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的比喻,眼睛好像会说话一样。咳,真抱歉,以前语文老师教的写作技巧我差不多已经全部还给她了。
我的母亲在我五岁的时候就患癌去世了,唯一给我留下的遗物就是一个永远不可能出现在我的国内有效证件上的德文名字:david von ludwig。老浑蛋兴许曾经爱过她,可是她一走他马上就娶了个光彩招人的明星进了门。别以为混了一半德国血我就会讲德国话了,德语里面我只听得懂“hallo(这个和英语的意思一样)”、“tschüss(再见)”、“fick dich(操)”这样子的几个单词和一点点零星的散句子。如果人像游戏角色一样有基本体系点数,我想我的语言天赋应该被理科和运动给瓜分完了。
十二岁我开始抽烟、打架、喝酒,不过也没有捅出什么大篓子,所以浑蛋根本不管我,只给我钱,我的生日他也从来没有陪我过一次,我想他根本不记得那个日子。要是我真的弄出了什么损害他名誉利益的大事情,我觉得他会毫不犹豫地把我推开,然后正气凛然地问:“这是谁家的混血小杂种?”
可就算我这样荒废学业,小学,初中,高中,我的数理化成绩还是比谁都好。高中的时候学校数理化竞赛部的组长老师三天两头就截住我,要我去参加劳什子竞赛,要给学校争光,奖项有助于我升学云云,最后我实在被烦的不行,给了他一句“你现在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下跪我就去”,至今我还记得他当初的表情,就像吃了屎一样,那天我一整天心情都空前的好。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找我去参加竞赛。我很清楚我高中毕业后就会去s市的军校,什么数理化竞赛成绩对我来说统统都是屁;对我而言,数字的作用就是在户外使用枪械时计算风速空气阻力设计角度,打架的时候算好出拳的时刻和每拳的力度——我的能力都是为了我自己而用。帮别人做嫁衣?那我就是真正的傻逼。
还没上高中我就上过女人,可以说是阅历丰富。我第一次上的是高我一级的学姐。那年我才十四岁,年代有些久远,别说名字,那学姐的长相我都忘记了,只记得她皮肤挺白人挺高挑,胸部发育得特别好,起码有dcup。在学校附近的一个宾馆里,我和她洗完澡,她帮我舔硬了戴上套子,我就直接提枪上阵了。
莋爱是男人的本能,根本不要人教。我第一下就整根捅了进去,她湿漉漉的下体咬着我的机巴不放,每冲刺一次她就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被我干得什么银荡的话都倒了出来,雪白的大波一上一下地跳动,很晃眼睛。一整夜晚上我的耳边都是她的浪叫。
你问我上了多少个女人?拜托,你吃花生的时候还会一颗颗数看吃了几颗?有没有那么无聊。
我以前的床伴里只有一个我记得名字的,那就是lisa,不过我记住她并不是因为她有多漂亮或多性感,而是因为她跟其他人有些不同。
lisa是个德国女人——第一次见到对方我们就知道对方都有着德国血统,血统是个挺奇妙的东西,就像一个中国人看着一个日本人看着看着就看得出来并非国人。她胸围34d,有一双棕色的大眼睛——有点像我记忆中那个见鬼的母亲。那时候我和她是在一间pub里认识的,我和陆朗一起西装革履地到pub里面鬼混。那天她端着一杯蓝色的玛格丽特坐在我大腿上那一刻,我就知道我今晚该怎样度过了。
办事前我翘着二郎腿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她坐在床前,姿势漂亮地点了根女士香烟,问我:“wie heisse du?”我听得出她是德国南部的口音,但很可惜我一句都听不懂。
“我只会一点点德语。”
“抱歉,”她立马换上了中文,她的中文很流利,声音里带着些女人特有的性感沙哑,“我是说,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
“david,十六。”只有和别人约炮的时候我才会想起用我的德文名字。
“噢,我亲爱的小帅哥,”她伏在我大腿上仰视着我,胸部挤在我的裤裆上,嘴边噙着狡黠的笑,右手摸着我的胸膛,“瞧这身漂亮的肌肉······你简直是上帝最完美的作品,我亲爱的david。”
“你呢?”我从烟盒里拿出根黑色的davidoff,“hast du feuer?”「有火吗?」这大概是我会的一句最完整的德语了,我可不想身在德国的时候想抽根烟可打火机在过海关的时候被扣下了,甚至不能用语言交流跟别人借火,说不定要像只猴子一样站在路边比划半天。
“lisa arendt,二十六岁,”lisa咯咯笑了起来,拿着一只透出蓝色火苗的zippo在我的davidoff前一划,“你可以叫我lisa。”
我吸了一口烟,感觉着神秘的雪茄味道透过喉管进入我的身体,这让我的大脑一时间清醒,一时间混沌。
“亲爱的david,做我的主人吧。”lisa虔诚柔和的嗓音把我从个人的世界里拉了出来。
“你会为你的主人做些什么?”主仆?我觉得这很刺激。
lisa从我身上滑落下来,涂着鲜艳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展开,像捧起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一样捧起我翘起的那只脚,眼里满是痴迷地吻着我的皮鞋。
她跪在我面前,就像一只漂亮的贵宾犬。
“您是我的主人,我会为您做一切狗该做的事与一切您想要狗去做的事。”
