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如此云淡风轻,尽管情 欲的颜色不曾退去,但他并没有继续,“我可以等。”
他的话依然坚决,全然无视如同弓弦般为控制欲 望而紧绷的身体,以及早已一柱擎天蹭着在他腿 间炽热的阳 物。
摇光咬咬牙,用力地摇头,红晕在他俊美的脸上化开,如同白莲莲芯附近的一层艳红,勾魂夺魄。
“我不是拒绝……”
“那是为何?”
摇光忽然有些讨厌起这个男人的纵容和大度,他瞥开视线,有些尴尬地说道:“我只是……我不懂这个……”
“没关系,我可以教你。”
男人的声音变得异常沙哑,摇光虽然更是尴尬,但听了他这压抑难耐的声音,却也不得不放开面子,低头哼道:“你说吧……”
“把腿打开……”
摇光本来就跨坐在他的腿上,之前被他稍稍弄过的阳 物已经抬起头直指上方,如今再若放开,更是无遮无掩,可是对方既然授意,他只好咬了牙,白玉的双足两旁再分,大大地向面前的男人打开。
无人照理的玉 柱稍稍向前倾斜,一滴晶莹的□随之滑落,带着一道粘稠的白丝自铃 口半挂不落。
男人的声音更是沙哑,他引领他的手,让手指触碰到双 囊之后紧密不开的穴 口。
“……想进入你的身体,可是……怕你受伤,这里太紧了……你能帮帮我吗?……”
“嗯……”摇光有些为难,他并不知道该如何做才能让自己接纳对方,但显然眼下的情况是不行。
充满诱惑的声音,如同鬼魅般在耳边响起。
“……你可以用手指先试一试……若是不行,就算了……”
“嗯,我试试……”
手指凉了一下,不知被涂上了什么粘粘有湿稠的水液,穴 口虽然□,然而在水液润滑以及自己斟酌施与适当的力度后,倒是轻易地滑进了一根。
“进去了!”摇光有些欢喜,想不到这般轻易。
“还不行……”男人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底发出了,“还得再多放两根手指……否则会受伤的,我不能伤了你……”
“嗯……我知道了……”摇光有些艰难地按着他所说地去做,对方很体贴地扶住了他的腰,避免他发软地跌倒,但后面变得没有那么顺利,索性有足够的水液润滑,过了一刻钟的工夫,终于是成了。
他抬起有些湿意的眼睛:“可以了吗?”
气还没喘过来,便闻道:“摇光,你把腰抬起来好吗?……”
“嗯……”摇光只好照做。
“这里,对,轻轻地往下坐下来……”随着他的动作,一个硬若铁棒的物体抵住了他方才努力扩充过的穴 口,他本能地想要逃开,可是对方不失温柔的声音随即续道:“若是受不了的话我马上就停……”
“别……我、我试试……”摇光吸了口气,压抑住心底抵触的本能,往下慢慢坐落,身下笔直朝上的阳 具顶部被挤入穴 口,随着他往下的动作而被纳入甬 道,不算很疼,毕竟是他自己能够控制的速度和动作。
好不容易吞进了大半,摇光觉得自己就像被一根又热又硬的火棍子戳穿了身体,同时也牢牢与对方的身体相嵌。奇妙的感觉,让他忽略了最后的一点违和感。
“辛苦了……”叹息着热气的嘴唇凑近了他的耳垂,“难受吗?都怪我不好……”
“也还行……”摇光捏着他的肩膀,不敢去看对方的脸,“之后要如何?……”
“之后就交给我吧……”
摇光稍稍松了口气,总算是……
可还没回过神来,男人犹如暴风骤雨疾至的动作让他连惊呼的时间都没有便被卷入了情 爱的漩涡……
初露粘叶,翠色欲滴,晨光骤现,点缀霞色。
龙宫偏殿,正有蚌女伺候东海龙王起早,龙王以青盐漱口,又接过蚌女手上的热巾洗擦脸手,方才回过头来,看了眼站在一角束手而立的上将军。丈螭今日并未戎甲披身,但即使身上并非铁甲而改滚边白裘,头顶并无头盔而换了青巾扎发,这位久经战阵的将军仍难掩盖一派刚毅的武将风姿。
“启禀陛下,鲲王及一众鲲族现正还押外海荒渊,听候陛下发落。”
龙王施然落座,蚌女马上奉上香茗,他随手拿起喝了一口,润了润喉,方才道:“胆敢公然违逆朕者,好像也几千年不曾有过了吧?”
丈螭面无表情,答曰:“距上次螭族之乱,已有三千五百年。”
“哦……”此时又有数名鲤侍手捧金丝琉璃盏入来置于桌上,盏上放了各色精致早点,龙王接过蚌女递过来的玉筷,夹了一块碧玉颜色的饺子,尝了一口,大约是觉得味道尚可,便就吃了两只,然后放下筷子,接过方巾稍稍拭嘴,方才言道,“那么这一回,爱卿觉得该如何处置这群胆大妄为的鲲?”
“犯我东海者,诛。”
一名美貌的蚌女本来正悄悄打量这位威武不凡的上将军,登时被他一身杀伐之气所慑,手脚一软,“嗙!!”的一声,失手将琉璃盏打碎,顿时花容失色跪倒在地。
龙王似早有所料,抬眉一笑,也不怪罪,挥手示意众侍退下。
“也无不可。”龙王半眯龙睛,无半点戏谑之色。
只怕他再抬一抬手,丈螭便会转身离殿,直奔外海荒渊,屠尽巨鲲,叫这群足以填平海渊的上古巨兽灭族!
