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辉沉沦_分节阅读_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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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男人。

    天黑时两人一同用了晚餐,桑德拉正要返回凯丹宫时,唐格拉斯叫住了他:“桑德拉。”

    “嗯?”后者困惑地回应。

    “桑德拉,”唐格拉斯神情认真,“你总要习惯和我呆在一起,我指的是,不单单如同往日一般出游之类,你也要学会,以伴侣的身份,陪伴在我身边。”

    桑德拉愣住了,一双褐色的眼睛呆呆地望着他。

    唐格拉斯心内好笑,面上却安抚道,“当然,你现在还小,等二十岁再说吧,现在,你难道不想要一个可以依赖撒娇的哥哥?”说罢,还极有煽动性地眨了眨那富有感染力的双眼。

    “……”桑德拉走近他身边,看着他一脸的诚挚,想想话的内容,突然想笑。

    “你是说……可以依赖……撒娇……的哥哥?”想想就恶寒,桑德拉恶趣味地想。

    唐格拉斯看着他闷笑不止,心里的偶然冒出来的期盼也打了个对折,无奈地捏捏对方的耳朵:“不听话的孩子,总之,明天开始,把东西搬过来,和我一起睡吧!反正,你总要习惯的。”

    桑德拉难得的没有反驳,一脸认真地点头:“我会习惯的,还有,我正在努力地将你的身份转变。”

    唐格拉斯觉得自己的心被熨贴好了一大半,欣慰道:“你长大了,桑德拉,不仅仅靠着理智做事,也会思考别人的感受了。”

    桑德拉微微一笑,并不回答。

    然而极少看到他笑容的唐格拉斯呆了一下,看着那抹转眼即逝,带着羞涩的笑容,心跳声猛然放大,他一把将对方拽进怀里,贴着那玫瑰色的薄唇,印了上去。

    显然对方还是个生涩得不通人事的孩子,唐格拉斯不无庆幸与恶意交织地想着,他试探性地用舌尖撬开对方的唇瓣,在这一瞬间,对方似是意识到什么,大力挣扎了几下,又突然停止了反抗地动作,随后,唐格拉斯感觉一双颤巍巍的手,哆嗦着轻轻揽住了自己的腰,那可怜的力度,却使他有了一种暴虐的冲动,但很快他便清醒了过来,急忙结束了这个短暂的吻,然后打量桑德拉。

    年少的人一脸羞得圣诞玫瑰般鲜艳的绯红,眼里还有湿润的光芒,带着幼兽模样的执拗。

    唐格拉斯叹了口气,将他拉起来站好,充满歉意道:“对不起,是我有些冲动……太心急了,吓到你了吧。”

    桑德拉咬着下唇,断断续续地回答:“并不会……只是我没能做好准备,陛下……我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这些东西,晚安。”说完急忙转身逃也似地走了。

    唐格拉斯望着他落荒而逃的身影,摸摸唇角,不自觉地想起方才的柔软,继而笑了笑,“晚安,可爱的,嗯,小梅花鹿。”

    ……

    入夜,秋冬日的夜色极为黑暗,宫中某间储物房中,幽幽暗暗地亮着一盏孤灯。蜷缩在搁置的夏被中的,赫然正是唐。

    他的面前,有一套宫中侍从穿的衣服,一旁躺着一个昏迷的倒霉鬼,身上也盖着几条夏被,显然是唐藏在储物房被这位值班的侍从发现后所为。

    而这个夜晚唐过得并不平坦,外面有巡夜的卫兵,而眼前这个侍从随时都会醒来,一切都太过危险。

    然而只要他一想到他的夜莺还被“囚禁”在这座宫中,立时他的浑身热血便翻滚起来,甚至连一丝睡意也无,只要想到说服了贝兰同他远走高飞,浪迹天涯,此后二人之间种种甜蜜,他就迫不及待想要找到贝兰,在差点被人发现后,慌不择路地钻进了这间储物房,万幸在此时天凉,他还能找到一些薄被盖着,可是却还是被发现了……

    唐的眼神暗了暗,倘使这个侍从一夜未醒最好,若是醒了的话,就不怪他违背上主仁慈的旨意了……

    “我的亲爱的贝兰,我说过,一定会带你走的。”他喃喃自语道,紧了紧身上的薄被,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

    灯光渐微,不一会儿整个屋子陷入更深沉的昏暗中。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比较散@_@明天修改以前的错字――我是个轻微强迫症患者,请谅解,所以明天不更新,如果发现更新,一定是我不小心“伪更”了,捂脸,大家晚安。

