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哎,算啦算啦,那我们现在总可以开始了吧?”
“哦,好。”曲馨一听可以开始了,原本还带有愧疚的心马上就一扫而空,大大的笑容回到了脸上,而她自己完全没有发现自己的笑容又让多少学长丢失了灵魂,随她进入储藏室去了。
储藏室并不大,只有十平米,但是,这对于两个女生而言,尤其其中还有一个娇娇弱弱的女生,那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了。
曲馨走进储藏室,环顾四周,发现环境还真不是普通的差,储藏室里有两个柜子,五张桌子,十把椅子,当然,这些东西上面全都沾满了厚厚的土,角落里还有一个又一个的蜘蛛网,地面上满是废纸、垃圾、灰尘,看着这些,曲馨不由得咽咽口水,看着她曾经很努力想要得到的这个工作,原来是如此的不堪,于是很小心的瞟了陆瑶一眼,而恰巧,这一眼让陆瑶逮了个正着。
“我想,你有些话应该对我说。”陆瑶看着曲馨。
曲馨小声说:“说……说什么?”边说还边往后退去。
“解释一下我们学校怎么会有这么脏的地方,顺便说一下,这么脏的地方怎么会轮到我们两个女生来打扫?”
“那个,我……是我和老师说,说我们可以自行完成,还说我们很会打扫,不用人帮忙。”说完这些,曲馨已经不敢看向陆瑶了。
“那你是不是也顺便要求分给我们最脏最乱的屋子?”
“嘢,你怎么知道?”曲馨诧异的说,那双眼睛仿佛在说:陆瑶你好伟大,就像先知一样。
“不要转移话题!”
“嘿嘿,是的,可是我也没想到这里有那么脏,那么乱,不过,瑶瑶,你放心,我不会弃你于不顾的,我们一起打扫!”曲馨说着句话的表活像是女侠一样。陆瑶没有办法,谁让她交友不慎,只好认了。不过,她也不能这样就原谅了曲馨,她决定了,要惩罚她,不和她说话,于是,陆瑶走进屋内,来到柜子旁,开始做起了卫生。
曲馨见好友一句话都不说,知道好友生气了,不过,没关系,她会证明给好友看,自己绝对不是什么忙都帮不上的,她要将白雪公主的印记从好友的脑子里除掉!
说做就做,曲馨转身出去,不一会儿,又从外面回来了,只不过手中多了一样东西——一大桶水,她将氺就这么放在了屋子中央,当然,陆瑶并没有看到,曲馨毫不犹豫的就将抹布放到水里,弄湿后再拧干,然后便煞有其事的擦起了地板,只见她真的是很用力的擦,很努力的擦,每擦一下都像是做了很大的努力一样,因为才不一会的时间,她的额头上就布满了汗水,而此时的陆瑶正在忙着擦桌子椅子,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曲馨在做什么,也就不知道此时的地饭已经很像是水坑了。
陆瑶见桌椅板凳都已经擦干净了,便满意的一边倒退以便仔细检查,生怕遗漏下什么污渍,也正是因为如此,当她一脚将曲馨放在屋子中央的水桶一脚踢翻时,“嗵”的一声巨响以及后面的水声把二人吓了一跳,而陆瑶更是吓呆了,过了好半天,才惊叫出声:“啊!……曲馨!!!”
“是你自己踩上去的,不是我。”曲馨一见况不妙,立刻将责任推给对方。
陆瑶大声叫道:“哪有人把水桶放在屋子正中间的?而且还放在别人的后面!”
“我只是觉得方便嘛!”曲馨委屈的说,那表就好像她是天下最可怜的白雪公主,儿陆瑶是天下最恶毒的皇后一样。
一见曲馨这幅表情,陆瑶也说不出什么了,再看看曲馨一脸的灰烬,与汗水混合后所留下来的泥印,便也生不起气来了,只能强忍着笑。
“你……噗,咳咳,你在做什么?”陆瑶努力了好半天,才把已经溢出口的笑声吞了回去,问出了自己心中的问题。
曲馨一见好友注意到自己的劳动成果了,心情马上就由阴转晴了,而且还是阳光普照:“我在拖地,瑶瑶,你都不知道这地有多难拖,土太厚了,遇水都成泥了,根本就拖不干净,不过,我都有很努力,你看你看,我拖得怎么样?”曲馨一手指着地面,一边还用期待的目光瞅着陆瑶,仿佛陆瑶只要说出不好,就是她在成心刁难曲馨一样。
看着这满地的狼籍,陆瑶只能用一个字形容,那就是“惨”,她不禁心想,难道曲馨就不知道世界上还有扫帚和拖把这两样东西吗?为什么她一定要用抹布跪着拖地呢?再说,不是应该从上往下做卫生,把地面留到最后嘛?