就这样,我们两个建立起了稍微有些特殊的性伴侣关系。
比如说,我会让她跪在我的脚边舔吻我的脚,而往往这个时候我都躺在床上看军事杂志。
我一次都没有和lisa接过吻——哪怕她的红唇就像玛丽莲·梦露一样诱人,因为在这样不平等的游戏中,我觉得她生着这张嘴就是为了服侍我的欲望,亲吻我的脚趾的,而lisa显然也这么认为,并且对此乐此不疲。
lisa真的是个很有意思的女人。聊天的时候说到拳王泰森,他的妻子因为他实施家庭暴力而跟他离婚了,lisa说:“那个女人真是个不懂得珍惜的家伙,如果我的另一半能够这么对我,那真是再好不过了!”还有她宾馆里的壁橱,你永远不会知道你前一秒打开她宾馆的壁橱,下一秒里面会出现什么东西,但是毫无疑问,它们都是会让人变得无比兴奋且增加情趣的玩意儿。lisa还送给我了一根鞭子,她叫它“野蔷薇”。野蔷薇是一条相当精致却款式野性的黑色软鞭,每当我用这条鞭子抽打在她雪白的背脊上,看着一条条艳丽的红痕鞭下绽开,心中的快感就会激烈得难以复加。
“你是天生的s。”lisa曾那么对我说,但我不以为然,我只是喜欢一切刺激的事物罢了。
lisa叫的也很浪,而且她好像会很多国家的语言 被我操干凌虐到兴头上时会吐出各种语言的浪语,很大一部分我都听不懂它们的含义,但我可以领会他们的意义,就像一个不会英语的德国人听到一个英国人对他骂“fuck”也会气得七窍生烟是一个道理。
我们这样的关系止于四个月后。
lisa结束了她的工作要回到德国。
我不知道她到底是做什么的,也从来没有问过她,可以知道的是她的条件很不错,她那家市中心宾馆的总统套房不是谁都能且有能力租借四个月的。她对于我的了解也仅止于家里条件好,十六岁,私生活很丰富,名字叫david而已。
在她要离开宾馆前往机场的前两个小时的时候我还在她的套房里。
她坐在床上,被我用红色的绳子把双腿牢牢地固定在了床头柱上;同时她也坐在我的荫.经上,被我不遗余力地操着。
当我将要射出来的时候,lisa突然抱住我。
“主人,希望您宽恕我唯一的忤逆······求你,求求你射在我里面······”
“你?你是什么东西?”
“我是贱狗,主人的贱狗······啊!”
随着我的突然抽出,她一声惊呼,我把套子从上面扯下来,迅速捅了回去,菗揷了几下,我把米青.液尽数灌进了她的身体里。
我对谁都不曾这样做过,虽然这样做的感觉很爽。
但我确实对lisa这样做了,可这并不是因为我对她有“喜欢”或者“爱”这种不切实际的虚假东西。
有这样扭曲关系的我们有别于一般的性伴侣,我们的关系比这来的更复杂,也更简单——我们之间的信任是别人难以想象的,而实际上我们对于对方都是在各取慰藉。
在我的世界里,lisa是第一个,或许也有可能是最后一个不是因为裴邹仁,纯粹只是因为我,因为david,因为裴非,而臣服在我脚下的人。
高潮过后的lisa伏在我的胸前喘息,接着我感觉胸口湿了一大片。
等她抬头,我看见她的眼眶里满是泪水。
“david,”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叫我了,“你能不能跟我一起离开?”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那双与我母亲,也与我有些相似的棕色眼睛,随着她眼中跳动的火焰燃尽,我知道她明白了我的意思。她悲伤地把下巴搁在我的肩头,在我耳边轻轻呢喃着:“vring,vring,这是我的真名。”
“david,这也是我的真名。”说完这句话我就从她的体内抽离,拉好了裤链,整了整身上的衬衫,把系在床头柱上的绳结一一解开。
“tschüss.”我说。
“tschüss.”lisa红着眼朝我笑笑。
我拿起外套,打开套房的门,离开了我曾经无比熟悉的lisa的酒店套房。
我一直很喜欢德语中“tschüss”这个表示再见意义的词,因为它隐含着的混有暴力色彩的“去死”的深层义,不过这更多的是表示自嘲——死亡从来都不是什么欠操的终点,你越是害怕恐惧它,它越是像拉斯维加斯红灯区的女支女一样把双腿朝你岔得更大。
我从不否认我是一个理智到可怕的人,lisa再怎么特别也不过是相对的,我不会让有关一个以后可能都不会再见到的人的事占据我的记忆,我继续和不同的女人上床,就像以前一样,与以前不同的是我的旅行箱的暗格里多了一把漂亮的不知用途的黑色软鞭。所以陆朗一直说我是种马,可事实上除了lisa,我没有在任何女人身体里面留过种。
陆朗是我高中就认识的哥们,也出身于军人世家,父亲是一位海军大校。
我们志趣——或者说是臭味相投,一认识我们就很快厮混在一起,玩的相当好,经常一起泡吧泡夜店。
但我们有一点志不同,他喜欢男人,只对男人的身体硬的起来。可我觉得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同性恋在这个社会还算稀奇吗?
我们一直是很好的兄弟关系,变质是在高中毕业后学校组织的前往德国柏林毕业旅行中发生的事儿。
陆朗告诉我,莋爱这码事,和男人一起做比和女人不知道爽多少倍。
事实证明他说的没有错。
在iial barlin酒店一间套房的大床上,我们发生了关系。男人的肠道比起女人的下面不知道紧了多少倍,总之我涂了不少的润滑剂才进到陆朗的里面,我刚进去了一点点他就骚叫了起来。肛肠的温度略高,被肠肉包裹的感觉无疑是很好的,全根没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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