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樱秾铁一样的视线炯炯注视着她,“为了成为淑女啊,为了成为明星啊,为了被所有人知道啊,为了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大明星,我是比你们更有价值的,我是比你们高级的生物,为了这个才……”
是啊,殷沓沓惘然了。
我确实为了那个才去做的。我踏入了我未曾想过的险境,却已无法抽身。鲜花美酒在面前铺开,血肉刀捅,已食难下咽。
“是啊,我一直觉得你隐藏起了什么,难道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吗?”
殷沓沓抬起头,看着她。一瞬间她以为自己躺在吴樱秾身下,因为那个角度是仰视。那错觉一秒即逝,并且她也不会觉得自己真的是看到了那种景象。因为吴樱秾看她的眼神带着笑意,挑衅的,自信的笑意,令她的血液潮涌。她迷茫地抬头,像是小时候看着星夜时候的那种感觉。
“我的真面目,是什么?”
殷小姐把手指从她体内拔.出来用纸巾擦了擦,短暂地休息了一会儿,她凝视着手指。吴樱秾用嘴把教材叼了过来,殷沓沓用手指在她的双乳之间滑过。“你真的考出过一级设计师资格?”
“那是,我怎么可能会考不出呢,我可是成绩比李言还好啊。”
撅着屁股趴在床上的吴樱秾说这句话显得很没有说服力,并且一定程度上,很像个幻觉。殷沓沓面对着她的记忆,像是云一样飘在半空中的,仿佛是她的一部分,产生了畏惧感。
“李言就是个吃吃喝喝还去酒吧找小蜜的坏t。”
吴樱秾用手肘撑着身体,像是在思考什么问题。然后她哭了,“——我所有的朋友,都变成了敌人。我想知道这是为什么。如果我再诚实一点,我就会知道答案,可是我现在不知道。我忘了……”
你忘了什么东西?
好像被深深记得的。
但是伸出了触手,在接触到的那一刹那缩了回来。像被火烫一样,记住了那种感受。
在那瞬间明晰的一切统统都变得模糊了。
于是我开始忘却。
我太害怕了。
因为不想再重.复一次那样的痛苦而回去了。我,像是一只蠕虫,开始融解,在空气的盐里……
“殷小姐,插我好吗。”
吴樱秾趴在床上说。她趴在殷沓沓的蚕丝被上,一丝不.挂的身体刺激着眼球充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还有白白嫩嫩的脸颊。她像妖怪一样诱惑着我。身体,从来没有那么美丽过。我不知道人的身体可以这么诱人。在布满伤痕的背脊上有一条一条的肋骨的痕迹,沿着背向下是起伏的臀线。我的手,触碰着她的身体,被针扎一样她发出的喘息,诱人的性气味。我的手指探到了她湿润的腿间,手指插.了进去。在那一瞬间她发出满足的叹息声,身体痉挛地抽动着。
“殷小姐,谢谢你……这种被占有的感觉真好。”
我在抚摸着她的乳.房。她干净的头发,干净的眼睛。她的睫毛像是雪花一样变成了黑色的。在那儿下着永久的雪,那片冻土未曾开化。这让我想要拥有她。占有。我曾经生活的那个小区,我曾经度过的夏天。一次又一次,我望着窗外,呼吸雨水的空气。我想起了那种感觉,拥有生活的真实……在我已经失去了那种真实感的污浊的生活里,再一次体会到了迫切地想要拥有的感觉。离那感觉已经很近了,她的身体,在手边。摸捏着她柔软的胸膛,轻抚着她的嘴唇和脸,她贪婪地用舌头绞着我的手指,情迷意乱的寂寞的声音。忘记了什么,怎么样才能记起来。只要不惧怕,就能记起来。只要不害怕,我们就不会忘记本来的自己。
“你看不起星色吗?”
