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毁坏她的名誉,从而让精市离开她,对不对?”
樱小路惊恐地望着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的大脑,已经快要停止运转了,她完全没有想到,会有人将那件事情,和她联系在一起。
“可惜的是,精市并没有上当,因为上杉知子的死因,他是清楚的。更何况,他也不是一个会轻信谣言的人。于是,你采取了第二步,去向幸村表白,或许,那时候的你,明知道这么做是无用的,但你还是会去做,因为,你想要给自己一个理由。我猜,你当时或许是这么想的,如果幸村不答应的话,你就可以说服自己,将上杉知子死亡的讯息,告诉那两个孩子。因为,在你的潜意识里,害得幸村不接受你的人是白井弥音,所以,你需要给她一点教训,至少,不能让她日子太好过了。我说的对话,樱小路同学?”
樱小路的脸色越来越发白,整个人抖得如同筛糠般。如果说,刚刚面对真田的时候,她只是惧怕他的武力的话,那么,现在面对这个柳莲二,从生理上到心理上,她已经完全被打败了。那么平静的语调,却一字不差的说出了自己所有的想法。这个人,就像是把自己活生生地剥开,掏出她的心来,仔细分析过一样。
她想要尖叫,却叫不出来,想要哭泣,却没有眼泪。于是,她只能眼一闭心一横,从地上爬起来,颤抖着身子想要跑出教室去。可是,刚跑出没几步,手臂就被一只手,有力地握住了。她整个人收不住力道,被惯性一甩,顺势跌坐在了身后的椅子里,茫然地望着那个抓住她的人。
那个人,不是柳,而是真田。
真田觉得,自己从小到大,还没有如此愤怒过,他从来都觉得,女生都是很善良的,偶尔有几个行事比较冲动的,心地也一定坏不到哪里去。可是,面前的这个女生,简直令他觉得可怕,一步两步,她每走一步,都计划得很好,真田有些迷惑,她究竟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会做出这么令人不耻的事情来。
樱小路看真田这样,以为他发怒了,准备打自己,吓得赶紧捂住脸,再次哭了起来。果然,真田对她来说,只是身体害怕受伤,而萌发的本能的害怕,不像柳莲二,是那种从心底散发出来的恐惧。
柳走到真田身边,劝道:“弦一郎,别冲动。”
“莲二你放心,我不会打她的。我拉住她,只是想问个明白,她究竟是怎么知道上杉知子的事情的。”真田敲了敲樱小路身边的桌子,语气略带警告道,“请你现在就告诉我,马上!”
不得不说,真田威胁人的时候,远不像幸村那么喜欢拐弯抹脚。他向来是直来直往的,心里想,嘴里就怎么说。反正,一般人见到他那张脸就会感到害怕,有时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效果也是天差地别的。
樱小路一面抹眼泪,一面解释道:“我,我在东京有个表姐,最近我一直有去她家过周末。她,她爸爸也就是我舅舅,就是负责这个案件的。我,我有偷看过他带回来的卷宗……”
真田和柳同时无语,忍不住摇头。这个小姑娘,怎么可以这么坏,连自己舅舅的工作材料,也敢偷看,看了不说,还把里面的内容到处散播。她难道不知道,她这么胡乱做为,有可能会草惊蛇,若是让真正的凶手知道了,后果不堪设想。
柳和真田走出教室的时候,一致认为,应该要提醒一下樱小路的这个舅舅,不能随便把重要的东西摆在家里,很有可能会引起工作上的失误。
然后,他们又开始考虑,要不要把刚刚问出来的情况,打电话告诉幸村。两人商量了半天,决定还是先不要说的话,现在的幸村,一定和弥音在一起,两人说不定正满世界的找孩子,樱小路的事情,还是先放一边吧,等把孩子找到了,再说也不迟。
柳和真田猜的没有错,幸村和弥音一走出教室,就开始了新一轮的寻找,甚至连书包都没有带上。幸亏幸村身上带了点零钱,要不然,他们连公交车也坐不起。
可是,坐上公交后,又要去哪里呢?幸村看了看坐在身边的弥音,只见她紧闭着双唇,脸色阴沉,两个小拳头握的紧紧的,过了很久之后,才恨恨地憋出一句话来:“这两个小混蛋,等找到之后,我一定要他们好看,非把他们好好揍一顿不可!”
