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爸妈身边卖萌讨好,都在谈论着爸妈给自己买了什么,做了什么佳肴。哪怕是和家人大吵一架,不欢而散。自己却除了听着,分毫插不上话。自己有的只是每月银行的汇款单,大大的房子,冷冷的被窝。别人眼中潇洒又向往的自由生活,让自己也假装忘了孤独。他其实更喜欢他的便宜娘,虽然有时候不着调得可怕,但是个人都看得出来,她在意着自己的孩子,即使傻缺天真又神经脆弱。但作为一个母亲,她对她的孩子投入的全部的温暖与柔情。比起之前那两个十八一到,连汇款单都消失不见的父母,不知要好到哪去。
没有孩子自发自愿的少年老成,但他不得不这样。青琯开了自己十多年的家长会,做了二十几年的饭,照顾了二十几年的自己。突然冒出来一个娘,其实,是很令人高兴的事情。但方墨似乎比他惨,或许有钱,或许有势,或许温润友善。但他的情感能寄托在何处?有哪一个能安抚他梦魇后的心惊。
所以,青琯默默心想,他一定不会让方墨再受这样的折磨。一定要——把女一抢到手!加油↖(^ω^)↗,你一定做得到!!
不负责任小剧场
青心塞:你的心意,我明白。
方神经:阿青?!
青心塞:我答应你。
方神经:阿青!!!(抱)
青心塞:我一定帮你把那个女人抢到手(正经脸)
方神经:……
青心塞:你相信我。
方神经:请叫我方心塞,嘤嘤嘤嘤。
作者有话要说:
☆、前方男二,注意安全
“李叔,您看这春联是这么挂的么?”
“在往左一点点,对。就这样,太对了。”
青琯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在这种大冬天也能搞得满头大汗也真是不容易呢。
“你这孩子,可是帮了我这把老骨头大忙了。”
“李叔您客气了,我去看看婶子那里还有没有什么帮得上忙的,您有事叫我就行。”
“行行行,你快去。”
方墨从铺子里回来,就看着青琯风风火火的爬下梯子,刷拉拉又往伙房跑。
“少爷回来了。”
“恩。”方墨回了管家,“李叔折腾了这么久,快去休息吧。”
“哪儿啊。少爷的朋友一直帮衬着,我们这些下人到没做什么。”
方墨看着门楣上的对联,笑意就更深了。
“这是他写的?”
“对,对,对。”李管家也乐呵呵的,“我们觉得这自家写,比在外面买对联可年味重多了。”
是啊,这就过年了。
“您忙完了,也快些回家。对了……”方墨从衣兜里拿出一个小红荷包,“这是给您小孙孙的一点心意,您也带回去。”
“多谢少爷。你也不要嫌老奴多嘴,老奴也算看着少爷长大的,我家那个狗小子现在都当爹了。少爷,是不是也该考虑考虑……”
“行了,李叔。新年吉祥,我这算给您拜个早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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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大少,您也就这么看得过眼。”青琯端着盘子嚷嚷。
“行,来了。”
方墨挽挽袖子,赶紧接过盘子。本来也是这个君子远离庖厨,可青琯使唤了一次两次,方墨也就习惯了。要知道做饭的杨婶第一次看着方墨洗盘子,那一脸晴天霹雳。
以往过年,杨婶把年夜饭提早做好。方墨就会把下人都集中起来,各自回家团圆。今年,青琯干脆让方墨把杨婶一起放了,让杨婶也少受资本家的折磨。
“青大厨,这是在做什么好的呢?”
“边去。”青琯严肃回答,“不要影响我的发挥。”
“是~”
“把那个恶心的波浪线去掉。”青琯正色挥舞锅铲,“把酱油递给我。”
“左边那瓶,你手里的是生抽。味道不一样闻不出来啊!”
方墨看了背对自己的人好几眼,凭什么知道自己拿的是生抽啊?再说,生抽和老抽味道不一样咩?
“快点!”影响自己的大作简直不能忍!怪不得找不到媳妇。
“来了,来了。喏。”方墨一边递,一边难耐的笑起来,嘴角翘得多高。明明这个小子脾气大的要死,为什么就高兴成这样。
“你抽风啊!抖什么抖?”青琯烦躁,能不添乱吗,大哥。
“没。”方墨瘪瘪嘴,压了压那个高兴劲,“以前我小时候,可喜欢过年。每次过年,我娘就给我包蛋饺。我娘那手艺可是一绝,为了那几个蛋饺,我每次过年都老实得不得了。可惜,后来就吃不到了。”
麻痹,大过年的走什么虐心路线!
“你要真想吃也不是没有。”青琯指了指旁边的蒸笼,“我凑合做了一盘,正蒸着。”
之前特意问了问杨婶,青琯也就跟着学了些,以前也没做过。
“味道我不保证哈。”
“恩。”
“操!谁叫你现在就开始吃啊,够了,尝两个就得了。”
“好吃嘛。”
看着方墨一脸傻笑,青琯觉得自己有点脸红。麻痹,肯定是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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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方墨和青琯碰了碰杯,笑意晏晏。这个年真心算是快乐舒畅,有多久都是自己一人草草度过,哪像今日,居然还有人作陪。
“多谢。”
“你突然这么正经,我很不习惯啊。”
“自从家人相继离世之后,你是第一个陪我过年的人。今日我很高兴,真的。”
“没啥,应该的,应该的。”
“阿青,若我说……”
“说什么?”
“以后这每年,你都能……”
“墨兄!!”