殷沓沓问。她怀着悲悯的眼神看着吴樱秾,那一瞬间的动容。我的感觉被拆分成了无意义的碎块,失去了本来的完整性。在药性里,我的自我在消解。我服用下去的毒药,在摧毁我的生活,却也在救助我的所有。我唯一剩下的,我泡在里面的化学制剂,是我所能拥有的唯一。
“我怎么会看不起星色呢,她那么漂亮。我只是不服气而已。明明我也好看的。殷小姐,你说我好看吗?我就算没有她漂亮,我也还有才华和好性格。”
“为什么她要摧毁你?”
“她傻呗。她想不通。”
我的朋友,全部变成了敌人……
性的意味越来越浓。手指在体内的抽.插让她忘情呻.吟,像是哭一样,煽情的,丑恶的,带着臭味的声音。从她的体内溢出来的,我不想闻的味道。
“星色还杀狗呢。狗多好啊。”
作者有话要说:
☆、白云远飘,蓝天堕地
吴樱秾哭哭啼啼的,眼泪流了出来。殷沓沓说,弄痛你了。
“没有没有。”
吴樱秾摇着头说,“啊感觉好好……”
她还摇着屁股。殷沓沓用书本打了她一下,吴樱秾发出“嗯~”害羞的声音。
我在思考,我的过去。在那儿度过的日子里,春雨的味道。那夹杂着泥土的,埋葬我春天的气息。就像她体液的味道,热烘烘的,带着让我惧怕的感觉。我在回忆,我的一切。我所失去的,更多的,那宝藏一般被埋起来的。
“我生病的时间里,你一定很饥渴吧。没找男人或者女人解决吗。”
“没有。”
吴樱秾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一样。
“花膏呢?是不是除了体形,气质很像个帅t?星色呢?看起来完美的家伙。窦有莺呢?身高够高,做起来应该也很舒服。你没有跟她们任何一个人上床吗?还有我不认识的。”
殷沓沓的手指在她小。穴里抠着,像是有樱花下落一样。这种感觉……就像是站在窗前,远眺,想要回去的感觉。
我,想要回去。
那个人抱住我的头说,不哭了,不哭了。我的眼泪流着,我在思考,我所失去的到底是什么。吴樱秾像是被强.奸一样惨叫着,但是她的表情却扭曲而愉悦。她的身体暴露在我面前,我所拥有的女人。完全属于我的女人。
“星色那个变态,跟我说什么,身高不到1米65的,搞什么女同性恋,鼻孔那么大,搞什么同性恋,我操她妈啊”吴樱秾又哭又笑的“搞得我一段时间都很自卑真的觉得怎么搞同性恋啊。我就是被她给误导的。”
“哈哈哈。”
殷沓沓笑着,吴樱秾流着眼泪体会记忆和抽.插一起发生作用的奇妙快.感。她捂住了嘴免得自己叫得太动听。太响了,不行。我的记忆,我那白云远飘,蓝天堕地的记忆……她慢慢松开了手。殷沓的手指从她体内拔.出的那一瞬间身体就空了,快感的余韵支配着眼角的泪慢慢滑落下来
“我刚刚操了国家一级通感网络设计师,我真荣幸。希望能沾一点运气这次一次考过吧。考过了请你吃大餐哦。”
花膏回到李言家里看到李言在厕所里围着索西尼。索西尼一脸拉不出来屎的痛苦脸,李言像是蜜蜂一样围着她嗡嗡地转。
“我是天才,那又怎么样?唯一令我痛苦的是,我现在已经不是了。你能告诉我,我怎么能回到过去吗?那个女人害了我,我不能去找她报复。我只能靠酒和药物麻醉自己,在不清醒的意识里回味我的过去。无法找到的我的过去,我已经把它忘了,记不起来。”
“对不起店长……”
看到花膏来了索西尼将头埋在腿间哇哇大哭,“我没能和李言前辈聊上天!……能帮忙把她领走吗?”
“星色,别打扰人家大便好吗。她还只是个孩子。”
索西尼再一次坐在客厅的沙发里,头发是乱的,脸色呆滞,跟她刚才坐在这里的心情截然不同。李言靠在她身边,往她身上蹭。“嗯,现在还觉得我是你偶像吗?觉得吗?”
