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回去呢?!”许宇澄不解恨,到底还是想狠狠的掐他一把,可回头却看见他露着肩膀,包着**的模样,哪里都无法下手,只能重重的一哼,扭头跑了。
王起篱上下打量了下自己,忽就大笑出来,招手,“嘿,你等等我!”一排耳坠耳环直响。
许广苑的女朋友被她困得烦躁不堪,神情委顿,“广苑,如果你只想找个人陪你喝酒,那我找我朋友来,如果你有事想说,那就直说,我明天早上还得工作。”
许广苑勾着嘴笑,将小几上的两杯酒兑在一起,随意的摇了摇,瞥她一眼,“这么急着想离开?”
“广苑……”
许广苑打断她,“再陪我一会儿。”她短碎的头发柔软地贴着面颊,挡住唐月看过来的视线,白皙的面庞在蓝色的灯光下忽明忽暗,上扬的眉眼妖异魅惑,一如她一直以来在唐月眼中的形象。
她明知唐月从未能抵挡住她的魅力。
许广苑将酒一口倒入口中,微微停留片刻便咽下,眉头皱也不皱,朝着唐月轻轻笑,招手,“小月,坐到我身边来。”
唐月撇过脸去,咬着牙,硬是不去。
许广苑一声冷哼,笑容就冻住了,侧卧在沙发上,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一只打火机,啪嗒一声点上。
唐月看见她就着微蓝的火,敛着眉,点上烟,松懈似的吸上一口,整个人环绕在自己仰头吞吐出的烟雾里,心就痛了起来。
她的脖子永远弧度美好,脆弱却又坚韧,这个人,什么时候能够放过她?
“广苑,我……”唐月决定把实话讲出来,“我有男友了。”
许广苑并没有出现她想象中的愤怒,她微微转过头,笑得漫不经心,“那又怎么了?还是……我的存在打扰到你们了?”
唐月顿时语塞。
许广苑耸耸肩,“分手了,连朋友都没得做?”她弹落手中的烟灰,笑容隐没在袅袅的烟雾里,看不清是虚是实。
“广苑,我们没可能!”唐月怒瞪着她,她最讨厌许广苑这种不冷不热的态度,暧昧不明的吊着她,“你还不明白?”
许广苑从沙发上坐起,将吸了仅几口的烟拧灭在烟灰缸里,挑唇笑,“唐月,我们认识这么久,我可曾骗过你什么?我有说要和你继续吗?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唐月很想将桌上的酒浇在她脸上,可还是忍住了,她提起包返身就走,毫无留恋。
许广苑看着她决绝的背影苦笑,“从来都是你对我说谎,现在甚至连陪都不愿意陪我了。”她低下头,轻笑道,“我天生犯贱,没法儿。”
没错,唐月是异性恋者,但她爱许广苑,以她坚决不肯承认的姿势爱着许广苑。
许广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闭目靠在沙发背上,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脑袋疼得厉害,再睁眼一瞧,惊住了。
不好!蔡随和俞逸什么时候不见了?!
她暗骂声操,拿起身边的外套就套上,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许宇澄到了酒吧内,蔡随的半个人影也没找到,连带许广苑也消失了,不禁大为光火,打许广苑的电话也没人接。
他转过身来对着王起篱冷笑,“陛下,如果蔡才人真有什么事,你就洗干净脖子等着被阉割吧!我让你彻彻底底做人妖!”
王起篱下意识的摸住脖子,忽就感觉不对,又赶紧捂住下边,片刻后大骂,“靠!你错乱了吧?”
许宇澄点点头,拨了蔡随的号码,笑道,“是,我错乱了,你最好期望我错乱了,不然我逮哪儿阉哪儿!”
王起篱撇嘴,“蔡才人虽然是长得眉清目秀的,但俞逸连你姐那种极品都看不上,怎么会看上他?你是不是担心过度?”
许宇澄瞪他,“别拿我姐和男人比!”
“怎么还不接?”许宇澄暗咒,俞逸,你果然好样的,人面兽心,**不如!
王起篱就缩脖子,心道,得罪谁也别得罪许大教授,忒没品了!瞧他这张破嘴!
“就任他自生自灭吧,这会儿又联系不到人,到哪儿找去?蔡才人这么大男人,还怕男……”
下面的话被许宇澄瞪回肚子里了。
“那现在怎么办?”王起篱问,“要不要来一杯?”
许宇澄烦躁的摸了把头,在王起篱身边坐下,恨恨说道,“这年头,哪来这么多双性恋?!”
王起篱轻笑,“是啊,真的挺多。”
许宇澄蓦就抬头看他,上下打量一番,“你不会也是吧?”
王起篱骂了声靠,拍他肩,“你真当我人妖了?”
许宇澄笑道,“谁让你长得连无尤都说妖。”
王起篱耸肩,“长相是爹妈给的,我当然要好好爱惜着,啧,你不知道我多感谢他们!”说着摸了摸脸蛋,颇是自得。
“是,用你这张皮去勾人呢,一往无前,所向披靡!”
王起篱哈哈大笑,“那怎么没勾着你呀?”
“勾着我你就遭罪了!”
