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给我滚回来,不回来我亲自到你部队来抓你走。”
“相亲?抱歉,我觉得这个玩笑更大。我无拘无束惯了,不愿让任何一个女人绑住我,而且也没有一个女人能有这个本事。”
“你会满意的,对方是个女明星,香港人,家里政治背景很硬。”
“裴邹仁,你听着,”裴非此时的语气变得暴躁起来,好像也是彻底失去了耐心似的,“我是想往上爬,每个男人都想。权力啊,那是多好的东西,你说对吧?老混蛋。我最恶心别人硬塞给我的女人,特别这个人是你还有那个贱女人,并且,你还希望我抱着那个所谓相亲对象的大腿带着裴家更快地爬,fick(德文:操),越想越恶心。”
一旁的慕嘉白其实已经醒了,在裴非接起电话之前就醒了,只是没睁开眼而已。
他一边缩在床上一边竖起耳朵听裴非讲电话。
他是第一次听见裴非的语气里带有那么激烈那么悲愤的情绪,也是第一次听见裴非说那么一大段话,一反平时总是缄默着吝啬开口的形象。
没由来的,慕嘉白觉得心里很疼。他很想跑下床抱住那个人的后腰,告诉裴非自己永远在他身边。
“不肖子,你他娘的放完屁没?放完屁就给我下周滚回来!”
“伙计你今天没吃药吧?你以为我会回来?反正我也不想接着说了。下周是吧?我不会来,你要来抓我就抓吧,希望你来之前嘴里的屎都已经喷干净了。”说完裴非直接挂了电话,胸前也没有什么起伏,面色平静的好像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他回头看了看蜷缩在床上背对着自己的慕嘉白。
“醒了?”虽然是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床上规规矩矩地躺着的慕嘉白浑身一个激灵,默了会儿才从床上爬起来,转过身低下头不敢看裴非。
“听了多久?”裴非一脸无所谓似的从口袋里拿出盒德国烟,拿出一根点上,身体闲适地靠在落地窗上,眯着眼微昂起头享受着醇厚的烟味进入胸腔的滋味,烟头上冉冉升起的烟雾渐渐向上飘起,让隐藏在烟雾后的裴非的脸变得有些模糊。
“……从、从主人接电话开始就听着了。”慕嘉白想了一会儿还是说了实话。面对裴非,他一句谎话都不想说。
“你这别墅很坚固啊。”裴非说。
“啊?是的。”
“确定只有你一个人能打开?”
“下周我不去部队了,呆在你这里。”
“好。”
裴非叼着烟拿起床头的制服往自己的身上套。他黑棕色的头发有点凌乱,外套也是斜斜地披着,衣服上有不少褶皱,再加上百无聊赖地叼着烟,乍一看有点像有些忧郁颓废气质的欧洲男模。
“我准备先走了。”裴非说。
“那么早?”慕嘉白说着也跟着爬了起来。
“你别跟,正常时间到,”裴非说,“我心里烦。”
“……是,主人。”慕嘉白有些委屈地又缩回了床上。
……
裴非驱车到了部队的时候也才五点不到一些,但他知道何绍军肯定已经到了。他虽然并不怎么喜欢何绍军,但也不得不承认,何绍军的确是个对自己极其严格的军人,撇开别的不说,对于何绍军的军人素质裴非还是很钦佩的。裴非钦佩每一个强者,除了自己的父亲。
何绍军听见有人敲门便叫了请进,看到裴非,脸上带了笑容:“大清早的,有事吗?”
“报告总司令,我记得最近有个项目,下星期开始的,”裴非说,“是到b市军区做一小段时间的交流,人选敲定了吗?”
“刚提名,还在进一步筛选中,后天名单才基本确定下来。这也算是个加资历的好机会,怎么,你想去?”
“不,我想替别人提个名。”
“只是提个名还是一定要把他送过去?”
“一定。”
“那好办,”何绍军打开一份文件准备往上面写字,“你想提谁?”
“慕嘉白。”
何绍军一脸诧异地看向裴非。
“他刚入伍吧?”
“没错。”
“派他去,我怕底下有人不服气。”
“有人不服气就和他单挑好了,最终去的还会是他。”
“哦,是他拜托你的?”
“不是。”
“那他知道你帮他提名了吗?”
“不知道。”
“这,”何绍军有些哭笑不得,“你觉得这真的好吗?”
“没有什么好或者不好,”裴非说,“只有是不是有必要。另外,总司令,我请求你不要透露出去是我提名的他,并保障他不会中途回来,还有,下个星期我想请一星期的假,从我年假里扣好了。”
裴非是很少这样低姿态对别人的。请求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就跟他对别人讲“对不起”一样的稀奇。
何绍军的眼神变得有些神异:“你是想躲你父亲?”
