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的悲欢和离合。
调做好了这一切的准备,我豪迈的给自己鼓劲,打气,加压。管他呢,男人算什么,有了事业我还要男人干什么!事业,我要干好我的事业,好歹我也是个中层小干部了,不算太差!
我准备大展拳脚,大干一场。
所以今晚决定做一份详细的企划书出来,于是我从下班回来那半梦幻半黄昏的时分开始酝酿感情。先吃了一块整牛肉,四只泡椒鸡爪,半袋蛋黄派和两杯纯奶。走进浴室,沐浴更衣,神圣得就差杀鸡放血挂大蒜。既而洗完擦一遍爽肤水,擦两遍润肤露。往房间里喷一点香水,泡了一壶茉莉花茶,花五分钟嗅香十分钟啜饮。终于打开空白word文档。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感觉灵台空明,心平如镜。
然后,我睡着了。
万言来看我总给我买大包小包的食物。每次来动静都很大,像这样偶尔来光顾我的关系,搞得邻居以为我是他的二奶似的。每次上楼遇见都以很异样的眼光看我,我大力的把门一带,一个人在家生闷气。
很久没听到岳剑的消息了,我不敢去打听,也不想去打听。即使他不知道我住哪,也可以打我手机啊,可是从那次分手以后他连找都没找过我,只在前几天发过一条信息,问我在哪。我气得没回,他根本就不在乎我,我何苦犯贱得受宠若惊。
伍仁打****给我,问我住哪了。我只说你别告诉我家人,我会好好的。他叹了口气,我见不得人同情,更怕他说起蔷薇和岳剑现在的事,就把****挂了。
跟万言去应酬客户,我有点心不在焉。万言有老婆,客户都知道。所以我的存在身份就是个小三。所以他们对我说话的口气随着酒深了越来越不计较。不时的叫我给添酒,那个胖子老是敬我酒,我兴致不高,只淡淡抿了一口。他们立刻要求我干了,否则就是不给面子。
我冷冷的笑,万言见状连忙端下我手上的杯子,替我喝掉了。让他们别闹了,说秦苏不能喝酒。可是那胖子不知是有意找茬还是先天性跟我过不去,硬是要我喝一杯。旁边人拦都拦不住。万言眉头皱起来,端起杯子递给那死胖子,“王总,我女人的酒我来喝,一陪三的喝。你要喝多少我都奉陪。”
见这阵势那头顿时清醒不少,那死胖子也不借着撒酒疯了,只说那倒不必,跟我开玩笑嘛。吃了几口菜,顿了一顿又语重心长的对万言说:“兄弟啊,你年纪还小,对女人还是太上心了,到了我们这个年纪,女人还算个屁啊。女人是衣服,兄弟才是手足!”
万言脸色更黑了,其他人连忙打圆场。我看我实在不适合应酬场合,索性站了起来,把餐巾扔下,看着对面几个形态各异的男人。
“说的对,都说女人是衣服,可惜姐是你们穿不起的牌子。我不会喝酒,今天扫了你们的兴,回家面壁思过去了几位爷!”
说完我掉脸走人,反正我也吃饱了,回去不用再开火。回了家洗了澡坐窗台边看月亮,酝酿情绪开始哭。没人保护真不行啊,没丈夫的羽翼庇护我真他祖宗的渺小啊。万言再好也是别人的丈夫,再怎么关心,我还是两手空空。
哭得山摇地动之时,门被打开了。万言一脸心疼的上来抱住哭得像泪人似的我,“真傻,我会保护你的。哭什么!”
“都怪你……都是你引起的……你满意了……”我把鼻涕眼泪全部报复性的蹭上他的衣服,他丝毫不介意,一个劲的拍着我,等我渐渐不哭了。他拉开我,与我对视。
“苏苏,我们结婚吧。”
他眸子里闪动真渴望与真诚,我笑了。
“你老婆的肚子呢?也叫她去划船撞掉水里去?”
