琯的被子搬出来。死活赖着要人家跟着他同床共枕。刚开始背上有伤还算是安安分分,后来差不多好了就一天到晚亲亲摸摸,行些苟且之事!这个罪魁祸首,居然现在叫他起床,麻痹昨天晚上叫老子给你撸的时候,精神就格老子翻了天。
“不起?”
“不起。”
“好吧好吧。”方墨亲了亲额头,“今天曲清风约我出去,可能晚……”
青琯迷迷糊糊啥都没听清,挥了挥爪就不管了。
等到晚上饭点都过了,青琯还没见着方墨人影。
青琯在门口打转,麻痹死哪儿去了!
还是李管家心地善良,贴心回复。
“今天约了曲少侠约了少爷出门了。”
“曲清风?”青琯有点纳闷,“去哪儿?”
“这……据说应是去了春风醉。”
“什么?!”
有了老子还敢去窑子,信不信把你丁丁撇断啊嘤!
不负责任小剧场
青心塞:老实交代!你个陈世美!
方神经:我明明交代了的。
青心塞:我没听见就是没交代!
方神经:阿青我真没乱来。
青心塞:你要是乱来就犹如此蛋!
吧唧!!!
作者有话要说:
☆、喜欢是放肆
青琯心头那无名火烧得旺翻天。方傻逼这个拔屌无情的贱相!完全升级为了怨妇模式,一想到方墨左左右右围的莺莺燕燕,青琯就有点手发痒。
咱们等着瞧,你要是管不住裤裆里的二两肉可就惨了,方公公。
话说两头,青琯那头气不隆冬的,方墨在这边那边是一个百无聊赖。他家里媳妇小手都没摸过瘾,居然来这里凑份子,真心虐得要流出泪滴。不过,曲清风那小子的动作真心慢。
方墨在那里干坐着,也没什么打量的兴致,
遇到家里那位小凤凰之前,他一向在这些方面性子寡淡。颇有点无欲无求的意味,直到近些日子才初尝了些趣味。也乐得和家里那位探讨探讨,不过在这外面,自然就要另当别论了。一旦把谁放到心里,那就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喜欢着别人,却把别的人抱在怀里,这是让方墨犯恶心的。所以他与梦中人,终究是不一样的。那个“方墨”可以记挂着女神,怀抱一个人,伤害一个人。他可不能把自家那位给伤了,那可是他的小凤凰,他不心疼,谁心疼?
他默默看着来来往往的薄纱飘逸,有些烦躁。他牺牲陪媳妇的时间,到底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索性开了间房,自己坐在里面,生自己的闷气。
————————————————————————————————————
青琯进了这花红柳绿的春风醉,眉头紧锁。
上一次进了这门还是处处新奇,这次就是怒气冲冲。
“公子,进来喝酒咩?”
“找人。”青琯压了压脾气,塞了这姑娘一锭银子,“不知道曲清风曲少侠在何处?”
一天就喜欢逛青楼的少侠,肿么可能是好少侠!
而且你麻痹居然让老子花了一锭银子!
所以青琯看着曲清风再和赵妹子聊天说地谈月亮,简直都要暴走了。
老子男人呢!
“曲少侠,方墨在哪里?”
“青公子?”曲清风显得有些诧异,“今晨不是说不来了,这……真是好晚。来来来,罚酒三杯。”
青琯脸都要绿了。
果然男主一点都不适合他。青琯直接抄起那一坛子酒,分分钟来了个底掉。
“青公子果然豪爽。”
啪!青琯把坛子一扔,一只腿哐当踩上了木凳。
“他在哪儿?!”青琯面如桃花,笑得分外惹人,“说。”
—————————————————————————————————————
哐!
方墨看着这个硬是能摔进房里的“柔弱”女子,挑了挑眉。
本来这个到处闷香闷香的地方就已经让方墨足够烦躁了,居然还有往枪口上撞的神经。他的确性子温润,但温润不代表没脾气。恰恰相反,一个最终可以黑化的男二,他这个底子怎么着也不会是个老好人。
“姑娘进错了吧。”
“公子真是好生的俊秀。”这女子在地上百媚千娇的扭了扭,一不小心就把衣服给蹭掉了些许。
“姑娘这真是折煞我了,快快请起。”方墨说的客气,心里嗤笑,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遇到这种投怀送抱的事情。
“公子可愿与奴家共饮一杯?”这一眼可真是意味深长。
“姑娘喝多了,还是快些请回吧。”方墨收敛了笑意,倒是有几分骇人。
“公子这般可是无趣了。”女子虽说讨了个无趣,倒也还是没有死心,见着方墨丝毫没有来扶的意思,就自己磨磨蹭蹭起了身。正想再说些什么就又被打断了。
“就是嘛,这位公子,既然都来了,不玩玩怎么说得过去。”
青琯这语气嘲讽是个人都听得出来,可这嘲讽自带了一种风情。这与女主相像七八分的人,自然不可能长得太差。这几年青琯被方墨养得越发标致,再加上自身那份英气在,他这一步步走进来,还勾惹了不少目光。
“阿青?”方墨这下立马站了起来,看着这四处的打量目光,相当不满,“怎么一个人来这里。”
“我怕是打扰了方公子的漫漫春宵了。”
一旁被青琯提起来找人的曲清风,莫名不解:“青公子好大的火气,我下次再相邀便是。”
青琯径直迈步到了方墨面前,扯着对方领口,就是一个悱恻深吻。
方墨感觉这怀里的人有些发软,发间尽是酒气,心里也是不喜。
“吃了酒?”
