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了。”心想,这个掌柜的人还不错。
薛轻鸿轻轻一笑,传音给黄药师道:“四霸?这名字好的很啊。这么像‘死吧’。”
掌柜的一听,很是高兴地道:“那就好,那就好!”薛轻鸿笑道:“我们走了,掌柜的就不怕那四霸来找你麻烦吗?”
他笑道:“怎么不怕,小老儿都想好啦,过两天就把店给盘出去。临安城早就呆不下去了,今天他们这一闹,刚好给我下了决心。”
薛轻鸿这时才佩服起他来,笑道:“掌柜的好生洒脱。”掌柜的不好意思地笑笑:“呵呵,身逢乱世,要是自己再不洒脱点,岂不是要愁死。”
黄药师和薛轻鸿都是点头笑笑。
别了那位好心洒脱的掌柜的,黄药师和薛轻鸿出了临安城。黄蓉他们大闹了皇宫,势必不会再呆在临安城里了,所以黄药师决定到临安城郊附近找找。
出城之前,两人去拜会了一下临安四霸,让他们真正成了“死吧”。
两人出得临安城,便迅速的在各个小村庄里找了起来。这天天到正午,两人来到一处小树林。
黄药师看看头顶炙热的太阳,飞身跃上树梢,往远处看去,发现前边影影绰绰有几间房子。他一提一纵间又回到了马上,转头看向薛轻鸿,见她面上有些疲倦,脸上流下汗来,说道:“找了这么许久,我们都累了。前面不远的下坡处有一个小村庄,先好好歇歇吧。”
薛轻鸿看了他一眼,点点头,率先打马向前跑去。
不一会儿,两人就进了村。薛轻鸿和黄药师下了马,走进村里。眼见这座村庄很小,不过十几户人家,零零散散的散布在那里。
薛轻鸿左右看看,就看见前方大树后面有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儿伸出头来,偷偷看着她和黄药师。薛轻鸿看到小孩儿那闪着好奇的眼神,不禁觉得好笑。她拍了拍跟在身后的阿呆,阿呆就站在原地不动了。
薛轻鸿走到大树下,望着小孩儿,笑道:“小娃娃,你们村有客栈吗?”她也只是试探地问问,想来这个村子这么小,大概是没有的。
那个小孩子慢腾腾地从树后挪出来,面色微红,却是点点头说道:“有的。”薛轻鸿心中一喜,看着面前害羞的小孩子,从怀中拿出一小包用油纸包住的方糖,递给他,道:“那你给我指一下方向吧。这包方糖是给你乐于助人的奖励。”
小孩子听到“方糖”二字,眼睛瞬间一亮,不过立马又摇头,只是指着村子东边,说:“我不能要,我娘说帮助别人应该不求回报。”说是这么说,可他毕竟只是小孩子,家里又穷,只吃过一次糖,眼神就不由自主地瞟向油纸包。
薛轻鸿也不管他要不要,就塞进了他手中,转身和已经走到前面的黄药师走了。
薛轻鸿走到阿呆跟前时,阿呆把头扭了过去,不理她。哼,那可是自己的方糖,凭什么拿去给一个不认识的小鬼?
薛轻鸿没好气地瞪了它一眼。可真是小气!那方糖是薛轻鸿特意买给阿呆吃的,是最上乘的糖。阿呆还是不理她,薛轻鸿只好赔小心道:“好好好!我以后再也不把你的零食给别人了,好吧?”
阿呆闻言,抖了抖耳朵,不过还是没有将头转回来。薛轻鸿无法,只好继续割地赔款,说道:“那等去了镇上我就赔你几包糖,这下好了吧?”
阿呆这才将头转过来,讨好的蹭了蹭她。
黄药师站在旁边,嘴角含笑地看着。觉得好笑,又觉得不可思议。这段日子以来,他总算见识了这匹叫阿呆的黑马到底有多聪明,有多通人性。不知它本来就是聪明如斯,还是因为被薛轻鸿从小养到大的缘故。
黄药师从包袱中拿出一块方糖,递到阿呆嘴下。阿呆驾轻就熟地把糖卷了进去,朝着黄药师打了个响鼻,算作是道谢了。
黄药师心中得意,收买一匹马,尤其是一匹好吃的马,这还不容易吗?
两人继续向东面走去,突然看见好几个人从一栋房子里冲了出来,边跑边喊:“有鬼啊!”仔细一看,薛轻鸿和黄药师都认了出来,那几人可不就是那日骗黄药师的梁子翁等人!
