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与蜥蜴的搏斗_分节阅读_14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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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来。后面跟着秘书,秘书也走了进来。很明显秘书看到她的顶头上司跟看到鬼一样,不过这个惊吓还是经过掩饰的。她偷偷地绕过花膏,跑到李言面前,跟她汇报了一下昨天的工作。

    “好了你可以走了。”

    李言摆摆手,秘书如释重负地走了。她关上门,关门前还偷摸在门鏠里再看了花膏一眼。

    “自从我回来后大家就很有聊天的谈资。”

    李言潇洒地甩了甩头。这个姿势是她脸还好看的时候养成的,耍帅嘛。现在就令人不忍卒睹了。然而她还是会这么做。花膏说,“你就是最近的公司早报天天的新闻头条。如果有个早报的话。”

    “是啊。”

    李言毫不介意地自嘲道。“我上洗手间都听到有人在传我换了个女朋友,说我审美变好了,可惜整容整残了。”

    “李总啊,整不回来了。”

    花膏坐在她的办公桌上眺望着窗外的天空。窗台上摆着一盆绿色植物。她弯着腰,仔细思索着什么。叶子上有一个虫子,慢慢地在爬啊爬。

    “今天晚上大家聚聚吧,好久没见她们了,怪想念的。你可一定要来啊。”

    李言拿上外套,站了起来,从宽大的桌子后走出来。花膏在那儿晃着两条腿。她看着那只虫子,腿晃得更欢了。李言走到她面前,顶住她晃荡的腿。

    “干什么呢。”

    李言贴到她脸前。花膏笑笑,往后躲。李言向前探了探身子,花膏就躺在了桌子上。两人正要亲到的时候,秘书又进来了。

    “对,对不起啊。”

    秘书结结巴巴地说着把门关上了。

    “她是故意的。”

    李言站直了感叹地说。“我的地位简直一落千丈,现在连个小喽罗都能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反正你眼里一直也没谁,现在顶多是扯平了。”

    “早知道道以前就不装得那么文雅了。”

    李言说,“知道她们现在这个样子,我当初就应该对她们凶一点。”

    “你自己要装逼呀,装得人五人六的。”

    花膏躲开她,从桌子上跳了下来。李言从背后拦腰抱住她。“别走,让我亲一下。”

    “别亲。”

    花膏拦住了她的手。李言就咬了她的手一口,然后再在她脖子上吸了一下,笑着松手走了。

    “晚上见。”

    她打开门,对花膏招招手。花膏又去研究那个虫子了。

    李言下班前去了趟厕所。不出所料女厕所里又是她的版面占头条。这也算满足了她长久以来一直的虚荣心。只不过在她感觉自己还算有头有脸的时候这种虚荣心理只能悄悄地,悄悄地发作——而现在它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说出来了。真好啊。她坐在马桶上,听隔壁的姑娘们叽叽喳喳地议论。

    “你们知道李言其实不是整容整毁了的吗?整件事很恐怖,营销部门的那个谁说,那天她上午还来公司,看着好好的,晚上来,加班的同事看到她,就发现她的脸完全变了个样,超可怕的。大半夜啊,差点没认出来,走廊里,真的太恐怖了。”

    “噫~怎么听着跟恐怖故事似的。”

    “报应。”

    “什么?你说什么?”

    “我说是报应啊。这是她甩了前女友的报应。你知道的吧,那个胖女人。很胖的,是个卖盗版通感网络盘的店老板。谁也不知道她俩为什么会好上,相差太大。如果她一开始就不找那个女人就没什么事了,但是她既然和人家好了,然后又甩掉,就会遭报应。丑人也有人权啊!”

    “太扯淡了吧。”

    “真的。你看她每天在办公室里和那个新的女朋友亲热,一点都不避闲,也蛮恐怖的。”

    “诶,真看不出来,我以为她是内涵派的,以前那个那样,现在这个这样……这也差太多了啊!”

    “就前女友倒霉喽,摊上负心汉——负心女。所以说在外面不要乱来,谁知道她前友在外面找了什么人呢,给她下蛊什么的,想想看非常有可能啊。”

    “你还信这种东西啊!”

