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猫……□□……我是你老婆……你爱我好吗……”
吴樱秾腿间流出来的水弄湿了花膏的裤子。她手伸到那个地方,玩味地看着她的表情,将手指插.了进去。吴樱秾又是呻.吟,仰着头,花膏吻着她的脖子。
“幽猫,你好香……”
樱秾闻到了幽幽的香味,像是雪一样。像是冬天的雪一样,温软,冷,像是冰,热水……交错的意象在脑里纷乱划过。她哭了,眼泪慢慢地渗出,□□感从阴.道里传来……
“就好像有一个声音在阴.道里回荡?”
吴樱秾想到了这个比喻。花膏都被她逗笑了,“想得真远,真奇怪。”
“你愿意把整只手插到我身体里面吗?”
吴樱秾问。花膏轻抚着她的乳.房,给她带来电流一般迅捷的快.感,“别玩那么过火的,因浓,听我一句,太伤身。”
“你真温柔,幽猫。”
温柔是你的指标,你就像是沿着它在前进一样。如果谁能得到你的温柔她就会得到胜利。但是与此不兼容的是野心,野心膨胀的人无需温柔的……
作者有话要说:
☆、闻来闻去,像条狗一样
窦有莺穿得很像一个助理,帽衫让她显得有些幼稚。她看到了殷沓沓,跑过去接了她的包,笑容满面问她昨天的事是否顺利。殷沓沓说,很顺利,还给你带了椰子徽章。
“哦耶,谢谢。”
她将殷沓沓递过来的徽章别在了帽子上,突然她发现殷沓沓旁边还有个人。那人也把包递给了她。
“帮我也拿下。”
“李言!……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也是来接机的啊。”
“哈?……你这么闲啊。”
“别听她的。她个神经病,和我坐一班飞机回来的。”
“哈?……”
一路上窦有莺都一副想不明白的表情。殷沓沓戴上了新的墨镜,李言问她,哪儿买的。
“对方送的。”
“哦……纪念品是吗。”
“对,丑得可以。”
“你还回家吗?”窦有莺在红灯时转头问殷沓沓,“还是直接去公司。”
“先回家吧。”
殷沓沓在看过手机时间后说,“还有点时间。”
她把手机放进提包里,不过在扣上包扣的时候短信铃声响了。她看了看短信,李言将头靠过来,“什么啊?你的新女友发你的爱心晨短信?”
“那是什么东西啊。”
李言的口气让窦有莺都笑了。殷沓沓刷地将手机压在包上,不给李言看。
“调头,有莺,去公司。”
殷沓沓的口气很坚决。窦有莺说,不用调头,还没有开到去家的那路上。
“去公司吧……”
殷沓沓低下了头,一下子情绪变得很低落。李言说,你怎么啦。
“没怎么。”
殷沓沓又拿出一个徽章,给李言,“嗯,这是给你的,我觉得很适合你。”
“帅逼……”
李言看了看,将徽章别在了制服的翻领上,“嗯,很适合我,没错儿。”
花膏一走出店里就碰到了在门口等侯多时的小姑娘。叫小姑娘可能不太合适,但是因为她头上别了个特别幼女的发卡就好像是小学生一样所以情不自禁地给她冠上了这个名字。花膏说,这么早就来了?
“嗯,嗯,我怕你跑掉……”
花膏往前走,“我还没吃早饭,现在有点低血糖,让我先吃个早饭好吗。”
“必须的,好呀。”
34万的盘。那到底是什么呢?……花膏自己也记不起来了。她吃着猪油拌面盯着那姑娘手上的礼品盒子。小姑娘对她笑笑,“这是我生日时收到的礼物盒子!我家没别的好看的盒子了,我就用它来装你那张很贵很贵的盘。”
“我都忘了那是什么了。但是我怎么会给它订个这么高的价格呢?不合理啊。”
花膏思索着。“你叫什么名字?”
