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
“九哥?”
“宇儿,是否对君若雅动了情你可以不认,可你对那苗平蓝,却是绝没有男女之情的。”
“我不明白……”
“你呀,”望着一脸迷惘的寰宸宇,睿王爷还真是替自家弟媳感到辛苦,“你可知你这些日子在我面前抱怨了多少君若雅如何如何,而只字为听你提及过那位苗姑娘。”
“我……我都未见蓝儿,那有什么可说的。”
“心心念念,情之所钟,你哪会不溢于言表。好了,”
“九哥,今日你大喜,干嘛和十五哥躲在这说悄悄话,莫不是想借着十五哥让咱们不敢灌你酒不是!”
这个叛徒!
寰宸需很是气结,他哪会想到,这个小十九,平日看着挺老实,这几杯黄汤下肚,就反了水,竟还想伙同那些人来灌自己,平日真是白疼他了。
寰宸巨要是知晓他九哥如此想他,还不得冤死。
今日这些人摆明是来来替尉迟见抱不平嘛,偏偏又都是功勋贵戚家的,他这个刚开府吃闲饭的王爷哪里斗得过,被灌了好几轮,好不容易说服他们,让哥哥过来敬一轮就此作罢,就被当了叛徒。
“好了,九哥你别怪十九弟了。”
说罢,端起那被冷落许久的玉液琼浆,走进了那堆起哄的人里。
“本王在此替睿王敬大家一杯,如今夜已深,大家饮过此杯,就放我九哥入房去吧。良辰美景咱们也不能坏人好事不是。诸位要是觉得不尽兴,本王作陪,可好。”
寰宸宇这摄政王往日下了朝不是进宫就是回府,哪些个想套近乎的,想露脸的,想……还不喜出望外,自是满口答应。
“王爷说的是……”
得寰宸宇示意,寰宸需还不赶紧回房。今日这般折腾,他对古靖琪可是很是紧张,唯恐有个不适,这不,温瑞都被他从寰宸宇手中要来,在府里候着。
这不,一着急,撞着人了不是。
“小姐!”
“王爷!”
“君若雅——”
“姐夫——”
第二次,君若雅撞到了寰宸需怀中,亦是第二次被寰宸宇瞅见。
只是,没有了意料之中的怒吼。
“伤着没有?”
从一个怀抱到另一个怀抱,不过转瞬之间,君若雅却生出了万千感慨。
眼前这人这般急切地眼神是为了什么,她已不知如何分辨了。
只是,还是贪恋起她的温暖,不肯离去,想想自己还真是无用。
“温瑞,温瑞——”
就不见这女人回话,不知她出了何事,明小王爷着急的大呼小叫起来。
还好九哥叫了温瑞在这。
“我无事。”
“好了,好了,无事你们两夫妇赶紧回府,还等着被人灌酒不是。”
“九哥,你的玉佩。”
本还不信似的上下打量自家女人的明小王爷,听到寰宸需这么一赶,才想起到后院为了何事。
“一块玉佩,那让你那么上杆子进来,是想接王妃回府吧。”
“我,”本还气势磅礴想要否认,不知为何,突然低了下来,“哪有!”
“行了,赶紧回去,别打扰你哥哥洞房。”
还能不明白寰宸需何意,霎时,两人都闹了个大红脸。
——王爷与小姐也真是,洞房,跟谁没有似得,害羞个什么劲。
绿萍小丫头眼见两位主子突然羞射起来,不免腹诽几句。
可叹,绿萍小丫头你为何至今当不上管事的,不就是不长记性。
你家小姐和王爷倒真是没有洞房这回事不是。
寰宸宇与君若雅被这么一提及,自然想起了她们那个惨痛异常的洞房之夜。两人为了床榻争了半宿,莫怪府里所有人第二日都掩嘴偷笑不已。
“十五哥,都等着你呢。”
好不容易来了个救星,寰宸巨唯恐他十五哥也与今日成亲的这位一般,把自己又推回火坑,还不寻了来。
这小子,竟不由分说的拉着自己就走,还真是欠教训。
寰宸宇看着那紧拽着自己的爪子,心里盘算,是不是该给她家十九寻个娘子了,这般不解风情,没见她正抱着君若雅吗!