“这个我来处理,只要告诉我,你愿意嫁给我。我马上给你一个完整的家。”
“像坐公交车一样,到站下来就可以转车?可是我们是人啊,不是交通工具,真的能像上车下车那么简单吗……”
“那你需要多久呢,秦苏,不只有你需要安全感,我也需要。”
听到这句话,我终于向他绽放了一个美丽的笑容。
“安全感是多么奢侈的词。万言,原来你也不能免俗……”
他没给我机会说下去,紧紧拥住我,深深的在我的唇上印下一吻。
他松开我的时候,我平静的告诉他:“万言,我很可能永远也不能接受你,因为是你夺走了我的幸福。”
第一百七十四章 万言‘过世’的母亲
他松开我的时候,我平静的告诉他:“万言,我很可能永远也不能接受你,因为是你夺走了我的幸福。”
小雪自从怀孕以后一直都没有露面。我很奇怪她不是应该来尽情的奚落和嘲笑我吗,该挺着大肚子向我耀武扬威。现在居然深居简出得这么彻底,连偶尔来都不来一次。
礼拜六我想想住这屋子也快大半个月了,都没给人收拾打扫过。于是我起了个大早开始打扫,戴上除尘面罩挥起掸子开始清吊顶的灰尘。
没想到干家务是这么累人的一件事,我气喘吁吁的忙活了半天。突然门铃响了,我惊讶这时候万言来干吗。又想了一下自己目前的造型不由得好笑。
撼拉开门一看,我就后悔了。小雪带着一个中年妇女,在门外雄赳赳气昂昂的傲然挺立着,藐视的睥睨着我,特别是值得悲剧的是我的造型,面罩头巾加围兜,整个一大婶范。
好在我手上有鸡毛掸,动起手来还有点优势。
我摘下面罩,脏手抹了一把头发。堵在门口,看着来者不善的两个人,估摸着是小雪带她妈来寻衅滋事。所以我开始就没打算让他们进门。
调“你们有什么事吗?”如今,我已经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什么坏事都摊开了,我还怕什么。如今我是所向披靡,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别说你老娘来了,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怕。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还不快回家去,死赖我们家干什么!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小雪上来就不顾形象的嚎我,对门的住户把门打开伸出头来看好戏,一脸的幸灾乐祸,这下大老婆总算找上门来了。旁边那妇女一把拉过她拍拍肩安慰她。然后看向我,朝我和颜悦色的说:“你就是秦苏吧,你们的事我都听说了,让我们进去说吧。”她看看身后的看客,朝我示意。我依旧岿然不动,进了家门要是发生恶战我连撤退都不方便。
那贵妇见我不动,从包里拿出一个本子,继续和颜悦色的对我说:“你住的地方,产权是我的。我是万言的母亲。”她手上的房产证,格外庄重大气,更大气的是,她竟然真的是万言的母亲,那个在万言口中已经来不及带她去看极光就抱憾过世的母亲……
这男人的故事性情节性真是一流,亏我当时还小小感动了下……
我心一虚,把她们让进家门。
进了门,她没急着坐,慢慢绕着客厅环视了一周。我也不可能给他们倒水送茶,就干站着,回视着小雪的怒火。
“孕妇别那么大火气。小雪啊,来坐坐,别把我孙子累着。”贵妇的一翻话让小雪脸上得意洋洋,那眼神犀利得告诉全世界,她小雪身怀龙子,虾兵蟹将谁都休想撼动她半毫。她优雅的落座,继续坐着藐视我。
“秦苏啊,你也别站着,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老是这么糊里糊涂的我们做老人的都看不下去了,我不好找你父母去谈,就先来跟你谈谈。”
姜真的是老的辣啊,这万言的老妈说话句句犀利句句到位,说得没一句都不是废话。我微微一笑,把手上抹布一扔,鸡毛掸还握在手里,坐下来。
“伯母,请原谅我住了你的物业,但是如果不是小雪,我今天没必要住这。我想这前因后果她都跟你说了吧!”她微笑的点点头,一脸慈祥泛滥得有些不真实。
“我现在跟我的丈夫感情上出了问题,没有地方住。所以作为始作俑者的万言和小雪,给我个地方住请问有什么大问题吗?”
小雪立刻跳起来!
“谁给你的地方住,是你自己死不要脸硬要来住的,我可没给你住!”
