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校来兮(高干)_分节阅读_1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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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候,他才发现他远比想象的要渴望的多。

    心跳的不规律,让他有种初恋的感觉。

    月光如水般泄了下来,照进车里,映出一对纠缠在一起的璧人,直到兮蕾双颊泛红的似是滴出血来,孟兆勋才放开了她,得到自由的兮蕾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气,她真怕自己就这样被憋死在这了。

    气顺过之后,心里的气却更不顺了,血液回流,叫嚣地充斥着每一处细胞,兮蕾越想越觉的委屈无助,他这样霸道对自己,让她觉得自己更像是一个玩物,眼里顿时湿意连连,强忍着泪水哽咽着使出仅剩的力气向他吼道:“我不是你的兵,你这个混蛋凭什么惩罚我!”

    她清清冷冷带着泪水的眼神犹如从车窗里涌进来的月华,从他面上扫过,没了往日的倔强抵触,只剩惨淡的冷冽。

    他的心没来由的一窒,平添了些许恐慌,他在心里告诫自己她也许只是害羞而已,依旧强硬地说道:“我喜欢你。”

    “可是我不喜欢你!”想他平时狂妄惯了,兮蕾恨不得把眼前那张显得极其无辜的脸踩到地上狠狠碾碎,牙根狠咬,毫不掩饰自己的愤恨。

    孟兆勋嘴唇紧抿,刚才的一腔热情被浇灭的彻底,后背激起一层寒凉,他表达的够清楚了,可是眼前这的女人一副自持清高的模样着实让他恼火,今夜原本压下去的满腔火气此刻又被里被挑上来三分。

    “你说的对,像你这样的人我就是玩玩,你也就清清丽丽的看着好看,吃到嘴里还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你、你无耻!”兮蕾气的直哆嗦,心像是被万千针芒扎过一般,嘶吼完眼里的泪就终于承受不住力量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地掉落下来,心里一遍遍质问他凭什么!凭什么!

    月华下是她满脸泪痕的脸,孟兆勋早已悔恨不已,心里暗脑自己的坏脾气,不自觉地想要伸出手附上那张惨白的脸替她擦拭眼泪,兮蕾却像是遇到洪水猛兽般地咻的一下躲开了,孟兆勋手僵在半空最终紧紧握成拳。

    他最终选择退让,有些颓败地低语,“对不起。”

    兮蕾像是根本听不到他的话一样抽噎不止,小脸上泪痕纵横,孟兆勋看了心疼怜惜,忆起她当年还那么小的时候,即使额头缝针她也没掉一滴眼泪,如今却哭得如此凄惨,怎能不让他心之懊恼。

    “不就是亲了一下,不然我也给你亲一下,我们扯平。”他随意地开着玩笑以此来纾解压抑气氛。

    兮蕾慢慢抑制住眼泪,脑袋也开始缓缓运作,狠狠地瞪了一眼厚颜无耻的人,推开车门蹬蹬地往回走。

    孟兆勋烦躁地一拳打在方向盘上,荒郊野外的死丫头要一个人走回去吗?!不想理她却还是忍不住恬着脸上去。

    兮蕾刚走两步就被身后一个巨大的力量给拽住,她本能地回身想要给身后那个人一耳光,孟兆勋一把抓住她挥过来的手,“我送你回去。”

    “不用!”

    “难道你想被先杀后奸?快点,别避我如蛇蝎,我没你想得那么无耻!”他难掩语气中的无奈。

    兮蕾斜瞪着他,嘴唇被咬出一片红紫,眼角还湿润点点,有几根发丝因混合了泪水粘连之脸上,孟兆勋就着数米外高处路灯撒过来微不可见的灯光看着她,灵魂像是被触动了某一处,心里霎时柔软的如春江之水,再开口声音也不由得轻了下去。

    “别逞强,这么晚在这别指望打到什么车,我说送你回去,就不会食言,军人是不会出尔反尔的。”

    最后兮蕾还是坐回到车上,一路上两个人都没再说话,临下车时他幽幽的声音的才又响起,“我......算了,你回去吧。”

    兮蕾一下车,越野车就毫无留恋地消失在街口,她盯着无尽头的黑暗发了会愣,终是不明白他想说什么,也不愿意去明白他最后看她的眼神里到底是不舍还是愧疚,地上的影子斜斜地拉长,兮蕾深吸了口气然后转身快速跑回宿舍。