幸村不由的想笑。他知道,弥音说的不过是气话,真要找到了孩子,她只怕比谁都激动,比谁都高兴,肯定会抱着孩子又哭又笑的,哪里还会想得到要打他们。
只是,他有些不明白,现在这是要去哪里。弥音看上去,不太想说的样子,幸村只能由着她,带着自己从公车上下来,又改换乘地铁,然后,他们最终站在了火车站附近,看着人来人往的游客,行色匆匆。
幸村忍不住问道:“弥音,为什么要来火车站,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精市……”弥音抬起头,眼神平静,“我以前,总和他们说,如果他们不听话的话,我就把他们打包,扔到火车站来,再也不要他们了。”
大结局
幸村觉得,眼前的这一幕,是如此的熟悉。当年,自己也是这样,跟着弥音一路来到火车站,然后被逼无奈地买了两张火车票,陪着她去东京找妈妈。
这种熟悉的感觉,瞬间涌上了他的心头。他发现,最近的很多事情,总是和往事惊人的相似,就像是过去再次上演了一般。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零钱,计算着,不知道是否够买两张车票,然后去往东京。
“弥音,你想要搭火车吗?你觉得,他们会有办法搭车去东京吗?”
“我不知道,精市,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有一种感觉,觉得他们可能会来这里。可是,已经过去一夜了,一切都有可能发生,我,我有点害怕……”
“别怕。”幸村伸出手指,点在弥音的唇上,阻止她继续说下去。她要说什么,幸村都猜得到,但他有些唯心的相信,只不要说出来,坏事,就不会发生。
然后,幸村牵起弥音的手,开始在偌大的火车站里寻找。他们先去找了车站的工作人员,向他们询问有没有人见过两个四五岁的孩子。在得到否定的答案后,两人离开了火车站办公室,开始挑一些角角落落寻找。
幸村问过弥音,如果当年,他没有陪在她身边的话,她一个人来到火车站,会做什么?
弥音想了想,回答道:“我大概会在人群中走散,找不到出口,然后,走累了就随便找个角落,坐下来休息。”
幸村想赌一把,赌那两个孩子会和当年的弥音一样,如果他们没办法买到去东京的火车票的话,或许真的会找个角落,两个人凑在一起,寻思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可是火车站里人来人往,要找两个小孩子谈何容易。幸村紧紧拉着弥音的手,深怕一个不小心,把她再给丢了。弥音感觉到,幸村的手越来越用力,几乎要将自己的手骨给捏碎了。可是,这种疼痛的感觉,却让她觉得很幸福,有一种被深深重视的感觉。
两个人从候车大厅开始找起,仔细地看着每一个孩子的面孔,幸好他们穿着校服和运动衫,一看就是学生样,没有引起过多的注意,要不然,或许会被人认做是打算拐卖儿童的不法分子,孩子没有找到,倒先去抓起来了。
一圈找了下来,没有两个孩子的踪影,东京火车站不小,比立海大来得更大。而且,这里全是人,路不太好走,弥音在人群中挤来挤去,没过多久,已满身是汗。
幸村见状,提议道:“这样吧,你找个位子坐下,我去找,我一个人,比较方便。”
弥音却死死捏住他的手,说什么也不肯放开。她感觉,有一种无名的恐惧,正在心里慢慢地弥漫开来。她不愿意离开幸村,一刻也不愿意。
幸村没有办法,只能带着她继续在火车站转悠。两个人,从下午一直找到晚上,忙的连饭都顾不上吃。到最后,火车站的人终于渐渐的少了起来,弥音却觉得眼前一发黑,再也支持不住,直接倒了下去。
幸村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扶住她。见她还有点意识,便把她扶到座位上休息,顺便买了块毛巾和一瓶水,将毛巾打湿后,敷在她的额头上,柔声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是不是肚子饿了,要不要吃东西?”
