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辉沉沦_分节阅读_2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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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凯利乌斯讨论之前听到的消息。

    “也就是说,距离我们听到这个消息,已经过了五、六天了?”唐格拉斯皱眉,“拜庭已经被他带回斯特茵他省了,好比野鸡被揪住了脖子很快就要被宰割。父亲提到查斯特时,总是将他比成浑身挂着亮闪闪珠宝的龙,不知道什么叫做胃口的满足!我第一次在宴会上看到他,他就是双眼闪烁精光的模样,现在年纪叫他觉得胃口更饿!”

    凯利乌斯看着他道:“陛下,重点并非在此,而是,卡特大主教派人去营救拜庭大主教,并且与查斯特的人发生了激烈的冲突,现在,查斯特不仅将拜庭大主教控制在手里,卡特大主教也如同阳光下曝晒的干鱼——查斯特会提高警惕心,会潜伏在草丛里,年迈的花豹也是很有杀伤力的。”

    唐格拉斯叹了口气,露出自从他完全掌权后少有的发愁神情,那双黑如长夜的眼睛也染上了烦闷,嘴唇抿得紧紧的,整个面部的线条似是绷紧了一般,显得此刻他仿佛下一刻就要暴怒,如猛狮一样扑上来。

    “派人尽快去通知卡特,让他暂时不要再做出什么举动,拜庭并不会有什么危险,我想查斯特正在计划怎么夺取他手中的军队——既然是这样,那么我们并不需要担心,因为军队已经在我们的控制之下。”唐格拉斯点点头,“冷静,凯利乌斯,我们还有很多事可以做,譬如,宣扬这桩丑闻,虽然教廷会再一次蒙羞,但是,总好过让拜庭彻底投靠在查斯特手中。”

    凯利乌斯很想告诉他,现在看似最不冷静的人,应该就是他自己,但是他只是默默地点头,起身,告辞,出门,回家。

    唐格拉斯在扶手椅上坐了好一会儿,等到烛光渐渐变暗,他才起身向寝室走去。

    然而,走到床边,他才诧异地发现桑德拉也并没有任何困倦的迹象,此刻他正靠在床边看着昨天没看完的书,小柜子上一杯晶莹的葡萄酒尚且是满的。

    他坐到床沿上,抽走了桑德拉手中的书。

    后者抬头看他,微笑,“终于回来了,事情顺利的解决了吗?”

    唐格拉斯端起那杯葡萄酒,递到桑德拉的面前,“现在并不该谈论这些烦心事,如果你是特意等着我的话。”

    桑德拉微微一笑,叫他心里面那种悸动而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他埋头稍稍喝了一点点,就摇头,“不能喝多了,唐格拉斯,我的酒量不好,你应该清楚,”他的脸上已经浮现出了酡红色的红晕,就像圣诞玫瑰一样寒冷中透着粉嫩与羞涩,“唐格拉斯,你要记住一件事。”

    “嗯?”唐格拉斯把剩下的葡萄酒一饮而尽,亲了上去,咬着他的下唇发出声。

    桑德拉推开他,脸色更加鲜红,像是有些着急道:“虽然可能是因为父母的原因,他们在我没有出生的时候,总是被人追杀,所以也许是惊吓过度,或者上帝对于堂兄妹的诅咒,所以我被迫有了这么一副,嗯,奇怪的身体,但是,我的父亲告诉我,我也是一个男人,并非像那些稍微受些惊吓,或者晒到太阳就随随便便晕倒的贵妇,我对于你的提议,始终心里感到一种无措茫然,我同意你的要求,但不代表我赞同——”

    唐格拉斯哭笑不得地打断他,“所以,你想告诉我什么?桑德拉,你真是紧张得太可爱了。”

    桑德拉皱眉,“我很明白自己说的什么,我是说,唐格拉斯,别把我和你见识到的或者听说到的那些女人混为一谈,我是一个男人,知道吗?”

    “……”唐格拉斯按着他的头,凑了上去。

    倘若他的眼神不那么迷离的话,唐格拉斯想着,自己倒是很愿意和他讲讲道理的。

    把大主教成功地扑到在床上,桑德拉苦着脸道:“好冰,你在外面呆得太久了。”

    唐格拉斯一边手下不停地解衣服,一边咬着他耳朵含含糊糊地回答:“想了一会儿事情,真是抱歉,”他轻咬着对方的唇,满意地看到唇色由浅粉变为鲜红,“接下来不准再说什么无关的话,不然今晚别想睡觉——”他顺手往下一探,轻轻地捏了一下,故作嫌弃道,“和你的年纪真是配。”

    桑德拉忍不住开口,“……够了唐格拉斯,如果你不想被我踹下床的话——啊!该死!”他一脸羞愤地瞪过去,还没等开口,唐格拉斯带着力度重重亲了上去。

    再让这只突然分外聒噪的小鸟唧唧喳喳下去,他会忍不住的,忍不住再灌他一整瓶葡萄酒的!

