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天,天刚微亮,万里无云。
檀生起了个大早,用清水抹了把脸,柳枝蘸盐巴洗了口。
官妈妈端了碗稀白粥和几碟小菜,腌黄瓜脆脆的,檀生“咔擦咔擦”两口,小半根就没了。
官妈妈手端稀粥,看着自家食欲一直很好的姑娘,有些忧愁。
十天
姑娘说十天之内,天必降恶相。
如今已经是第十天了
女人堆里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她们刚搬到娇园来时,小厨房里倒潲水的李阿嬷一脸谄媚地偷偷塞给她几大块莲子糕,嘴里甜呼呼地叫“官姐姐…”
姐姐你个头呀!看那满脸褶子样,也好意思叫她姐姐!
可现在别说莲子糕,就是稀饭,都轮不上娇园舀瓢稠的!
每个人都等着看小阿俏的笑话。
听后罩房吕姨娘身边翠环姑娘三姨母的堂妹说,宅子里的丫鬟婆子们都在偷偷摸摸打赌,赌她家小阿俏信口胡诌,现今的赌注都一赔十了
“阿俏啊。”官妈妈轻声唤道。
檀生“嗯”一声,“咔擦咔擦”两口,另一小半根腌黄瓜也没了。
“要是今天没问题,咱们怎么办呀?”官妈妈试探性地问道。
檀生笑一笑,“能怎么办?一条白绫,以死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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