弥音也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清醒的,还是糊涂的。靠在幸村的肩膀上,她只觉得,面前有无数的脚走来走去,晃的她眼睛都要晕了。这里是哪里,为什么有这么多人,自己又为什么要来这里。
她只记得,自己从真田家里出来,一路走一路哭,幸村似乎一直跟在身后,陪着自己,始终没有离开。
然后,他们到了哪里?弥音仔细想了想,对,是火车站,到处挤满了人的火车站。弥音的愿望很简单,就是想要买张车票,去东京看妈妈。她无辜的望着幸村,希望能从他身上挖出点钱来。
幸村的脸孔,就这么在自己的面前越来越大,近到那两只明亮的眼睛,几乎快要贴上自己的双眼了。然后,他们的鼻尖触碰到了一起,感觉到了彼此的呼吸。
弥音像是瞬间清醒了过来,怔怔地望着幸村,然后,就感觉他的双唇在自己的唇上轻轻扫过,弥音的整颗心,跳的几乎都要从嘴里蹦出来了。
“精,精市……”
“怎么,醒过来了吗?”幸村拿着毛巾,替弥音擦掉了满头的冷汗,“你刚刚是不是睡着了,睡得不太安稳,做恶梦了吗?”
“没,没有,我只是……”弥音慢慢地站了起来,环顾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她现在还在候车大厅,灯光照得人眼发晕。她低下头来,冲幸村轻轻道,“精市,我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来了?想起六年前,和我一起去东京的事情了?”
“嗯,不止这些,我,我全都想起来了。想起来,五岁的时候,我们在俱乐部里见面,后来,我拿了裙子来给你穿。我发现一款味道很特别的棒棒糖,塞进了弦一郎的网球袋里,希望他吃了之后,可以冲我笑一笑。”
“那为什么,棒棒糖会跑到我的包里来?”幸村不解地问。
“这个?我,我也不太清楚,可能,可能你们两个的网球包长的太像了,我,我认错了。”
好吧,幸村大约能猜到,就是这个原因,五岁的弥音认错了他和真田的网球袋,真是再正常不过了。
“那你还记不记得,十岁那一年,你送给弦一郎的球拍,为什么会送到我手里?”
网球拍?弥音想了想,恍然大悟:“啊,那个啊,是我送给弦一郎的,我知道他喜欢那个牌子的球拍,所以特意买给他的,我想,他收到后,一定会高兴的。可是,我问起他,他却说没收到过,精市,那球拍怎么会跑到你那里去的?”
“我也很想知道呢。”幸村无语,“这是你托人送过来的,应该问你才对。你当时托了俱乐部里的一位学长送来的吧,你到底是怎么跟人描述的,他为什么会以为,那是送给我的,而不是给弦一郎的?”
“这个?”弥音还真是说不清楚了。事情隔的太久了,她真的记不清了。只是隐约记得,当初自己跑到小学俱乐部里,拜托一位大哥哥,帮她把网球拍送给真田的。为什么没有自己送呢?这个原因已经不可考,或许,她也会有害羞的那一天,或许,她怕大家误会了。或许,幸村已经误会了。
想到这里,弥音赶紧解释道:“精市,你别误会,我给弦一郎送球拍,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让他笑一笑罢了。我对他,只有友情,没有,没有……”
“没有什么?”
“没有爱情。”
“是吗?白井弥音,我不大相信呢。”幸村的眼睛里,闪动着戏谑的光彩,“就算球拍没什么,那那封情书,是不是可以解释一下?”
“是的,我一定要解释。”弥音拉着幸村的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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