可是,看着曲馨一副讨好的模样,就像是一个小孩的做了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正等着你表扬,只要你说一个不字就会放声大哭的样子,让陆瑶已经冲到嘴边的怒吼又咽了回去。
“很好,馨馨,你做得很好,地面很干净。”话就这样不知不觉的从陆瑶的嘴里冒了出来,说完之后,陆瑶又在心中补充了一句:天神,阿门,请你原谅我善意的谎言,我不是故意要撒谎的。
“可是,地面都湿成这样了呀?你还能看出很干净?好厉害呀!”曲馨奇怪的问。语气中还有着说不出的赞叹。
陆瑶一时语塞:“这个,我很厉害呀,你忘了?我说很干净就是很干净,怎么,难道你有意见?”
“没有,绝对没有。”曲馨连忙摇摇手:“既然很干净,那我就不再擦地了,我去擦窗户,把窗户擦亮一些。”她兴致勃勃的说。
陆瑶急忙拦住她,慌忙说:“那个,等一下,馨馨,你今天不是要去美尔基酷健身俱乐部吗?”
“呀,对了,你不说我都忘了,今天是我的操,来不及了,陆瑶。”曲馨急的眼泪都快下来了。
“那你就快点去呀,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快去快去,这里我一个人就好,你快去吧。”陆瑶接声说。心中只想着赶快把她弄走,要不然,天黑她们都走不了。
曲馨感激的看了好友一眼,便转身跑出去了。陆瑶看着这一屋子的狼藉,心中不禁哀叹:“这到底是为什么呀!”
被留下来做卫生的陆瑶,一边干活一边在心中感叹:幸好我够聪明,及时想到了曲馨非常看重的工作,要不然,哼哼,后果不堪设想!不过,当她抬头环视一周时,又不禁想到:天呀,这得做到什么时候呀!
第三章机场风云
东京机场
纽约飞往东京的飞机刚刚降落,乘客们才刚刚走下飞机,机场便引起了一阵混乱。
谭郝宁本来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没有办法,谁让他记错了好友的飞机时刻表,硬是在这里等了将近两个小时,就在他的绪很快就要爆发的况下,一场混乱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好奇的循着混乱的源头望去,果不其然,这混乱的源头就是自己要接机的人——野原次郎,他的好朋友。
说起来他与野原次郎的友还真是奇怪呢,野原次郎家是正正经经的生意人,而且,生意做得很大,是那种跨国的企业,同时,最重要的是,他家是一个规规矩矩的家庭,而他的背景是黑的不能再黑的黑道,即使他突发奇想开了一家健身俱乐部,准备正正经经的做生意,但是,也脱离不了一个黑字。
他俩是在一家高级健身俱乐部认识的,有一次,他正在那里健身,有一伙仇家刚好来找他寻仇,他们闯进俱乐部,看到他之后就朝他冲了过来,这一下,在他身旁的野原次郎就成了倒霉鬼,无缘无故挨了好多下拳头,好在,野原次郎平时都有锻炼身体,身上的肌不说太发达可也很是不错,于是乎,秉着打不能白挨的想法,野原次郎狠狠地还击了对方,两个人合作无间,将那伙人打的是滚尿流,就差哭爹喊娘了,战争结束后,两个人还结伴去喝了烧酒,并发现对方还真不是一般的对自己的胃口,那可谓真是不打不相识,从那以后,他们两个人就常常结伴去健身,平时也会话话家常,练练拳脚,着美好的景象一直持续了好多年,直道四年前,因为个人的原因,野原次郎不得不飞往纽约处理事,这一去就是四年,在这四年中,他们仍保有联络,很多事都发生了改变,他也逐渐脱离了黑道,自己也开了一家健身房,算是过上了正常的生活,当然,这是他争取了好长时间的结果。
前天,他接到了好友的越洋电话,说是纽约的事终于解决好了,并会在今天晚上回来,虽然他很好奇好友到底是回去做什么了,居然花掉了四年的时间,但是,却始终不得开口问,现在他回来了,这个谜团也应该解开了。
只不过,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忘记了到底是几点,没有办法,只好从天一黑就守在这里。
