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玛格丽特哦,一种很好喝的鸡尾酒。”慕嘉白注意到男人伸出的右手,男人的手指白皙而又细长,手型相当漂亮,美中不足的是手上有一道很大很深的疤痕,一直从手背划拉到袖子里面,也不知道这个伤疤到底有多长。
“呃……酒?”慕嘉白说,“这不是冷饮吗?”
“还是冷饮没错啊,所以它并不是最主要的,”男人笑了,手指点在柠檬黄的部分,“颜色看起来很棒吧?尝尝看。”
慕嘉白盯着眼前的冷饮看了几秒,迟疑了一下,两只手伸出来握住了杯子,把嘴凑了上去咬住吸管。
入口的味道……怎么说呢。慕嘉白觉得很奇异。是一种酸酸的味道,第一口会觉得酸的有点过分,接着慢慢的嘴里有种被点燃的错觉,就像浓烈的酸味包裹着一团熊熊之势的火焰一起燃烧,又在同一时刻一起消失殆尽……到最后是一片清凉,清凉的让人无比舒爽。
“很棒吧?”慕嘉白听到男人问他。
慕嘉白放下吸管,抬起头认真地说:“是啊。它叫什么名字?”
“执念,”男人看着慕嘉白,眼神突然变得很意味深长,“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你会喜欢。”
“……什么?”
“呵呵,没什么,”男人表情无辜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你约的人还没有来吗?”
“嗯,是啊,”慕嘉白说,“我来的早了。”
“那个人对于你来说应该很重要吧!”男人说着看了慕嘉白对面的那个椅子一眼,“我可以坐在这里陪你聊聊天吧?”
“我是无所谓啊,”慕嘉白又吸了一口杯中的“执念”,“要有意见的话应该是你的老板吧。”
“哈哈,”男人便笑便在慕嘉白的对面坐了下来,然后一支手撑在桌上支着下巴看着慕嘉白喝,“他不会有意见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就是这里的老板啊。”
“……你就是?”慕嘉白上上下下打量了男人几眼,“可你还穿着侍应生的衣服。”
“啊,这是因为侍应生和老板都是我啊。”男人说。
慕嘉白直起腰板看了看周围。的确,整个店里面没有第二个人和眼前的这个人穿着同样的侍应生衣服了。
“那挺厉害的,”慕嘉白说,“地方那么偏僻,生意还能那么好呢。”
“谢谢夸奖,”男人笑眯了眼,朝慕嘉白伸出右手,“初次见面,我是ice冰屋的老板肖贤。”
慕嘉白只迟疑了一会儿就伸出了右手与之交握了一下后放开:“我是慕嘉白,隔壁军校的学生。”
“你是隔壁军校的?”肖贤看起来似乎有些惊讶。
“是啊,”慕嘉白拿着吸管在杯子里搅了搅,抬起头看肖贤,“不像?”
“的确不像。”肖贤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慕嘉白发现肖贤很喜欢做摸鼻子这个动作。
慕嘉白也不回答他,自顾自的继续喝冷饮。
“怎么?生气了?”肖贤问。
“……没有。”
“真是口是心非啊,”肖贤说,“明明脸上就写着‘我在生气’嘛!”
有那么明显么?慕嘉白摸了摸自己的脸。
“你看起来不太像军校里的,是因为你长太帅了嘛!”肖贤说。
平心而论肖贤是个很会讲话的人。对于男性,“帅”这个词儿本来就是无往而不利的利器,特别是对于慕嘉白这种看起来有点女性化的男孩子。
慕嘉白还是没有回答他,但是面目表情已经缓和了。
这时又是一阵风铃的声音,慕嘉白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门口,出现在门前的人正是裴非。
慕嘉白感觉到裴非进来的那一刻,在冰屋里所有的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门口的那一个点上。
裴非还是与两个月前一样,不同的是今天他穿了一身休闲装,上身一件卫衣下身一条牛仔裤,如果不是面色冷峻气质犀利,他看起来就像是个大学生。
裴非进来后一眼就看到慕嘉白,连带地看见了慕嘉白对面坐着的肖贤。肖贤看见裴非,还微笑着朝他挥了挥手。
裴非一言不发地径直走过来,站在两人的桌边。
“很久没来了啊。”肖贤对着裴非寒暄道。
“嗯。”裴非淡淡地应了一声,眼睛对着慕嘉白。
肖贤是个聪明人。他看见裴非的目光锁在慕嘉白身上之后也明白了,立马从慕嘉白对面的位置上站了起来。
“看来你等的人到了,”肖贤朝着慕嘉白做了个鬼脸,“那我就先撤啦!”慕嘉白也被他逗笑了。
肖贤走开后裴非也没有坐下来,就站在旁边看着慕嘉白喝。裴非站在旁边慕嘉白也喝不下去,所以最后还是慕嘉白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教官……我们等一下去哪儿?”
“我家。”裴非简短地回答道。
“啊?”慕嘉白明显没想到自己得到的是这个答案。裴非的家?慕嘉白愣愣地想着,然后脸蛋开始飘红。
“嗯。”
“我……我喝完了,”慕嘉白觉得自己一刻也等不了了,于是连忙“咕嘟咕嘟”地把杯子里的“执念”全装进了肚子里,“我去结账。”说着站起身来就要往吧台那边过去。
“不用了,”裴非抓住慕嘉白的手腕,淡淡地说,“他会记在我账上的。”
“嗯……”慕嘉白乖乖地被裴非抓着,温顺得不得了。要是让司空看见慕嘉白还有这样乖顺的样子,一定得吓死。
然后慕嘉白就这样被裴非一路抓着手腕带出了ice冰屋,一直走到冰屋外面裴非才放开慕嘉白的手腕,两手插兜往前走,慕嘉白就跟在裴非的后面。
走过了两条街裴非侧过头说:“过来。”
“啊?”
