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友成双_分节阅读_2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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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俊,成亲的没成亲的,纳小妾的没纳小妾的一个个都争着抢着去赴宴,差点没把月圆楼踏成月缺楼。

    沈府家的小公子沈礼一在街上闲逛,看花市灯如画。

    “话说你不觉得今年的元宵节街上人少了点吗?”沈礼一拎着花灯问着旁边的小书童。

    “我也不知道啊少爷。”小书童摸摸脑袋,这连少爷都不知道的事他一个没读过书的小小书童又怎么会知道。

    刚说着旁边就跑过一群人,沈礼一顺手一捞拦住其中一人:“你们都上哪儿去?”

    “月圆楼啊,斗诗猜灯谜,钱小姐招亲......”青年话还没说完沈礼一带着小书童跑了,管他做什么有热闹可看就行。

    月圆楼里里外外围了三层,沈礼一凭着一身铮铮铁骨,抛下小累赘,硬是挤到了第二层,前面的人围得跟铁桶似的,插不进去,但可以清晰地听到里面人的说话声。

    “年终岁尾,不缺鱼米。请打一字”女人的声音传来,莫非这就是钱小姐?

    “鳞”问题刚出,一旁的俊俏公子就立即给出答案,“小姐,莫不是看不起在下,大可以出些难题。”

    “钱大小姐”随后又抛出几个问题,都被俊俏公子一一破解。这样下去还比什么,佳人归谁还有疑问吗?这还有什么热闹可看?沈礼一清清嗓子举起手:“我来!我来!不能全你一个人包了,也得给别人机会不是?”

    “你来?”俊俏公子惊讶地看向沈礼一,旁人也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沈礼一,看得沈礼一心里毛毛的,这是出风头了?好啊!

    “当然,不行吗?”

    “也不是不行,只是有些于理不合?”俊俏公子轻笑。

    “什么于理不合,摆席不就让人进的,有规定只许你一个人答吗?”

    “钱大小姐”想开口说点什么,却被俊俏公子拦住:“可以,还不知这位公子怎么称呼?”

    “沈礼一。”

    “沈公子有理,还请出谜题。”

    沈礼一有些奇怪,难道不是钱小姐跟我答题吗?怎么换你了?后来又转念一想也对,人比武招亲的都是对手先过招,也便释然。

    书到用时方很少,船到江心补漏迟。平时不好好上私塾,听先生讲课的沈礼一哪里有什么深度的谜题,说出的几个都被简单解开。本来他就是来打打岔,也没真想把对方难住娶钱大小姐,但是不知为何就是看这个人不是很爽,不想被踢下去,情急之下居然一个响屁蹦出来,俊俏公子捂着鼻子面露鄙夷之色。

    沈礼一计上心头:“这就是我的谜题,猜吧。”

    “你这分明就是无理取闹。”俊俏公子不应。

    “谁无理取闹了?你开始有说谜题非要说话的吗?”

    “你!”

    “答不出来吧,答不出来就认输。”

    “荒唐!”

    “技不如人就耍无奈不认账吗?”

    一旁人的议论声渐渐变大,俊俏公子怕是抹不开面子,长袖一挥:“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择日就去府上提亲。”众人的议论声更大,“钱大小姐”更是红了眼眶快要哭出来。沈礼一见这情况不对啊,不是该下个人上来接着比吗?再说了你去下哪门子聘啊?

    “少爷,少爷,你走错了,这是上元楼。”小书童终于冲破层层肉墙突出重围。

    “啊?”沈礼一傻眼了,看向俊俏公子,“这不是月圆楼?”

    “你-说-呢?”

    “她不是钱小姐?”

    “她是......你是什么小姐来着?”不知什么小姐哭着跑走。

    “那谁在这边招亲来着?”

    “我!”公子咬着牙将这个我字说出来。

    沈礼一着才注意到这边里三层外三层围着的基本都是女人,豆大的汗从额头上滴下来:“抱歉抱歉,走错了,你们继续继续哈。”

    说着便拽着小书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逃离。

    “今天的事不许告诉老爷,否则我饶不了你!”