    ……………..

    “被子,啊!我说……被子!被子!听不到吗?冷——啊!嗯,轻点,轻——”桑德拉靠在床头,呼吸散乱,喘不过气来,“唐、唐格、拉斯,你,慢点啊——”他的眼角还残有湿润的痕迹,大片白皙的胸膛上银发杂乱地覆盖着,偶尔露出的皮肤已经是一片青红的颜色,夹杂着暧、昧的轻咬出的齿痕,唐格拉斯掀过被子蒙头盖到身上,顺势狠狠地压了下去,换来一声带着哭音的轻喊,还有背上微微刺痛的抓伤,“够了!真的够了,呜呜,快一点——”快一点结束吧!

    ……………..

    烛火已经完全熄灭,然而桑德拉却仍然强打起精神,“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今天你会来的时候,脸色阴郁得很可怕。”他的嗓音有点沙哑,叫唐格拉斯有点心疼。

    “并没有什么,等到天亮了,你睡了一觉之后,我会详细的告诉你,”他抱着桑德拉,温声说着,肌、肤相贴的热度带给他一种餍足与踏实的感觉,所以不自觉地变得温柔起来。

    桑德拉也不知道听到没有,喃喃念叨了两句,就终于累得睡过去了。

    唐格拉斯在黑暗中笑笑,抱着他紧了紧,才闭上眼睡觉。

    第二天,对于桑德拉来说,自然是充满尴尬的一天,虽然因为为了早点要到一个孩子,所以他实际上在床上还是如同一个女性一样接受,这让他感觉非常不好,但是也只有忍耐,等到孩子出生了,谁还会去做那见鬼的女人!

    他四肢颇为僵硬地坐在床上用早餐,对面是那个害他坐在床上吃早餐的家伙,他喝一口清淡的蔬菜汤,就对上对方的目光,然后就是耳朵,脸颊迅速地胀红,直到唐格拉斯说了一句——

    “亲爱的桑德拉,你的下巴也开始红了,再这样下去,是不是全身都像昨晚那么红啊?”

    “噗!”

    “……”

    不用怀疑,桑德拉,莱芒省的红衣大主教,接受了唐格拉斯的近十年“贵族”教育的,教廷中的少有的少年掌权者,就这样,一口蔬菜汤,满床皆是……

    桑德拉这下子顾不上不好意思,只有扭头表示生气了。

    唐格拉斯摸摸鼻子,心里只是觉得有趣,难得见到桑德拉如此孩子的模样,真是觉得万分可爱,还有昨晚上喝了酒之后……

    在凯利乌斯诧异到极点的目光中,唐格拉斯这一天都是带着笑容处理着教务,就是对于查斯特绑走拜庭一事的后续追查,都是带着轻松的态度看待。

    唉,陛下的春天,居然来得这么迟啊?

    作为下属不由得送上一个同情的眼神。

    就在各方僵持着,尚且处于观望状态的时候,蒙塔省里,大主教先生库洛提收到了一封金线缠绕的木盒,还有一封信封上画着古老花纹的信。

    他好奇地打开信,展开匆匆掠过,不由脸色一变。

    “哦,上帝!”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哈,上课上到快九点才回寝室,因为这一章那啥,一直不好意思写,写完都十二点了,修了一会儿,打了个盹才发上来了,因为我也没有经历过,所以难免那啥,咳咳,卡起了,还有失真,也不敢写得露骨,大家将就吧,教皇陛下高兴了,亲们,你们高兴吗?迟来的元宵节快乐!希望你们能收到!还有,我真的很不好意思啦!@_@

    ☆、第三十五章

    这是一个明媚的初夏天,因为雪化成冰遭了殃的黑麦歉收,所以在教廷颁布的举措下,北方诸教区的平信徒得到了来自南方诸省的粮食补给,如今,北方已经有了恢复的景象。当然,因为南方的粮食收成也并不理想,所以,才会有皮得留斯省的叛民事件。