野原次郎从一上飞机开始,眉头就没有舒展过,这也难怪,他长得虽算不上是英俊,但是绝对有自己的特点,眼睛不是很大,正确的说,是有些小,但是,他的眼神却是那种很会放电的眼神,尤其在笑起来的时候,简直是有型到了极点,眉毛又粗又浓,透着一丝死刚强,那紧抿着的嘴角,充分的显示出了此刻的他有多么的不耐烦。
野原次郎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没有度数的平镜,当然,这是他经商多年的习惯,按他的话说,戴上一副眼镜,感觉上就不会让敌人有窥探到自己的内心思想的机会,同时,那副平镜也将他迷人的眼神掩盖住了。嘴唇上薄下厚,轻轻的抿着,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让人有一种想要吻上去的冲动,古铜色的肌肤和适度的肌是出经常锻炼的结果,再加上一米八五的身高,让他在人群中显得鹤立鸡群。
从他踏上飞机开始,那些空中小姐和周围的乘客,当然,主要是女,就不时对他行注目礼,胆小的在对上他对上眼神后会羞涩的转开脸,假装没有看他,胆大一些的则会趁机对他抛一个媚眼,更有甚者会趁机吃他豆腐。
他从来不知道东京的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开放了,为了人主席自己的脾气,他不得已闭上眼睛假寐。
现在好不容易下了飞机,这些令他崩溃的眼神又都回来了。
“嗨,先生在找人?找不到的话坐我的车走吧。”一个**级别的女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人们见到有人开始搭讪了,胆子也就纷纷的大了起来。
他烦恼的抓了抓头发,原本整齐的头发瞬间变得凌乱。这让原本看起来有些严肃的他增添了一丝狂野,周遭甚至传来的惊叹声。
“呀,你看,那个人好有型!”
“帅哥!”
“看什么看,快点走啦。”一个男的拉着他的女友快速的从他身边经过,走过他身边时,还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哎呀,不要那么使劲的拉我,再说,你瞪什么眼吗,人家就是比你帅呀。”那个女的也不甘示弱。
这个机场大厅瞬间吵杂了起来。
他实在受不了了,眼睛飞快的寻找着要找的人,好不容易,在看到谭郝宁后,飞窜至他身边,将一堆行李全放在他手上,转身逃难似的跑掉了。
谭郝宁愣愣的看着手中多出来的行李,一时没反应过来,原本因帅哥跑掉的人们在看到谭郝宁后沮丧的心一扫而空,转而向他走来,等谭郝宁回过神的时候,发现气氛很不对劲,那些人的眼光就像是要巴光他一样,使得他尴尬的笑了笑,转过身,飞快的向自己的车子跑去。
上了车,谭郝宁和野原次郎同时松了口气,互相看着彼此,眼神中那种属于朋友之间的默契再次浮现。
野原次郎说:“我才离开多久,咱们东京的女人们都变得很开放了,太恐怖了,真是让我不敢苟同。”
“没有办法,谁让你太有吸引力了?”谭郝宁取笑他。
听到他这么说,野原次郎给了他一记大卫生眼。
“我看你也不差吧,那些女人见到你,不是也很疯狂?”野原次郎回击了一句。
友情有的时候是不需要有多么感人的,就像他们两个人,总是吵吵闹闹,用他们的话讲,就是朋友是用来陷害的。
谭郝宁听他这么一说,心里就知道,往日的好友这回是真的回来了。
“哈哈,事情办得怎么样?”话锋一转,谭郝宁问道,虽然他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心里明白,野原次郎的未婚妻与别人私奔了。
听到谭郝宁的问话,野原次郎深深的呼出一口气,用着带有一丝落寞的声音说:“都解决了。”
原来,在野原次郎还在上大学的时候,就与他的青梅竹马——玛丽陷入了热恋。玛丽虽然不是上流社会的名媛,但是,野原次郎丝毫不介意这点,因为他们有着共同的理想、目标。玛丽是那种集美貌与智慧于一身的女人,她很聪明,野原次郎与她在一起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1_21279/375040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