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呆了,泪水涌了出来:“你......你竟然有未婚妻了?为甚么早不对我说?”郭靖愧疚道:“蓉儿你别哭啊。有时我想对你说的,但是又怕你不高心,有时又会想不起来。”黄蓉小声哭道:“她是你未婚妻,你怎会想不起来?”郭靖茫然道:“我也不知道啊。我只是当她是亲妹子,从来没想过要娶她做妻子。”
黄蓉喜上眉梢,急忙问道:“为什么呢?”郭靖道:“这门亲事是大汗定的。我当时没什么感觉,只觉得大汗说的总是没错的。现在,我喜欢的是蓉儿你,又怎么能娶别人呢?”黄蓉道:“那你怎么办?”郭靖忧愁道:“我也不知道。”黄蓉叹了口气,道:“只要你心中只对我好,你就是娶了她,我也不在乎。”又道:“不好,你还是别娶她了。不然看见她跟在你身边,我不知道自己一气起来,会不会一掌杀了她。到时候你又该怪我了。算了,我们还是听听他们说些什么吧。”
其实,黄蓉自然是一百个不愿意她的靖哥哥娶别人,可是她也知道郭靖最是看重承诺。黄蓉心中忐忑,不知道郭靖到底会怎么办。她有些怕想这些,索性先不烦恼这些。
薛轻鸿回到空屋,自是先好好安抚了一下阿呆和黄药师的马,用几块方糖抚顺了阿呆受冷落的心。看黄药师还没回来,薛轻鸿就去打了个野兔。回来的时候刚好看到十几个宋兵来到空屋前,正欲进去。村中更是鸡飞狗走,男叫女哭。
薛轻鸿瞥眼看向村中哭叫处,刚好看到几个士兵从一户人家出来,手中拿着几只鸡和一些粮食之类的。她眯了眯眼,闪身过去,一鞭缠上领头士兵的脖子,向旁边一甩,就把他掀翻在地。其他几个士兵先是一愣,均是没想到怎么一个大活人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一看薛轻鸿美貌天仙,一个个都是色迷迷起来,完全忘了就是这么个美貌女子刚才将一个大男人打翻在地。
他们丢掉手中的战利品,把薛轻鸿围在了中间。薛轻鸿眯眼打量他们,手中皮鞭静静垂帖于地上,就好像鸷伏起来的毒蛇。听着这些大宋士兵口中的污言秽语,薛轻鸿感觉他们聚集的差不多了,皮鞭闪电一般毫无预兆地打在最前面一人的脸上。那人捂着被鞭子弄瞎了的左眼大声嘶叫起来,在地下打滚,显然是痛极了。其他人心中都是一抖,互相看看,就一哄而上围攻薛轻鸿。
薛轻鸿心中嗤笑,你们这样的衰兵,就是再来一百个,也休想伤我分毫。果不其然,只一会儿,刚聚起来的三十多士兵都倒下了。三十多人中只有被薛轻鸿第一个放倒地士兵没死,其他的人不是脖颈断了,就是给震碎了脏腑。薛轻鸿来到唯一一个活着的士兵面前站定,漫不经心的看着他。
那个士兵身体瘦高,面色浮肿,显然是常年纵色的结果,只见他惊恐地捂着被皮鞭卷过的脖子,往后退,高声颤抖的叫道:“你、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我是朝廷命官,是来送蒙古钦使的,你杀了我就是反叛朝廷!会被杀头的!满门抄斩!”原来那几个蒙古人是钦差啊。
薛轻鸿面上怒气一闪而过,阴冷道:“满门抄斩?哈哈,笑话!我现在还有家能让什么朝廷满门抄斩的么?”那士兵一脸惊恐震惊,没想到她连朝廷都不放在眼里,立马就哀哀求饶。
薛轻鸿厌恶的撇过头,一抖手中长鞭,他就无声无息的倒了下去。
薛轻鸿瞥了一眼在远处躲闪偷看的村民,说道:“埋了。”就转身走向空屋。
刚才的事,这些村民自是都看见了。对薛轻鸿更是又敬又畏,现下听她发话,就有十来个胆子大的强壮村夫走了过来,收拾残局。他们自然是知道要将尸体埋好,免得被朝廷发现,惹下大祸。
被这样一打扰,薛轻鸿就没有胃口了。她草草地将野兔洗干净,烤烤就吃了。惦记着黄蓉的安危,吃完饭喝了水后,她就又去了小店。
她刚行到小店后面就听到远去隐隐传来一阵哈哈大笑,接着是如破钹相击般的蹡蹡数响,其后又是一人的轻声呼叫,声音虽轻,却是清晰可闻。三个声音在村外兜了一圈,又复远去。薛轻鸿一喜,听出是周伯通、欧阳锋和黄药师的声音。听到声音又远去,她又是一怒,怒黄药师还不回来,女儿也不要了么?再不回来,自己也不管你的宝贝女儿了!