青琯吊着他的衣襟,闷闷道:“下次再来这里,你就准备和弟弟永别吧。”
“是是是。”方墨拥着这体温渐高的人,有些紧张,“我们先回去。”
“对了。”青琯挑眉看看尚且还在震惊中的曲清风,“这位可是有主了,曲少侠日后,可得多注意才好。”
方墨看着这急吼吼宣布主权的人,倒觉得这曲清风也好歹有些用。
——————————————————————————————————
“究竟喝了多少?”方墨拿在床上打滚的人没了办法,这好歹是弄回来了,可这一直不消停算怎么一回事。
“难受。”青琯觉得胃里烧得慌,浑身又燥热得不行,“子衿~”
“在呢在呢。”方墨把人抱起来,“乖,把这醒酒汤喝了,加了酸梅的。”
青琯喝了几口就没了兴致,在方墨怀里磨磨蹭蹭:“胃痛。”
“谁叫你喝这么多酒的。”方墨给他揉揉,觉得这掌心下的肌肤温度火热,“这也不烧啊,怎么这么烫?”
“我难受。”青琯满脸潮红,“热~”
方墨有些担心这酒的成分了,这窑子里的东西,或多或少都有些助兴的意思。莫不是,自家的小凤凰中了招吧。
青琯昏昏沉沉就觉得肚子上冰冰凉的手,舒服得很。就把方墨的手拉住,死活不放。
“子衿,再摸摸嘛。上面也要凉。”
“祖宗,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青琯蹭蹭他的脸颊,笑得勾人“冰。”
哗!方墨那根弦就断了啊!
青琯现在身上这衣服也是倒穿不穿的,裤子都给蹭掉了大半。他真心离方公公还是有很长一段距离的好不好。
小凤凰这么主动,你不主动点都不好意思啊!
方墨这下眸色都深了,刚想这手里的碗给放下了,青琯就往他身上一凑,啪嗒,这还有半碗就洒自己身上了。
“对不起。”青琯居然还知道道歉,然后特别有歉意的——舔了一下。
方墨整个人都要酥了。
“酸。”
“我尝尝?”
媳妇的小嘴不管怎么都是又软又萌。方墨由衷感慨。青琯身上穿的布衣,怎么着也和诱惑扯不上关系,可方墨已经很明显感觉到自己,咳,对媳妇的魅力表示致敬。
这个不知死活的还一个劲往他怀里钻。
“阿青。”方墨安抚着小凤凰的情绪,“休息好不好。”
“要摸嘛~”上翘尾音真是难以抗拒!
方墨最终,把自家小凤凰给扑到了。
不过可惜,虽说是把青琯上上下下都给伺候舒坦了。可他该致敬的还是在致敬,并且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实在是太勾人了!
你看看,这肩也是那啥,胸也是那啥,小腹也是那啥,背啊腰啊蝴蝶骨统统没有逃过欺凌。还有这腿,要是环在腰上,根本不能够想!最关键是——小青琯和小小青琯实在是太萌了!!亲了又亲都不能够!!
媳妇平时不给看好不好!现在随便欣赏有没有!!简直就是杰作!!!
方墨承认他喜欢得是有些魔疯,不过——尊素好萌萌哒!!还会被自己欺负得湿哒哒的嘤嘤嘤!绝对是自己捡了宝!!!
“子衿~”
哎哟,这小声音也是好软!!
不过,方墨深深叹了口气,这么相信他的小凤凰,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欺负彻底了呢。
方墨那是三过家门而不入,不过最终还是蹭了大福利。大腿里面蹭蹭那也不是随随便便的一发,那也是啪啪啪啊!
不负责任小剧场
方神经:媳妇,你以后一定要少喝酒!
青心塞:为啥?
方神经:我会憋疯。
青心塞:……哎,我说。
方神经:谨听媳妇指令。
青心塞:你当时……怎么没……
方神经:那当然是我坚定不移的意志!
青心塞:算了,算了,不说就闭嘴。
方神经:啧,因为——爱是克制啊。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主都婚了,咱们是不是也差不多成了
这种没羞没臊的日子,过起来是很快的。
方墨依旧神经兮兮,插科打诨。
青琯仍然心塞绵绵,直来直去。
两个人手拉手,一起走在田坎上。一开始方墨要牵手的时候,其实青琯是拒绝的。因为,你不能说牵手就牵手。明明就不喜欢牵手,为何却主动把手勾?那又是因为——麻痹差点掉进粪坑,真心吓死个爹。
难道是这些日子被宠过头了?爷以前也是农活小能手啊。
“阿青,你小心点,这前面滑。”
“嗯。”青琯嘟囔。
“我小舅子,长得可真结实啊。”方墨感叹,“可是我还是更喜欢小姑娘。”
“那你去找小姑娘吧。”
“别啊。”方墨挑眉笑,“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青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感觉十分舒爽。他娘和张叔近些日子添了个儿子,他刚刚参加了他弟弟的百日酒,看他娘高兴满足的样子。他也是真心高兴,幸福了呢。
“阿青。”方墨语气悠悠,“那咱俩?”
“我今天想吃粉蒸肉,走走走,回去做饭。”
青琯跑得飞快,方墨就只能在后边扶额了。
————————————————————————————————————
“少夫人,前些日子您联络的那位书商,今日托了话,说过些日子上门拜访。”
“李叔,您就不能别叫我少夫人吗?我这听着实在是别扭。”
“可您是少爷的爱人,自然就是少夫人。”李叔很严肃。
自从这次回来,李叔这称呼就变得让青琯头疼,无论这怎么说,都坚持少夫人不动摇。算了,算了,老人家高兴就好。
青琯这个小凤凰的身份,真真是没有几个人知晓的。所以他起初很好奇,方墨拼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1_21227/374696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