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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敲门的声音,慕嘉白关上门回到房间里,司空和常海丘两人还在对喷。
他坐在床上,捧着书继续看。
房间墙壁上挂着的钟上长长的黑色指针,缓缓地又走了十个小格,司张两人的吵闹也随着司空的睡着渐渐没了生息。
慕嘉白突然合上书,把它放在床头柜上,站起来,披起外套往外走。
“嘉白下,你去哪儿?”作为寝室长的张学辰问道。
慕嘉白停下脚步,回头朝张学辰温温地一笑:
“我有点事,晚点回来,记得别锁门啊。”
☆、沉沦
慕嘉白再次来到了306寝室门前。
黑色的大门微微开了一条缝,里面隐隐透出橘黄色的灯光。
慕嘉白迟疑了会儿,伸手推开了虚掩的门,然后走了进去,把身后的门关上,朝里面走进去。
走过长长的过道,路过空无一人的卫生间,眼前出现一片宽阔的空间。
这是一个客厅,贴着有竖条纹的冷灰色墙纸,屋里摆着一张巨大的黑色皮沙发,还有一张书桌,上面放着台黑着屏幕的液晶电脑和厚厚的几本书。慕嘉白走到书桌那儿,翻了翻那几本书,毫无例外的都是诸如《现代兵器图鉴》、《巴顿军事理论》等等种种与军事相关的书籍,其中一本书里还夹着一沓笔记。
书桌靠着的那面墙上还挂着好几把冲锋枪模型,虽然不是真枪,但已经是仿真枪中的精品。
慕嘉白看着这间又大装修风格又冷硬精致的客厅,再联想了一下自己住的158寝室,不禁汗颜。如果说他的寝室是“地”,那裴非的寝室就是“天外天”,直接穿过臭氧层了。
他接着打量四周,左边的那扇卧室门禁闭着,右边的那扇卧室门像大门一样也微微打开了一条缝。
慕嘉白走到右手边这扇门前,推开门,门发出吱吱丫丫的声音。
门打开,慕嘉白看到里面的景象,呆住了:
裴非一身黑色的军服,戴着黑色的帽子和白色的手套,站在卧室正中央的黑色真皮转椅后面,正拿着张白色的棉布正擦拭着一条精致的黑色皮鞭。转椅顶上的天花板下吊着个发出昏黄灯光的圆形吊灯,把原本装修风格同样冷硬的卧室硬生生暖化了几分。
仅是一个背影,就让慕嘉白口干舌燥。
听到了门被打开的声音,裴非缓缓转过身面对慕嘉白,手里还握着那根鞭子。
裴非军服笔挺,扣子扣的整整齐齐,劲瘦结实的腰身上别着一条宽大的白色皮带,左胸前挂着一排五颜六色的勋章。
裴非本就身高腿长气质冷峻,身材好的不得了,如果他不做军人,立马就能换上一套衣服去走范思哲的年度大秀,而这套军服则将裴非外表上的一切优点无限地放大。
裴非把用来擦拭鞭子的棉布随意地扔到地上,迈步走到转椅前,坐了下来,右腿架在左腿上,手上的鞭子绷直着。
裴非走动时鞋底与地板接触发出沉闷清晰的声响,慕嘉白不由得低头去看裴非的鞋。
现在裴非脚上的是一双款式高档的黑色尖头皮鞋。很一丝不苟的装束,却能最大限度地激发慕嘉白的感知。
“过来。”裴非说。
慕嘉白步伐散乱地走到裴非面前。
“跪下。”鞭子骤然扬起。
慕嘉白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屏住呼吸等待着鞭子落到自己身上,可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如期而至,鞭子重重地抽在了慕嘉白右腿边的地板上。
慕嘉白看了看落在自己右边的鞭子,有些失望。
“喜欢吗?”
“啊?”
“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
慕嘉白猜想他大概指的是这身军装。
“喜欢。”何止是喜欢,老天,他简直爱的要命。
裴非似乎很满意这个回答,吝惜于展现表情的他嘴角也愉悦地翘起。
“这是美国海军陆战队的军服,”裴非说,“你一定会喜欢。即使不喜欢,你也得喜欢。”
裴非将鞭子一圈一圈地绕在右手腕上,右脚尖勾起慕嘉白的下巴,迫使他抬头仰望着自己,说:“因为······我喜欢。”
“脱光。”
慕嘉白马上把身上除了内裤以外的衣物全部剥了下来。虽然他的手指还打着颤,可是英雄大卫作证,他完全抗拒不了裴非的命令。
裴非突然抓起皮鞭,往慕嘉白的下面狠狠地就是一鞭。
好疼——这是慕嘉白那一刹那间脑中惟一的想法。可就是在这样的疼痛下,他两腿之间的欲望却颤巍巍地挺立起来。
“我说的是,脱光。”
慕嘉白只好把内裤也扯了下来,翘得老高的东西一下子从内裤里弹了出来。
慕嘉白觉得自己就像被赶出伊甸园的亚当,连最后一片遮羞叶也被抢掉,但他悲哀地发现自己爱疯了这种羞耻所带来的巨大快感。
裴非那淡漠的棕色眼睛扫过慕嘉白的下身。
“真贱。”
原本勾着慕嘉白的皮鞋向下移动,长长硬硬的鞋尖在慕嘉白下身不轻不重地搔刮着。
慕嘉白死死咬住嘴唇,发出闷闷的哼声。
“很爽吗?那为什么不叫出来?”裴非说着,突然用力地踩了下去。