    小书童捂着嘴,头点得如捣蒜。

    可惜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强,小书童不说沈老爷还是知道了。

    在外面又晃荡了一圈才回府的沈礼一一进家门就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杀气:“爹~~~”

    “畜生!”沈老爷桌子一拍,沈礼一赶忙收起颤音,乖乖进门挨训,可一进门看到刚刚的俊俏公子,以及大厅摆满的挂着大红绸缎的应该是叫“聘礼”的物件就双腿发软:“你你你,怎么来了?”

    “怕有人逃婚,害我落下不守诺言,背信弃义的小人之名。”

    “逃逃逃......逃婚?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回来之前我已经将事情尽数禀明令尊。”

    沈礼一双腿一软跪下:“爹,我错了,你别把我嫁出去!”

    “唉,不争气的东西,既然赢了人家就要负责到底,贤侄选个良辰吉日来娶吧。”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我连你谁都不知道就嫁你,不可能!”沈礼一挺直腰杆不屈服。

    “游未,记住我叫游未,你今后的相公。”游未上前挑起沈礼一的下巴,眼神里满是笑意。

    就这样沈礼一连大摆筵席拜堂的过程都省了,连夜捆上大红喜袍塞上花轿送进游府。

    洞房。

    游未解开沈礼一身上的红绳,拔出口中塞着的红绸缎:“这么多年,你终于还是属于了我。”

    被强迫嫁入的沈礼一满腹火气,翻身压着游未:“相公是吗?我让你知道到底谁才是相公!”

    喜袍被撕坏露出年轻男子充满阳刚之气的肌肤,等等,这摸上去觉得还不赖的手感是怎么一回事?话说男子跟男子是用哪里做来着的?

    “这里。”仿佛看穿他心思的游未拉着沈礼一的手摸到自己后面,引导着他。

    举枪进入,好像男子也挺好的,嫁就嫁了呗,快速抽-插起来。

    “啊......相公,舒服......相公,相公,你-干-死-我了......”

    欲-火-高涨的沈礼一半夜被自己火辣的-春-梦惊醒,看到睡在一旁的游未,嘴角不由翘起,掀起被子,含住同样沉睡的未弟弟,my love,也做个好梦吧。

    番外完

    作者有话要说:  元宵节就不虐他们了,甜一把,请叫我亲妈!

    ☆、若来生

    飞机起飞后,游未才离开机场,没有回家,直奔公司报道。

    之后沈礼一又瞒着凌如云陆续飞过几次英国,中间的间隔越来越短,沈元胜对此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点破。一次两次凌如云没有怀疑,三次四次半信半疑,五次六次疑神疑鬼。

    沈礼一正陪游未吃饭,凌如云的电话突然打来,沈礼一跟游未做手势示意,游未立即噤声。

    “妈,什么事?”

    “你在做什么?”

    “在吃饭呢。”

    “跟谁?”

    “当然是客户。”

    “让他跟我说话。”

    “妈!你这样会很失礼,你跟客户能有什么好讲的?”

    一旁的游未赶紧塞了些小费给服务生,简单的告诉他自己有个很重要的电话,让他帮忙扮生意伙伴接一下,服务生接过小费很高兴地答应下来,游未对沈礼一做了个ok的手势,沈礼一才装作不情不愿地将电话交给服务生。

    这次的危机算是解决了,但凌如云并没有因此打消顾虑,查岗查得更加勤快,甚至要求视频。

    沈礼一受不了她神经质似的一个小时一查,忍不住发火,理所当然地加重了凌如云的猜疑。

    下了飞机,司机早已在机场等候,沈礼一回到家,家里只有凌如云一人。

    “爸和章姨呢?”沈礼一拎着行李箱回房。

    “你爸在公司,章姨的儿媳妇要生了,连请了一个月假要去医院帮忙照顾大人和小孩。”章姨请假的时候凌如云说不出的羡慕,结婚生子,看儿女长大,成家立业,儿孙膝下,这才是所有人该经历的过程,为什么沈礼一就不能照着这条路好好走下去?