“王爷,我先回府可好。”
这一问,寰宸巨才发觉自家皇嫂在,望望哥哥有些墨染的脸色,还能不知坏事了。
“宸巨就见过嫂嫂。”这手自然也放开了。
罢了,今夜看来是要醉死在这了。
看着自己这个最小的弟弟一脸灰拜,寰宸宇还能不知他为着何事。
“行了,你早些回府吧,几夜也喝了不少,堂上那些人,你十五哥来应付就是。”
本以为已入地狱,如今被人放了生,寰宸巨能不欢喜,自是赶紧叫人备车回府去了。
“雅儿,”君若雅一怔,十指扣,指指连心。寰宸宇为何用这般亲密的姿态牵住自己。“我去应付一下,你要是累了,去厢房歇会,等我可好?”
君若雅不想拒绝,也无从拒绝。因着此刻寰宸宇紧扣她的手,怕是她稍一摇头,这人就要将自己紧紧握住吧。
微微点头,算是允了。
“夜凉了,披上,当心风寒。”
带着眼前这人余温的大氅,紧紧地裹着自己。
君若雅承认,这人,不犯浑的时候,是个很温柔的女子。
第 68 章
咚咚——
咚咚——
绿萍伏在桌上昏昏欲睡,骤然听到这叩门的声响,一时竟想不起自己身在何方了。
寰宸宇思量着君若雅该是睡了,强耐住性子,不敢放肆做出声响。
还好,绿萍恍惚片刻,总算是猜出门外何人了,还不吓得赶紧开门恭迎。
“王爷——”
“嘘——”避过了得禄好意搀扶,明小王爷已有些口齿不清了,“你嚷嚷什么,吵醒了你家小姐看我不再打你——,你几板子……”
得禄看着自家王爷又是好笑,又是叹服。这脚步虚浮的,路都快不能走了,竟还能看得到娘娘倚在贵妃榻睡了。
“王爷……”
“绿萍。”得禄生怕这下绿萍还真把自家娘娘给闹醒了,一把拉住就要下跪求饶的绿萍,好言安抚道,“王爷说笑了,你别当真。赶紧跟我出去准备下,夜这么深了,王爷和娘娘要回府了。”
说着,拉着绿萍就出了房,临走还不忘贴心的把门带上。
得禄想着自家王爷性子来了,可是谁也管不住的。这要是被那些大人听了去,岂不颜面尽失。得禄这一脸促狭,看得绿萍胆战心惊,还能不知道这小子想些什么龌龊事,不免担忧自家小姐又会被折腾成啥样了。
不过,片刻之后,倒是真出了所有人的意料。
“放我下来吧。”
迷糊着,还是听到了寰宸宇微微的喘息,不免心疼起来。
酒意上头的明小王爷本就豪情万丈,听闻君若雅这般说,愈发抱紧怀中女子。
咚——
咚——
咚、咚、咚……
被如此抱着,明小王妃恰好将耳朵贴在自家小混蛋的心房前。
明暗灯影间,听着寰宸宇略微急促的心跳,君若雅发觉自己真的许久未好好打量过自己的天、自己的倚仗、自己这假凤虚凰的“夫君”了。
筋骨结实了,如今抱着自己都不怎么费力了,却也瘦了。
一年多的风吹雨打,肌肤也没了当年贵公子般的白皙,却也更显康健了。
母后当年也算得上是名满京华的美人,可惜这位小公主也就一双明眸像极了她的母后,身形、样貌应该更是继承了她父皇的模样,算不上俊俏王侯,比之她那像极了母后的哥哥更是不如了。也就难怪,即便当年她如何低调行事,依她嫡子、亲王的身份,京中也甚女子心仪。
这大业勋贵家的女儿,还真真皆是以貌取人的主,自然,自己也是。
如今,自己也不知如何魔障了,自打她睡回了雅集轩,夜夜不能成眠之时,自己最爱做的,就是在月光中勾画着她的眉眼。
“雅儿,我们回府。”
很是嫌弃这人一脸醉酒后的傻笑,王妃娘娘却未发觉,自己嘴角何时有了最美的弧度。
做不到放她去爱别的女子,那就争吧。
明小王爷很是受宠若惊的发觉,自家女人很是依恋的往自己怀中蹭了蹭。
呵呵——
呵呵——
——王爷,您笑了一路了,不是喝傻了吧。
授业与解惑很是看不起自家这没出息的王爷呀。
不就是娘娘稍作示好,您至于吗,至于吗……至于吗!