    空荡的楼道回音袅袅,引起几声狗吠,兮蕾关上门后靠着门蹲了下去,黑暗里她轻抚上自己的嘴唇,哪里似乎还是火烫滚滚,回想起他说喜欢她,她也有那么几秒的失神,可是下一秒又被他傲慢的语气和高傲的姿态以及他那优越的家世所带来的一切附属品给击溃的所剩无几。

    他们不适合,是真的不适合,或许也只有廖芸佳那样的同样顶着沉甸甸光环的人更适合他。

    想通了这一点,兮蕾心里释怀了不少,站起来往浴室走去。

    孟兆勋并没有回花溪,而是一路开回了军区大院,门口站岗的哨兵看清车牌号后立刻打开大门放行,在车库停好车他一个人先是静静的坐了一会,最后自嘲地笑了笑,起身下车。

    一进门就看到正从楼上下来的孟老爷子,叫声了“爷爷”就要往楼上走。

    孟老爷子的木质拐杖“咚咚”地点了点地板,“最近不是有重要军事演习,怎么回来了?”

    孟兆勋没有多说什么,只说了句“明天就回去。”,上了一半楼梯又回头问道:“小丫头睡了?”

    孟老爷子轻哼,“哭累了睡了半晌,这会又醒了,吵着饿了。”

    孟兆勋立刻殷勤地说道:“那我去吩咐小桃做她爱吃的莲子羹?”

    “用你!你少虎着脸凶她就行了!”

    孟兆勋讪讪地笑了笑,然后立正敬礼,“是,首长大人。”

    孟老爷子终于被孙子刻意的装模作样被逗乐了,又嘱咐了几句便回房了。

    小丫头的房间就在他隔壁,他进去后,小丫头一看是他立刻把嘴翘到了天上,一个正眼都不给他。

    孟兆勋坐到床边不顾小丫头的冷脸,捏了捏肥嘟嘟小脸,“还生叔叔气?”

    孟安冉挥起小手试图打掉那只乱动的手,真打上了,对于孟兆勋来说也不过是挠痒痒。

    “今天叔叔可是特意给你买了红舞鞋。”说着又把之前那个盒子放到了小丫头的面前,“不喜欢?”

    孟安冉一听是她想要已久的红舞鞋,忍不住偷瞄了两眼,眼角撇到她叔叔也正在看着她,立刻收回眼装作不理。

    “知道叔叔今天为什么凶你吗?你发脾气可以,但是不能对着你的老师发,你是孟家的小公主,叔叔可以迁就你,可以宠着你,但是别人不会,在外面你和别人都是平等的,没有资格要求别人忍耐你的脾气,知道吗?”

    看小丫头没什么反应,孟兆勋揉了揉小丫头的软软的头发,接着说道:“你不是说最喜欢木老师吗,你今天那样让你木老师多尴尬,你不怕她以后不喜欢你了吗?”

    “我......”小丫头终于意识到危机,嘴唇怯懦地张了张,最后低着头小声说道:“我不是故意的。”

    “恩,叔叔知道冉冉是好孩子,不是故意的,但是木老师不知道怎么办?”看着小丫头又要哭的样子,孟兆勋立刻安慰道:“所以明天到了学校记得向木老师道歉,她就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了。”

    “那我道歉了,木老师还会像以前喜欢我吗?我都没有的到奖状......”小丫头不怎么放心问道,说到最后声音几不可闻。

    “放心,你们木老师又不是那种小气的人。”

    说话间,小桃端着莲子羹敲门进来,孟兆勋看着她吃完才退回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的电脑开着,孟兆勋猜想是孟老爷子用了又忘记关闭,老爷子书房没安电脑,每次总喜欢跑到他房间里,用了还不随手关掉,他在家期间已经发现好几次了。

    想起今晚的事,心情又浮躁起来,漫无目的地坐在电脑前,随手登上了qq,却发现常常隐身的那个木头终于上线了。

    他看着那个亮闪闪的头像静默了几秒,最终发了个笑脸过去。

    ☆、第19章

    三伏天早已过去,天气却还是一贯的闷热,到了中午,更是酷热难耐,幸好这世上有空调这种东西,坐在办公室里,透过窗户依稀能看见外面那滚滚热浪卷着烈日的暑气蔓延每一处角落。

    这几日兮蕾在网上和一个叫“最可爱的人”的陌生人聊得格外投机,刚开始兮蕾没理他,叫这样的名字,兮蕾潜意识以为对方是个秃头龅牙青蛙肚的猥琐男,奈何他坚持给自己发笑脸过来,她也就耐着性子聊了几句,后来发现他挺有学识见解的,话虽不多,但总是一语中的,是个很好的聆听者,他们谈理想,谈生活,谈不切实际的梦。

    她问他: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他的喜欢能维持多久?