贵妇立刻把她拉倒,安抚她,说由她来解决。然后看着我,继续慈祥:“秦苏啊,听说你也是个好孩子,现在不管怎么样,你插足了别人的家庭。因为你我们家万言坚决要离婚。可是这是他脑子热乎的时候不清醒的想法,作为父母,我们是坚决不会同意的,小雪这孩子是我们中意的,更没有犯错,现在还身怀我们万家的骨肉,离婚的事,可以说是想都不要想的。秦苏,你也是女人,听说也有过孩子。你知道孩子的重要性,所以你还是不要多想了,如果不想回娘家住,那就自己找个地方搬出去吧,像你这样被丈夫抛弃了再来跟万言在一起,别说我,就是万言心底里也是看不起的。”
果然是句句针毡,这老太太真是个语言类专家。要不是我对你儿子没什么太深的感情,此刻必定是被伤得吐血。
我冷冷一笑,看着小雪得意得有些发胖的脸和那恶毒的眼神,我突然涌起了一阵极度想报复的快感。看着小雪的,慢慢的开口。
“伯母,看来小雪没全部都告诉你啊。”我把眼神从小雪身上挪开,看着万言的妈,一字一顿的说:“我流产的孩子是万言的,你可以去向万言求证。是被小雪推下水流产了,她害了你家第一个子嗣,之后还继续报复,去勾引我的丈夫,告诉他实情,跟他苟且,最后被我撞见,我们才闹到要离婚。而万言一直说爱我,自从来了南京以后,跟她几乎没夫妻生活,现在突然怀了孕,您猜是谁的?”
说完,空气凝滞了几秒。对面两人的脸上都带着惊诧和难以置信的惊恐。在贵妇把怀疑的眼光投到小雪身上时,小雪终于尖利的叫起来。
“你血口喷人!你个贱人!孩子是言的!”
我冷冷一笑,“问问万言就知道了,如果是他的,他会这么坚决的不肯要吗?男人要面子而已。”刚说完小雪就尖叫着扑上来,一把掐住我的脖子,长长的指甲掐进我的肉里,生疼。疯了的女人劲道无比,我竟然丝毫扯不开她,万言妈赶紧上来拉小雪,“小心孩子,你别这么冲动。放开,放开!”
第一百七十五章 震撼
小雪通红的眼眶简直要喷出火来,我知道她是真的疯了,即使我已经喘不过气来,仍然给了她一个难看的嘲笑。
这个笑把她彻底激怒了,松开手疯狂的揪着我的头发,长指甲划向我的脸,我挥起鸡毛掸不管三七二十一朝她脸抽去,这是怎样的一场混战,两个女人扭打在地,旁边的万言妈气得高血压要出来了,蹲在一边直喘气。无力的骂小雪:“我孙子要有事,我饶不了你。没脑子!气死我了……”
小雪歇斯底里的吼着,看我有武器不占上风,于是跳起来,去端茶几要拿玻璃茶几砸我,万言妈看她疯了,这样搞不好要出人命,连忙抱住她大腿,她一把推开,转身的刹那没站稳,连人带茶几,重重地摔在地上。茶几的尖角直接磕在她的小腹上,然后就在我的震惊万言***厉嚎和她自己刺耳的尖叫中,她无力地倒在地上。
“疼……疼……”她口中下意识的喊起来。万言妈不顾头晕,爬起来,把茶几掀开,“哪疼哪疼?肚子有没有事啊……老天啊,你这丫头,叫你别发疯……”
撼“妈,孩子是言的,真是言的,你们要相信我……我在安全套上扎了洞眼,真的是言的……我跟岳剑根本都没有的事……妈你要信我……”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我看着她瞬间惨白的脸,突然这一幕好熟悉。莫非真的是因果报应,不必我动手,她自己就报了。
这闹剧只能不了了之了,小雪被万言妈火速的送去了医院。我在他们走后冷冷的关上门,看着脸上的划痕,看着脖子上流血的爪印,还有乱七八糟的头发,感受到莫大的刺激和快感。完全不去阻止血流出来,看到殷红的鲜血,反而更加兴奋了。
调小雪的孩子终是没保住,我也没再去上班。身上的伤没养好,整日无所事事的呆在屋子里,怕见人怕见光。事后的第四天,万言来见我了。
“秦苏,一切都结束了。我们可以结婚了。”他参差的胡楂和褶皱的袖口还有那张憔悴到蜡黄的脸告诉我,他很久没合眼没换衣服没回家了。大概这几天都是在医院被折磨着度过的,我想碰到这种事,他也是受到很大压力的。
不禁有些心疼,他也只是个一个脑两只手的男人。
“万言,你累了。别想那么多了,需要好好休息。”
第一次,让万言呆在我这里,洗澡,睡觉。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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