“希望蔡才人可以安稳度过今晚,不然明天醒来肯定要死要活的。”王起篱咂咂嘴,故皱眉头,可怎么看怎么像幸灾乐祸。
许宇澄也不点破他,“我到是比较担心他醒来后没脸见我姐。”
王起篱点头,“是呢,被一男人给强了不说,还是他情敌,这让我们才人情何以堪呀!”
“闭上你的乌鸦嘴!”许宇澄瞪他一眼,摸出袋里的手机,看了一眼便赶紧接起,静静的听着。
“再来一杯。”许宇澄对着调酒师说道,神情明显地松懈了下来。
王起篱好奇的问,“哟,谁电话呀,这么神奇,不操心才人了?”
许宇澄单挑眉,笑道,“是广苑,她去过俞逸家了,蔡才人在他家睡着呢。”
王起篱大惊,“都睡上了你还笑?!”
许宇澄抿了口酒,“就是睡着,俞逸没动他。”
王起篱深思起来,半晌,他一拍桌子,“糟了!中计!直接被睡了还好些,大不了就是疼几天,反而这样安稳放着,蔡才人这只小白兔才更逃不出去!”
春半明媚秋光冉 正文 第二十九章
章节字数:2580 更新时间:09-11-23 17:59
顾无尤最近一直处在水深活热之中,原因是其他几人怀疑她悄悄地交了男朋友,虽然这是事实。她咬紧牙关,只字不提,任凭敌人如何严刑拷打,誓死不说。
甜妞在极度郁闷之下,说道,“你说吧,我们交换秘密好了,你说了我就告诉你我的秘密。”
峦雅和宁静立刻就借口出去打水,跑了,独留顾无尤孤军奋战,她们已经对甜妞口中的秘密毫无兴趣了,因为她的秘密实在太明显,只是顾无尤刚回来没多久,不太清楚状况。
“你爱说就说,反正我是坚决不说。”她抵抗。
两人磨了许久,久到峦雅和宁静都哈皮的回来了,她还没套出话来。
她大叫,“顾无尤,你无赖(nai)啊!”
顾无尤楞了半天,才说道,“我是挺无奈的!”
峦雅丢下水瓶,大笑不止,“即使无尤不告诉你她的秘密,你的秘密也被她知道了!”
顾无尤耸肩,“甜妞,你表现得太明显了,我其实根本不想知道。”
峦雅摆着手,一扭一扭地走来,神情凝重,“是谁,破坏了你原本就不准的普通话?是谁,偷走了你这颗无知蠢笨的少女之心?是谁,在黑暗中触摸你可耻的躯体,是谁,是谁,究竟是谁?!”
宁静一推开峦雅,拿着手中的小台灯,假装话筒,“若想知道后事如何,请收看今晚九点整为您播出的《道德底限》节目,我们将全程为您揭密尘封的人类未解之谜!专题——《堕落的少女》”
甜妞尖叫,顾无尤笑倒。
早上去上课的时候,顾无尤一个宿舍都坐在中间方位,自在地喝着热牛奶,等着老师来上课,甜妞身边坐着她口中的秘密——游先科游总统。
五人怡然的交谈,游班长同宿舍的男生时不时回头看顾无尤,眼神是欲语还休,暧昧得不行。
顾无尤实在无法在这种眼神下继续若无其事的喝下去了,放下牛奶,她问,“有话就说吧,别遮遮掩掩的,我看着都难受。”
游先科赶紧附耳过来,“我也要听,你们还没告诉我呢!”
那三人同时鄙视他,小声问道,“你确定你想知道?”
顾无尤没底了,可还是缓缓地点了点头。
其中一个顾无尤不认识的男生朝她招手,“你靠近点儿。”
“别过去,小心他亲你!”甜妞猛地拉住她手,一脸愤然。
“看好你太太!”那男生朝游先科瞪道。
游先科顿时觉得无比丢脸,拉过甜妞,不许她动。
他酝酿了半天感情,才像是下定决心般地说道,“我们班有人看见你和一个……帅气的男……人去开……房。”这段话还是说得他颇为艰难,几度断句,说完自己就先窘迫了。
“啊?”顾无尤摸不着头脑,“你说我和一个男人什么?”
另一男生看不过去他的结巴样,一把推开他,说道,“我来说!”
那男生悻悻的摸鼻子,顾无尤点点头,“你说。”
这下两个宿舍的人都聚齐了,兴致很高的看着他。
“他说,前几天,我们班有人看到你和一个很帅气的男人去开房,想问问你这是不是真的。”
他到是说得流利,听得人全是一副要晕倒的模样。
顾无尤抿着唇没说话,只静静地看着他。
气氛一下子就僵了,其余人都被这个事情震住了,哪里还敢插嘴。
半晌,顾无尤朝他笑笑,“你叫什么名字?”
他赶紧捂胸,“你要报复我?”
“我只是问你叫什么名字。”顾无尤笑得很漂亮,可他们却觉得令人发指。
“你只要说是不是真的就行。”他气势弱了很多。
峦雅立刻就不乐意了,“真的假的关你什么事?”
顾无尤却说,“只要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我就告诉你是不是真的。”
游先科很没立场的快速说道,“他叫孙名。”
孙名狠狠的瞪他,“吃里扒外的狗东西!回去看爷爷怎么收拾你!”
顾无尤掏出一手机,按了一会儿,朝他晃晃,“其实就是你看到的吧?”
“是真的?!”宁静捂嘴,眼珠瞪得溜圆。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1_21213/374576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