“……觉得。”
“说真话,说实话。”
“……我已经不能把你当偶像了,李言前辈,你就像个碎嘴大妈。对不起前辈……我现在的心已经乱了。”
一脸茫然地鸡窝头索西尼盯着前方,手上握着个茶杯。花膏解救了她,站起来宽容地说,“小索,我带你回店里吧,你回家去睡会儿。”
“等等,我今天要她陪我睡觉。”
李言挑衅地看向花膏。花膏说,“不可以向别人耍流氓——你问过别人想和你一起睡觉了吗?”
“你要和我一起睡觉吗?”
李言问索西尼。小索扁起了嘴巴……
半小时后索西尼回到了店里,她摸着熟悉的店里那三天没擦的玻璃柜感动得流出了眼泪。
“店长,请您对李言前辈……好一点吧。”
“哇,你刚刚经过她的蹂躏居然还帮她说话,你真是个好人。”
“您不要以为我是被李言前辈烦着了。前辈她是个好人,我为了不伤害她的自尊心,所以才这样表现的。”
索西尼拿来了抹布,用力擦着柜子,认真地说。这出乎花膏的意料。
“李言前辈确实是天才,她被什么东西所困扰着,无法施展自己的天赋。她很烦恼,很焦虑,我不忍心看她那样痛苦。她像小女孩一样撒娇,却得不到回应的话,会多么痛苦啊。”
“所以你是知道李言故意跟你说那么多完全不顾及你的感受而你决定配合她演这个场戏?”
“对。李言前辈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她其实只是在撒娇而已。她想要得到回应,不管是什么回应。她在扮演一个小丑,想让自己显得好笑。就算惹怒,弄毛,吓到别人也好。她只是想得到回应,所以不惜破坏自己的形像——这样的前辈,真的让我感到很伤心。”
索西尼认真地问,“店长,人在经过了很多的社会经验之后,会变得这样离谱得焦虑吗?”
花膏呆了半天,最后轻轻叹了口气。
“小索,你是个善良的人。”
“所以店长要对李言前辈更好一点哦。要呵护她的天才,不要让她再焦虑下去了。”
“世界上要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善良,世界就会变成天堂啊。”
“……说不定我也只是觉得李言前辈很帅所以特别想要保护她而已。”
“……也好,也好。”
花膏有些震惊又有些失落地拿手肘压了压小索的肩膀,这动作可能是无意识的。“世界上多一个喜欢她总是好的。但是她已经感觉不到这些了。”
“为什么?”
“因为忧郁症的人只感受得到负面的,而感受不到正面的。”
“李言前辈是忧郁症吗?”
“不是啊。我只是跟你科普一下这个心理疾病常识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洪流之战
花膏回到了李言的家里。她想,是不是错觉,我刚才好像已经回过她家了。然后她记了半天,记得自己是从店里出来的。索西尼的话,犹在耳边。
“要好好对我的偶像啊,店长姐姐!”
“你还当她是你偶像吗?”
“我的偶像永远是我的偶像,因为她又漂亮又聪明,还悲情。”
“呵。”
漂亮,聪明,那不是传说中的白富美吗?还是高智商白富美。
但是李言也可以说是白富美了。难道她不白,不富,不美吗?
——但是这些词就是和她有着很奇怪的难言的距离感。
李言的存在是和这些东西无关的。
真的是很漂亮的人啊,但是……
花膏脱了鞋,走进客厅里。她给自己倒了杯水,咕噜咕噜地喝着。客厅里回荡着她喝水的声音,她觉得这儿确实是很大。李言站在厨房的门后,手扳着门看她。
此情此景,似曾相似。花膏放下杯子,看了她一眼。“怎么了。”她觉得自己的声音很平稳,“有什么事吗。”
“看你。”
李言说。她的脸一半隐藏在门后面,黑色的头发,长过了耳朵,有些长了。再长下去,就是要养长头发了。那时候李言就可以留起辫子,或者披着……是的,长发或许也很适合她。或许是和殷沓沓长得很像的姐妹花。那是很好的。
奇怪,我的心境怎么这么平静得令人不安。如同死水般不起波澜。于是她开始想着——或许在那水面下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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