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
“我!”发现祁望云虽停下了动作,却将手覆在自己的底裤中心时,焦英桐真的有些羞怯了,而羞怯之中又有股好奇,好奇当他真正抚弄着她时,她会有什么样的感觉!
“只要你一句话。”
“我想知道女人能有的所有感觉!”望着祁望云温柔而坚定的眼眸,焦英桐喃喃说着。
是的,女人能有的所有感觉,她从不曾体会过的感觉。
焦英桐明白在许多人的眼中,她一直是帅气、坚强且独立的,她可以与所有人很快的成为朋友,无论是男是女、是老是幼。
但也许是一直以来她的“骑士”形象太过鲜明,再加上她身旁所有的男人全是她的好哥儿们,所以她就算想大胆一回,也无从大胆起!
“我会给你的。”望着焦英桐那天真又率直的眼眸,祁望云轻轻一笑后,双手突然一起向下,一把拉开她紧夹的双腿,然后弯起手指,朝中心处轻轻一弹!
“啊呀!”当身下最敏感的花珠被那样邪肆地轻弹,焦英桐再忍不住地仰头娇啼出声!
一股酥麻与异样快感,随着他那邪肆的一弹,在她的体内疯狂地四处流窜,更令她整个身子无助地剧烈颤抖!
“不只这样。”
望着焦英桐艳红的双颊旁沁出一层薄汗,望着她本就迷离的眼眸缓缓蒙上一轻轻雾,祁望云在喃喃低语中,将全身虚软的她拉靠在床头,将她穿着银色高跟鞋的双足分开、架至自己肩上,任手指探入她黑色蕾丝底裤内那朵湿意盎然的花瓣中,就着她动情的蜜汁来回轻滑。
“啊呀!”
当身姿被人摆弄成如此羞人的模样、当身下花瓣被人如此大剌剌地玩弄时,焦英桐紧握住自己裙摆的指节都几乎泛白了!
“将裙子拉至腰上。”凝望着焦英桐自然而撩人的娇媚神情,祁望云哑声说着。
“这!”
听到祁望云的话,焦英桐的脸又一阵红,但当她望见他深邃眼底的一抹着迷,她仿若受到蛊惑似地,轻轻将裙摆拉至腰间,然后看着他轻轻褪下她的黑色蕾丝底裤,并拉高她的右腿,将底裤悬至她右踝处的银色高跟鞋上!
双眼凝视着焦英桐脸上的动人神情,祁望云不断地将手指在她的花缝间来回移动。“我真荣幸,能望见这样的你!”
“我没有什么不一样!”
随着祁望云对自己花瓣、花珠的邪肆逗弄,焦英桐的身子就像着了火似的,汗滴不仅几乎湿透了她身上的礼服,她身下的蜜汁更是疯狂地由花口处涌出,湿了他的大掌、她的腿、与她雪臀下的雪白床单!
“很不一样。”听着焦英桐那沙哑的迷人嗓音,闻着由她身上散发出的浓郁女人香,祁望云轻轻一笑后,将一根手指轻滑入她的花径前端。“想看吗?”
当处女花径被人如此直接地侵入,一股细碎的疼痛令焦英桐忍不住地仰头轻啼。“不要,我不要看。”
“总有一天你会看到的。”
听着焦英桐那略带着痛意的轻啼,祁望云将手指又悄悄往里滑了一寸,直到顶至那小小的薄膜前才缓缓停下。
隐忍着处女花径被人侵入的不舒适感,焦英桐又羞又怯地睨了祁望云一眼,“反正我今天不要看!”
“那今天就不看。”望着焦英桐那其实又媚又娇的瞪视,祁望云微微一笑后,缓缓将手指撤出,然后手一伸,将她的双腿由肩上放下、分开,身子俯了下去。“但我往后一定要你看。”
“没有往后!”焦英桐原本只是直觉的回答着,但当她发现她竟在不知不觉中任身下最私密之处彻底暴露在祁望云眼前,她的嗓音霎时破碎了,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你!”
“我说有就有。”祁望云却不让焦英桐有这个机会,他用力制住她想紧夹的双腿,望着眼前那朵淡淡的粉色花瓣,以及此刻上头轻缀着那撩人、晶莹的露珠。“一定有!”
当身下的花珠被柔软而灵动的舌尖轻抵住时,焦英桐的双眸彻底失去了焦距,颤抖的红唇中发出了一声又一声的媚啼。
她怎么也想不到祁望云竟会这样做,竟会用他的舌轻舔着她的花珠。
只祁望云却不满足于此,他不仅来回用舌尖舔弄着她的花珠、她花瓣中的每一个细处,并且还张开了口,彻底覆住她身下的粉色花瓣,尽情地吸吮着、舔着。
焦英桐只能无助地摇头尖叫,根本没有办法承受这种惊天刺激。
当他湿热、灵动的舌尖在她那如丝般紧窒、细嫩的处女花径中戳刺、旋转、挪压时,她的身子几乎不是自己的了。
在祁望云如此激狂且邪肆的舔弄下,焦英桐真的再按捺不住了,只能令那连她自己听起来都觉得羞怯、陌生的疯狂娇啼声回荡在房中。
“望云,我好难受。”
当祁望云不断地用舌尖在花径中来回轻戳,并愈来愈深入、愈来愈快速时,一股焦英桐从不曾体验过的紧绷感由她的花径深处缓缓凝结,不断地升高、再升高。
下腹的紧绷终于抵达临界点,身子彻底僵住,焦英桐疯狂的娇啼声随着她花径中的痉挛与冲向四肢百骸的惊天快感狂潮,一起在屋内迸发开来。
老天,这就是高潮?
太惊人也太刺激了!