就在这时,从小店中奔出几个道士来,先前见过的青年道士尹志平和杨康、穆念慈也在。薛轻鸿隐藏起身形,听他们说话,才知道这几个道士就是全真七子里的马钰、王处一、丘处机和孙不二。
就听那面向温和的道士马钰忧心道:“那二人武功不在周师叔之下,不只是何方高人?周师叔以一敌二,只怕......”那中年女道士孙不二却道:“有谭师哥三人赶去相助,周师叔就不会落单了。”丘处机道:“就怕追不上啊。要是周师叔知道我们在村中,跑到这儿来,就好了。”
薛轻鸿对孙不二和丘处机的话嗤之以鼻,不要说周伯通他们只是比赛脚力,并没有打斗。就算打斗,凭全真七子之力,还能追上他们?能打得过欧阳锋和黄药师?从这就可以看出,孙不二和丘处机都是狂妄自大之辈。
接下来丘处机教训徒弟杨康,薛轻鸿没什么心思观看。左右看看,没看见那几个蒙古人,大概已经走了。她虽然不喜欢全真教的牛鼻子道士,不过他们的人品还是教人信得过的,有他们在,先不说会不会发现密室里的黄蓉和郭靖,就是发现了,黄蓉他们也不会有什么危险的。想到这节,她就放心地回了空屋呆着。
当晚马钰几人就在店中歇下,等候谭处端三人回来。薛轻鸿也是待在空屋中,等黄药师。可是直到第二天一整天也是全无音信。两下里的人都是等的心急,直到午夜,方听到村外一声长啸。
薛轻鸿一听那声音,就知道不是黄药师,自是一阵泄气。不过她想到这人大概是全真七子中追老顽童的一位,就想去看看他有没有带回什么有用的信息。
到得小店屋顶上,往下望去,只见屋中多了一个道士。此时正是七月初五,一弯新月恰在窗外,月光下只见那人肥胖高大,貌似一个宦官,道袍双袖上都截去一半,至肘而上,与马钰等人的道袍都不相同。
丘处机最是性急,问道:“怎么样?周师叔是和人闹着玩还是真打起来了?”不要怪他猜测周伯通和人闹着玩,只怪周伯通小孩心性,经常如此,他们才会这般想。
那郝大通摇头道:“惭愧啊,小弟功夫浅薄,只追了七八里就跟丢了。谭师哥和刘师哥在小弟之前。小弟又找了一天一夜,还是没有找到,所以才回来和大家说一下。”
马钰点点头道:“师弟辛苦了,先坐下歇歇。”郝大通盘膝而坐,运气在周身大穴转了几圈,才道:“小弟回来时,在药王庙遇到六人,觉得像是丘师哥说的江南六怪。小弟上前攀谈,果然就是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更迟了......
上午看小说看得欲罢不能,下午才写的
顶锅盖爬走......
39
39、第 39 章 ...
丘处机听他一说,当即喜道:“六怪好大的胆子,竟然去了桃花岛。”郝大通又道:“六怪中的柯大侠说,他们上桃花岛为徒弟郭靖求情,没想到黄药师却不在岛上。他们听小弟说邱师兄等人再此,说道稍后会过来拜访。”郭靖听到六位师父安好,自是喜不自禁。此时,他疗伤已经五日五夜,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大半。
第六日午夜时分,村东头一声长啸响起。屋中原本打坐的丘处机站起来说道:“刘师弟回来了。”过了片刻,只见刘处玄领着一个白须白发的老头进来。那老头身穿黄葛短衫,脚穿麻鞋,手挥一柄大蒲扇,边谈边笑地走进来,好像一点也不将在座众人放在眼里。
薛轻鸿一看,这人不就是冒牌铁掌水上飘嘛。黄蓉从小洞中也是看的分明,差点笑起来,不知道这个水上漂又要撒什么慌了。
丘处机他们当然不知道他是冒牌的,他们都是久闻铁掌水上飘裘千仞的大名,不由得肃然起敬,言辞中对他甚是恭敬。那裘千仞倒是没有辜负黄蓉几人的期待,信口胡诌得天花乱坠。最后当丘处机问道他是否见到周伯通时,裘千仞道:“老顽童吗?早被黄药师杀啦。”众人都是大吃一惊,刘处玄惊道:“不会吧?晚辈前天还见到师叔呢,只是师叔跑得太快,没有追上。”裘千仞面上一呆,笑笑不语,心中却是在盘算如何圆谎。