伴着寰宸宇回响在夜空中的傻笑,贴心小暗卫们的腹诽,明王府的马车平稳的驶在这静寂的街道,扬长而去。
墨子为木鸢,三年而成,蜚一日而败。
公输子削竹木以为鹊,成而飞之,三日不下,公输子自以为至巧。子墨子谓公输子曰:“子之为鹊也,不若翟之为辖,须臾刘三寸之木而任五十石之重。”故所谓巧,利于人谓之巧,不利于人谓之拙。
……
……
上书房里,咱们圣宗小皇帝寰于德小朋友摇头晃脑的背诵着师傅的教的功课,好不认真。
“皇上真是勤奋。”
“皇叔。”说着,这人就扑上来了。
在外听了许久,即便早已知晓这个侄儿的聪慧,寰宸宇每次还是会惊叹,这孩子,未免太过聪慧了。
“皇上如今连墨翟书都背的如此纯熟,皇叔真是高兴。”
“德儿知道错了,自然要奋起直追,不能当那小时了了大未必佳之辈。”
这孩子,做错能改,成大业者也。
作为一个帝王,他是合格的,可作为个孩子,寰宸宇却有些心疼了。
前些日子,因着自己与君若雅牵扯不清,许久未悉心过问过这个孩子的功课。
谁知,稍一疏忽,就出了祸来。
那日,听闻小皇帝已几日不进上书房,尽在御花园与那些小太监嬉戏,从来没严厉处置过小人的寰宸宇差点就要下令将那些将小皇帝诱入歧途的太监宫女全部处死,亏着君若雅进宫来请安,拦了下来,这才避免了她因着一时之气,种下了叔侄反目的祸根。
“皇上,和皇婶说说,你为何这几日都不愿去上书房,可是有不适?”
年岁再小,日日被人耳濡目染,寰于德现今已明白何为帝王威严。今日,即便自己错了,他的皇叔这般发作于他,他岂会不生气。所幸,到底寰于德还是个几岁孩童,再聪慧,也是吃软不吃硬,见君若雅和颜悦色,非但无怪责之意,还这般关怀自己,哪还记得生气。
“皇婶,师傅讲得朕都会了,可他们不信,日日讲些朕都记得的书,朕还去上书房干什么!”
圣宗小皇帝也很委屈,那些个老夫子,就是不信自己能将那些书都背下来,自己气不过,才找云济他们玩的。
君若雅一惊,大业皇储课业繁重,父亲可是都与自己说过,更别说如今寰于德是天子,这课业自是只增不减。如今,小皇帝竟敢说都会了,也难怪上书房师傅们不信。
“皇上都会了?”
“婶婶不信,随意抽背一段嘛。”
君若雅是有些不信,可看小皇帝神色,不想做假,也就姑且一试。
这一试,不仅君若雅,寰宸宇也是啧啧称奇。
她这小侄儿,那些个发蒙之物,还真是本本倒背如流。问起意思来,也是说的有理有据。
“臣妾恭喜王爷,天佑大业,赐下这等聪慧之主。”
寰于德不明白皇婶为何突然就给他家讨厌的皇叔下跪贺喜,明小王爷这回可是很明白自己女人的心思。
慧而多思,自己不可再用对孩子的态度来对待这位日渐长大的帝王了。
“皇上,皇叔错怪你了,皇上不要生气可好。”
“哼——”<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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