薛轻鸿暗自奇怪,不知道他们怎么会在这里。黄药师却是想起了那日被几个小丑所骗的事,心中顿时怒气上涌。
眼看黄药师提气就要追上去,薛轻鸿急忙拉住他,轻声道:“看看他们搞什么鬼再说。”黄药师点了点头。
将两匹马藏好,薛轻鸿施展轻功跃上梁子翁他们逃出的房子的房顶,回头一看,却不见黄药师身影。她颇感意外,四周瞧瞧也没看见。等了不一会儿,就见黄药师从远处纵了过来。
黄药师将手中用软枝条编的帽子戴在薛轻鸿头上,便转过了头去。薛轻鸿摸着枝条上的树叶,出了会神,才专注到房子里的情况。
小心地揭掉一片瓦,薛轻鸿和黄药师向下看去。只见屋中只有一名锦衣女子静静坐着,雪肤玉貌,甚是漂亮。不过薛轻鸿和黄药师内功雄厚,耳力过人,听出旁边应该是厨房的位置,还有一人,此人呼吸虽轻,却是有些驳杂,应该是受了极重的内伤。
这时远远又来了一个男子,进了门来。不是黄药师的徒孙陆冠英又是谁?黄药师看到陆冠英也来了,轻轻挑起眉毛,仔细观看着他走路的步伐力度,感觉他进步不小,不由点头赞许。薛轻鸿可不是人家什么人,也不想看底下姑娘与陆冠英在说些什么。她无聊的四下打量,突然感觉屋中还有两股微弱的气息,不由一滞,这天下除了那几人,还有谁能瞒过自己?
她点了一下黄药师,往屋中指了指,又用手比了个“二”。黄药师皱眉,和她一起沉下心来找,感觉那两股气息就在他们侧边。薛轻鸿甚感奇怪,这侧边并无房间,只是一堵墙,和靠在墙上的碗柜。
黄药师也发现了这个情况,看了看房顶,又往下打量了一下,心下了然。他所学甚广,这一看之下就知道屋中空间实际上小了,那堵墙后面肯定有个密室。那两人也是在密室中。他比了个手势,告诉了薛轻鸿。
这时,远处又来了几个人,待他们走近,薛轻鸿微微抬头看去才知道,不就是之前跑了的彭连虎、侯通海等人么。那个侯通海鬼鬼祟祟把自己的丑脸往门里一叹,又飞快的缩了回去,吓得屋内的锦衣姑娘倒退了两步。
侯通海又将丑脸伸了伸,叫道:“双头鬼,你有本事就到太阳底下来啊,三头蛟侯老爷跟你斗斗。我比你还多了一个头,青天白日的,你侯老爷可不怕你!”说来也是好笑,侯通海的绰号就叫“三头蛟”。为什么叫三头呢?就是因为他的额头上多长出来了两个老大的鼓包。现在他这样说,意思自然是,一到黑夜,侯老爷甘拜下风,虽然多了个头,也已管不了用。陆冠英和那女子都是一头雾水。
作者有话要说:哎哎唉......
俺觉得自己就是那小笨蛋啊小笨蛋......
我今天拼命码字,希望在入v前把三章码完。刚才我问编辑是不是非要在v前码完,她说------不需要啊,你可以先传两章,只要保证今天传三章就行了......
呜呜呜,泪奔啊......
我怎么就脑袋不开窍,不早一点问呢??????
嘿嘿,去歇了两小时,更迟了......
35
35、第 35 章 ...
原来之前彭连虎等人也发现了这家小店里的密室,正待进去查探,没想到却正好看见一副骷髅架立在正门口,长了两个头,一颗头是骷髅头,另一颗却是青糊糊圆溜溜的,还长了乱蓬蓬的头发。一见这双头怪物,彭连虎等人就以为是他们在皇宫中遇到的那高人所扮,当即逃出村里,远远遁开。
之前大闹皇宫的就有彭连虎等人,他们去找武穆遗书,却遇上了到皇宫中偷御膳吃的洪七公黄蓉等人。彭连虎等人可是结结实实吃了老顽童好大一个暗亏。当时老顽童戴上黄蓉买的鬼面具好好地吓了他们一顿。彭连虎等人都知道他不是鬼,只是武功高手。但是侯通海却是个浑人,一心认为他就是鬼怪。
这时,彭连虎等人逃走,他却半路顿住,只觉得骄阳似火,晒得皮肤生疼,众人却逃的远了,不由骂道:“青天白日,鬼怪在大太阳下做不了怪,这都不知道,还想在江湖上混?我老侯偏不怕,看我把鬼怪除了,好叫大伙儿服我!”