    ☆、第八章

    隔日起来,浓浓的大雾弥漫了整个主城,宫中的侍从们都不敢像往日一般疾行,生怕不小心冲撞了什么贵人。待下午大雾散去后,阳光陡然变得强烈许多。

    凯丹宫门前的金盏花仍然顽强地盛开着,桑德拉午睡起来观赏,在工作的花匠见他有兴趣,便带着他在花径中走动,热情详细地给他介绍。

    “这一片是圣日吉它,是极矮生种的金盏花,这种花一看就很大一朵对吧,因为它是重瓣,”花匠指着七八厘米高的一片黄色花朵,满含自豪,“不是我夸口,整个主城都找不到这么一片金盏花来,”他又指着小径另一边,“这一片高的,名字叫邦邦。”

    “邦邦?”桑德拉诧异地重复,“好奇怪的名字。”

    “是的,大人,这一片的金盏花叫邦邦,”花匠摊手,“它们每一株都有三十厘米,看前面那一片是柠檬黄色的,所以在有的地方也叫柠檬皇后,后面那一点是橙色的,简称时也叫橙。”

    “真是漂亮极了。”桑德拉附和着,“您真了不起,让宫中一年四季都有美丽的鲜花盛开。”

    “千万别这么说,大人,只不过是我的本职罢了,”花匠是布尔松省格列高原来的粗犷男人,脸上的大胡子同那位布尔松省大主教卡特有得一拼,“要说了不起的,也是因为这别名常春花的花儿耐寒罢了,季节不因外物改变,能够在天冷的时候开放,只是因为它本身足够抵御寒冷而已,所以绝不是单凭人的维护。”

    桑德拉笑笑,“说得很有道理,花匠先生,那么,我也应该去见陛下了。”

    他从花径绕回大道,朝枫瑟宫行去。

    刚刚到枫瑟宫,就看到宫中管家带着一个年轻男子进门,桑德拉走了过去,管家向他问好:“午安,德蒙大人。”

    “午安,切尔德先生,陛下在里面吗?”桑德拉转头看向另一人,才发现是凯利乌斯.沙林,“原来是沙林先生。”

    “午安,有段时间未见您了,德蒙大人。”凯利乌斯点点头。

    “陛下正在处理教务,与沙林大人有事商谈,所以着鄙人接引沙林大人入宫,德蒙大人,您请先走。”切尔德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桑德拉也不客气,率先跨入枫瑟宫中,一路去了书房。

    “陛下,”他唤了一声唐格拉斯,待对方抬起头后,他上前几步,坐到了一旁的软椅上,道:“沙林先生来了,我在一旁待着就好。”

    唐格拉斯嗯了一声,放下手中的羽毛笔,绕过书桌,走到他身边坐下,扭头对独自一人站在门口的凯利乌斯道:“凯利乌斯,过来坐吧,”又转过来问桑德拉,“你的衣物叫他们收拾了没有?”

    “已经收拾了。”桑德拉微微脸红了一下。

    唐格拉斯纵然觉得这个样子的孩子挺可爱的,但还是决定应该先谈正经事。

    “凯利乌斯,你最近一年的表现,让我很满意。”唐格拉斯夸赞这个有些严肃的青年。

    “谢谢您的夸奖,陛下,这是我本职应做的。”凯利乌斯道。

    “当然,有了努力,必有收获,”唐格拉斯思索了片刻,方接着说,“如果我把主城的安危交付于你的手中,你可以还给我肯定的答复吗?”

    凯利乌斯神情呆愣片刻,随即起身行单膝跪礼,“请允许我向您表达我的忠诚,陛下!”

    “能得到你的保证,我很高兴。”唐格拉斯站起来,“起来吧,凯利乌斯,倘若你是真的忠诚于我,我自然会把自己的心腹之地交给你。”

    闻言,凯利乌斯更为激动,得到了教皇陛下的信任,那是多么的难能可贵。

    “对了,我前段时间让你查探的事情,有消息了吗?”

    “陛下,除了莱芒省外,其余六省中,斯特茵他省与布尔松省的军队人数最多,有两万多人次,接下来是佛里兰达省与皮得留斯省还有蒙塔省,也有一万多人,最后贝格尔省,也有八千余人,当然,如果有私下训练的军队,又另当别论了。”

    一旁的桑德拉听得惊诧不已。

    唐格拉斯倒是十分淡然,端起切尔德刚上的红茶,饮了一口后道:“还有呢?”