“啊······”慕嘉白咬着嘴唇的牙被剧烈的疼痛刺激地松了下来,大声地叫了出来,似是不堪痛楚,实际是为那要命的快感,他下身的前端随着裴非皮鞋的碾压慢慢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裴非抬脚往慕嘉白脸上一踹,慕嘉白朝后仰道被他踢翻在地。
慕嘉白刚在裴非脚下,微微合上的眼里闪着泪花,他无力地张开口摄入着流失过多的氧气,赤裸的雪白身体上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裴非垂着眼审视慕嘉白的裸体,冷冽的目光淡淡地从慕嘉白被欲望渲染得更加妖艳的脸、淡粉色的乳首、两条修长光华的腿扫过。
慕嘉白正躺着,身上被什么东西给砸了一下。
慕嘉白竭力睁开迷离的眼,侧脸去看刚才扔到自己身上的东西——
是一瓶ky。
“自己用这个把后面搞松点。”裴非左手食指有节奏地敲击着转椅的扶手。
慕嘉白呆滞地看着那瓶ky。
又是一鞭抽在慕嘉白的腰侧,慕嘉白再次呻吟出声。
“需要我说的再明白点吗?自己用润滑剂搞你的屁眼。”裴非冷着脸,将最后二字咬的尤其重。
自己搞后面。慕嘉白并非没有做过,他以前躲在自己房间做过好几次。
但这仅仅是在只有他一个人的前提下,他与他先前的那个主完全只是调教关系,不莋爱。所以自己插自己的肛门——在别人面前,这还是第一次,那个别人还是裴非。
想想就让他羞耻地浑身发抖。
但是对他而言,他的羞耻有多大,兴奋就有多大。
慕嘉白从地上坐起来,拾起地上的ky,打开盖子,往右手食指上挤了一些。他趴下来,撅起臀部,食指朝自己的后面探过去,在肛门口揉搓了会儿,从指尖开始,一点点旋着插进去。当整根食指都被肛门吞进去后,慕嘉白的喉头一阵呜咽。
他滚烫的脸颊贴着冰冷的地板,自己抽动着食指,食指与穴口直接的接缝处传出有规律的“扑哧扑哧”的水声。菗揷了一会儿,他拔出食指,加上了中指,一起插进了后面。
“真熟练,”裴非啧啧道,“说,自己一个人搞过几次?”
“报、报告教官······”
“啪”,一记鞭子抽在他身上。
“报······报告主人······啊,有、有几十次了······”
裴非看着慕嘉白银荡的动作,拖长了声调道:“真是条又贱又骚的狗。”
等慕嘉白又插了好几下,裴非喝停他。
“给我过来,”裴非说,“为你的主人扣交。”
慕嘉白立即从肛门中把两根手指抽出,手脚并用地爬到裴非面前。
裴非俯视着他,朝着他抬了抬下巴。
慕嘉白伸出双手到裴非的裤裆处,拉下那儿的拉链,再把薄薄的黑色子弹内裤往下拉,那尺寸庞大的阳物一挣开束缚,便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
慕嘉白握住那块热铁,将包皮往下掀了些,一张口就把柔软的顶端含在了嘴里。
慕嘉白两手交替地撸动着柱身,舌头有技巧性地绕着亀头打转儿,那专心致志的样子,好像是在专心品尝着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
正欲舔舐柱身的时候,慕嘉白倏地发出一声浪叫。
裴非的皮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来到他的下身处,尖尖的鞋头有一下没一下地磨娑着慕嘉白的下面。
“继续。”
慕嘉白再低下头吞吐着裴非的勃发。因为东西实在是太大,慕嘉白根本无法全部含住,吞到最深处也只不过卡在喉头。
裴非看着慕嘉白漂亮的脸埋在自己的胯间,艳红的嘴唇吃着自己爬满青筋的巨大欲望,难得地笑了起来。
“这么骚的嘴,给多少人含过?”
慕嘉白嘴里被撑满,但他呜呜地想说些什么。
裴非又是一鞭子抽到慕嘉白背上,慕嘉白浑身一僵,一下子把亀头吸到了喉咙深处,爽得裴非差点就要射出来。
过了会儿,慕嘉白把裴非的东西从嘴里拔了出来,大声咳了起来。他的眼泪已经流了满眶,浑身泛起情欲的粉色。
裴非低头一看,皮鞋上洒满了白浊——慕嘉白被那一鞭刺激地直接射了出来。
裴非皱眉,把被喷满了米青.液的那只脚凑到慕嘉白脸上。
“脏死了,给我弄干净。”
慕嘉白捧起裴非的皮鞋,伸出舌头,舔在皮鞋的革面上,一下接着一下,直到皮鞋被清理干净,皮鞋表面被唾液浸染得乌黑发亮。
“很好,”裴非说,“现在,自己坐上来。”
这下慕嘉白真的呆住了。
裴非的那杆枪是真的又粗又长,完全是欧美人的尺寸。他虽然空虚的时候也会拿假阳往后面插,但裴非真的比那假的东西大太多了,如果就这样坐上去,慕嘉白觉得自己不死也要去半条命。
见慕嘉白没动静,裴非冷笑:“不听话的贱狗,连命令都听不懂?”
慕嘉白被裴非的语气吓得抖了抖,连忙说:“是,主人”。然后他拿起ky,挤出快半瓶润滑液来,涂抹在裴非的巨物上。接着他爬上转椅,两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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