“你呢?我叫索西尼。”
“嗯……像外国人。”
“我爸妈给我起名字的时候那个年代可能就是流行崇洋媚外。”
索西尼说,“那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
花膏继续思索着。最终她确定,“我叫幽猫饼。”
“昨天那个……说你是李言的女朋友……”
“春宁……啊不是,索西尼,你忙吗?”
“啊?我不忙啊?”
“我有点忙。这个,你看,是五张程序盘,有风景的,还有情感的,都制作精良,别出心裁,是我店长良心推荐的。这个,是chix永不过时的经典之作ix93,个人觉得比小星的要好很多,没有华而不实的鸡肋功能,只有历久弥新的优秀技术震撼力,我相信一定会带给你比之前更好的使用体验。而这个——”
花膏打开背包拉链取出一张白瓷盘,“是你那只lc58送到我这里时保有的所有设置参数。新的盒子我给你了,你要是会装呢,自己回家装,不会装呢,我现在去你家帮你装——然后,我们就分道扬镳,你没见过我,我也没见过你,懂吗?”
“等等等等等不要甩掉我!”
索西尼赶紧按住花膏的肩膀。花膏瞥她一眼,索西尼呆住了——看起来有点胖,力气很大的样子,她要反抗自己肯定压不住啊。
“我只是想要作个朋友嘛……那个……李言真的和你交往?我没什么机会碰到贵人的呢……好不容易碰到一个你可不要跑啊……拜托拜托了……”
“姑娘,你昨天用枪指着我的头我真的要被你吓尿了你知道吗。”
“啊,那个,对不起。”
“所以,你是要我现在去帮你装,还是自己装?”
“……我饿了,你的面能借我吃一点吗?”
看着索西尼的脸花膏将碗推到了她那一边。她的眼睛一直像鸟一样定定地,索西尼突然泄气地趴在了桌子上。“不要甩掉我嘛……好不好……前辈……大神……”
她坐直了身体,将凳子从原来的位置向花膏的位置移了点,又移了点。早餐摊上有好些人,为了让自己的话得到隐私保护她悄悄地凑到花膏耳边说,“你一定很厉害,是吧?干坏事的人都很厉害,这是我妈妈告诉我的。”
“你妈妈告诉你了自己的东西要放好免得被偷吗?”
“我妈妈死了。”
索西尼沉默了一下。
“哦,对不起。”
吴樱秾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看天空从黑变白……因为有人把窗帘拉开了。房东说,你回来干嘛?
“那个……我……”
吴樱秾说了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她颓废地低下了头,“哎,没什么,我还有个东西落这儿了,我来找找……好像不在……”
房东走了。吴樱秾又坐在了房间里。她将窗帘拉上,抱着膝盖,坐在黑暗中。床上放着一盒烟,她打开来一看,只是个空烟壳。她觉得饿,想吃东西。没有东西。她往口袋里掏手机,想起手机被打破后就再没买新的。
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有,怪空虚焦燥的。吴樱秾就把烟盒里剩余的小量烟丝倒出来,放在手心上,闻来闻去,像条狗一样。
她总是在等待什么。
但好像又知道等待不到。
这种感觉一直贯穿着生活,形成很不健康的生活方式。
等待是没有用的。
自己也明明知道这一点。
但是从小就一直这样……这是缺陷。
什么也没有改变……
作者有话要说:
☆、我相信一切爱情的美丽,相信没有理由的相亲相爱。我相信我的
一个人要经过多少打击才会成长?成长就是变得冷漠,学会背叛?殷沓沓红着眼睛在城市像疯狗一样一圈圈转着。华灯初上,车流汹涌,这城市永远是那么拥挤。她坐在那儿,视线透过玻璃,眼里含着泪水。
吴樱秾在窗前看着高架桥上堵成一条的长龙。她有很多次这样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天慢慢变色,那过程很漫长,漫长得好像没有尽头一样。但是黑夜每次也会来临,让人安心。不变化的东西让人恐慌,让人产生时间不流逝了的错觉,让人恐惧,找不到活着的感觉……
下雨了。
雨点打在玻璃窗上。雨点从窗缝中烧进来。雨水像是火焰一样,带来炎热的味道。那水气就像春天一样。
啊,对,这时间,春天也快到了吧。
令人兴奋的湿润的味道。
唤醒记忆的是味道。
在高架下穿行,穿过厚厚的爬山虎,穿过没有雨迹的空白地带。车子冲入雨中,雨刷一遍一遍擦净前窗,却依旧擦不去眼里的怒火。
什么时候能够明白所有的事情?什么时候不再是模糊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能籍着现实麻醉神经,在日复一日的行尸走肉里体验着渴望却无法满足?