“你真美。”当屋内回荡着焦英桐那沙哑又撩人的媚啼声时,祁望云终于抬起了头,然后以手代舌,继续逗弄着她尚未褪去的感觉,双眸直勾勾地望着她高潮中布满春色的绝美小脸。
祁望云不断穿刺的手指,令焦英桐体内的高潮快感一直持续着,而每当她以为终于结束时,他总有办法再挑动她,令她体内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巨大欢愉几乎永无止境!
“我好累!”当身子彻底被汗湿透,嗓音沙哑得不能再沙哑之时,焦英桐凝望着祁望云,眼眸中有着欢愉后的轻舞。
“我知道。”终于将手撤出焦英桐湿润、紧窄而又诱人的花径,祁望云轻轻吻着她的颊。“好好休息。”
“晚安!”任祁望云将自己抱至床上,替她整好衣装并覆好床被后,焦英桐合上疲惫的双眸轻哺着。
“晚安,英桐。”
当耳畔传来磁性的嗓音唤着自己的名时,焦英桐已然疲累的沉沉睡去,所以她没有看见,有一双温柔至极的眸子一直在床旁望着她,直到接近天明!
第四章
接不完的电话、看不完的稿子、选不定的照片、搞不定的标题……
处在这种截稿前的兵荒马乱期,焦英桐恨不得自己能长出三头六臂外加十对眼睛。
“桐姐……”
所以,有人在这种时候来叫她的话,得到的只会是这样公式化的答案------
“如果不是重要的事先别吵我,我一会儿忙完去找你。”
“那个……外头有位自称是你老公的人,想问问你什么时候才要……”就见《星期八》的打工小妹一点也无惧焦英桐一身的火药味,一脸好奇与兴奋。还外带一丝脸红地低声在她耳旁说着,“履行夫妻义务?”
“那就让他……”听到打工小妹的话,焦英桐先是下意识地应着,但一秒钟后,她猛地一抬头,“什么?”
“桐姐,外头有位自称是你老公的人,想问问你什么时候才要履行夫妻义务!”望着焦英桐那目瞪口呆的模样,打工小妹更是兴奋地提高了音量。
自称是她老公?问她何时要履行夫妻义务?
哪个不长眼的家伙在这时候寻她开心啊!
看样子他是不明白截稿地狱的恐怖性、与截稿前的编辑是如何的骇人!
好,那她就让他瞧瞧!
心中虽是这么想,但当焦英桐气冲冲到门外,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那名男子时,她的一切恐吓计划霎时化为云烟,眼眸整个瞪大,而手,颤抖且不礼貌地指着对方——
“你在这里做什么?”
是的,这个男人在这里做什么?又是怎么找上门来的?
脑中缓缓浮现出与那一晚相关的片段回忆,焦英桐的脸颊再忍不住地微微嫣红了起来。
她虽然记不得太多,但她还没醉到将所有的一切全部遗忘,所以她还记得自己是如何将他压在身下拼命闻着他身上的味道,还记得自己是怎样“主动”。
让他怜爱她……
那今天他自称“老公”来这里找她,难不成是要她“负责”?
“我想吃蛋糕。”视线由焦英桐的纤纤食指缓缓往上,祁望云望向她那微红的双颊淡淡说着。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望着祁望云那淡定从容的模样,焦英桐竟难得的结巴了。
“我想吃蛋糕。”
“你想吃蛋糕不会去蛋糕店啊!”
“我想吃蛋糕。”
眼见无论自己问什么,祁望云只会回答同样一句话,再感觉着自己身后传来的议论声愈来愈放肆,那股不该属于截稿地狱的兴奋与八卦光芒愈扩愈大后,焦英桐当机立断地一咬牙——
“晚上做好我会通知你!”
“好。”听到这句话后,祁望云终于站起了身。
“现在——立刻——消失在我的眼前!”
“没问题。”
这个“立刻”,真的是很“立刻”,“立刻”到焦英桐都觉得自己压根就没看到他在自己眼前出现过!
只身后那一道道充满好奇与兴奋的一样目光,却实实在在地昭示着,这个男人真的存在过!
“去去去,都给我回去工作,再不去工作,我绝对会让你们彻底了解什么叫截稿地狱!”
终于,凌晨三点,在一阵破汽车声中,《星期八》这期的稿子顺利送去了印刷厂。
而累了几天几夜的焦英桐,本想直接回到与杂志社只有一墙之隔的小套房倒头就睡,但她最终还是强打着精神做了一个蛋糕,毕竟言出必行可是她的座右铭。
不过,一个小时后,当蛋糕出炉时,一身乏累的焦英桐却想起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她要怎么通知他?
她除了知道他叫祁望云,除了知道他那几百年都不上线的msn账号,以及大概住在那间蛋糕店附近之外,根本什么也不知道!
管他呢!
反正她该做的已经做了,答应的事也没食言,他想什么时候出现就什么时候出现!
只是……他到底是哪冒出来的啊?
想起今天祁望云出现时的穿着打扮,焦英桐都想叹息了。
明明长得人模人样,一百八十多公分的身高、长长地睫毛、深邃的眼眸、男子味十足的脸庞,好好走出去一定可以迷死一大票女人,却硬要戴个大黑框眼镜、乱着刘海、穿着格纹衫、拎个破纸袋,把自己弄成邋里邋遢的宅男样,然后做出一些令人百思不解的怪异举动……
是啊,令人百思不解。
那日后,她曾拐弯抹角向“公主帮”的那群女人打听祁望云是哪个家伙带来想替她相亲的对象,所有人的回答却如出一辙------
“别告诉我那场婚礼只是愚人节玩笑,小心我砍了你!”
对于这样的反应,焦英桐只有两个结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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