咳!方墨差点一口水给呛死。
曲清风大大咧咧站在门口:“这位是?”
哟,儿子你好,我是你爸爸。ヽ(▽)ノ
不负责小剧场:
青心塞:你当时想说什么?
方神经:不用再说了。
青心塞:为什么?
方神经:媳妇,今年我也要次蛋饺~
青心塞:哪年少了你的,叨逼叨叨逼叨。
方神经:(因为已经成真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
☆、可不能抛下我嘤
“墨兄,你可别嫌弃小弟叨扰啊。”
“呵。”方墨勉强应道,“曲贤弟多虑。”
青琯眼看着方墨晴转阴,也就接过了话头。
“久闻曲少侠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麻痹,文绉绉的真tm累。
“过奖过奖。”曲清风作揖回了礼,“不知小兄弟是?”
“无名小卒而已。”
方墨插了一句:“曲贤弟今日前来,应不是只为了讨杯酒水吧。”
“墨兄果然慧眼如炬。”曲清风挠了挠头,笑得爽朗。
“小弟我前些日子去了趟江南,发现怕是有恶人作乱。若是被得手这天下百姓必将生灵涂炭,武林将会大乱啊!墨兄……”
“曲贤弟路途受风尘了,就在寒舍休息吧,别的改日再议。”
方墨直接打断了曲清风的话,直接离席了。这种近乎无礼的举动看得青琯有点傻眼,他记得在女主出现之前,这两个人感情应该不错啊。
“他许是今日酒吃多了,我去看看。曲少侠莫要在意。”
麻痹,男二搞什么鬼。女主没份,基友都不要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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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大少,您今天转性了啊。”青琯安顿了曲清风,赶回房里,就见着方墨幽怨的坐着喝闷酒。
“哟,大过年的。你生什么气啊?”
“就这样把客人扔在外面不管,不是你的作风啊。”
方墨坐在凳上,又续了一杯。任凭青琯问询,也没有答话。
“我问你话呢!”
方墨抬头,眼里晦朔不明:“你觉得我应帮他?”
“我……”青琯被堵得没头没脑,“怎么又关我事了?他是找你帮忙,又不是找我帮。”
“你若是觉得我应该帮他,我就帮他。”
“哎,你这人……”当初写的时候方墨的确是曲清风的得力助手,至少在女主出现之前,两人那个珠联璧合,佳偶天成,百年好合,啊呸。咳,但现在这种情况嘛。
“曲清风就算没有我的相助,一样可以扬名天下,一样匡正除恶,步步青云。”方墨又饮了一杯,“有没有我的相助问题并不大,但是他……”
“他怎样?”
“他……杀了青琯。”即使两人不同,即使再是梦境虚幻,他只要看着那张相同的脸,就心底发寒。
“你……”
“我家底尚可,也有着不错的营生。虽不是大富大贵,也算得上衣食无忧。我从来不求扬名四海,睥睨天下。天下武林多我不多,少我不少。为何一定要趟这趟浑水?可何况,我明知道一步不慎就可能重蹈覆辙,甚至……”至你于不复之地。
“那些名誉荣誉,我要来何用。”
“急什么眼啊。你要是不愿意帮,谁还能逼你不成。”青琯好笑,以前写小说,当然是怎么爽怎么来,不过现在嘛,想想那些九死一生,遍体鳞伤。青琯是真心不太愿意让方墨插一脚,卖力不讨好的事,你爱去谁去,你不心疼他心疼行不行,这可是他亲儿子!曲清风嘛,反正总归功成名就,那话怎么说来着,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嘛。吃点苦,正常,正常。
“你不觉得,我袖手旁观…很过分?”
“过什么份啊!你帮他是情分,不帮他是本分。你又不欠他,凭什么他叫你帮你就帮啊!你当好人当傻了啊!”青琯把方墨的酒杯抢过来,一口干掉了,“你磨磨唧唧啥啊,喝酒喝傻了啊!”
这人的脑回路啊,方墨一把把青琯抱住了。就当他喝酒喝傻了吧,难得傻一次。
“阿青~”
“在呢。”
“一直都在咩?”
“嗯。”
“可不能丢下我啊。”
“你哀怨个屁,你给老子抱这么死紧,我倒是能丢的掉。”
“你发誓,不准丢下我。”
“我发五,醉鬼。”
“哈哈哈。”是啊,我微醺得很呢。说好,不准丢下我的哟。
不负责任小剧场:
青心塞:那个,你先松个手。
方神经:不!!!!!!说好不丢下我的嘤。
青心塞:放…
方神经:不放!!!
青心塞:老子要解手!!!!
方神经:……
作者有话要说:
☆、你就气我,气死我
“阿青~”
“大少爷,你闹哪样?”青琯扑哧扑哧洗脸,抽空搭理了一下被子精——方大少。
“你再不起来,这太阳都快落山了。”
“阿青~人家累死了啦。”
青琯走到软榻旁叠被子,回头望了一眼。
“了啦个屁啊!你总比我好啊,快起快起,曲清风今天还要出门。”
“他今天还要出门?!他连着走了多少天啊!他爱去不去,我要躺着,大爷不陪了!”
“你已经把他给拒了,这就在你眼前晃两天,我都还没倒下,你叫个鬼。”
“人家要二人世界!”
“哎哎哎,差不多就得了啊。”
“我不去,除非——阿青帮我穿衣服!”
“穿鬼穿!你不去,我就和曲清风两个去二人世界,你就待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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