    打开行李箱,拿出之前收拾的换洗衣服再重新放回衣柜,看到行李箱内的护照,凌如云伸手拿起,翻看护照上的内容,英国,都是英国!

    “妈,你这干什么?”沈礼一扔下正在整理的行李就去抢。

    凌如云将护照藏在身后:“我不会让你再去找他的。”

    “我没有,我只是出差办事而已。”母亲铁了心不给,沈礼一又不能对她动粗,只得好言好语劝她。

    “别骗我了,那么多国家你不去偏去英国,不是去找他的还能做什么?”

    “我没有,真的没有,自从他离开后我们就没有再见过。”

    “我不信,你把手机给我看。”

    “妈!这是我个人的隐私,你不要无理取闹了好吗?”手机上不管有没有跟游未联系的痕迹,凌如云的这个要求沈礼一都无法接受,这种要查手机侵犯到私人空间的行为即使是父母都是不被接受的。

    “你分明就是心里有鬼!”凌如云上前想要抢沈礼一放在床头的手机被沈礼一推开,先一步抢到手。

    被推开的凌如云没有防备撞到墙上,靠墙坐着,捂着头哼哼爬不起来。

    “妈,你怎么样?有没有事?”沈礼一慌得赶紧去扶凌如云怕自己不小心把她撞伤。

    “头疼。”凌如云揉着头喊疼。

    沈礼一扶她坐到床边,替她查看她刚刚揉的地方,还好没有出血,稍微鼓起个包。

    说时迟那时快,凌如云突然身体旁倾就夺过床头的手机,却因为密码锁解不开,但手机上一条刚发过来的短信却足以凌如云知晓她要知道的信息。

    信息是一个命名为ww的人发来的,虽然看不见内容但名字只要有特定的对象去猜,很快就能套上。

    ww=未未,以前潘玉华都是这么叫游未的。

    “你还不承认,这是什么?”凌如云将手机举到沈礼一面前。

    “妈,你太过分了!”沈礼一夺回手机摔门下楼,在玄关处被拦住。

    凌如云拦在门口:“我过分?明明就是你过分,你说过不再跟他联系的,为什么还要跟他纠缠不清?”

    “因为我爱他,我忘不了他!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这句话有如某种信号般刺激着凌如云的大脑,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不受控制地挥出一巴掌,重重地打在沈礼一脸上。

    这段时间因为跟游未的事沈礼一没少挨打,但没有哪次像这次一样让他内心狂躁:“妈,我做不到,我就是忘不了他,这些日子你知道我每个白天和黑夜都是怎么过的吗?你知道在他走后我有多伤心难过吗?你知道当我再一次看见他后那种被挖走的心又填回来的感觉吗?我是你儿子,你为什么就不能替我想想?不要用你自以为的方式爱我,这只会让我更加痛苦。”

    沈礼一推开凌如云换上鞋,想要开门出去。

    “礼一!你为什么就是说不听!你要想再见她那就等我死后!”说着凌如云就冲撞上一旁的墙,白色涂料刷过的墙壁留下血红的印子。

    “妈!”沈礼一急忙跑过去抱起母亲,开车前往医院。

    沈元胜再次被叫到了医院,看向再一次躺在病床上头裹着纱布的凌如云,已及守候在一旁的沈礼一忍不住直叹气:“你妈这边没什么大碍,你先回去吧,我守着就行。”

    “那我回去收拾些日用品再过来。”沈礼一疲惫地起身,看着脸色苍白的儿子,沈元胜不禁心疼:“不用,我在这里就行了,你刚回来,回家好好休息,倒倒时差。”

    “嗯,好好照顾妈。”

    离开医院沈礼一并没有回家,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这座城市游荡,车越开越偏,天色渐渐转暗。

    再一次陷入僵局,变成死循环。母亲的以死相逼,断绝了他跟游未所有的希望,她用死将自己越绑越紧;父亲的不作为,对于母亲来说无疑是最大的推力;亲戚们除了指责还是指责......在这种所有人都反对的情况下,他跟游未根本就没有以后,没有未来;他真的要这样跟游未天各一方,守着思念每天活在痛苦中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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