    查斯特身为斯特茵他省的大主教,当然对于自己辖地的平信徒关注更多,也积极地为之谋取利益,好比在此事件中,他以唯有斯特茵他省完全在北方而向教廷索要更多的灾后补给粮,唐格拉斯并不愿就此事在北方平信徒中间落下话柄,予人以苛刻寡情的形象,在南方征收完“什一税”后,他将南方历年的存粮以及今年的粮食全部运到了北方。之后,查斯特成功地将一半多的粮食搬进了斯特茵他省,这些粮食中的一半,却被他隐匿的运进了自己的私库,以备将来使用,更让唐格拉斯恼火的是,他对斯特茵他省的平信徒们扬言教廷收粮辛苦,虽然并未完全发挥其应有的威信,但是也算给了北方民众一个安抚。

    云雀叽喳着在树上跳来跳去,其他的鸟儿也是啁啾不停,在林间穿梭跳跃,听在人的耳里,看在人眼里,真是热闹的景象。

    院门被“吱呀”一声推开,紧接着响起年轻男子的声音:“大人,就是在这里。”

    查斯特握着权杖的手几不可查的颤抖了一下,然后他才带着鼻音“嗯”了一声,迈步进去,前面的男子微微欠身道:“拜庭大人在这里居住的几天,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良情绪,当然,我指的是,拜庭大人就像在自己的府邸里面一样,他并没有觉得换了一个地方,因而觉得心情不快,这一点让我觉得十分敬佩,曾经听闻他在圣弗利安修道院苦修,现在终于让我彻底相信。”

    查斯特“嗬嗬”笑了起来,“你还是太年轻,安德鲁,如果你像格里一样,多经历一些事情后,你就不会像布尔松省高原上的羚羊一样大惊小怪,尤其是身后跟了狮子的时候。拜庭也有过年轻的岁月,谁年轻的时候没有过一点抱负呢,虽然他是想要通过苦修去见上帝——我们都摇头叹息,劝告他,‘嗨,拜庭!等你死了,你就在上帝的怀抱了。’于是他回到了尘世中,当然,他还是这么愚昧不可拯救 ,也许他是我们所有人中最虔诚的一位,但是要是头脑不太灵活的话,就真是可悲了——到了天堂也不知道怎么享受。”

    说话间他已经走到了门口,这一次不用男子开门,查斯特已经自发推门走了进去。

    这是一个改造过的房间,可能是由储物房或者其他房间布置的,所以明媚温暖的阳光照不进这间还残留些许霉味的屋子,然而借着昏暗的光线查斯特还是看清楚了里面的景象。

    拜庭端正的坐在书桌旁边,面前摊开着一本厚厚的书,查斯特下意识地想着拜庭对于经书的爱惜,现在书桌上肯定光洁得没有丁点灰尘,他没有让人把拜庭绑住,于是顺利地猜想到这几天对方仍旧在阅读无休无止的经书。

    “嗨,拜庭,老朋友!”他走过去拍拍读书入神的人,“很高兴你能挂念我 ,接受我的邀请,跟着我的下属们回来,来了我这里做客,我一定会好好招待你的,我的老朋友!”

    回过神的贝格尔省大主教尚有点迷怔,可能陷在书中太久没能及时清醒,“查斯特?我想我并不是来做客的。”

    查斯特故意摆出不高兴的神情,“那你是来干什么的,朋友,路过我这里?要到哪儿去?嗨,拜庭老伙计,你这样伤害我的期望,可不好。”

    拜庭张口想指责他,但是想了一下,还是委婉道:“并不是我愿意来麻烦你,查斯特,而是,你的下属们把我捆得结结实实押回来的——”

    他还没说完,就被查斯特打断,他高声说道:“瞧,这多好笑!拜庭老伙计,你是在指责我吗?你是指的我让人强行把你带来,用捆野猪一样的方式?别逗了,今天不是一个逗乐的日子,我可是对于你的到来,怀有十二万分的高兴与欢迎的。”

    拜庭叹气,不再说话,查斯特仍旧做出一副被误会了的样子气冲冲地坐到他对面,拜庭试图将全部精神投入书里,然而查斯特的目光太过“热切”,让他不得不思考对方的意图 。

    “查斯特,”他合上了书,双肘交叠放在书旁,“既然你愿意称呼我为‘老朋友’,那么,老朋友,你这么费力地,不怕惊动陛下地把我带到你的辖省,是为了什么,还是说,你的那个想法,又一次复生了?”

    查斯特脸上缓缓浮现出一个得意诡谲的笑容,他把权杖放到两人中间的书案上,权杖上的绿松石因为光线有些黯淡,然而拜庭却将他的笑容看得清清楚楚,他开口,一句话说得很慢——

    “不,拜庭,我的老朋友,你应该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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