但东海龙王复又笑了。
“不过若真杀光了,反而会惹天上那群打着好生之德旗号又爱管闲事的仙人来说事。朕实在厌烦这种不必的纠缠。也罢,就饶它们一死。”他又取来筷子夹起一块蜜色蜂巢糕,品了品,这会大概觉得不喜过甜,没有再吃,放下玉筷,皱眉,“不过,侵我东海,屠戮水族,此罪若容轻饶,他日岂不是人人都敢欺负我东海龙族?”
丈螭道:“但凭陛下吩咐!”
东海龙王以香茗漱口,放下茶盅,缓缓说道:“如此,便打碎骨头,剥光鳞甲,拔去利牙,剜尽鱼目,再遣送回北冥海去吧!”
丈螭面不改色,拱手应诺:“臣,遵命!”
龙王看着他乖顺服帖的臣子,提点道:“爱卿记得留下它们的性命,好与后代传话,让那鲲族……永世不敢再入我东海海域。”
将军浑身一抖,不敢应答。
东海龙王目中掠过一丝森然,随即敛眉转目,看向迴龙殿的方向,嘴角泛起诡诈的笑意:“对了,昨夜兵荒马乱,不及查问情况。朕与宋帝王交情不浅,也不知眼下如何了,爱卿且前面引路,朕要去迴龙殿走一趟。”
丈螭有些奇怪,若是当真交情不浅,昨日见宋帝王魂魄初塑而见虚弱之时,又为何不取出龙宫至宝养魂丹以助其度过难关,反而提出什么双修之法?
不过龙王摆驾,将军自当遵从,连忙起身开路,一路直往迴龙殿而去。
迴龙殿外寂静无声,昨夜龙王着令宫中水族不得靠近,故此一路入内并不见有鱼侍踪影。
丈螭推开院门,正巧见那宋帝王推门而出,就看他那副精神气儿,想必昨夜双修之法已得大成。只是不见破军星在旁,丈螭略觉惊讶,而龙王却是了然于心。
“余殿君起得真早!”
宋帝王见了龙王,微笑拱手:“龙王殿下您也早啊!”
“怎么不见破军星君?”
“哦,昨夜他助我修补魂元,实在是累坏了,故此我下了个安魂咒,让他好生休养。麻烦龙王吩咐宫中各位暂且莫近迴龙殿,以免惊动星君。”
这家伙脸皮够厚的,在龙宫地盘,居然敢支使龙王,更为了破军星一日安眠把整个迴龙殿给霸占了!
一旁丈螭脸色不愉,但龙王却不以为然,哈哈一笑:“余老弟何必客气,你我虽一在海界,一在鬼域,但心意互通,犹如孔怀兄弟,同气连枝,彼此照顾,也是理所应当的!哈哈……”
宋帝王也没有不好意思:“既然如此,余若是客气,倒显得小觑敖兄了!那就再麻烦吩咐宫中厨子,备好热食。昨日一场折腾,星君未入半点米水,如今肉身凡胎,不比仙身可以千日不食一粟,也劳烦敖兄多多照顾了!“
得寸进尺还这般理所当然,放眼天下,怕也就只有这个笑得斯文儒雅的鬼书生做得到了……
东海龙王居然也不气恼,一一应下。
然后,不怎么在意地提道:“对了,老弟,你如今魂离肉身,又不打算转归地府,莫非是打算以魂灵之姿跟在破军星君身后不成?”
“确实有所不便。”宋帝王若有所思,问,“我那副尸骸,应该还在敖兄那里寄存吧?”
东海龙王点头,略有错愕:“莫非你想……”
对方诡秘一笑,如今处于幽魂状态的鬼书生,没了凡间肉身的阳气,阴气更剩,那没有影子飘在水中的恍惚感让人一看就知道这绝对不是人……
“呵呵,借尸还魂,一向是我地府众鬼的拿手好戏!”
“……”
“对了,听说敖兄宝库里有一颗定颜珠!”宋帝王似乎对龙宫里的宝物如数家珍,“传闻此珠有定颜神效,能令尸身千年不腐,还好如初,已死之人看上去虽死犹生,仿若初眠。”
“那又如何?!”东海龙王神色一凛,如临大敌,这家伙突然提起这宝贝,必定是不怀好意!
不出所料……
“小弟想借之一用。”
“不借!!”
龙王斩钉截铁地拒绝,一甩袖就要走。
“敖兄且慢!”鬼书生拉住他的袖子,咧嘴一笑,那笑容怎么看怎么阴森,凑到他耳边,压着只有他二人听见的声音道,“有件事不知敖兄忘了没了。小弟那日在战场见了丈螭将军的龙身真形,忽然觉得有些眼熟,莫不就是三千年前螭族之乱中幸存的那尾小黄螭吧?”不理龙王神色越发黑沉,宋帝王笑得更为诡秘,“若小弟没有记错,当年敖兄就是为了他闯我阎罗殿,还逼着我帮你偷改生死册……”
“行了!!”东海龙王一声暴喝,打断他的说话,金睛中怒意勃然,然而又顾忌身后的丈螭必能发作,末了,哼了一声,大掌拍在宋帝王肩上,险些没把刚复原的三魂七魄给再拍散掉。
“不就是一颗定颜珠吗?!本王龙宫多的是,送与你就是了!!”
一旁丈螭不由大为吃惊,什么多的是,那颗定颜珠可是平日龙王最喜欢拿出来在其他三位龙王面前炫耀的宝贝,怎么就被那宋帝王三言两语就诓了去?!
宋帝王拱手称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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