    他说,可能是一秒钟,也可能是一辈子。

    然后他问,有人向你表白?

    她看着电脑屏幕发了很长时间的呆。

    直到他再次发来消息问:你能感受到他的喜欢吗?

    她能吗?一贯鸵鸟的她似乎不曾想过这些。

    那天晚上过后,她偶尔也会惶惶然地害怕再次见到他,那晚的他确实给她平静的二十二年生活里扔了一颗炸弹,可是十几天过去,她的日子安静的如同一潭死水,仿佛那晚不过一场绮梦,风吹云散,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只是心里无端生出的空寂让她怎么也忽视不掉。

    她在心里问自己,喜欢他吗,反正不讨厌。

    可是每每自己总是被他气得哑口无言,他总那个本事。

    他说喜欢她,喜欢她什么呢?

    要说容貌,她最多算是清秀,要是学识,一个小学老师能有什么深厚的学识,家世更不用提,叔叔再好,终究只是没有血缘的叔叔。

    不想承认,却还是无法掩埋掉一直隐藏在内心最深处的自卑感。

    她从小在农村长大,十二岁来到z市后,她就一直在为了赶上别人的脚步而努力。

    初来时,她一口乡音总是成为班上最流行的笑话,她胡乱搭配的风格也一贯成为同学津津乐道的话题。

    每次穿上叔叔给她买的新衣服,她都会站在镜子前看好久,她会一遍遍问自己,是不是这样穿,就会和他们一样看不出是农村的孩子了?

    好在她的内心总是足够强大,强大到对于那些嘲讽总是能一笑而过,因为她听到过更刺耳的话语,要知道她可是从小就练就出来的。

    她不是很聪明,但是适应能力却格外的强,不到半年,她再和陌生人说话的时候就完全不带一点乡音了,她不怎么懂得打扮,但是她会乖乖不出差错地穿校服。

    她从被疏离到被接受也不过用了一年时间,无论是同学还是弟弟小宇。

    唯独景兰阿姨,她始终不曾被认可,但是这并不影响她那颗积极向上的心。

    她有时候自嘲,她像不像一只打不死的小强?

    爸爸,从没见过,妈妈,早已去世,唯独她,一个人好好地活在这世上。

    她接受的爱不怎么多,所以真正付出的爱也没几何。

    与其说她不懂爱,不如说她不敢爱。

    她想到爸爸的时候也不怎么多,可以说是屈指可数,因为一想到心里就会莫名的怨恨,长这么大,脑海里最深的画面永远是妈妈苍白着一张脸每天清晨站在后山上无神的看向远处,眉宇间总是挥之不去的愁绪,眼底那道不尽抹不去的思念犹如蔓藤终年缠绕着她。

    所以上帝才会早早地结束了妈妈的苦难吧,她这样安慰自己。

    而她也从不问她爸爸是谁,在哪里。

    外面聒噪的蝉鸣声声入耳,她抿嘴笑了笑,眼角却有点潮湿。

    记忆中她很少看到她妈妈笑,即使笑也是勉强的笑,而她学的最成功的一件事就是微笑。

    无论是面对表扬还是刻意的讥讽,她都学会了以笑待之。

    “叮铃铃......”办公室的电话铃声大作,打断了兮蕾的记忆,她拭了拭眼角的湿意,起身去接电话。

    电话是门口保安打来的是,说是有人找她。

    一出办公室,额头上就沁出一层薄汗,远处的地面在热浪的映衬下似是被烤软了一般,散发着一波波热气。

    门口停了一辆黑色轿车,轿车旁边站着一名穿西装的男子,即使在这么热的情况下,身体依旧挺得倍直,仿佛那毒辣的日光不曾照在他身上一般。

    她还未走过去,那人就打开车子的后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兮蕾不明所以,走进了看才发现车里还坐着一个人,兮蕾看过去的时候,那人正好扭转过脸看向她,在看到她时,难得一贯紧绷的脸松弛下来,神情极为慈和,站在车门边的兮蕾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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