    凯利乌斯接着说:“还有就是,查斯特大主教自从进了回去路上必经的贝格尔省的斯塔夫城后,就消失了。”

    唐格拉斯点头:“是个狡猾的老混蛋,正如老是犯七宗罪的德穆尔一样。”〔注3〕

    “……”桑德拉摸摸鼻子对于偶尔粗俗一把的某人,表示无奈。

    凯利乌斯似乎还挺能接受转变如此之快的唐格拉斯,继而续道:“还有就是,我们派去护送的骑士团的人,被杀死了三人,大主教的护送队伍中也有死有伤,好像大多数都是侍从,而且是在查斯特大主教消失之前。”

    “哦?”唐格拉斯终于一脸正色,眯起了双眼,“如果查斯特日后做不出一个交待来,或者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我想,正是让他自掘坟墓的好时机。”

    “难道,陛下没有怀疑过,查斯特大主教是被人,嗯,绑架了?”凯利乌斯挣扎了一会儿,还是说出心中的疑惑。

    唐格拉斯哼笑一声,轻蔑道:“那照你猜测的那样,一个出门带着几百名士兵,还有十二骑士,以及数十名侍从护送的大主教,轻易地就被劫持了,而且被杀死的还是教廷派去的比那些人都厉害的骑士?”

    凯利乌斯不敢再说话。

    唐格拉斯叹口气,挥挥手让他离开:“你可以下去好好想想这件事情,仔细盯紧其他人,明天这时再来找我,明天上午你先去交接一下职务,顺便替我通知康思菲尔德,让他后天上午来向我述职。”

    凯利乌斯大气也不敢喘地退下了。

    唐格拉斯这才有机会来逗弄一旁傻掉了的桑德拉,“怎么呆起来像只小松鼠呢?”

    桑德拉回过神来,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批您的文件去吧,教皇陛下!”

    唐格拉斯哈哈大笑,将他搂进怀里,捏着他脸颊好一阵揉弄,再在唇角偷亲一口,趁着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赶紧坐回书桌后批改文件去了。

    桑德拉愤愤地抹了把脸,扭过头,烧得连耳朵都红了。

    凯利乌斯出了枫瑟宫,往宫门走去。

    一路上不停有人问好,凯利乌斯强提着笑脸回应,走到议政厅前的圣维耶广场时,听到一声尖叫:“该死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凯利乌斯循声走了过去,因为议政厅不怎么使用,一般在大事时才能发挥它的作用,所以这边除了每日打扫的侍从外,就很少有人来,没想到他准备抄一次捷径,居然碰上了,呃,一些隐私?

    接着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我的贝兰,宝贝儿,我是来救你的,跟我走吧,我会给你幸福的,你难道不相信吗?”

    凯利乌斯一时觉得这个名字十分熟悉,下意识地藏在一根大理石柱后面,朝外望去,不由一怔。

    今天是休息日,所以城中很少有人在工作,相应的,自古被安排住在蒂凡卡特琳宫外城靠近圣密卡维鲁大教堂的圣歌乐团的歌手们,今日也是休息,只是这位前不久才加入圣歌乐团的阉伶歌手,怎么会跑进内城来,还和一个穿着侍从衣服的男子拉拉扯扯的?

    其实贝兰万万没有想到,今日休息,他本想去内城向教皇陛下道谢,好不容易磨动宫门守卫的松口,没想到突然出现一个侍从,开口说是陛下召见他,不顾守卫的奇怪眼神,他跟着这个侍从进来后,在看清楚后,却发现这个侍从正是唐.吉埃尔,于是他顿时惊慌了起来,却被唐缠住不能脱身,唐对着他深情表白了许久,神色越发疯狂,吓得他难以自制,尖声叫了出来。

    正当唐准备一手劈晕贝兰,准备在自己宫外的侍从匹克的帮助下,将贝兰带走时,贝兰剧烈地挣扎起来,抓着他的右手臂,恶狠狠地咬了一口,顿时鲜血直流。

    唐痛得大叫一声,一巴掌扇到贝兰脸上,把人扇了个踉跄,脸上顿时浮肿起来。

    凯利乌斯看不下去了,疾步走了出去,趁唐惊讶地瞬间,一拳打上对方的脸:“你这个禽兽!”

    他是骑士团出身,自然身手敏捷,揍人又冲要害去,接着又是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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