丘处机赶忙问道:“师弟,你可见到追赶师叔的人是谁?” 刘处玄道:“只是看到一人白衣,一人青布长袍。我只隐约瞧见青袍人脸容古怪,似是一具僵尸一般。”裘千仞在归云庄见过黄药师,立即道:“对对,那个青袍人就是黄药师。老顽童死的好惨啊。可惜我没有及时赶到。”
铁掌水上飘在江湖上大有威名,是一代前辈高人,丘处机他们哪知道他会信口开河,都是信了他的话。几人大是悲痛,丘处机更是破口大骂黄药师,拿起剑就要去报仇。薛轻鸿刚开始还想听裘千仞说谎,来乐呵乐呵,没想到他竟敢污蔑黄药师。黄药师不在乎别人泼自己脏水,薛轻鸿还在意呢。敢污蔑自己喜欢的人,裘千仞的命算是到头了。还有全真七子,现在先让你们骂个痛快,以后......薛轻鸿阴鹜的看了他们一眼。
裘千仞最后说道:“黄药师知道你们聚在这里,不一会就会找来。你们要是报仇,就在此等候黄药师。黄药师如此丧心病狂,老父今日实是不能容他。我立刻就去找他,你们在此敬候佳音就行。”
薛轻鸿跟随裘千仞略到村外的树林里,看着他匆匆的背影,低低道:“你这是要去杀丧心病狂的黄药师吗?”裘千仞一怔,听出了薛轻鸿的声音,就更加快速地往远处跑去。心中直叫苦,不知道今天怎么会这么背,遇见这么个煞星。那次在归云庄裘千仞可是结结实实领教了何谓人间地狱,他可是再也不想看见薛轻鸿了。
薛轻鸿只是轻轻一跃,就堵到了他前面,裘千仞赶紧止住身形,倒退着想往后跑。薛轻鸿只是慢慢从腰间解下皮鞭,一步一步走向他。说道:“早就告诉你了,说谁也不要说我在乎的人。你怎么就不听呢?”其实薛轻鸿这是在迁怒了,她等了这两天渐渐又是担心又是不耐,刚好裘千仞撞到了枪口上,还能有什么好果子吃呢。
再说裘千仞,他心中也觉得很无辜,他是答应了六王爷完颜洪烈搅乱南宋江湖的水,好让金兵南下时更加顺利,所以逮到机会就胡说一通。好死不死的,黄药师素来性格古怪,不爱解释,他就把什么脏水都往他身上泼。裘千仞到现在也没想到自己是因为栽赃黄药师,才招来了大煞星薛轻鸿啊。
薛轻鸿看他畏惧的样子,是怎么看怎么厌恶,也没有了吓唬他的心情,黑鞭一甩,卷住裘千仞的脖子,就将他甩得撞在旁边一株粗壮的杨树上。裘千仞跌倒地下,喉咙嗬嗬几声,头一歪,断了气。
薛轻鸿呼了口气,那手绢将鞭尾擦干净,围回腰间,往空屋走去。
这一日中薛轻鸿和全真七子都是坐卧不安。薛轻鸿抱住阿呆的头,不停抚顺它的鬃毛。她早就等得不耐烦了,想要亲自去找黄药师,又怕自己走了,黄蓉他们会遇上危险。心烦意乱中,只想再见到黄药师时,狠狠揍他一顿,以泄心中之火。
直到七月初七午夜,只听村北有人呼啸,一前一后,瞬间就到店外。据黄蓉之前说的,这晚是郭靖练功疗伤的最后一夜,这七日七夜,他不仅将内伤逐步治好,外伤也已愈合,而且和黄蓉的内功都有了很大进益。这最后几个时辰是他练功疗伤最关键时刻。所以,薛轻鸿自太阳落山之后,就潜伏在房顶上,给他和黄蓉护法。薛轻鸿虽然心中有些烦乱,但还是调侃自己与房顶有缘。
马钰等六人原本盘膝在稻草上吐纳练气,尹志平功力低,已经睡着了,听到啸声,一跃而起。马钰皱眉道:“敌人追踪谭师弟而来,大家小心。”
黄蓉听了,心中担忧:“来的要是爹爹,只怕七子就要和他动手。我现在还不能出去说明真相,唉,只怕七子都要伤在爹爹手里了。其他人死活与我无关,只是马钰与靖哥哥渊源极深,靖哥哥势必要出去帮他,这样一来,岂不是前功尽弃,性命堪危?可怎该是好?”转念又想道:“薛姐姐也在这里,要是能劝爹爹手下留情,就好了。也不行,姐姐与爹爹交好,怎会帮全真七子这些外人?也不知道丘处机那个臭道士骂爹爹时,姐姐在不在,希望不在,不然到时薛姐姐肯定会帮爹爹再补一刀吧。”
她正自烦恼,啸声就已到了门外。丘处机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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