“嗯。”裴非也不扭捏,干脆地承认了。
“虽然我不知道你想支开那小子是怎么回事,而你的父亲也联系过我询问过你的情况,”何绍军说,“这个忙我帮你,可你也欠了我一个人情了,我会就告诉他你请假了的,躲好可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裴非微微颔首:“谢谢总司令。”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不是很文思泉涌。。。。因为是过度章节下一章内容会激烈好多
裴非要探索浴缸的秘密了嘤嘤嘤
☆、曙光
“总司令,对外省市交流名单是不是有哪里搞错了?”慕嘉白苍白的小脸上那双黑幽幽的眼睛瞪得焦急。
何绍军翻了翻手头的文件,抬起头:“名单,没有错啊。”
“总司令,我没有请上头提名我啊,还有,我才刚入伍,恐怕不够资格去啊,部队里想去的人很多的我可以吧机会让……”
“名单没有错,你是我们领导组联合提名的,的确是你去,”何绍军没有让慕嘉白继续说下去,“星期天回家打点一下行装吧。”
“总司令……我真的不能把机会给别人吗?”
“不能。”
慕嘉白瞪着双幽怨的黑眼睛瞅了何绍军好一会儿,何绍军都感觉被看得身上根根汗毛竖起,慕嘉白才行了个军礼:“谢谢总司令,那我先去训练了。”
慕嘉白走出司令办公室便看到司空贼头贼脑地杵在司令办公室拉着窗帘的窗户边,贴着耳朵在偷听。
“喂——”慕嘉白走过去一掌拍在司空背上。
“干啥子呢我在听呢别打岔!”
……
慕嘉白心里是对何绍军让他去参加那个劳什子对外省市交流很不满的。
但是何绍军不管怎么说都是个总司令,慕嘉白自己只是一个小尉官,做惯了好学生的慕嘉白在一连碰了两次钉后也没有再反抗什么。只是在星期六的时候他跑出别墅去外面买了一大堆的菜啊水果啊,还买了各种面包零食,抱着回来了以后就往厨房间跑。
慕嘉白开了煤气,摆上锅碗瓢盆,乒乒乓乓地弄了十几个菜,用保鲜膜封好放进冰箱里边。他怕裴非下星期来了,因为没有自己在就出不去,呆在自己家里边没东西吃。
拉开冰箱看见里面满满的菜色,慕嘉白还觉得有点小自豪。这样是不是姑且能称是贤惠呢?慕嘉白有点神奇地想到。
因此裴非星期天裹着身休闲装晚上来的时候慕嘉白正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等他,旁边放了一只巨大的行李箱。
远远地就看到裴非来了,慕嘉白开心地睁大眼,朝裴非跑了过去。
“不是快集合了?”裴非皱眉问他,“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等主人你啊,”慕嘉白笑弯了眉眼,“主人你快跟我进来看看!”
说完慕嘉白就像一只快乐的小鹿一样一蹦一跳地拽着裴非的袖子口把他带到厨房那边,打开冰箱,对着裴非一脸的献宝表情。
“你做的?”裴非问。
慕嘉白点头:“都是我做的,我怕主人一个星期出不了门没吃的……我一个星期就回来了!”
“嗯,”裴非抬起下巴朝门外点了点,“去吧。”
慕嘉白得了令很听话地就转身跑到门外去了,把行李箱上的长柄拖出来,回头再深深看了眼屋子里站着的身形修长的人,再多的不舍这时候也也都化在了心里,他拖着行李箱走下阶梯,朝着军校的方向走去。
裴非脱下身上的外套放在一边,关上冰箱,看了看厨房里堆着的各式各样的面包还有当季的水果,叹了口气,举步走向敞开着的正门那里。
他站在屋檐下往远处望过去,已经看不见那个单薄的身影了。晚风静静地吹拂着,吹起裴非额前的发,头发轻轻地挠过他光洁的额头,裴非突然觉得眼睛有点干涩,心里也有点疼——因为裴非想到,这个消失不见的人是多么相信自己啊。
裴非第一次感受到了这种前所未有的奇怪情绪。他确定自己是冷血无情的,他确定自己的心脏是用钢铁铸就的,他也确定他不会去爱一个女人,更不会去爱一个男人。
他从内心开始谴责自己,但他还是会那么做,任何情绪都无法左右。
因为他需要更快地往上,再往上。
……
裴非很严谨,一直到半小时以后他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看到从军校驶出的一辆大巴慢慢地开出了这片区域,他才冷眼回过身下楼,径直走进一楼的浴室,打开灯。
裴非眯着眼观察了一下这个浴缸。
就像所有按摩浴缸一样,是白色的,表面很光滑,只有一端有一些按摩的小珠子嵌在底部。
他戴上白色的棉手套,伸手先在按摩珠子那边摸了摸,摸了好久没有什么线索,于是他又把目光转移到了光滑的一边。裴非继续伸出手在浴缸里摸索了会儿,发现还是没什么特别的。
裴非不由得有些沮丧,他对自己的能力很有信心,一开始还以为自己已经抓到最重要的线索了,结果呢,呵,看起来还是一场空的样子。
他有些懊恼地锤击了一下雪白的浴缸底。
“咚”的一声捶击的声音,却没有想象中的冗长。
裴非瞳孔微缩,再用力在同一块地方敲击了一下。
依旧是同样的声音。
裴非又在远些的地方捶了几下,得到的声音都如意料之中那样的沉长顿挫。
这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裴非前面敲击的那块地方下面,是空的。
“应该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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