我再也不要忍耐。
你给我等着。
暴雨下到后半夜,天气越来越湿了。简直吴樱秾坐在床上,都觉得要飘起来,等待喂鲨鱼了的感觉。她快要睡着,又冷得睡不着,正迷迷糊糊凄冷的时候,门被推开了。她醒了,灯开着,她看到了被雨淋湿的殷沓沓,站在床头,一手搭着门旁的电灯开关,看着她。
“跟我回家。”
殷沓沓看着她。吴樱秾乖乖地起身。还是找到我了吗?
“你,没带伞,很冷吧。”
“贱人,婊子,骚货……”
殷沓沓开车带吴樱秾回了家,她下车,拔钥匙。雨下得很大,没带伞的她淋得湿透。在家门口她用钥匙开门,几下钥匙没插进锁孔,她的手在颤抖。吴樱秾站立一旁,茫然的,殷沓沓将她一把揪过来摁在墙上,反手巴掌扇在她脸上。吴樱秾没有喊,头撇在一边。
“偷偷摸摸跟别人莋爱很爽吗?是不是特别有背德的快感?”
在雨中殷沓沓对着她被雨淋得点点滴滴的脸喊。雷电声传来,那是春季的预兆。吴樱秾的刘海贴在额头上,殷沓沓伸手抹去她的头发,深情地看着她。
“为什么要背叛我……?”
“你都知道了吗。”
樱秾说,“我对不起你。你要打我,就打吧,我没有意见。”
“轮不到你有意见。”
殷沓沓将她抓进了别墅里。门砰地关上了。
疼痛是弥留之际的镇痛药。在那个我没有飞起来的世界里,我开始憎恨一切。我憎恨你,憎恨她,憎恨通感网络。是的,我现在已经不喜欢那种可悲的玩具了。所有的一切都在我的脑海里,它们跳舞,它们歌唱,它们像是吉普赛人,乘着大蓬车远去。渐渐的它们都模糊了,我能记得的只是原始的冲动。但是我却再也,感觉不到熟悉。伸出手,摸不到那曾经的温度,我的心里空荡荡的,时常有饥渴的感觉。
殷沓沓将吴樱秾抓进了洗手间里,把她扔在地上,将她的头拼命往瓷砖上撞去。吴樱秾像是放弃了自救的意图一般一动不动,任她打来踢去。她越是淡定,殷沓沓就越是冒火。她把吴樱秾浸入了马桶的积水里,逼她喝那里的水。虽然那水不是很脏,但是,也不是很干净……吴樱秾的头被摁在了水里,她像死去一样垂着头。良久,殷沓沓放开了手,吴樱秾还跪在马桶前,静止不动。殷沓沓有点害怕她死了,黑暗中,悄无声息,只有溅在马桶边缘的水下落的声音。
吴樱秾哗啦一下倒在地上,湿淋淋的。殷沓沓松了口气。
“还没死啊。”
她踹了吴樱秾一脚,“怎么不说话?无言以对了吧?”
她把吴樱秾拖到了客厅。那个人很沉重。在黑暗中,偌大的客厅,就像牢房一样,殷沓沓只觉得这儿空旷,又死寂,仿佛她永远不能逃脱的地狱。黑暗让她喘不过气来,溅在脸上的不知是水,还是泪。她命令吴樱秾跪在地上,吴樱秾就跪了。她的剪影惨淡,衣服贴在身上,让她看起来很瘦,殷沓沓一脚踹在她的肩膀上将她踹倒。
“你给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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