的目标啊。输了赢回来就好了,我真是笨啊。捡起球拍,将球回击回去。“死老头你别得意,我一定会打赢你的。”
越前南次郎笑了。他的儿子终于站起来了,浴火重生,更加耀眼。
妍华盛宴
越前龙马的身体如断翼的鸟一样,“怦”的一声,坠落在地上,不省人事。青学众人一拥而上,将他抱到教练椅上。越前龙马虽然脸色苍白,但是呼吸平稳,显然只是昏过去,没有什么大碍。桃城武见他没什么事,便狠狠地瞪着流光这个罪魁祸首。若不是他,越前怎么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他只是昏过去而已。一直跑来跑去,体力透支了。加上承受过大的刺激,才会晕过去。还好没事,谢天谢地!”龙崎教练轻吁了一口气,放下一直悬着的心。刚才见那道紫电劈向龙马时,她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了。还以为龙马会丧命,没事真是太好了。抬眼望向冰帝那边的流光,他看起来仍是游刃有余,甚至连一滴汗也没有流。冰帝有此强手,青学输了也无话可说。
“誰もが通り過ぎてく 気にも止めない どうしようもない そんなガラクタを 大切そうに抱えていた ……”流光的手机突然响起,吟唱动人的旋律。流光低头一看,不禁勾起唇角。竟然是爷爷打来的。看来网球场上有不知火家的眼线,不过是谁他并不在意,反正最后还是归他所有。
“流光,玩得高兴吗?青学那位小少年可是很惨啊,你还真是下得了手。”爷爷戏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流光望着青学那边的躁动,微敛紫眸,说道。“爷爷,我这可不是残忍啊。有些东西,需要被伤害之后,才能变得更坚固。如果他能站起来,那么他会更加得耀眼。如果他站不起来,只能说明我做的,迟早有人会做。那么,是早是晚有什么区别呢?”
“对了,爷爷。替我准备欢迎聚会吧,我是时候该出现了。”合上手机,流光轻笑,神情睥睨众生。
你们看到了吗?我--不知火流光,真的回来了,就在你们眼前。
“小少爷,宴会快开始了。请您快点下来。”青山管家推门而入,打断不知火流光的沉思。抬眼望向窗外,已是天色如墨,明月当空。原来他发呆发了这么久了吗,竟已是这个时间?
“我知道了,很快就下去。”流光站起身,直向长镜走去。镜中的人有着一头半长的柔顺银发,上挑的紫瞳凤眸,略一瞥,便是波光流转,妖娆示人。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紫礼服,勾勒出少年的青涩线条,以及旁人无可比拟的高贵气质。这样的流光,美艳不可方物,却又让人忽视不掉他眉眼中的英气。这样的姿容,便是世间,也再能找出二者。
流光勾起唇角,浅笑如花。今夜,独属于他的光芒,尽数绽放。
摇了摇手中精美的高脚琉璃杯,血色的酒,在灯光下折射出晶莹摄人的红光。迹部景吾轻抿了一口,入口醇香微甜,过后却泛起辛辣苦涩的感觉。迹部景吾皱了皱眉头,放下酒杯。“evil”,果然这种口味独特的酒,只有流光那样的怪人,才会喜欢喝。
“‘evil’,甜蜜与苦涩的双重矛盾滋味,正如夏娃偷吃禁果的罪恶感受。迹部,你什么时候喜欢这种酒了?这可不符合你的品位啊。”忍足侑士邪笑着贴近迹部景吾的耳边,轻语。墨兰礼服的他与银紫礼服的迹部景吾站在一起,便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全场的少女都红着脸看过来。忍足侑士一个邪魅微笑,当场就有不少少女幸福地晕倒。
“只是试试而已。本大爷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管了?还有忍足,要发情的话,给本大爷滚到一边去。本大爷可不想被一群愚蠢至极的女人粘上,太不符合本大爷的美学了。”迹部景吾厌恶地将忍足侑士搭在他肩上的手拿开,大步离开。如果他的耳根没有泛红的,还是挺华丽的。
忍足狡黠地笑起来。算了,不管他了,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今天晚上的长腿美眉可真多啊……
“谢谢大家来参加我孙儿的欢迎宴会。正走下来的就是我孙儿,不知火家的继承人——不知火流光。”已过六旬的不知火拓哉,仍是精神抖擞,容光焕发。他提到流光时,面色焕发健康激动的光泽。明显他对流光是十分得意和满意的。
妖娆诱惑,倾城绝世。用这四个字来形容正缓缓走下楼梯的少年,一点也不为过。半长银发泛着迷人的银光,顺着动作,舞出细致的弧线。凤眸上挑,流动深紫流光。红润唇角的一抹浅笑,更增添几分生动风情。
“大家好,我是不知火流光。很抱歉从未正式露过面,今后还请各位多多指教。”流光的嗓音,尚属于少年的青涩稚嫩,但超脱年龄的冷静与睿智,仍是掩盖不住。他向所有的人宣布,他——不知火流光,才是真正的不知火家继承人。
掌声如雷。底下的不知火勇男,看着意气风发的流光,气得咬牙切齿。他暗自下决心,总有一天,他也要这小子尝尝失败的滋味。将他拉下云端,让他在自己脚下求饶,总有一天!
不知火谦一看了眼父亲忿恨的表情,又看了看流光,眼眸一黯,默不作声。从一开始,他对这场争斗就没有话语权。他所要做的,只是成为父亲手中复仇的利刃,仅此而已。
“不知火小少爷,麻烦请留步。”流光正欲想迹部景吾走去,不料,半路却被人叫住。略发福的魁梧的中年男子,手中牵着一名娇小的少女。少女抬起水汪汪的杏眸望向流光,又不好意思地垂下。雪颊绯红,衬得白皙的皮肤更加莹白如雪,惹人怜爱。流光一看便明白,他们的目的。这个不知火家继承人的身份,还真是有诱惑力。流光绽开邪魅的微笑,惹得少女的脸愈加绯红,简直可以滴出血来了。
“在下是早川集团的早川雄介,这位是小女早川善美。善美十分想和不知火小少爷交个朋友,希望您不要嫌弃的好。”早川雄介一脸的谄媚,攀龙附凤的心思,展露无遗。只可惜早川善美这懵懂少女,若她知道自己父亲把自己当作工具,是不是还会如此单纯快乐呢?
“您这是说的哪里话。能得到早川小姐这么迷人可爱的女孩的青睐,是流光的荣幸。真让流光受宠若惊啊。”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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