    “我说真的。她那样不是整容整的,你见过哪例整容失败是变成她这样的。她那种更像是整容前。”

    作者有话要说:

    ☆、你是人渣

    “辛辛苦苦三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嘻嘻嘻。我早看她不爽了。装男人也装得不像,我本来就不觉得她好看。”

    真是人活久了什么话都能听到。李言在厕所里蹲了两个小时,总算等隔壁的八卦妹们都走了,才从隔间里出来。她揉揉酸痛的腿,直接下了地下停车场。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错觉,连保安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保安会注意到我吗?李言想到了这种以前想不到的问题。哈?保安是什么都不懂的低级动物吧。她拍拍方向盘,把车子从地下车库里开了出去。

    地上一片拥堵。她开了半个小时,把车子停在一个酒店的地下停车场,再走了一个小时,这才慢悠悠地晃到约会地点。然后她慢悠悠地坐电梯上去,出现在包厢门口。

    “呦,李总来了。”

    坐在椅子上的窦有莺转头,对她笑笑,然后站起来,嗖地向她奔来。李言和她击掌打招呼。

    “好久没见到李总了,感觉气质有了很大的提升。”

    “这就叫社会人的气质。”

    李言坐下来在桌面上戳了戳筷子。窦有莺笑嘻嘻地踱过来,李言说,“想吃啥随便点啊,今天我请客。”

    “你不说请客我也会当你请客的。毕竟李总,毕竟有钱人。”

    有人站起来给李言倒了雪碧。李言一看,“这位是……”

    “索西尼。”

    窦有莺拉着那个倒雪碧的女孩子的手,李言说“哦”了。

    “哦~~你好,李言。”

    她和索西尼握了握手。索西尼脸红了。

    “不要脸红,有莺她比我帅多了,你俩挺配。”

    李言对她比划了一下,然后自顾自地开始吃花生。窦有莺在她背上打了一下,李言把花生喷了出来,笑着说,“你干嘛?”

    “她不来?”

    “会来的,她迟点到。”

    窦有莺倒了一杯雪碧。索西尼把杯子换给了自己,然后举起酒瓶给她倒了一点酒说,“你们喝吧,回去我开车。”

    “真贤惠。”

    李言说。她一手按着酒瓶子,饶有兴味地看着索西尼。

    “来吧来吧喝酒。”

    于是窦有莺将满满一杯的黄色带泡液体饮下了肚子。李言也喝。索西尼坐在两人的对面,拿着手机给她们拍照片,这温馨的场面让她很感动。她放下手机,这时包厢门开了,又走进来了一个人。索西尼惊呆了,门旁好像带着一阵香风,随着她的到来空气开始流动了。

    玻璃杯摔碎在地面上的声音,碎玻璃和天上的星星交相辉映。更震惊的是窦有莺,看着她愣愣地发呆。花膏走过来,开了瓶白酒,倒进玻璃杯里晃晃。

    “你是花膏!!”

    窦有莺惊喜交加地和她使劲握了一下手,花膏把酒喝了,转过来靠着桌子,对索西尼说,“小索,你好啊。”

    “店长,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索西尼如痴如醉。

    “吃饭吃饭。”

    李言招呼大家吃起来。她带头夹了一筷子菜,吃得狼吞虎咽的,还有一片掉到了腿上。

    窦有莺感觉有点看不下去。“李总越来越豪放了,吃饭吃成这样。”

    “我最近已经不装了。”李言说,“饿了就吃,困了就睡,就这样。”

    两人推杯换盏,喝了个痛快。花膏一个人对瓶吹,干掉了四瓶白酒。索西尼拿着通感盒子请她签名,“那个,那个,祝你和李总长长久久,一生愉快。”

    “哈哈哈。”

    花膏在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三个字的。每个人都很欢乐,至于混得失败的没有人会提起,大家济济一堂,今宵畅饮。没人会去想她要用多大的毅力走出去,走出那个房间,走到外面雪花飘飘的大地上……