于是他就大踏步往回走,不过心中却还是战战兢兢,一探头,看见陆冠英和锦衣女子站在堂中,心中暗叫:“不好,不好,这双头怪化身一男一女,老侯啊老侯,你可要当心啦!”锦衣女子与陆冠英听得他满嘴胡言,只当他是个疯子,不予理会。
薛轻鸿在房顶上看着,虽然不知道侯通海为什么一直叫骂着恶鬼,但是这却不妨碍她心中笑的只打跌。侧过头去看向黄药师,见他也是目中含笑,就更是觉得这侯通海好玩了。
侯通海站在太阳下好一通叫骂,见这恶鬼却是不出来与他打斗,更是觉得鬼怪见不得太阳,想要进去捉拿恶鬼,只可惜他老侯还没生出这么大的胆子。他又等了一会,见恶鬼还是不动,忽的心生一计。他曾听人说过,鬼怪僵尸都怕秽物,当即去找。
薛轻鸿和黄药师都是愕然的看着侯通海突然转身跑了,薛轻鸿诧异地凑到黄药师耳边小声说道:“他这是要干什么?”黄药师看着近在眼前的玉颜,哪还有什么心思管那个跳梁小丑要干什么。只是温和的道:“待会就知道了吧。”薛轻鸿没注意到自己贴的黄药师太近,只是点点头,目光直直追着侯通海的背影,看他到底要干什么。
黄药师无奈的摇摇头,她还真是这样爱看戏。
不一会儿,侯通海就奔了回来。薛轻鸿奇怪的看向他手中拎着的外衣包裹起来的东西。只见那侯通海好像胆气一下子就壮了起来,大声叫道:“哼,大胆妖魔鬼怪,你侯老爷要你立马现出原形!”左手摇起三股叉,右手提着布包,抢入堂中。
陆冠英与锦衣女子见这个疯子又回来了,不由吃了一惊,他人未到,已是一股臭气熏来。侯通海心中琢磨:“俗语说,人是男的凶,鬼是女的厉。”就举起布包,劈头盖脸的向锦衣女子扔去。锦衣女子惊叫一声,陆冠英已是举起板凳挡开布包。布包散开,登时从中四溅出很多粪便,臭气熏天,让人欲呕。
薛轻鸿皱眉撇嘴,没想到侯通海就是去拾粪去了,当真不雅。
只听那侯通海大叫一声:“双头鬼快现原形!”举叉就向锦衣女子刺去。他虽然是个浑人,但武艺确实不俗,这一叉迅捷狠辣,精熟无比。陆冠英和那女子都是吃了一惊,才知道他竟是个武林高手。陆冠英看那女子娇娇怯怯的,是个弱不禁风的大家闺秀,怕她被这个疯汉子打伤,急忙举起长凳架开三股叉,叫道:“你是谁?”
侯通海根本不理他,一连刺了几叉。陆冠英举凳招架,连连问他名号。侯通海看他武艺虽然不弱,可是却根本不能与之前的神出鬼没相比,心下大为惊喜,只以为是大粪攻势凑效了,叫道:“你这妖怪,问我姓名是想用妖法咒我吗?老爷我聪明,可不会上你的当!”
薛轻鸿实在忍不住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赶紧捂住嘴。这侯通海实在太好玩了!他本来自称“侯老爷”,现在倒是颇有急智嘛,将这个“侯”字去了,只说“老爷”,以免被鬼怪作为施法的凭借。
黄药师也是失笑,看着薛轻鸿笑的眉眼弯弯的样子,更是高兴。
薛轻鸿这一声笑声音不小,不过底下的人都专注于打斗,倒是没人听见。
侯通海攻势更紧,三股叉上的钢环当当作响。陆冠英本就不是他的对手,用板凳作为武器更是不趁手,被侯通海一路急打,哪里有时间拔出腰刀?不过数个回合,就被逼到墙边。侯通海哪里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当即举叉就刺,陆冠英赶忙闪身避开,钢叉噗的一声插入墙壁。侯通海一拔钢叉,却是未拔出,陆冠英一喜,举凳就砸向他的头顶。侯通海却是不怕,飞起左脚踢向陆冠英手腕,左手握拳直击向他面门。陆冠英手腕一麻,长凳脱手,低头避过拳头,这时侯通海已经拔出了钢叉。
黄药师看到自己徒孙被别人打得如此狼狈,心中就有气。他对自己人最是护短,自己不去帮他,想让他历练一下,可是一转眼看见锦衣女子站在拐角,却不去助阵,就觉得怒气上涌。看见薛轻鸿奇怪的看着自己,才道:“我看那那女子也是会武功的,怎的不去帮一帮陆冠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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