“我说,到我旁边来。”裴非说。
“是的,主人。”本来s市的郊区就没有多少人,又是晚上,大街上除了他们两个也没有什么人,慕嘉白便毫无顾忌地用了那个禁忌的称呼,小跑着过去走到裴非的右边。
两个人就维持着这样的样子走了一会儿,突然慕嘉白感到左手上一片温热,好像是被什么温暖的东西包裹住了,他低头看过去,是裴非的右手抓着自己的左手。
——这是牵手吗?慕嘉白悄悄地放开自己的手掌,大着胆子与裴非修长的手指向交叠。令他欣喜的是裴非没有拒绝。
这种感觉就好像……好像什么?
很久慕嘉白才想到形容词:好像恋爱一样。可这话说出来他自己也要笑。恋爱?他们之间怎么可能会是这样正常平等的关系啊。
“到了。”
出现在慕嘉白眼前的是一座四层的小建筑,夜色里看起来像一座缩小的欧式城堡。
“这里是我家。”慕嘉白听到裴非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以及微颤。裴非的侧脸很好看,棱角分明,可现在不知道是光的关系还是心情的关系却变得有些柔和,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裴非这样。
“……很漂亮。”慕嘉白说。
裴非的失常只维系了一会儿,他又变成了慕嘉白所熟悉的那个裴非:淡漠,高傲,冷的像块冰一样。
他放开慕嘉白的手,从口袋里拿出一串钥匙,把其中一把塞进黑色的雕着花的铁门中心的锁槽里,钥匙一扭,门就被打开了。
铁门缓缓地朝内打开,并发出摩擦产生低沉的“呜呜”声,就像是某种野兽的呜咽。
☆、洗浴
这座房子不像一般的b市居室,一进门并没有玄关,直接就连着了一条长长的过道,过道走尽就是一个厅,两排旋转螺梯安在厅的一侧。天花板上吊着的水晶吊灯散发着微弱的温暖的光,照着覆着欧式彩绘的瓷砖地板。
“真漂亮。”慕嘉白说。他发现自己的声音在偌大的空间里显得异常飘忽,好像那声音不是他自己发出来的一样。
“这里是我母亲曾经住的地方,”裴非眼里净是死水般的平淡,“现在,这里是我的。”
慕嘉白跟着裴非上了二楼,裴非把二楼的灯给打开了。
空间很大的房子里静谧的连鸟鸣叫的声音也没有,虽然华贵漂亮,但始终死气沉沉的,了无生气——这是慕嘉白的感受。
“主人,您一个人住吗?”
裴非不说话,慕嘉白知道他是默认了。
“主人,您在部队里呆的还习惯吗?”
“还好,”裴非说着打开了一扇门,把慕嘉白塞了进去,“去洗澡。”
“……”慕嘉白迫不及防就被塞进了房间里。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把门打开。接着他就在墙壁上摸索着,直到摸到一排凸起,他才按了下去,一瞬间光芒充斥了整个房间。
是一间浴室,大的和慕嘉白自己的房间差不多,里面有一个漂亮的洗手台和一个巨大的浴缸,还有一排架子,上面挂着白色的毛巾。
慕嘉白走到浴缸那里,开始放水,然后脱衣服。很快他就把自己里外扒了个干净,一摸浴缸里面,水也热了起来。慕嘉白把自己整个人都埋了进去。一浸入到热融融的水里时慕嘉白便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他感到水暖和的好像要把他融化似的。
但他也没忘记干正事。摸到旁边的沐浴露瓶子,慕嘉白挤了些就往身上抹。沐浴乳揉出的雪白的泡和慕嘉白的肤色像是混为一体似的。把体表清理干净后慕嘉白再次挤了一右手的沐浴乳,左手按在浴缸壁上抬起臀部。他闭着眼来到自己下身的洞口处,手指一点一点地往里面钻,然后在自己的内部揉搓。一直到慕嘉白觉得够干净了,他才再次浸入水中,手指配合着洗刷掉肛门里的泡沫。
“差不多了吧……”慕嘉白呢喃着,欠身从浴缸里钻了出来。他赤裸着双脚站在印花地砖上,抬手从架子上扯下了浴巾披在身上,接着视线就因为浴巾下遮盖的东西胶着住了。
慕嘉白知道那是什么,一套叠的整整齐齐的情趣内衣,av里面常出现的道具——寝室里常海丘放小黄片的时候慕嘉白有时也会凑过去看看,即使他对里面那个女人毫无兴趣。如果男主角长得帅点或者身材好点,慕嘉白就会稍微有些兴趣,不过也只是稍微,仅此而已。
应该是裴非要他穿的吧。慕嘉白用浴巾把自己身上擦干,再把浴巾扔到了一边,伸手拿起那套东西,然后他看见这东西下面还有东西。
是个项圈。慕嘉白看着那黑色的装着铆钉的项圈,心脏跳跃的速度怦然加快。如果把它戴在脖子上,那自己就会像是一只狗一样,任人践踏——但他为此期待不已。
因为是慕嘉白是男人,裴非给他留的情趣内衣也与慕嘉白在黄片里看到的不同:只有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裤和黑色蕾丝吊带袜。慕嘉白先把蕾丝内裤套了上去。蕾丝内裤还是女式的,因此慕嘉白的下体只是堪堪被它包裹,架着苍白的胯骨,有着一种异样的美感。慕嘉白没有穿过吊带丝袜,他把两条长筒丝袜套到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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