    殷沓沓系上衣服最后一个扣子,从电梯里走了出来。外面雪下得非常大,比她进来时大多了。路人的行人们都打着伞,一个个行色匆匆。她在路边的一个红色路障边找到了她。殷沓沓走上去,看着她的脸。吴樱秾倒在路边,腿歪曲着,身上一块红一块肿,在已经新积起一寸厚的雪地里像个暗影,像个块状物。她闭着眼睛,睫毛上扑簌了一些水。在她的身上没有一件衣服,那个人连脏掉的衬衫都不愿意给她盖,就走了。她走之前心里还一定暗笑着她的愚蠢。愚蠢,愚蠢至极。她就那样躺在地上,赤裸裸,伤口凝固着黑色的血。天越来越暗了,天地之间,雪花仿佛在唱响一首挽歌。

    “哎,那个,我问您一个问题啊……”

    索西尼在问花膏关于通感网络盒子的问题,喝了十几瓶白酒的花膏清醒依旧地回答着她的问题。窦有莺点着桌上的瓶子,一个,两个,三个,四个。瓶子变重影的了,白的,黑的,矮的,五个,六个……

    “哎呀妈呀,你喝了十八瓶啊。”

    窦有莺趴在桌子上叫着。李言又数了一遍瓶子,手重重地拍着她的肩膀,“是十三瓶,还有五瓶啤酒是我们喝的。”

    “怎么我这么晕呢。”窦有莺说,“这才五瓶。我还以为我喝的是红的呢。”

    “别管红的还是啤的了。”

    李言手一挥。“你真不仗义,请我喝那么便宜的酒。我要喝红酒……”

    窦有莺醉醺醺地从桌上下来,滚到了桌子底下。她在桌子底下翘着腿,满脸通红地咬着手指。李言拉起桌布,“你在干嘛哪?”

    “你是个人渣。”

    窦有莺指着她。

    “对,你说得对,我是个人渣。”

    “我就没见过像你长得这么丑的人渣。”

    窦有莺指着她说道,“你,突破了人渣的底线。”

    她忽然变得很清醒,仰躺过来,看着透明桌子上面的碗碗碟碟的底部。从油腻的缝隙间望过去,她可以看见星空。

    “这个店,我和殷沓沓一起来过。”

    她沉默着说。

    “我很久没见过她了。”

    李言端着酒杯说。她把头探上桌子,“你最近有没有见到她?”

    作者有话要说:

    ☆、就这样遗忘

    “去她家附近了,但是没见着。”

    花膏头也不抬地玩着通感网络盒子。索西尼一个人小心翼翼地给自己斟上雪碧,然后一个人慢慢地吃菜。她格外喜欢今天的这次宴会,觉得能和这群人一起吃饭的机会特别弥足珍贵。在座的都是比她高级的人,这是无可厚非的。长残了的李总,天仙下凡的花膏,还有窦有莺。

    有莺啊,我喜欢你。她看着自己脚下的窦有莺在心里默默地说。窦有莺睡着了,她把她扶起来,放在一旁的沙发上,给她嘴里喂了一点水,心疼地拍拍她的脸颊。

    “有莺,有莺。小莺儿,小麻雀。”

    索西尼坐到沙发上,把她的头搁到自己腿上,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她在家经常喝酒吗?”

    花膏边给她调通感网络盒子(以下简称盒子。什么,盒子这个名字太普通了?那简称网子)边问。李言过来把手搭在她肩上,看了一会儿,用杯子指着说,“你这边的背景真实度参数调太高了。”

    “越真实越好,这有什么问题,建立在系统自洽的基础上我觉得这个比例是最合理的。”

    李言俯下身来在她耳边说(爱我永不变……):“背景太过真实会削弱人的情感释放能力。虽然影响人情绪的是客观现实,所以通过调节知觉可感客观实可以改变人的心情。但是这儿存在着一个依赖性的问题:情感的释放其实本质上是由内而外的,对于易接受暗示的人来说过于大包大揽的诱导策略可能会造成关注重心转移:这是理论在。而从实践上讲,ix93是走大众路线的板砖,你这边这堆参数肯定是从某个其它的机子上拷过来的。你把背景真实度在有效的范围内写成了最大,但这个系统内部的小参数一大半对ix93来讲依旧是无效数据,那么为了达到你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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